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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想辦法

2026-05-05 作者:懸淥

想辦法

陸迎朝照舊去淨化惡念,沒管宗內的傳聞。

江映梧打趣道:“師姐,你和師兄真的結為道侶了?”

陸迎朝拔劍的動作一滯。道侶……也算吧?

她肯定了江映梧的問題。

江映梧驚呼一聲:“我竟沒看出你們二人心意相通。你有所不知,師兄在上晨課前,便蹲守在堂前,逢人便誇你。有人問他為何喜上眉梢,他直言和你在一起了。晨課還沒上,已經是人盡皆知。”

沈逐辰在她們兩個身後,笑得一臉盪漾,眼睛捨不得離開陸迎朝一秒。聞言,他佯裝不滿:“甚麼話,他們問我我不答不合適嘛。再說了,喜事當然要分享給大家。”

陸迎朝無奈地對江映梧笑了笑:“習慣就好。”

她對沈逐辰時不時的高調行事看開了,隨他去吧。

她不反感。

昨夜的屏障設定得恰到好處,沒有屏障的話,惡念恐怕要蔓延到更廣闊的地方。

待所有修士到齊,他們依照制定好的策略,分散在四周,逐個點位淨化惡念。

這次他們沒有選擇供惡念擴散的餘地,即便到了晚上,一部分修士退下後又有另外一些修士補上。

江映梧對無垢之體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在畫符的空閒時間,她利用無垢之體吸收了不少惡念,未叫他人察覺。

經過兩日持續不斷的淨化,惡念被消除了大半。

恰好輪到陸迎朝他們休息,便在惡念不遠處尋了個地方恢復靈力。

沈逐辰細心為陸迎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陸迎朝順勢靠在沈逐辰的肩上。

江映梧沒眼看。

“以這個速度下去,約莫後日我們便能淨化完所有惡念了。不知其他同門如何了,飛羽長老說淨化完最好去幫一幫同門。”

陸迎朝掏出四象簡:“我問一問。”

她給能傳訊的同門皆發去了訊息。沒一會兒,便收到兩條。

“天關城與丹海那兩個區域淨化完畢。好奇怪,他們說天關城的惡念是忽然之間散失的,丹海是今日淨化異常的快,半天淨化了過去三天的量。”陸迎朝說。

沈逐辰擰眉:“天關城那地方小,若有修為高的修士幫忙也說得過去。丹海與飛雪域差不多大,我們卻還剩接近一半惡念,他們有高修為的修士嗎?”

陸迎朝與沈逐辰的想法基本一致,沈逐辰說的時候她便將問題發了過去。

“鄭師妹說她沒看見。”

江映梧:“會不會有第二個無垢之體?”

陸迎朝沒聽清江映梧的言語,她的注意力全部被四象簡內的訊息吸引。良久,她面含嚴肅:“無垢之體的那條傳聞怎麼又冒出來了。”

沈逐辰和江映梧連忙分別掏出自己的四象簡,翻看著其中的內容。

沈逐辰詫異道:“明明已經澄清了,信無垢之體會滅世的人在少數,為甚麼現在幾乎都在相信血字的謠言?”

江映梧雙手緊握成拳:“惡念暴動還是引起恐慌了。”

故而這些修士想為惡念的來源尋找一個理由,來減輕對惡念的恐懼。無垢之體是最方便的理由。

陸迎朝:“我們再發一些孟前輩的事,嘗試能否緩解現狀。”

能減輕一點是一點,總比不作控制演變成討伐無垢之體要強。

三人說幹就幹。

雖然杯水車薪,但是起了一點作用,四象簡內開始有修士質疑是否是無垢之體導致的惡念暴動了。

如陸迎朝所料,飛雪域的惡念在他們的計策下總算淨化完。

他們沒有停下腳步,轉頭去了其中一同門所說的萬新域。

萬新域在飛雪域東側,破虛宗就在此域內。那同門對陸迎朝說萬新域的惡念幾日都未見淨化,就像原地打轉一樣。

距離他們下山歷練已有七日,萬新域的惡念暴動恐怕要比飛雪域更嚴重。

正當陸迎朝以為他們要在萬新域住幾天時,沒想到才至萬新域不到半天,所有惡念一概淨化完畢。

陸迎朝錯愕地看向遠處的那道仙氣飄飄的背影:“周前輩在這裡?陳師弟,你怎未言明。”

陳師弟一臉歉意:“抱歉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了。我今早給你們傳訊時,劍尊還沒來。後面是忙於淨化惡念,一時忘記告訴你們了。”

沈逐辰:“沒事,只是我們比較意外劍尊會為這種事而來。”

惡念尚能控制,一般由他們這種內門弟子當作歷練的任務。像千年前那種浩劫,才會需要宗門長老出馬,修為低的弟子幫不到任何忙。

陳師弟解釋道:“我聽了一嘴,據說是劍尊在找魔種,路過此地,順便淨化了惡念。”

要他說還得是劍尊,一個法術便使惡念通通消失,困擾了他們七日的難題迎刃而解。

江映梧不鹹不淡說道:“感覺劍尊好忙,每次見他都在忙碌。我記得劍尊修為不是受損了嗎?”

