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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升職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2026-05-05 作者:諸葛扇

第138章 升職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自然是有。”秦弈一瞬不瞬地盯著晏同殊, 彷彿再說你再敢選一,朕絕不原諒你。

他說道:“二是你入宮陪朕, 三是朕去你房裡陪你。”

區別在哪?

晏同殊無語,但還是堅強地盯著秦弈殺人的目光,伸出一根手指:“臣選一。”

秦弈氣得磨牙:“理由。”

晏同殊:“臣說了,不接受任何權色交易。”

“權色交易?”秦弈氣得從塌上站起來,直接衝到晏同殊面前:“晏同殊!你有甚麼權值得朕拿‘色’去換?”

說完,他拂袖而去。

不是,這甚麼跟甚麼?

這是福寧殿,他跑甚麼?

晏同殊木著臉扭頭問:“皇上,你晉升名單還沒批。”

“玉璽在案上,自己蓋。”

秦弈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玉璽能隨便亂蓋嗎?”

晏同殊喊了一句, 無人應答。

她嚴重懷疑,狗皇帝是想陷害她,等她把玉璽蓋上, 狗皇帝就跳出來, 說她藐視皇權, 送她去坐牢。

晏同殊站了一會兒, 狗皇帝沒回來。

她想走, 但是律司晉升事關良玉和姐姐, 就這麼走了嗎?

反正是狗皇帝讓的,要不蓋一下?

晏同殊磨磨蹭蹭地來到書案旁,玉璽就靜靜地躺在那裡。

她抱起玉璽,啪,在晉升名單上蓋上印,然後撒腿就跑。

過了會兒,路喜拿過晉升名單, 來到垂拱殿,秦弈已經穿好衣服。

路喜雙手將晉升名單遞上:“皇上,晏大人已經蓋印了。”

“嗯。”秦弈淡淡應了一聲,眼底浮現出幾分笑意,“放桌上。”

路喜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道:“皇上,晏大人好像有些嚇到了。”

“她膽子大得很,嚇不到。”秦弈在龍椅上坐下。

路喜恍然大悟:“皇上,您一開始打的主意就是這個。”

秦弈但笑不語。

晏同殊怕的是甚麼,他明白。

所以,他要加碼。

讓晏同殊沒有任何顧慮地走到他身邊。

……

既然提早知道姐姐和良玉將要升職為律儀了,晏同殊從皇宮出來,便帶著珍珠和金寶去愉快挑選禮物了。

律儀,七品,相當於六部中的主事,只是品級比主事更低。

一年後競爭的尚任模擬於六部中的尚書,當然品級還是會比尚書更低一些。

而且只有一個。

其餘男官暫代的職位,則在確認律儀和尚任之後,由律司內部自行評定考核,並上報核批,在三年內逐步讓女官承接男官的位置。

相當於給了尚任和律儀一定的人事任免權。

考慮到是升官賀禮,晏同殊特意去瓷器店定製了兩套的轉官球花紋的瓷器,又買了一大堆文房四寶和珍品首飾。

當然,吃的也不能少。

到時候升官了,要給同仁們發喜禮,讓大家同沾喜氣。

晏同殊一口氣跑了七家店鋪,又去晏家名下食客記交代掌櫃的讓廚房的師傅做好四色糕點,並精美包裝,這才來到錢記綢緞莊總鋪找陳美蓉,讓陳美蓉趕緊多趕製幾套新衣服。

女兒馬上要嫁得如意郎君,這會兒又要升官了。

那可是雙喜臨門。

陳美蓉樂得嘴都裂到了耳後根,是收都收不住。

錢不平正好也在櫃上,一聽,立刻做主,讓人去把他新收羅來的伴月香和意可香備上做賀禮。

這兩款香,溫婉清新又不媚俗,有清和正氣,養性虞神,調和身心之效。

尤其是那意可香,已經失傳,只留下了少許流傳於世,是錢不平費了好多功夫才找到的。

錢不平臉上堆滿了笑,握住陳美蓉的手:“唉呀,我這輩子命可真好。這命裡沒閨女,結果你給我帶來了一個。而且這閨女啊,不僅漂亮體貼孝順,還當官了。不僅當官,還步步高昇。哎呀呀,這可是大好事啊,等任命書下來了,咱們要大擺宴席,好生慶祝。”

“對對對。”這長臉的事,陳美蓉樂意得很:“到時候咱們多請幾桌。”

立時,兩個人就商量起到時候的賓客名單還有酒席選單了。

晏同殊是笑了又笑。

第二天,果然任命書下來了。

晏同殊專程帶著兩束鮮花去律司恭喜晏良玉和晏良容。

“七品!”

