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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小小寡婦可鎮國

2026-05-05 作者:寒衣踏歌

小小寡婦可鎮國

這一夜沒人知道鄭禹和秀玉談了甚麼,最後是鄭禹一臉興奮鬥氣昂揚的翻牆離開。

秀玉關上門,回身將玩累的小豆丁脫了衣服放上床蓋好被子。現在已是深夜了,秀玉輕輕拍撫著孩子的小胸脯,望著窗外雨後初霽的明月,幽幽的嘆了口氣。

從熟悉的現代一朝穿越到這裡,哪怕是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沒有適應過來,不同的生活習慣,不同的風俗文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失去了一切熟悉的人和事,那種陌生感,恐懼感,發自心底的冷簡直叫人絕望,就像孤身一人走在不見天日的地下洞xue一般。

深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夾雜著水汽和泥土的味道,那是生命的氣息。與其說是自己照顧這個孩子,不如說是這個孩子給了自己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活下去的勇氣。而如今,在這個寂靜的深夜,還是觸動了心底那埋藏的落沒和孤冷。

“算了,不想了。”秀玉自語道,拿起一邊的戰國錦,眼冒寒光的冷冷笑了起來。鄭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之前並沒有詢問戰國錦的用處,哪怕它是超品名器。

“沒想到,居然會有如此神物,簡直匪夷所思。”名器可用秀氣或則文氣驅動,效果不一,但根據作用大小可分為十個品階,一至九品,其上是超品。而全部加起來不足百件,可見其珍貴。尤其是超品名器只有六件,各個威能莫測。而這戰國錦就是那第七件,此時所有知道超品名器出世的人都在各方尋找打探。

秀玉將手中的錦帕輕輕一招,粉色光芒閃過,淡金亮起,窗外瞬間大風,而後烏雲遮月。這就是戰國錦的能力——改天換地。換句話說,就是隻要在文氣或秀氣允許的情況下能夠大範圍的改變天氣氣候,操縱風霜雨雪雷晴陰,甚至地震。

秀玉作為戰國錦的主人,耗盡正三品秀氣能改變一州氣候三日,可使一城震為廢墟。而如果交由他人使用,需要六個正一品文氣才能做到,至於秀氣?根本湊不齊六個正一品擁有秀氣的人,差距不可謂不大。

這名器正面搏殺能力不強,但卻是鎮國之寶,可做戰略武器,這個時代的核導彈。

如果就此認為此物逆天那就大錯,因為還有六件超品名器,那號稱鬥戰第一的“無敵”只要在有文氣或秀氣的人手中可立殺千軍,唯有那號稱防禦第一的“無傷”可以抵擋,兩寶相遇,比的就是品階氣力了。還有號稱活死人的“無病”相傳能起死回生,雖然不知道真假,但可治百病卻是真的。溫養第一的“養心瓶”更是能讓文心慧心無中生有,有而更優。此四件寶貝都是相傳幾千年的重寶,“無敵”和“無傷”由幾千年前的神將軍所創如今“無敵”在谷國,“無傷”在武國,“養心瓶”來歷不明現在嘉國第一望族公羊家。而那由神醫所創的“無病”已於數十年前谷武兩國交戰中下落不明。

六大名器中的這四件皆由男人所創,而剩餘兩件則是女子所創。有“美人一笑萬人痴”之名的“美人扇”乃千年前第一名妓秦美人所創,如今在當世十大美人之首秦柔手中。而最後一件則是“青絲坐等空白頭,八十望夫再回首。而今雞皮抹胭脂,鏡前只見英靈樓。”的“望夫鏡”,別名“千里鏡”。

如果美人扇是情場無情人裡的代表,那麼望夫鏡就是深閨痴情人的代表。美人一扇,雌雄皆男說的就是美人扇,傳言美人扇下一陣香風,不管雌雄只要是活物都成扇下迷魂男子,可謂惑人心神的利器,比那惑心胭脂不知強出多少。

至於望夫鏡則有個唯美悲傷的痴情故事,相傳六百年前景國的一個農家女子十六而婚,第二日丈夫就被徵兵上了戰場,而這女子一等就是等到九十六歲。她一直相信著自己的丈夫會回來,一直相信著自己的丈夫深愛著自己,直至九十六歲那年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於是笑得一臉幸福的坐在那個老舊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鶴髮雞皮的自己。梳髮插花,披紅戴霞,抹雲鬢,塗胭脂,渾濁的雙眼如懷春的少女一般透著熱情與天真,在心臟停止跳動的前一刻,她看見了那面鏡子裡顯現出了一座宏偉高樓——英靈樓。

無人不知的英靈樓,裡面放著戰死沙場的將軍骨灰,更多的是無名戰士的骨灰。

“終於。。。。。。等到你啦,阿勇。”這個九十六歲的少女就這麼低喚愛人的名字去了,打扮得美美的去了。而那成了超品名器的望夫鏡就被景國皇室收走,獻寶有功的兩個丫鬟也獲得誥命嘉獎。

但望夫鏡雖可照千里,卻並不是也唯一不是用文氣或秀氣驅動的名器。有說要痴情至性之人才可驅動,有說要耗盡生命才可驅動,也有說需愛人死去才可驅動,總之說法不一。而這件能看不能用的超品名器於十年前被盜出皇宮,下落不明。

秀玉又是一招,外面風停雲散,遂滿意的收起戰國錦正要上床休息是門卻被輕輕敲響了,同時傳來一聲非常恭敬有禮的聲音“請問有人在家麼?”