果然劍尊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即便修為受損也不被影響。

陳師弟:“是受損了,自從他閉關結束後好像一直在尋找能恢復修為的靈植。估計魔種一事讓他關注到了。”

沈逐辰在四象簡上給陸迎朝發訊息:“此刻是觀察周鶴鳴的最好時機,不妨接近他打探訊息。”

他沒敢傳音,萬一周鶴鳴發覺了他們就暴露了。

陸迎朝:“我覺得可行。就當走過去找另外兩個同門,與周鶴鳴擦肩而過。”

她又將這兩條訊息給江映梧看了看。

與陳師弟簡單寒暄後,他們便朝周鶴鳴那邊走。

大家對周鶴鳴又敬又怕,何況在場之人大多隻是內門弟子,與宗主的交流都可能少見。此時暫無修士敢與周鶴鳴客套幾句。

陸迎朝三人路過周鶴鳴時,道了聲“道尊”行禮,便要離開。

“我記得你,當時在不燼山是你得到了神劍。劍意對你可有幫助?”周鶴鳴主動開口,溫和的視線落在陸迎朝身上。

陸迎朝腳步頓住,謙虛道:“多謝道尊指點,劍意對晚輩大有裨益。”

“有用便好,不枉你在劍道上悟性甚高。”他瞥了眼江映梧,“小友修為見漲啊。”

江映梧抱拳:“是。”

“我聽聞無垢之體在千年前吸收惡念的故事了。你的體質本是福氣,但現在惡念頻發,福氣反倒成了禍端。以你現在的修為,能藏就藏。若有需要,你可來尋我幫助。前提是我確認禍事與你無關。”

江映梧餘光見陸迎朝和沈逐辰沒反應方知這是周鶴鳴單獨給她的傳音。

她思緒萬千,先應下了:“晚輩知曉,多謝道尊。”

陸迎朝和沈逐辰甚麼也沒說,安靜等待著周鶴鳴發話,連眼睛都不多瞟一下。

沒辦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的小動作是藏不住的。老老實實當個木頭人比甚麼都重要。

陸迎朝原計劃是路過周鶴鳴,在後面偶爾打量一下週鶴鳴。這樣既近距離交談了,又能暗中觀察。千算萬算沒算到周鶴鳴還記得她並叫住了她。

周鶴鳴理了理衣袖:“沒甚麼事了,我也要去尋魔種,你們無事便離去吧。”

說完,不給陸迎朝等人客套的時間,周鶴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陸迎朝微眯起眼:“我想不通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只有血字沒有解釋,但血字說明不了甚麼。她對周鶴鳴的那點懷疑都快要無影無蹤了。

沈逐辰:“他傳音給你說了甚麼?”

江映梧:“他讓我隱瞞無垢之體,讓我遇見困難可以找他,前提是我與禍事無關。”

沈逐辰若有所思:“聽起來感覺沒甚麼破綻。”

但凡周鶴鳴對江映梧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幫助,他都要懷疑一下。然而周鶴鳴幫江映梧的前提是,江映梧是無辜的,一下子就立住腳了。

陸迎朝:“靜觀其變吧,他沒有歪心思是最好的。”

真動了歪心思修仙界內無人能敵,興許只有衡鏡能與之一戰。

沈逐辰收回視線,心中對周鶴鳴的猜忌沒因一句兩句就徹底清除。

與周鶴鳴分別後,他們折返飛雪域。接下來的日子,惡念此起彼伏,他們在飛雪域內來回奔波,一晃就是半個月。

又是一波惡念淨化。

沈逐辰收回靈力,揉了揉肩膀:“比咱們在白鶴城查真兇的時候還累,那次至少能休息。我好像連著三四日只睡了不到兩個時辰。”

江映梧感覺畫符畫得手腕都快沒有知覺了:“幾十年前的惡念暴動也這般洶湧嗎?”

這如何吃得消啊。

陸迎朝擦拭著星瀾:“好累呀,待惡念暴動結束,我一定要睡個昏天黑地。”

江映梧還想說些甚麼,忽感身體不適,彷彿體內有一股力量撕扯著她,痛得她捂住心口彎下腰。

陸迎朝忙不疊扶住江映梧:“怎麼了?”

