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78章 也想跟他鬥!

2026-05-05 作者:舒書書

第178章 第178章 也想跟他鬥!

小太監又費了半天的勁, 才把蕭樊的這口氣給撫順。

待蕭樊平靜下來了,他起身從裡間出來,到外間站在兩個大漢面前, 嗓音微尖罵道:“兩個沒腦子的東西!只是叫你們跟人,何時叫你們保護人了?!你們怕是忘了,咱們東廠是做甚麼的!用你們的狗腦子想想,東廠甚麼時候保護過人!”

兩個大漢聽了這話, 頓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他們被那女人給糊弄了,竟還不自知!

兩人再度慌了神, 忙磕頭道:“她是皇上身邊紅人, 說出的話感覺和廠公關係很好, 對小的們又很客氣, 小的們會錯意了,實在該死!小的們知錯!求公公責罰!”

小太監氣得眉毛都是炸的。

他尖著嗓音又斥:“還不快滾出去!自己去衙門領罰!若是把廠公氣出甚麼來, 要你們的狗命!”

狗命還在就好。

兩人連忙起身出去, 自覺到東廠衙門領罰去了。

那板子一下下落在後背上,直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這邊, 小太監看著兩個狗腿子走掉,轉身再回裡間。

他看蕭樊完全平復下來了,又低聲下氣試著問:“乾爹, 賒在酒樓裡那一兩百銀子……給還是不給呀?”

蕭樊手指握拳, 又壓了壓欲起的情緒。

片刻道:“找人送去吧。”

以他的威名, 他就算不給, 那酒樓也是不敢派人來要的。但他好歹是東廠提督,如此身份地位,豈能因為這點錢,讓人在背後嚼舌根子, 他不是摳搜小氣之人。

給錢的事定了。

小太監又問:“還要不要再派人繼續監視那個女人?沒想到這兩個這麼沒用,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好。”

蕭樊想了想道:“算了。”

他現在不敢小看沈令月了,他大體能猜到,不是他們的人沒用,而是那個女人實在不好對付,可能根本無法監視。

他想不聲不響監視她,卻只能被她像狗一樣玩了一天,難道還要繼續給自己找氣受?

小太監還不知道沈令月有多大的本事。

他想了想又提議:“乾爹,要不咱一步到位,直接找人暗中……”

說著抬手抹一下自己的脖子。

蕭樊輕咳一聲,搖頭:“不可。”

小太監又想了想,“您是擔心皇上那邊不好交代?”

蕭樊點頭,“皇上現在正是喜愛她的時候,咱們若是得手了,皇上那邊必要深查,糊弄不過去的話,定給自己惹上大麻煩,若是沒得手,還讓她拿到了把柄,到皇上面前告咱們一狀,那對咱們也同樣非常不利。”

他原就是打算先安排人監視她,掌握她的所有情況,然後見機行事,在最合適的時候報仇雪恥。

有皇上的盛寵在,確實是個麻煩事。

小太監知道,蕭樊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不能不把皇上主子放在眼裡,不能不考慮皇上主子的心思和想法。

他想不到轍了,只又道:“那可如何是好?兒子也就只能想到這麼點法子了,實在不知再怎麼為乾爹分憂。”

蕭樊沉著從容了些:“不著急,先想辦法讓皇上儘快厭棄她,只要皇上厭棄了她,咱們有的是法子對付她。到時候無論怎麼整死她,也沒有任何人會在意,她會死得悄無聲息。”

小太監拍馬屁道:“還是乾爹想的周全,只是委屈了乾爹,乾爹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

蕭樊再度捏緊了拳頭,眼神陰狠:“走著瞧。”

小太監跟蕭樊說完話,便拿了銀兩,自己個兒出西苑,往賬單上的酒樓去,給酒樓送酒菜錢去了。

到了見了掌櫃的,掌櫃的低頭哈腰不敢要錢。

小太監把銀錢丟下說:“只此一回,你給我記好了,我家廠公從不讓任何人打著他的名頭出來白吃白喝白拿,下回再有人如此,你們若還是瞎了眼當祖宗供著,就自己個兒受著吧!”

掌櫃的嚇得縮頭:“是是是,記住了記住了。”

***

西苑。

宮院內。

沈令月已經吃完晚飯了。

今天發生了這些事,她當然也是惦記著蕭樊的。

於是找了管事太監王玄來,問他:“今日一天我不在,蕭公公那邊,有甚麼不一樣動靜沒有?”

