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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招婿

2026-05-05 作者:舒書書

第224章 第224章 招婿

沈令月到底不是富貴閒人一個, 她掌管著一整個錦衣衛,職責範圍大、任上事務多,所以接下來每日陪香竹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對於香竹來說, 沈令月能滿滿陪她那麼幾日,她已是很滿足了。

她知道沈令月任上忙,所以並沒指望沈令月日日都能花多少時間在他們身上。

她和金瑞這趟帶阿吉過來,除了來看望沈令月, 來京城玩一玩,還抱著一個目的。

她想著, 和金瑞一起來京城看看大家的穿衣打扮, 學一些京城時興的布匹紋樣和衣服款式回去, 也照著織布做衣。

於是在沈令月回到任上忙起來後, 他們沒事便自己出去逛逛。

他們除了逛布坊成衣等鋪子,也去一些達官貴人愛去的酒樓茶樓, 特意去看那些公子小姐的穿衣打扮, 學上一二。

今日看罷回來,金瑞研磨香竹執筆, 把看到的新鮮紋樣衣裳又給畫下來。

剛畫好墨跡還沒幹,沈令月正好從任上回來了。

沈令月進屋看到香竹的畫,一眼便知她在幹甚麼, 於是笑了故意道:“哎呀, 原來你們這趟來京城不是來看我的, 竟是來看這些衣裳布匹的。”

香竹知道她在開玩笑, 直接笑著錘她:“混說!”

沈令月笑著與她鬧了兩句,也就和金瑞阿吉一起吃晚飯去了。

吃著晚飯說了些閒話,沈令月又跟香竹金瑞說了個正經的,只道:“衙門裡有事, 我接下來要出去些日子,晚上就不回來了。你們在府上不用拘束,只當是在家裡就是了,有甚麼事,找王玄和喜兒壽兒就行。”

香竹順話問了一句:“是要出去辦案麼?”

她也還記得,當初就有京城的錦衣衛到他們樂溪去辦案。

沈令月這次要出去,卻不是為了當欽差辦案。

而是霍擎天近來又嫌日子過得憋悶,不想在京城裡待著,所以要出去浪去。

而她要帶人跟著霍擎天,以確保他的安全。

皇帝的行蹤當然不能當家常閒話來說。

沈令月便接了香竹的話道:“正是呢,辦好就回來了。”

香竹又問:“有危險麼?”

辦案有沒有危險,還要看辦的是甚麼案子。

當然沈令月早習慣了這樣的日子,而且她擅長辦案,腦子裡很少考慮“危險”這個詞。

她不想讓香竹多擔心,依舊笑著道:“沒甚麼危險的,我手下人多,個個都是大內高手,高大威猛、身手不凡,我自己的本事你也是知道,從沒遇到過對手。咱們幹錦衣衛的,只有別人怕被我們盯上的,沒有我們怕別人的。”

香竹聽得放心,“好,那我們在家等你回來。”

沈令月點頭,“你們難得過來,這一路實在折騰,所以一定要好好玩,玩得盡興才行。現在我有的是錢,你們不必考慮錢的事。”

香竹笑著說她,“你有錢,我們也不是沒錢。”

說罷這話,他們都笑起來。

阿吉這又接話說:“月兒姑姑,我很喜歡京城,這次回去我一定好好努力讀書,等長大了,我也考來京城做官,陪著姑姑。”

其實他想現在就留在京城不走了,也是能的。

沈令月看著他說道:“我早就想讓你們來京城陪我了,只是你爹你娘,還有你的香竹姑姑和姑父,他們一直非不肯過來。”

說起這個,主要是他們意識裡不太能接受遠離家鄉。

他們生在樂溪長在樂溪根在樂溪,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離開樂溪。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外頭是甚麼樣子,心裡十分的沒底。

因而香竹少不得又解釋一番。

解釋罷了笑著說:“這趟出來算是探了路了,我這心裡也有底了。下次再來,叫哥哥嫂子一起來。他們若是能住的喜歡,興許就留下不走了。”

沈令月也不敢獨留阿吉一個人在京城。

他這個年紀,正是需要人好好管教的時候,她成天忙著外頭的事,沒有時間能管教他,若是叫他跟人學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因而沈令月接香竹的話道:“行,那下次帶哥哥嫂子和雁兒一起來。”

說罷這些話,吃完了晚飯,各自回屋梳洗睡覺,不在話下。

沈令月梳洗後簡單收拾了一些行李,跟喜兒和壽兒也說了自己要外出的事。

有王玄和喜兒壽兒在,她也不擔心香竹金瑞和阿吉在這會過得不好,因而次日與香竹他們辭過,走的很是放心。

霍擎天想玩得隨性自在,每次這樣的出行,都是秘密的,穿的也都是尋常百姓穿的衣服。

他只帶自己信任的人,沒有身為皇帝的排場,也沒有計劃好的行程和目的,想往哪去就往哪去,憑著心情,見到甚麼好玩的就玩甚麼。

按照霍擎天的要求,沈令月除了自己,只又多帶了三個人。

這三個都是與她相熟的,兩個是錦衣衛的老人,私下裡早與她稱兄道妹的康傑和衛晉中,另一個則是蘇溪舟。

出京城的時候,沈令月和霍擎天同乘車上,蘇溪舟在前面趕車。

康傑和衛晉中則騎著馬,慢跟在馬車的後頭。

兩人騎在馬上,跟著馬車慢走著說話。

衛晉中說:“時間過得真快,想當初咱們剛認識月兒的時候,她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實沒想到,現在竟成了朝中最有頭有臉的人物。”

康傑笑著接話道:“她本不凡,能有今天,皆在情理之中。”

衛晉中接著道:“確實很是不凡哪,早前立下的戰功且就不說了,自打她接手了咱們錦衣衛,錦衣衛簡直換了個樣子。誰能想到,錦衣衛的名聲居然能變好,以前旁人見到咱們只是怕,現在竟有了敬重,別說,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康傑隨身下馬匹慢晃著身子,“名聲變好了算甚麼,最讓人感覺痛快的,是咱們再也不用看東廠那些死太監的臉色了,不用再聽他們吩咐了。”

說起這個,衛晉中也深感痛快。

他看向康傑說:“就憑這一點,我只服她月兒,謝爺也得靠邊站!”