看看只是翻身沒被吵醒的小豆丁,秀玉輕聲步行前去開門,而門外之人也非常識相的沒再敲門,而是靜靜等候。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開啟,門外站著的五人同時看向秀玉,而秀玉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幾人一樣,不動聲色的將手掩於袖下扣住錦帕。

那個領頭手拿司南的勁裝男子雖然打扮低調但那周身氣度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其後四人也是訓練有素的強者。

“深夜叨嘮,望夫人海涵。”勁裝男子深深一揖到底,其後四人幾乎同時作揖。

“嗯,進來吧。”秀玉冷淡的點點頭轉身進了院子,五人急忙跟上,而那領頭的暗自打量著秀玉,其餘四人也偷偷掃視四周。

“寒舍簡陋,瓦房不多,犬子在裡屋歇下,只能委屈幾位坐這露天院子了。”秀玉雖說著這樣的話,語氣裡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幾人不禁眼角抽搐,暗道這古怪的女人。

行至石桌旁,因之前的暴雨,桌椅還是溼淋淋的,凌亂撒著瓜棚落葉。一名侍從上前欲要整理一番卻見秀玉單手一招,雲淡風輕的就將落葉掃下同時桌椅盡幹。

這一幕使得幾人身體緊繃,瞳孔微縮,“高人”這是瞬間冒出的想法。

“坐罷。”秀玉自顧自的坐下,然後招呼那個男人也坐。

勁裝男子行禮落座後四人分站其後,“說罷。”秀玉開口。

“我等乃景帝御龍衛,奉命探查名器而來,打擾夫人望夫人莫怪。”說著還掏出金牌證明自己的身份。

“呵,來得倒快。”秀玉眉角一挑,似嘲似笑的捏起金牌看了看。的確是快,名器現世不到三個時辰居然就被找到了,能不快麼?

勁裝男子賠笑的拱拱手道:“夫人見笑,若不是有這七星司南和追風鳶我等也不會尋得高人蹤跡。”說著還推出司南給秀玉看,同時指了指四人手中的紙鳶。

“大風大雨的倒是難為你們了。”秀玉笑得戲謔,五個大男人不禁臉紅。之前趁雨趕路如果紙鳶不是名器早就爛了,可淋雨的感覺也實在不那麼美妙,尤其是快到這個小院子時突然起了大風,差點沒摔死自己幾個。想來是這位高人早就發現了自己而做出警告了,畢竟高人嘛,脾氣怪點也是可以理解了,事實卻是秀玉只不過實驗一下錦帕的威力而已。

而那個偽高人秀玉還是一直端著,對於這些大勢力自己一定不能弱了氣勢,如果被探查出虛實自己就被動了,孤兒寡母的少了談判籌碼是致命的。所以必須裝,而且一直裝下去。

該問的還是要問,畢竟超品名器事關重大,甚至關係國祚問題,自己等人有司南和追風鳶,難保其他人不會有甚麼神異之物。

“不知。。。。。。”勁裝男子收回金牌低聲遲疑的問道。

“國夫人。”秀玉將錦帕扔在石桌上。

“甚麼?”勁裝男子不懂何意,而那毫不起眼的錦帕也沒人在意。

“一品國夫人,換名器。”秀玉說著,還毫不在意的像買菜時和人討價還價一般抬抬下巴,示意那塊不起眼的錦帕就是他們要的東西。其實討要鎮國夫人都是可以的,但秀玉卻退而求其次,只是想看看到時候皇室是否會主動給自己加品,以作未來打算。

“嘶。。。。。。”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為了這不起眼的名器,為了這隨便就把名器賣了的女人,更因為跟不上這高人的想法。說好的淡泊名利,說好的離世隱居呢?都是騙人的。

但都是見過場面的大人物,很快恢復過來,勁裝男子畢恭畢敬的雙手拾起錦帕,細細端詳。清晰的彩色絲線勾勒山河湖海,峰谷澤林,錦帕一角印有毫不起眼的“戰國錦”三字。

如果沒人說這是名器所有人只會以為這是一塊地圖而已,一塊清晰詳細的地圖。青光閃過,男子輸入文氣,卻“唔”的一聲急忙鬆開,四人見了急忙上前扶住勁裝男子,其額頭冒汗,臉色蒼白,明顯是文氣被榨乾了,而戰國錦絲毫未動。

這定時超品名器無誤了,自己這二品文氣都被榨乾了還其貌不顯的。這勁裝男子擺擺手讓人退下,對著秀玉抱拳道:“冒犯了。”

秀玉還是冷淡的臉色回:“無妨。”

“在下御龍衛副統領蕭清,不知道夫人如何稱呼?”一想到自己居然忘記先問人名號自覺失禮又是一陣臉紅。

“寡婦鄭秀玉。”秀玉一直都喜歡自稱寡婦。

“呃。。。。。。”又弄得蕭清一陣無語凝噎,只能不尷不尬的道“那在下即刻啟程將鄭夫人的話帶回由皇上定奪,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可。”不痛不癢的一個字。

秀玉的冷淡和無所謂一直讓蕭清提著心,生怕冒犯了,見得到答覆喜上眉梢轉而又為難的指著那錦帕“這。。。。。。”

“一併帶去罷。”秀玉說著便一揮衣袖紅光閃過,錦帕亮起淡金色光芒飄回蕭清手裡,同時起風了,東南風,由融城刮向上京。秀玉知道既然有第一波人來自會有第二波第三波,這個錦帕只是個麻煩,還不如先讓他們帶走。

五人無不駭然,此等本事,聞所未聞。蕭清立馬起身又施一禮,“謝夫人體恤,標下一定明早帶回訊息。”已經改口自稱標下了,可見已經認為秀玉是一品夫人了。其實五人都知道秀玉這一品真誥命當定了,而且更有可能回是鎮國夫人,不為別的,只為了她是超品名器的主人,因為超品名器亦叫“鎮國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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