王玄道:“沒聽說有甚麼動靜,只見請了太醫,應該是蕭公公生病了。”

其他的太監,沒有請得動太醫的資格。

“哦?”

沈令月又來了精神,“那給我備份禮品,我去看看蕭公公。”

王玄得令,忙去辦了。

不一會拿了禮品來,跟著沈令月一起去蕭樊院裡。

沈令月走在路上笑著想——早上吃茶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難道是被她給氣病的?

沒想到這死太監氣性這麼大,自尊心這麼強,連這麼點羞辱和刺激都承受不住。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可是從小跟著皇子伺候的,沾了皇子的尊貴,無人敢瞧不起,皇子登基後,他又很順利地掌握了大權,更是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他的傲,他的目中無人,也全都源自於此。

這般想著,沈令月帶著王玄走到了蕭樊院中。

那些個小太監再看她,全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但也都沒有失禮,仍是招呼她:“月姑娘。”

蕭樊在屋裡聽小太監來報,說月姑娘得知他生病了,特意過來看看他,又是氣得咬牙切齒。

她是因為他生病擔心他來看他的?

她明擺著是來看他笑話的!

沈令月都這麼不要臉地來了,他還能做扭捏態?

因而他沉了沉氣,對小太監說:“讓她進來吧。”

小太監得令,去領了沈令月進屋。

王玄沒能跟著進去,把手裡的禮品給了小太監,在外面候著。

沈令月進屋,屋裡只有蕭樊一人,坐在燈下。

她假惺惺地給蕭樊行個拱手禮,不等蕭樊出聲客氣,直接去到蕭樊對面坐下來。

坐下後,她看著蕭樊萬分認真道:“聽說蕭公公突然生病了,我這心裡實在擔憂,不知公公得的甚麼病啊?”

沒有其他人在,蕭樊懶得跟她做戲。

他直接冷笑出聲:“我這宮裡宮外也是見識過不少人的,還是頭一次見臉皮像你這麼厚的女人。”

沈令月聽得笑出來,又道:“謝公公誇獎。”

“……”

蕭樊生生被她給氣笑了。

他看著沈令月,無語一會道:“不過一場小病,沒甚麼大礙,時間也不早了,咱家要梳洗休息了,姑娘請回吧。”

沈令月沒有起身。

她看向蕭樊,目光大膽赤-裸,描摹著他的臉又說:“我原是打算好的,到這會兒看看公公,若公公沒甚麼大礙,我便回去了。可這會兒瞧公公面染病容,這臉上有些虛弱之氣,正是恰到好處,我見猶憐,竟……有些不想走了……”

蕭樊屏氣咬牙。

她調戲他侮辱他上癮了是吧!

他下意識捏緊手指,盯著沈令月:“你是怕你以後死得不夠慘烈,是嗎?”

沈令月道:“能死在公公這樣絕色之人手裡,阿月也無憾了。”

說罷她站起身,笑道:“公公早些休息吧,阿月回去了。”

蕭樊沉著臉色看沈令月走出去。

心裡冷笑著想——讓她死還是太便宜她了,遲早一天,他必要把她捏在手裡,讓她受盡凌辱,生不如死!

***

沈令月心情好。

叫上王玄出院子,聲音清脆鬆快。

王玄卻一點不輕鬆,出院子走了一會,前後看看無人,他小聲問沈令月:“月姑娘,您是不是……把蕭公公給得罪了呀?”

他剛才跟沈令月進院子時,就感覺出來了。

後來他在院子裡守著,更是確定了。

沈令月冷哼一聲道:“甚麼叫我得罪了他,是他沒事找事,先得罪了我。”

又是要強她,又是派人跟蹤監視她。

王玄聞言越發緊張起來,聲音也越發小,“姑娘,這宮裡頭水深,咱們可不敢隨便得罪人啊,尤其是司禮監的人。”

沈令月道:“那沒辦法,他心氣高,我也不是沒心氣的人。讓我任人欺負不吭聲,一味忍著,那是不可能的。他欺負到我頭上,不拿我當人,我總是要還手的。得罪就得罪,我不怕他,有本事他就弄死我,沒本事,我就氣死他!”

王玄聽得心裡急,頭上直要冒汗。

這姑娘生得一副好說話的樣子,氣性怎會這麼大啊!

