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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2026-05-05 作者:舒書書

第166章 第166章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沈令月愣了愣, 恢復熱血道:“好!”

說罷帶著婦人一起,去尋村裡的其他倭寇。

她們兩婦人這般一人握刀一人拿斧,並肩往前走上幾步, 身後忽而又陸續有門響。

她們停下步子轉頭去看,只見又有其他躲著的人出來了。

他們有的手裡拿著鐵鍁,有的拿著鋤頭,有的拿著鐮刀, 都是平日裡幹活用的農具。

見如此,沈令月心裡越發鬆了口氣。

然後她和拿斧子婦人帶頭往前去, 身後從家裡出來拿著工具跟著的人越來越多, 男女老少皆有。

人多力量大。

光是氣勢就能嚇一嚇人了。

他們找到進村正在搶掠的倭人, 抄著傢伙一起上。

進村的倭人雖然少, 但他們個個都是經受過訓練的,有大大超出普通百姓的作戰能力, 而且殺人不眨眼。

這也是百姓怕他們, 不敢反抗的原因。

要是打起來,便是隻有三四十號人, 也能對抗上一會,但他們主要是來搶掠東西的,並沒打算把人都拼在這裡, 因見情況不妙, 便吹響海螺, 一起往村外跑去了。

看他們不打算對戰, 開始往村外逃,村民間的氣勢越發高昂起來,舉著五花八門的農具高喊著把他們趕出了村子。

逃跑的倭人中有的受了傷,有的沒受傷, 但都跑得很快。

眼見著追不上了,沈令月折返回去,解了自己的馬躍身上馬,打馬奔起,直往村外衝去。

村民看到她騎馬追了出去。

在後面喊她:“姑娘!你莫追了!你一個人危險啊!”

沈令月沒有停下,騎著馬直奔倭人逃跑的方向而去。

她駕馬追著倭人進了樹林,在林間的小道上,欲追上倭人之際,那些倭人忽而自己停了下來。

倒不是他們看到只有沈令月前來,要停下和沈令月作戰。

而是他們正對面的方向,也跑來十幾個倭人,同樣是被人騎馬追著過來的。

那人瞧著和沈令月差不多大,也不過二十左右的年紀。

他身著一身黑衣,頭戴金冠,手裡握一把長槍,打眼瞧過去只讓人感覺到——意氣風發、貴不可言。

他先出聲道:“再跑啊!”

說罷持槍騎馬而上,直刺倭人胸口。

這些倭人,有人持刀應戰,有的在後面嘰裡咕嚕說話。

說的大概就是,現在追來不過兩個年輕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女的,他們這麼多人怕甚麼,殺了他們!

他們說完了,沈令月這邊也駕馬持刀打上來了。

沈令月追過來,倒不是打算來把這些倭人都殺了,憑她一個人,怕是也不能,她只是把他們趕回老巢。

倭人不再跑,和沈令月以及那個年輕人打將起來。

霎時間 ,樹林裡兵器聲交接碰撞,叮叮噹噹,又有人被刀所傷,發出一聲一聲的慘叫。

以沈令月的武力值,打他們這麼多經受過訓練的倭人雖不輕鬆,不能把他們壓著打,但也不在話下。

那邊那個年輕人身手也很不錯,半天下來未曾受傷。

兩人打著打著便打到了一處,自然地成了隊友。

然後便自然地互相配合,在這些倭人中間或擋招或攻擊。

打得正激烈時,忽而一把長刀閃過白光,直往那年輕人背後劈過去。

沈令月眼疾手快,手中刀柄如電,下意識直劈過去,因力道過重,直接斬下了拿刀那個倭人的半截手臂。

伴隨著一聲慘叫,被斬掉的半截手臂滾落在地上。

沈令月心裡下意識一緊,但此時已經顧不得血腥不血腥,殺人不殺人的了,立馬又投入戰鬥。

兵刃交接不歇,太陽昇至樹梢頭。

這些倭人終於發現,他們想要殺了面前這兩個年輕人並不容易,尤其是被他們小看了的這個女人。

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再打下去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再有駐守的軍隊趕過來,就更加麻煩了。

於是他們又嘰裡咕嚕說上幾句話。

其中看著像領頭的倭人大喊一聲“你該漏”,喊完所有人沒有分毫猶豫,轉身便往樹林裡跑去了。

沈令月和那年輕人很有默契,立馬騎馬去追。

但因為林中樹多需要避讓,地面又坑窪難行,馬匹跑起來不大方便,速度不能很快。

眼見著距離在一點點拉開,那年輕人忽舉起手中長槍,猛一下擲出去,槍頭直插進跑得最慢的那個倭人背上。

那倭人直愣一下,直直往前栽倒了。

年輕人騎馬到跟前,不讓馬匹減速停留,路過之際一把拔起長槍,槍頭上滴著鮮血,又追著其他倭人而去。

沈令月騎馬與他一同去追。

到底是沒追上,他們騎馬出樹林再追到海邊,這些倭人已經上船,在海面上走出了一段距離。

年輕人和沈令月坐在馬背上,在海邊看船走遠。

而後年輕人忽轉頭,看向沈令月,像是玩了一場十分痛快的遊戲一樣,笑著說:“我殺了三個,你呢?”