晏良玉樂得快蹦起來了。

律司的姐妹都是十分優秀的人,在考中女史之後,個個都卯足了勁往前衝。

對比起自己的隨遇而安,晏良玉覺得自己有些落於人後。

沒想到她也在這次的升遷名單。

雖然是在七名律儀之中的末尾,但是這已經是大大的驚喜了。

不過尚任她怕是夠不到了。

按目前的功勞排……

晏良玉查閱升遷名單。

升遷名單上寫了姓名,年齡和這半年來立下的功勞。

按照功勞算,最有可能升任尚任的應當是姐姐和何黎青何姐姐。

晏良玉看向歡喜慶祝升遷的何黎青。

何姐姐今年四十,其實按照年齡算,何姐姐應當算她們的長輩。

但是律司不講輩分,都是姐妹,所以大家都喚她為姐姐。

晏良玉看著何黎青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崇拜。

何姐姐今年九月滿的四十一歲啊。

聽說她孫子都已經三歲了。

她的孃家何家和夫家荀家,兩家專心幾十年,供養家中男丁走仕途,想要供養出一個官,帶著全家飛昇,擺脫商戶的低賤身份,但奈何都沒成。

沒想到,兩家出的第一位入仕之人,竟然是何姐姐。

四十一歲壯志凌雲,幹勁十足,精力百倍,越戰越勇。

晏良玉忍不住想,她四十一的時候,還能有這份衝勁嗎?

“想甚麼呢?”

晏良玉正想得入迷,晏同殊捧著一束鮮花送到她眼前:“良玉,恭喜升官。”

“我在想,我四十歲的時候,是甚麼樣子。”晏良玉接過花束,放在鼻下嗅了嗅,淡淡的香,十分舒服。

聽到她的話,晏同殊也下意識地看向何黎青。

這會兒,晏良容正和何黎青說話,她不便打擾,便先將花帶給良玉。

是啊。

那可是四十一歲啊。

不說古代,就是現代,像何黎青這種一口氣爬山不帶喘的人都是人中之王。

過了會兒,晏良容和何黎青說完了話,走了過來,晏同殊趕緊將花從珍珠手裡拿過來,遞給她:“姐姐,恭喜!祝你步步高昇,一飛沖天。”

“承你吉言了。”

晏良容將花接過,又問了一些關於興安公主的事,確認使團一切順利,這才放下心來。

“好了啦,姐姐,別操心別人了。家裡母親和姨娘,還有錢老闆已經準備好開席了。就等你們下值回家一塊兒慶祝,記得啊,今天要早點下值。”

“是,是。我保證。”晏良容笑著點頭。

還沒到下值的時間,慶賀可以,不能耽誤公務。晏同殊送完花,又讓金寶和珍珠將喜禮從馬車上搬下來,一一分給律司的姐妹們。

她們這邊剛分完喜禮,便見何黎青的兒子,荀見山帶著兩個下人衝了過來,“娘,兒子聽到訊息,立刻讓人準備好喜禮就趕過來了。”

那兩個下人抬著一個巨大的箱子,走起路來,也是滿臉喜色。

荀見山飛快地奔到何黎青身邊:“娘,恭喜恭喜,您可真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少說廢話。”何黎青哼了一聲,微微抬高下巴。

荀見山趕忙讓下人將喜禮拿出來:“娘,時間雖然匆忙,但是你放心,兒子對娘有信心,所以這喜禮一早就讓人備下了,絕對不寒磣。”