很多事情忍忍就過去了,何必非要爭這一口氣呢!

想來也是無法挽回了,他便重重嘆了口氣。

***

時間也不早了。

沈令月回去後便梳洗睡下了。

睡下後她也沒再多想和蕭樊之間的事,卷著被子閉著眼,很快也便睡著了。

一日事一日畢。

次日起來,她把蕭樊拋在腦後,沒再和他繼續糾纏浪費時間。

她知道今日皇上要出行,所以也跑出去看了熱鬧。

皇帝祭祀出行的儀仗規格非常高,那一組一組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真個是前簇後擁、聲勢浩大。

路上也是有戒嚴的,老百姓並不能靠得有多近。

但因為這次不用跪伏,所以很多人都伸著頭來看熱鬧,都想看一看深居大內的皇帝究竟長得甚麼樣。

可皇帝並不露臉,他坐於車輿之中,外有層層護衛。

大家只能看一看威風的侍衛,看一看文武百官,看一看香車寶馬,數一數這一趟出行,前前後後都有多少車馬多少人。

這樣的排場,能看上一看也算長見識了。

沈令月也站在人群中看熱鬧。

看著皇帝的車輿走過去,她忍不住在心裡想——若不是有那些文官大臣管著,不讓霍擎天胡來,依那哥們的性子,怕不是要從車上伸出腦袋來,跟大家揮手。

沈令月也就出來看個沒見過的排場和熱鬧。

待儀仗在面前全都走過去後,她便轉身回西苑去了。

她這一日留在西苑沒出去,吃吃喝喝感覺不夠解悶,便又喊來喜兒和壽兒,與她一起坐著打馬吊牌玩。

放鬆消遣了一日,晚上睡得早,第二天起的也早。

起來梳洗罷,正要坐下吃飯的時候,忽聽得外頭傳來霍擎天的聲音:“阿月!”

可算是回來了。

沈令月聽見聲音下意識高興,忙迎出來:“霍兄,你回來啦?”

霍擎天風風火火的,像出了籠的鳥兒,“再不回來,我就快被活活憋死了,這幾天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沈令月接他的話:“齋戒肯定清苦些的。”

兩人說著話,進了屋。

看到桌上的飯菜,霍擎天又道:“你也還沒用早膳?”

說罷吩咐身後跟著的奴才:“快,趕緊去膳房,多上些好酒好菜來,能上多少上多少,朕要好好吃上一頓!”

沈令月笑著說他,“大早上的吃酒啊?”

霍擎天:“有甚麼不能?”

在他這,就沒有甚麼時候必須該怎麼樣這回事。

沈令月能理解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所以沒有掃他的興,坐下陪他一起大吃大喝起來。

口腹滿足得差不多了,霍擎天又跟沈令月說起這幾天在齋宮過的日子,以及昨日祭祀大典如何如何。

說罷他問:“你信這些嗎?”

這風雨雷電,都是自然規律,有科學解釋。

沈令月自然不信祈雨求雪真能有甚麼用,更不信皇帝真是甚麼真龍在世,是甚麼天之子,能與蒼天對話。

脫下龍袍,他們也不過就是性格各異的肉體凡胎之人罷了。

甚麼天子,甚麼皇權天授,不過都是儒家思想中,用來約束皇帝的。

三綱五常,旁人都有約束,而皇權至高無上,若無約束豈不生禍?所以便用天道來約束。

君主若是昏庸無道,天必滅之。

而後改朝換代,有德之人取而代之。

沈令月看著霍擎天笑,嘴上說:“我不敢說。”

要是這麼說的話。

霍擎天道:“那你必須得說。”

沈令月知道霍擎天對不符世俗的言論有很強的接受能力,也就壓低了聲音,跟他說了句:“我不信……”

霍擎天聽得笑出來,又問:“為何?”

他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很強,而且愛聽新鮮的事,常覺得有趣,所以沈令月又道:“因為雨不是甚麼天老爺佈施的,而是這地上山川湖泊裡的水,在太陽的照射下,熱度太高變成了氣,這個氣往上升,有詩云,‘高處不勝寒’,氣升到高處遇冷,就又變成了小水滴,小水滴聚在一起就成了雲,小水滴慢慢合成大水滴,太重飄不起來了,就落下來,成了雨。”

這話聽起來可真是太新鮮了,霍擎天聽得眼睛發亮。

他眼底滿是好奇,看著沈令月問:“你如何會知道,雨是這樣來的?”