沈令月愣了愣,回了他一句:“我忘了。”

她還是沒辦法下手殺人的,倒是砍傷了不少個,但沒有真正自己下手殺了哪一個。

雖不認識,到底是並肩作戰了一場。

年輕人跟沈令月說話不生分,看著她又說:“你可以啊,我還是頭一次見像你這麼能打的姑娘。”

沈令月笑著又回他一句:“你也不錯啊。”

年輕人毫不謙虛道:“那是當然,別的不敢說,打架這方面我還是很可以的,長這麼大從無敵手。剛才你就是不砍下那個倭人的胳膊,我自己也能躲過去。”

真是能吹牛。

沈令月沒說他,笑著應:“哦。”

年輕人話多得很,又繼續說:“能讓我看上的人不多,你算一個,尤其讓我意外的是,你還是個美人,很有意思。江湖之大,相逢即是有緣,交個朋友吧,我叫霍擎天。”

這人說話有點拽裡拽氣的霸道感。

沈令月把他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一番,“你不是跑江湖的吧?”

他身上沒有任何經受過風霜雨雪磋磨的痕跡,便是那張輪廓明晰的臉已顯貴氣,身上的穿著就更是了。

衣裳鞋靴,無一不是上好的料子,上好的繡功,頭上還戴個大金冠。

沈令月作為具有偵查能力的人,這點還是能輕鬆看出來的。

他必是哪個世家貴族子弟,約莫是自己偷跑出來的,家境應該非常好,所以才這般拽得不知天高地厚。

他回沈令月的話道:“現在是。”

說罷又問:“你叫甚麼名字?”

沈令月回答他:“沈令月。”

說罷拽韁繩讓馬轉身,“後會有期。”

霍擎天也調轉馬頭,跟上她道:“既做了朋友,以後就一道走吧,你跟著我,絕不會讓你吃虧的。”

沈令月慢騎著馬道:“我也沒答應跟你做朋友啊。”

霍擎天道:“那你可不知,多少人想跟我做朋友,我看都不會看一眼,我現在主動邀你,你倒還不願意?”

沈令月:“……”

沈令月瞥他一眼,只覺得他渾身寫著“中二”兩個字。

霍擎天,名字也取得夠中二的。

如此自命不凡。

很怕他等會再說出八個大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沈令月騎著馬回他:“你主動邀我,我就要願意啊?”

霍擎天道:“自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拒絕我。”

沈令月:“……”

她又瞥霍擎天一眼,“你以為你是誰呀?皇帝呀?”

霍擎天笑,“皇帝我也不放在眼裡。”

沈令月:“……”

這人長得雖不錯,氣質也不錯,意氣風發像個少年將軍,但沈令月感覺他神叨叨的有點不正常,根本沒法正常交流,所以她清一下嗓子,夾一下馬腹,忙加快速度往前走了。

這霍擎天卻沒與她分道。

他也加快速度追上來,仍與她說:“我說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拒絕我,我既認了你做朋友,你便必須做我朋友。”

沈令月:“……”

“駕!”

她又加快馬速,往石頭村方向趕。

這霍擎天果然像認定了她一般,直跟著她到了石頭村。

石頭村的村民此時都手拿農具聚集在村頭,看到沈令月回來,所有人都迎上去,關切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沈令月下了馬道:“我沒事,倭寇已經被趕走了。不過他們缺糧少衣要物資的時候,肯定還會再來犯境。下次若是再來,大家也當像今日這樣團結起來才是。不反抗,一味像牛羊一樣任人宰割,不可能獲得甚麼安寧太平的。”

村長領頭道:“今日謝姑娘了!”

沈令月沒再與他們多說,進了村,去到那對老夫婦家,拿了自己的行李,帶上二黃與村裡所有人別過,繼續自己的路。

那霍擎天還是跟著她,要與她做朋友。

兩人離開石頭村不多久,才有身穿鎧甲頭戴鐵盔的兵將進村。

不過他們來已晚了,倭人早已死的死傷的傷,搖船跑了。

林間。

霍擎天騎馬與沈令月並肩而行。

沈令月發現甩不掉他,只好拉住韁繩停下來,看向他說:“好了好了,是朋友就是朋友吧,不過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奉承人伺候人啊。既然是朋友,那就是平等的,你別在我面前來霸道公子那套,我忍不住的時候,說不定會打你的。”

算了,就跟他走一段吧。

各自目標不同,又發現真合不來的時候,自然就分道揚鑣了。

霍擎天聽了話又道:“我長這麼大,還沒遇到能打得贏我的,你若是能打得贏我,我必服你。”

“……”

沈令月笑笑,真想現在就打他一頓。

不過沒有甚麼必要,於是她笑著又道:“我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剛才我也算救了你一命,請我和我的狗吃飯吧。”

這算甚麼事。

霍擎天道:“走吧。”

霍擎天說罷引路,帶著沈令月往前。

出了樹林又走上一炷香時間,得見一家豪華酒肆。

這家酒肆臨水而建,樓宇建得漂亮,四面景緻也好。

酒肆是私家開的,卻是為了本地的達官貴人開的,大家結伴來此處,吟詩作賦、吃酒看景,是美事一樁。

這酒肆不僅供吃酒作樂,也設有客房。

沈令月和霍擎天騎著馬還沒走到酒肆近前,忽見三個人迎面快步奔來,跑得那腿都快成軲轆了。

三人飛奔到近前,臉上全是快要急瘋了的表情,停下後不忘先行禮,而後急問:“主子,你沒事吧!”

霍擎天很是輕鬆道:“慌甚麼?憑我的身手,能有甚麼事?”

三人稍鬆了口氣又道:“主子沒事就好。”

他們真的快要被嚇沒命了,當然他們也不敢怪他亂跑,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當時顧著打倭寇,沒看住,找也沒找到。

沈令月坐在馬上,低頭看馬下的三人,只覺眼熟。

她盯著想了好一會,突然想起來了,下意識也便出了口:“謝崇……”

直呼人名諱畢竟不敬。

她收住,換了下稱呼,“謝卓甫……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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