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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親上他的嘴唇

2026-05-05 作者:舒書書

第153章 第153章 親上他的嘴唇

徐霖跟沈令月說完話, 便回自己的客房睡覺去了。

次日晨起在客棧吃完早飯,他們四人便收拾好了行李,結了旅費, 套上馬車去了城東的別院。

院子裡外已然都打掃擦洗過了。

徐霖拿鑰匙給若谷去開門,馬車進門,四人拿了行李進院子,簡單收拾一番便就住下了。

不過從客棧收拾行李搬過來的時間, 再加上到地方後收拾的時間,安頓好後也差不多快到晌午時分了。

廚房裡有現成的油鹽醬料和食材, 是好友許昭讓人準備好帶過來的。

金瑞和若谷便也沒閒著, 燒了熱水洗把臉洗把手, 擼起袖子開始擇菜切肉生火, 做起飯來。

沈令月和徐霖在院子裡到處看了看。

沈令月一邊看一邊說:“還是京城的達官貴人會享受啊,一個小院子都裝點得這麼別緻, 處處透著闊氣。”

看罷院子再休息一會, 金瑞若谷也便做好飯了。

飯菜上桌,四人坐下吃了午飯, 徐霖因為外頭有事要接著忙,晌午後便又帶著若谷出門去了。

他既得了機會回來,基本的人情往來還是要顧著的, 自然少不得忙碌。

沈令月和金瑞沒有出去。

他倆在“家”也沒閒著, 不嫌累地攢了許多幹淨的雪到一處, 拿著鏟子折騰一下午, 在院子裡頭堆了個大半人頭高的雪人。

徐霖晚上回來瞧見了,單從那雪人的表情裡就看出了沈令月這一日的心情,他的心情自然也跟著好。

接下來到了正式接受吏部和都察院考察的時間,徐霖更是每日都外出, 時間都用在忙正事上。

沈令月和金瑞若谷沒甚麼正事,便按說好的,每天出去閒逛採買,置辦年貨準備過年。

待徐霖述職結束,距離除夕過年也就剩下三天了。

集市上一日熱鬧過一日,街頭巷尾的年味也一日比一日濃,沈令月和金瑞若谷也早把年貨置辦齊了。

按照常規,過了除夕到初一,集市商鋪便就關門歇業了。

得等到初六日開市,才會再次開門營業。

因而徐霖抓緊年前剩下的這三日,帶著沈令月又出去玩了玩。

這回不買年貨,只逛自己感興趣的鋪子,買自己喜歡的東西,又去戲樓茶館之類的地方,還有京城最為知名的酒樓,消遣享樂。

既奔波了三個月來這裡玩,那自然要玩得盡興才值。

沈令月不多想別的,每日只管盡情體驗這個對於她來說頗為新鮮的富貴世界,買喜歡的東西,吃特色的食物,聽新鮮的戲文。

她倒是也想看看皇宮皇家園林之類的地方,但這些皇家所屬的地方,都被左一層右一層的巨高城樓城牆給圍著,又圍有寬深的護城河,還有重兵把守,不是普通人能隨便接近的。

再是對那高牆之內有興趣,也離得遠遠的。

這時候少不得就想起穿越之前旅遊的時候,常能在網路上看到的一句話——要不是大清亡了,老佛爺的後花園哪能輪得到我來逛啊。

***

到京城後前後十來天的時間,沈令月玩得非常盡興。

除夕當日,她和徐霖便沒再出去了,而是和金瑞若谷一起,爬梯子掛紅燈籠,又熬麵糊在窗格上貼窗花,在門旁邊貼對聯,把之前買來的東西,全部都裝點到院子裡。

全部裝點罷,年味一下子便重起來了。

裝點院子忙了半日,剩下的半日又開始做年夜飯。

這一天從早到晚,四個人誰也沒閒著,便是徐霖這個金尊玉貴的少爺,也伸手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

年夜飯做好,天色正好暗下來。

金瑞和若谷早在白天的時候就燒熱了暖閣,傍晚時又在暖閣裡點上了足夠多的燈,把屋裡照得亮堂堂的。

飯菜燒好,也都擺到了暖閣裡。

酒菜全都齊備了,四人在暖閣裡坐下來,準備吃年夜飯。

正式動筷子前,沈令月清一清嗓子道:“這一年還有兩個時辰左右就要過去了,在如此重要的時刻,你們要不要說點甚麼?”