江映梧脖子上青筋暴起,難以言語,虛弱的半倚在陸迎朝身上。

沈逐辰記得來時碰到過一個醫修,匆匆將醫修請來為江映梧診治。

醫修一番嘗試治療後,搖了搖頭,心有不忍:“她體內應當是有股魔氣,我粗略判斷,魔氣馬上融入她的經脈了。我醫術不精,你們再找一個吧,儘快,否則融入經脈她就沒救了。”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愣住。

江映梧闔眼,細細感悟經脈,欲探清此時經脈是何模樣,卻被魔氣阻隔,連自己的經脈都看不清了。

沈逐辰焦急萬分,簡單對醫修道謝,想幫江映梧不知從哪裡下手。不是,怎麼突然被魔氣侵入了呢,難不成淨化惡念時一個不小心沾染了嗎?

陸迎朝果斷道:“咱們去找玄徽長老。”

玄徽平日裡看上去習慣侍弄些靈植,卻是實打實的醫修出身,往常青冥宗弟子需要的丹藥均由玄徽提供。

他們也沒有相識的醫修,花費時間去找一個不熟的醫修不現實。

時間不等人,陸迎朝三人乘著雲舟速回青冥宗。

甫一到扶疏堂,沈逐辰大喊:“十萬火急,長老快來救人!”

玄徽沒好氣地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花鏟:“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陸迎朝心急如焚:“長老,師妹體內有魔氣,即將融入經脈,您快來瞧一瞧。”

玄徽神色一凝,讓陸迎朝將面色痛苦的江映梧扶到床上躺下,轉身去拿了袋銀針。

江映梧才躺下,便立刻蜷縮起來,冒出陣陣冷汗。

玄徽:“讓她擺正身子。”

陸迎朝和沈逐辰,一人按著江映梧的雙腿,一人按住江映梧的臂膀,勉強讓江映梧平躺著,玄徽見機直接施了個定身術。

“一勞永逸。”

先方便他為江映梧再說。

沈逐辰鬆開按住江映梧肩膀的手,走到陸迎朝一旁。二人老老實實站在床邊一角,擔憂得呼吸都慢了。

玄徽抽出銀針,紮在江映梧手腕的幾個xue位上,一手掐訣,一道靈力順著銀針進入江映梧體內。

江映梧額頭上的汗更多了,好似肝腸寸斷,斷斷續續發出痛苦破碎的聲響。

半個時辰後,玄徽拔去銀針。

陸迎朝靠在椅子上小憩,聽見動靜後睜開眼,目光落在昏迷的江映梧身上:“長老,可解決了?”

沈逐辰停止了打坐,一同看向玄徽。

玄徽面上表情未放鬆半分:“我拔除了小部分魔氣,暫時封印了她的靈脈,免得魔氣向深處蔓延。其餘的,我無能為力。”

陸迎朝不敢置信:“不全部拔除會如何?”

“墮魔。”

陸迎朝心臟驟停。

原著中江映梧墮魔事件依舊發生了嗎?他們明明十分小心謹慎,過於危險的時候都讓江映梧躲在她和沈逐辰身後,為甚麼她和沈逐辰安然無恙,江映梧感染了魔氣。

陸迎朝感受到深深的挫敗感。

沈逐辰:“封印能堅持多久?”

“短則三天,長則一月。堅持多久要看魔氣強度如何。她體內的魔氣不簡單,有噬念盤的氣息。因此一般的靈丹妙藥對她來說無甚用處。”

陸迎朝喃喃道:“又是噬念盤。”

玄徽惋惜道:“她這情況只能靠不斷封印靈脈,封印一次靈脈所耗靈力不少,我損耗的靈力至少兩天才能恢復。不可能次次有人願意為她封印的。”

陸迎朝明白,玄徽這是在提醒他們江映梧被救回的希望渺茫。

她和沈逐辰加一起的靈力都不如玄徽,玄徽需要兩天恢復靈力,她和沈逐辰恐要將全部靈力用於封印了。

可她不想放棄。

一時之間,絕望籠罩在陸迎朝和沈逐辰的心頭。

沈逐辰拼命回想著過往聽聞的救治之法。

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恍若升起一線希望:“之前合歡宗墮魔的弟子靠聖青蓮救回來了,不知道對師妹能否起效。師兄那裡有聖青蓮,我去借。”

說完,沈逐辰大步離開。

玄徽問:“你們可遇到過魔修之類的?”

陸迎朝:“我們連魔氣都沒遇到,這些時日全在淨化惡念。”

總不能是魔氣混雜在惡念裡。

混雜?

一道靈光劃過陸迎朝的腦海。她幽幽地盯著江映梧。

會不會是江映梧借無垢之體吸收惡念的時候,誤吸收了魔氣?無垢之體可轉化惡念為靈氣,卻沒記載過也能轉化魔氣。

這半月以來,江映梧吸收惡念她不是不知情,念在江映梧從未透支身體,一般淺嘗輒止,她沒當回事。

如今看來,不失為一種可能。

很快,沈逐辰帶著聖青蓮歸來。

玄徽用聖青蓮再次嘗試一番,結果不盡人意。

“魔氣沒拔除,封印時間倒是長了點。短則半個月,長則一年吧。”玄徽搖了搖頭。

沈逐辰目瞪口呆:“怎麼會,墮魔還能整出其他型別不成?”