沈令月笑起來,“我瞎說的,你真信啊?”

霍擎天很認真地想了好一會,“我覺得你說的這個很有道理,甚麼雷公電母,龍王風婆,我是不肯信的。”

既然他喜歡,沈令月又笑著道:“那我再跟你說說,風是怎麼形成的,霜是怎麼形成的,還有雪是怎麼形成的。”

霍擎天可太想聽了,他感覺聽這個,比出去茶樓裡聽戲還有意思百倍,於是急著又道:“阿月快說!”

沈令月清清嗓子,這便繼續往下說了起來。

***

沈令月跟霍擎天一起吃喝半日。

下午半日,又陪著霍擎天放鬆休息,仍是跟他扯閒話。

身為一個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人,沈令月有太多的東西可以講給霍擎天聽了,除了簡單的科學,還有很多小說電影。

當然她沒有太多專業的知識,讓她發明創造些甚麼東西出來,那是不能的,她只會講些上學時學過的基礎知識。

而對於霍擎天來說,這些全都是他無論怎麼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的事情,也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沈令月也比較安心。

只要她身上有沒說完的新鮮事,和霍擎天之間還有說不完的話,以及沒教完的招式,她就不怕和霍擎天之間的關係會變淡。

蕭樊現在再是恨她恨得牙根癢癢,想要弄死她,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他不止不敢動她,怕是連在霍擎天面前說她壞話都不敢。

若是掃了霍擎天的興,破壞了霍擎天的心情,那影響的就是他自己了。

***

霍擎天因為齋戒祭祀憋了四天,有些憋狠了。

在西苑放鬆休息了一日,到次日凌晨,他便換上了普通平民的衣裳,叫了沈令月一起,準備出去玩。

這是他慣常愛做的事,太監們都順著他,不做阻攔。

馮淵也只囑咐了一句:“主子剛從外頭回來不久,上回出去時間久了些,如今雨還未下,主子……”

“放心吧,天黑前我肯定回來。”

霍擎天打斷了馮淵的話,馮淵也沒再說別的。

沈令月想到甚麼,又出聲跟他提議道:“霍兄,只咱們兩個出去,玩起來怕是不夠熱鬧,要不叫上幾個錦衣衛?有人跟著張羅擺平事情,咱們玩起來也才盡興啊。”

說罷話,她往馮淵看上一眼。

馮淵忙又笑著,跟著說:“是啊,主子,多幾個人,能玩的花樣也多一些。”

主要是護衛的人多,更放心一些。

謝崇三人給霍擎天的印象一直是很不錯的,能打,辦事十分利索,廢話很少,尤其上回出去,讓他殺倭寇玩爽了。

於是他也就應了聲:“那就把謝崇那幾個叫上一起吧。”

如此,又多了謝崇康傑和衛晉中三人。

五個人一同出去,在熱鬧的煙火街巷中玩樂一天。

這回霍擎天說話算話,傍晚時分便回西苑了。

但他並沒有玩得很盡興,所以第二天又同樣出去玩了一天。

玩到傍晚時分,再次按時回西苑。

***

西苑。

夕陽擦著牆沿灑在院落裡。

蕭樊站在水缸前,往缸裡慢灑魚食。

細碎的魚食落到水面上,一點點沉到水下去。

忽而有小太監急急進了院子來,到蕭樊身邊傳話道:“乾爹,皇上回來了。”

蕭樊把手裡的魚食放下。

他去洗了手,跟小太監說:“那就走吧,服侍皇上用膳。”

小太監身後又跟小太監,成群結隊去霍擎天的寢宮。

玩了一天,霍擎天和沈令月回來後正在洗漱。

晚膳一道道上桌,待他倆洗漱完,正好坐下來吃晚飯。

蕭樊帶著其他小太監在旁伺候。

霍擎天與沈令月一桌上吃飯,有說有笑樂得開懷,未給蕭樊說話的機會。

蕭樊自不敢在霍擎天面前失儀失分寸,只仔細伺候著。

但伺候到沈令月的時候,少不得目露陰沉。

靜站於一旁的時候,他在心裡想——且等著吧,登得越高,跌得越重。她現在敢和皇上平起平坐一桌上吃飯,囂張得意過了頭,總有一天,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霍擎天帶著沈令月出去玩了兩天,總算是玩得盡興,回過了氣來。

用完晚膳以後,外面天色已黑,沈令月辭過回自己的宮院去,他也便準備梳洗睡覺了。

領頭跟在身邊服侍的,自然還是蕭樊。

也就沈令月走了,霍擎天才注意到跟著伺候的蕭樊,出聲關心了一句:“你不是生病了嗎?”