說點甚麼?

金瑞和若谷看看彼此,都笑得不好意思。

他們不會說甚麼場面話,於是看向徐霖說:“少主人說。”

徐霖沒有推辭,但也沒說甚麼假大空的話。

他想一會出聲道:“所有艱難困苦的時刻都讓我們熬過去了,這一年甚麼都好,未來也一定會更好。”

沈令月笑著拎起溫在注碗裡的注子。

金瑞若谷下意識伸手來接,被沈令月給躲開了。

沈令月拎著注子給四個酒杯裡都斟上酒,斟好放下後跟徐霖說:“那我就祝福東翁你在新的一年,步步高昇!”

沈令月如此說,金瑞若谷也就有話說了。

兩人附和著沈令月說:“少主人在樂溪縣那種地方都能幹出如此政績,必定能高升!”

徐霖倒是淡然,笑著道:“能不能高升,且還得看吏部讓不讓高升。我做那些,也不是為了能夠高升。我只希望,我們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這便夠了。”

在樂溪縣經歷了那麼多事,次次把命押出去幹事,坐了三個多月的牢,命也險些送出去,徐霖的心態已全然不似以前了。

如此,沈令月也便沒再說這仕途上的話。

她十分捧場地應和上一句:“好!”

金瑞和若谷自也捧場,都跟著附和了句:“好!”

附和罷端起酒杯來,又說:“那就祝我們在新的一年,全都平安喜樂,無病無災!”

都是自己人,原就不講多少的規矩了。

接下來四人也沒再如此說話,放鬆地吃喝起來,再說的也便都是與官場仕途無關的生活閒話了。

他們在京城過這個年,自然說起在樂溪的香竹他們。

說了一陣,酒吃下去不少,氣氛越發放鬆。

在這樣的酒桌之上,在這樣的氣氛之下,說話時的顧忌比平時更又少很多。

若谷忽然想起一件好奇的事來,此前沒問過,這會直接扯著金瑞的胳膊問出來:“對了,那日我們啟程來京,香竹姑娘在城門外把你叫去到一旁,是不是給了你甚麼東西?”

香竹給的那香囊,金瑞當成寶貝一樣藏著。

他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用胳膊搡一下若穀道:“別胡說!不過是多叮囑了幾句話。”

話都說出來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若谷藉著酒勁道:“我哪有胡說,我都瞧見了,天天寶貝似地把那個香囊藏懷裡,還想瞞過我?”

金瑞越發不好意思了,端起酒杯來堵若谷的嘴。

若谷被他堵著嘴吃下一口酒,嗆得咳嗽兩聲,擺擺手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好哥哥你饒了我吧。”

沈令月和徐霖在一旁看著笑。

這時下,女子給男子送香囊可不平常。

便是送個自己繡的手帕,都是有些心意在裡頭的。

沈令月也吃了不少酒,說話隨性,笑著開口道:“金瑞你和香香姐如果是兩情相悅的話,我倒是願意從中給你們做媒。”

這話就說得更直白了。

金瑞臉蛋刷地紅成了猴屁股,有些急了道:“月姑娘!您怎麼也拿我們開玩笑呢!我不能壞了香竹姑娘的名聲!”

沈令月根本不拿所謂的名聲當回事,只道:“哎呀,甚麼名聲不名聲的,誰愛嚼舌根子就讓他嚼去。香香姐和我一樣,名聲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了。你只管你自己的心意,管香香姐怎麼想,管別的人幹甚麼?”

他自己的心意?

金瑞臉蛋仍舊很紅。

他不知怎麼說,忽起誓般蹦一句:“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

沈令月聽得沒忍住笑出來。

笑了片刻道:“那好,那等回去了,我就幫你問問,香香姐是甚麼意思,但我不保證這個媒能做成啊。”

金瑞忽又有些傷感起來,低下眉認真說:“她經歷了那麼多的事,不肯輕易敞開心扉的,她若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

沈令月點頭,端起酒杯送到金瑞面前,提他碰杯。

碰了道:“成與不成,說出來也就沒有遺憾了。”

“嗯。”

金瑞深深吸下一口氣。

端起酒杯到嘴邊,仰頭飲盡。

***

年夜飯吃罷,碗筷收盡。

沈令月徐霖和金瑞若谷又在暖閣裡圍著暖爐而坐,閒聊著天守歲。

因為吃了不少的酒,平日裡又沒有晚睡的習慣,金瑞和若谷沒守上一會便打起了哈欠。

沈令月看他倆精神不支,便叫他們:“要不先去睡會?”