荀見山揮揮手,兩個下人立刻將箱子開啟,美滋滋地開始分發。

晏同殊也領了一份。

她開啟一看,裡面是四種糕點,分別是棗泥酥,爭先糕,牛舌餅,薩其瑪。

與晏同殊準備四種花的鮮花餅,各有千秋。

晏同殊拿起一個牛舌餅咬了一口,真好吃,是她吃過最好吃的牛舌餅,全都是頂好頂好的材料。

荀家不愧是做糕餅起家的,手藝太棒了。

升遷是大喜事,恭賀少不了,但也不能耽誤律司辦公,送完鮮花,分完喜禮,晏同殊便吃著牛舌餅走出了律司。

剛走出律司,晏同殊看鄧璇英正站在門口。

她雙手揹負身後,挺胸抬頭,看著律司的招牌。

晏同殊想了想,從珍珠包裡,拿出一份喜禮。

喜禮嘛,以防萬一,肯定是備多不備少的。

“鄧姨。”晏同殊跑到鄧璇英身邊,將喜禮雙手送給她:“鄧姨,你也有朋友在律司,過來恭喜她升遷的嗎?”

“我倒是想。”鄧璇英伸手接過喜餅,笑道:“可惜啊,鄧姨家晚輩不爭氣,沒考中。”

晏同殊安慰道:“沒關係,下次還可以接著考啊。鄧姨這麼聰明,家裡的晚輩肯定差不了,只要勤學苦讀幾年,一定能高中。”

“就你會安慰人。”鄧璇英抬起頭,再度看向律司的牌匾,感慨道:“這裡以前是某個貪官查封的府邸,沒想到改建後,成了律司立足之地。對了……”

鄧璇英側首,看向晏同殊:“我昨兒個進宮覲見皇上,瞧見了晉升名單,隨口一問,皇上說,律司是你提出來的?”

“不是。”晏同殊誠實搖頭:“我當時也很迷茫,只是建議皇上多給女孩子們一些活路。律司的誕生,其實也很出乎我的意料。”

也是從那時開始,她對秦弈改變了看法。

“真好。”鄧璇英目光飄向律司大門內,裡面的姑娘們走走停停,腳步匆匆,甚是忙碌。

她笑著說:“忙點好。”

她頓了頓,忽然問晏同殊:“同殊,你知道太監是怎麼來的嗎?”

“嗯?”晏同殊不明所以。

“一般貧苦人家無法活不下去,便會找門路,將自己年幼的兒子送進宮,換一筆錢。那些男童被閹割後,成為太監,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也有了向上爬的機會。但即便是太監,能託關係走門路,進去的人也很少。大部分人都被隔絕在宮門之外。但凡有活路,他們不會選擇當太監。很多人其實都是被閹割的太監。所以……”

鄧璇英笑著看向晏同殊:“……律司的誕生,我很高興。她們考入律司後,能用自己的力量,在汴京站穩腳跟,我也很高興。同殊,謝謝你,也謝謝皇上。”

晏同殊抿了抿唇,揚唇一笑:“以後活路會更多。”

鄧璇英拆開喜禮,拿出一個鮮花餅,咬了一口,很甜,她也揚眉一笑:“是,以後會越來越多。”

下午,下值後,宴席開始。

這次在自己家裡,晏同殊毫無顧忌,大吃特吃,還喝了一整瓶的菊花釀。

菊花釀度數低,她喝了一瓶也不醉。

熱鬧過後,煙火散去。

晏同殊回自己院子,剛洗漱完,準備睡覺,珍珠敲了敲門:“少爺,他又來了。”

晏同殊臉木了:“趕出去。”

珍珠弱弱道:“可是少爺,他是皇上。”

“不見。”晏同殊剛要關門,秦弈單手抵住了門,“晏同殊,你太渣了。”

秦弈推門而進。

晏同殊無奈地長嘆一口氣,關上房門,看著他:“你到底想做甚麼?”

秦弈沒有回答,只說道:“今日你心情應該不錯。”

他微微俯身嗅了嗅晏同殊身上的氣息:“還喝了菊花釀。”

又如何?