聽得這話,蕭樊忙道:“勞主子掛念,現在已是大好了。就是病下了,這幾日沒敢來服侍主子。”

霍擎天道:“好了就好,這天一日日漸冷了,要多注意。”

蕭樊笑著回話:“是,謝主子關懷,主子龍體金貴,更要注意才是。”

說著話,蕭樊服侍霍擎天梳洗罷了。

給霍擎天穿上寢衣後,他忽又說:“主子,奴婢這幾日雖病著,但也是時時刻刻把主子放在心上的。奴婢給主子弄來個好東西,主子現在要不要看看?”

好東西?

霍擎天看向蕭樊:“甚麼好東西?”

蕭樊笑著拍拍手,叫一聲:“抬進來吧。”

他話音落下不多久,便有幾個小太監,抬了一套金甲進屋。

燭光之下,光線雖不強,那金甲也是閃著燦燦光芒。

看到金甲的一瞬,霍擎天眼睛瞬時亮了起來。

他往前走幾步,走到金甲面前,看上一圈後問蕭樊:“哪來的?”

蕭樊揮揮手,叫抬金甲的小太監們出去了。

他笑著跟霍擎天說:“是奴婢親自找人,按著主子的身量,特意為主子做的,找的京城裡最好的匠人,用的也都是最好的料子。主子,您要不要穿上試試?”

霍擎天高興得很,忙道:“幫朕穿上。”

蕭樊這便又跟立在一旁候著服侍的小太監一起,拿下金甲,小心地服侍著霍擎天穿到身上。

金甲穿到身上,十分合體服帖。

蕭樊看霍擎天喜歡得緊,忙又趁機說:“奴婢費了好些功夫,私下打點了一番,已和宋將軍說好了,讓您明兒個去五軍營,操練士兵,不知道,主子明天有沒有時間?”

霍擎天轉頭看向蕭樊:“你已經打點好了?”

蕭樊道:“正是,怕打點不好,所以沒有提前跟主子說。現在已經打點好了,只看主子有沒有空閒過去。”

這等好事,豈有不去的道理!

霍擎天高興得一掌拍在蕭樊的肩膀上,“這事做得好,賞!”

蕭樊道:“主子高興就好。”

霍擎天豈有不高興的?

他甚至都想直接穿著這身金甲睡覺了。

蕭樊弄這一出,算是開啟了他新世界的大門。

他打小喜武不喜文,除了練武,心裡也有金戈鐵馬血戰沙場的嚮往,但這種嚮往並沒有真的萌芽。

他平日裡練練武,在西苑按著喜好弄個練武場,沒事出去行俠仗義玩一玩,也算挺滿足的了。

因而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想過去軍營玩。

眼下蕭樊這麼一弄,他穿上了金甲,在鏡中看到了自己英武的模樣,沉在心底的嚮往猛一下全被勾出來了。

軍營、將軍、兵士、寶馬、戰車……

光是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了。

蕭樊又說:“這事若叫那些文官大臣知道了,少不得又要上摺子嘮叨,所以主子,咱們明日早些過去,悄悄地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您看如何?”

提到那些文官大臣霍擎天就不高興。

他哼一聲道:“朕是皇上,難道做甚麼都要被他們管?”

蕭樊勸道:“若那些大臣跟著跑到軍營裡去,藉著關心主子的名頭,這也要插手管,那也要插手問,豈不掃興?”

說來也是,那些人真是跟蚊子一樣。

成天甚麼都要管,在他耳邊嗡嗡個沒完。

於是霍擎天沒再說甚麼。

應了蕭樊道:“成,那就按你說的做。”

話說好了,蕭樊伺候著霍擎天把身上金甲脫下來,服侍他上榻睡覺,也便出去了。

出了霍擎天的寢宮大門,他對著夜色自顧冷哼一聲。

想他跟著皇上服侍了十幾年,沒有人比他更瞭解皇上的喜好和秉性,憑她一個剛進宮的臭丫頭,也想跟他鬥!

真是笑話!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