玄徽復拿起花鏟,邊說邊往靈植園那邊走:“帶她回去吧。我要提醒你們一句,她若是在宗內墮魔,迎來的是不見天日的地牢。”

青冥宗弟子若是墮魔,除控制不住即刻斬殺,都要關進地牢中度過餘生。

屋內僅剩不知所措的陸迎朝和沈逐辰,以及昏迷且隨時可能墮魔的江映梧。

二人默不作聲。

陸迎朝半垂眼皮,久久不能回神。

一整天的時間,陸迎朝和沈逐辰都在想辦法。他們做不到就此放棄江映梧。能想的法子都想了,皆是無用。

晚風簌簌,她莫名覺得寒風刺骨。她將江映梧帶回江映梧的院子,在一旁守著江映梧。

陸迎朝一夜未能安眠。

在晨曦暈染半邊天之前,江映梧悠悠轉醒。陸迎朝也終於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

客棧外人聲鼎沸,夾雜著雜耍的喝彩聲。

沈逐辰關上窗戶,隔絕了吵鬧聲。

江映梧坐立不安,不停地朝包間門口看去,惶惶不安:“師姐,我要是真沒救了,你記得把我攢的靈石拿去,要不然浪費了。”

陸迎朝手指彎曲,敲了下江映梧的額頭:“呸呸呸,別胡說。”

沈逐辰靠在窗沿邊,開玩笑:“是啊師妹,一切未有定數。等回春谷的人看過後,你再悲春傷秋也不遲。”

江映梧偃旗息鼓。

前兩日,在玄徽那裡得知江映梧近乎無可救藥後,陸迎朝才想起來他們在幻境得到的回春谷玉牌。

當時蘇薏說捏碎玉牌即可滿足他們一個需求。

玉牌是他們三人一同合作得到的,為江映梧使用了唯一的次數再合適不過。

陸迎朝擔心的是,回春谷避世幾百年,如今是否存在都是未知。而且江映梧的情況與常人大不相同,連聖青蓮都起不到作用。

三人心裡皆是沒底,誰也不知這玉牌能否喚來人。

不管怎樣,死馬當活馬醫。

令她意外的是,她捏碎玉牌交代請求後,真的收到了回信。

青冥宗不許外人上山,他們便約好在山下的一處客棧等待。

約定的時間是午時,三人提前一個時辰便到了。

午時左右,他們所在的房間傳來了敲門聲。

推門而入的,是一男一女,外貌上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身穿淺綠色長袍。

女修淺笑:“你們便是擁有玉牌之人吧?”

能令他們回春谷傳聞中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祖宗青睞,不是一般人。

陸迎朝沒料到來的人如此年輕,她暗暗探查了那兩人的修為,發覺深不可測,無法估量其境界。

三人迎上去。

陸迎朝:“正是。麻煩前輩了,是我師妹,體內有噬念盤氣息的魔氣。”

江映梧上前一步行禮。

男修指尖冒出一絲靈力,直直奔向江映梧。

江映梧定在原地,沒有躲。

“確有此事。應當有人封印了她的靈脈,還算及時。”男修的靈力破開魔氣,觸碰到江映梧的靈脈,他略有些詫異,“你也是無垢之體?”

女修湊上去,為江映梧把脈:“還真是無垢之體。”

陸迎朝解釋道:“長老封印了她的靈脈,以聖青蓮輔佐。敢問二位前輩如何稱呼?”

女修擺了擺手:“不重要。我都幾百年沒碰到過噬念盤,沒想到今日在一後輩體內發現了。”

三人惴惴不安,頭上好似有一柄看不見的鍘刀。如果回春谷也無能為力的話,大概他們也找不到其他辦法了。

男修放下手,說出的話如同救命稻草一般:“能救。”

江映梧眼裡迸發出驚喜,陸迎朝和沈逐辰對視一眼,歡喜溢於言表。

回春谷二人沒有廢話,讓江映梧坐下不動,便開始著手清除其體內的魔氣。

不到半個時辰,江映梧便察覺到體內那股拉扯到令她痛不欲生的力量消失不見,靈臺一片清明。

江映梧欲設宴,卻被拒絕了,那二人不想在谷外停留太長時間。

臨別前,江映梧心提到了嗓子眼,猶豫著說:“我體內的魔氣,可與我吸收惡念有關?”

女修滿不在乎道:“怎麼可能,無垢之體也不是甚麼都能吸收的。魔氣更像是有人故意注入你身體裡的。”她神情溫潤,“好好利用無垢之體,對你沒有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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