謝崇之前當指揮使的時候,錦衣衛還是要聽東廠的。

但自打沈令月接手了錦衣衛,上下整頓以後,在不知不覺中,錦衣衛便不再聽東廠發號施令了。

東廠還在,但沒了以前的實權,現在已快形同虛設了。

原因倒也簡單。

皇上更加信任沈令月,有事不再需要東廠接手去辦,而是直接全權交與沈令月,東廠插不進手了,管不了事了,權力自然就被轉移了。

現在錦衣衛再看到東廠的太監,都不用低聲下氣行禮了。

沈令月雖只是錦衣衛指揮使,但在朝中權力很大。

因為她快和馮淵差不多,在許多情況下,能直接代表皇帝了。

在此之前,錦衣衛的地位從沒有高過東廠。

但現在,他們已不把東廠放眼裡了。

康傑和衛晉中坐在馬背,越說身姿越挺拔昂揚。

真個是。

揚眉吐氣!

***

對於康傑和衛晉中,沈令月還是把他們當兄長對待的。

要不是他們兩個老人支援,她整頓錦衣衛不會那麼順利,畢竟這觸碰了很多人的利益,不少人因辦案時敲詐勒索被問責,黑色收入也基本都被斬斷了。

皇家捕快和縣城裡的捕快,幹著差不多的事,那些髒勾當也全都差不多。

沈令月當初跟徐霖整頓過縣衙裡的捕快,現在換成錦衣衛,她對他們坑人害人的手段都瞭解,所以整頓得也足夠徹底足夠快。

她下了嚴令,錦衣衛辦案,要依規依法,不可濫用職權。

之前的事尚可原諒,但以後若再讓她發現誰借辦案之名行敲詐勒索之事,透過編寫假案卷,故意製造冤案,把昭獄當成自己的私人刑房用來斂財,她絕不輕饒!

她手段狠硬,說到做到,因而整頓下來的效果很是明顯。

錦衣衛的名聲,也就是這麼慢慢變好的。

當然了,在文官眼中,他們依舊有無數可以被攻擊的地方。

就比方說,縱容皇帝私下出宮,不顧全大局,領著皇帝到處耍玩。

不過對於霍擎天的行事作風,那些文官如今也都習慣了。

他們大多也都認清了現實,對於自己管不了的事,也就不再上書勸諫彈劾了。

但他們也不是完全甚麼都不管霍擎天了。

比方說最近,他們就又管起了一件事。

這事不小,關係國本。

簡單來說便是,霍擎天登基到現在,一個皇子也沒生出來,只有三個公主,他現在也不是十幾二十的年紀了,這事已經讓人不得不操心了。

他常年不安分,成日天不是在軍營裡練兵、舞刀弄槍與人比武,就是想帶兵出去打仗,再不然就是自己私下裡出宮去瞎混,這麼折騰,搞不好哪天就發生意外嗝屁了。

為保國家安定,一直沒有皇子是不成的。

所以最近大臣們上疏提議,要給霍擎天選妃,充實後宮。

之前恪守本分從不過問前朝事務的太后,在這件事上過問了兩句。

霍擎天直接煩了,於是便又跑出來了。

管天管地,管他吃飯放屁,現在連他生兒子也要管了。

不知道是怕他死呢,還是都盼著他死呢。

出來玩了兩天了,霍擎天眼下心情很是放鬆。

他與沈令月坐在馬車上,忽然目光不動,死死盯著沈令月,不知在想甚麼。

沈令月被他盯得心裡有些咯噔,開口問他:“霍兄為何這麼盯著我?”

霍擎天聞言忽笑了。

他坐直起身子來,看著沈令月問:“阿月你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幹嘛。

沈令月回答道:“霍兄忘了麼,我比霍兄小一歲,今年二十七了。”

說起來,她可真是年輕有為啊!

不過才二十七歲,竟就有了如今的成就和地位!

便是放在男人中間,她也是數一數二的。

霍擎天忽又傾身,湊近到沈令月面前,看著沈令月繼續說:“我給阿月招個夫婿怎麼樣?”

招婿?

沈令月嘴角下意識抽了抽。

以她對他的瞭解,他肯定不是真想給她招婿,絕對是想搞事情。

然後霍擎天再說的話,就驗證了她的想法。

霍擎天看著她繼續補充說:“我出錢,讓禮部辦,大辦他一場,普通的男子不要,只從官宦人家挑選,只要是京中官員的未婚兒子或孫子,適齡的,皆納入名單。我陪阿月你一起挑,阿月你看上誰,我就讓誰贅給阿月當夫婿,如何?”

明白了。

他要讓所有有適齡未婚兒子或孫子的京官難受。

滿潮文官,沒有一個人會願意把自家兒子或孫子入贅給她當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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