若谷忙擺擺手道:“不睡不睡,為了新一年的吉祥,必須要守到明日天亮。”

但這麼坐著說話也確實容易困。

金瑞看向他提議:“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外頭冷,凍上一凍也就不困了,不行把煙火炮竹拿出來放了。”

若谷覺得可以,便徵得徐霖和沈令月的同意,結伴出去了。

他們一走,暖閣裡便只剩下沈令月和徐霖。

徐霖擔心沈令月也困,問她:“還守得住麼?”

沈令月按按自己的額頭,又搖兩下道:“感覺還好,就是酒吃得有點多,腦袋暈暈的。再醒會酒,等會我們也出去,看煙火去。”

徐霖應她:“好。”

說著起身挪一下椅子,緊挨到她旁邊,坐下又道:“我幫你揉揉。”

沈令月沒客氣,直接把臉往他面前送過去。

徐霖這便抬起手,按住她兩邊的太陽xue,輕而慢地幫她揉按。

這樣,兩人便離得很近了。

沈令月沒閉眼睛,目光稍一抬便看到徐霖的喉結,再抬些,便是那張在燭光下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臉。

約莫是酒的緣故,沈令月想不多別的,只管盯著徐霖的臉看。

徐霖倒是按得很認真,揉按了一會問道:“有沒有舒服點?”

沈令月好像知道他問的是甚麼,好像又不知道。

她嗯一聲回答:“舒服。”

徐霖這便沒有停手,繼續幫她按。

沈令月目光不移,又看他一會,忽出聲問道:“你對別人這麼好過嗎?”

徐霖回答:“沒有。”

沈令月又問:“那你有沒有拉過別人的手,有沒有和別人同乘過一匹馬,有沒有……把別人抱在懷裡過?”

徐霖吃了酒,比平日裡遲鈍些。

他繼續給沈令月按著,照常回答她:“都沒有。”

回答完他突然有些反應過來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低眉看向沈令月,目光垂落碰上她的眼神,心跳在瞬間漏了拍。

他也到這會才意識到,他倆之間離得有多近,他給沈令月按太陽xue的姿勢相當於是在捧著她的臉。

眼神和呼吸都纏在一處。

心跳徹底亂了節奏。

沈令月胸腔裡的心跳也劇烈。

她沒再問其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眼前的這張臉上。

徐霖陷在了沈令月的眼神中,也失了神。

這般懷揣著劇烈的心跳四目相對片刻,沈令月忽湊頭到他面前,親上了他的嘴唇。

嘴唇碰觸的一瞬,徐霖眼神怔住,臉頰染上紅意,耳朵更是在瞬間紅得快要滴血一般。

沈令月親上去後沒有動,但停留了幾秒。

也不過就幾秒,她突然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

“!”

她居然色迷心竅,昏頭昏腦地地動了嘴!

雖然近一年在與徐霖相處的過程中,她沒少心跳加速對他產生過色心,但是可從來沒有動過色膽啊!

這可是一個讀著聖賢書長大,一直以君子自居,把克己復禮當作人生準則,從沒和女人有過任何肌膚之親,連成婚都要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男人啊!

她如此。

豈不是玷汙了他的清白?

可事已發生,又能怎麼辦呢?

沈令月沒有表現慌張,她默默地往後退開,想著要不要說點甚麼為自己開脫一下。

要不先發制人,怪他故意搞曖昧勾引她好了?

想想覺得不好。

又想著,要不直接倒頭裝暈好了。

好像也有點誇張了。

於是她最後選擇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太陽xue,站起身準備往外出去道:“酒吃多了,頭暈,我也出去透透氣……”

結果她剛站起來一半,就被徐霖伸手一把拉了回去。

沈令月沒防備,又加頭暈,被拉著跌坐回去,整個人撲到徐霖面前。

距離再次無限拉近,她抬起頭,碰上徐霖的目光。

他臉上沒有情緒,眼底烏深不見底。

沈令月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心虛得心跳加速。

想他如此清清白白的一個人,恪守禮儀規矩長這麼大,必是被輕薄得生氣了。

她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處理是好。

於是只好準備道歉道:“對……”

結果道歉的話剛從她嘴裡冒出一個字來,剩下的字便全被徐霖給堵了回去。

他在她張嘴的時候低頭,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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