晏同殊繼續木著臉。

秦弈微微一笑:“朕以為,前日,咱們的一些小小的不愉快應該已經過去了。”

晏同殊磨牙:“你的自我感覺很良好。”

秦弈笑了一下,撩起長袍,在床上坐下:“這一直是朕的優點。”

啊啊啊!!!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朕來履行‘三’。”秦弈手指輕勾,將腰帶勾開。

輕薄的衣衫被挑開,風光盡露。

晏同殊太陽xue狠跳了好幾下,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大冷天的,你穿這麼單薄?”

秦弈淡笑道:“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晏同殊衝過來,將他的衣服攏好:“我選的是‘一’。”

秦弈充耳不聞:“朕聽見的是‘三’。”

“你——”

晏同殊話音未落,秦弈託著晏同殊的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晏同殊身子陷入柔軟的棉花褥子裡。

秦弈將一根手指壓在晏同殊唇上,低低一笑:“放心,朕懂規矩。”

說著,他白皙細長的手指勾開晏同殊的腰帶,低頭,咬住腰帶,頭輕輕往上一仰,素色的腰帶含在齒間,也隨之往上,晏同殊的身體忍不住輕顫。

他直起身,將腰帶覆於眼上。

昏黃的燭火晃動,燈影在他臉上跳動,勾出分明而深邃的輪廓。

那蒙著雙眼的臉竟顯出幾分乖覺的色氣。

身體的氣息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更燙。

那蜜色腹肌就在眼前,明晃晃地晃著。

晏同殊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狗皇帝太不知羞恥了。

“晏同殊。”

秦弈的聲音低且沉,像從喉間碾過,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叫我做甚麼?”晏同殊迴避著前方的肌肉,聲音發虛。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唇角微微彎起:“確定你的方位。”

說著,秦弈低頭準確地吻了上來。

晏同殊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他掌心貼在她腰間,滾燙得驚人。

迷迷糊糊,晏同殊感覺自己被蠱惑了。

須臾,激烈的吻結束,秦弈抬手脫去自己的衣服,涼意倏然侵入兩人之間,晏同殊驟然清醒,她抬起一腳,狠狠一踹。

砰!

秦弈應聲滾至榻下。

秦弈解開眼睛上覆著的腰帶,無奈一笑。

機會只有一次。

晏同殊這會兒已經清醒了。

她憤怒地下床,連推帶搡將他往門外趕,怒道:“你這麼會,還敢說自己沒經驗?你騙鬼呢?”

“宮中這方面的圖冊很多。”秦弈辯解道:“朕以前只是不屑於學習。”

“你以為我會信嗎?騙子!”

砰!

門板狠狠地拍秦弈臉上。

珍珠看見秦弈身上衣衫不整,張大了嘴。

皇皇皇皇、皇上對少爺耍流氓!

珍珠出離地憤怒了,她捏緊拳頭,對著秦弈怒目而視,如同要殺人一般。

路喜怕珍珠觸怒龍顏,趕忙左跨一步,擋住珍珠,輕聲道:“皇上,晏大人這……”

“無妨。”秦弈摸了一下唇,手裡還拽著晏同殊的腰帶。

他輕笑一下。

親到就是賺到。

反正他已經快許多人好幾步了。

以後,來日方長。

說罷,秦弈邁步離開。

……

連續幾日,晏同殊趴在公案上,整個人頭都大了。

她和秦弈陰差陽錯因為誤解睡了一覺。

她想的是,狗皇帝盛怒之下又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出自己遭遇了甚麼,給她穿小鞋,把她貶到天涯海角。

又或者,狗皇帝因為對她的喜歡,強取豪奪,權力傾軋。

結果狗皇帝想的是勾引,勾引,還是勾引。

晏同殊抓頭。

這是一個正經皇帝該想的嗎?

他看的那些皇宮珍藏書冊是正經冊子嗎?

莫不是從花樓裡購入的?

晏同殊頭大,頭疼。

若是別的,還好說,她有一萬種方法應對,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狗皇帝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這完全是在用糖衣炮彈,腐蝕她的意志。

不,她是堅定的社會主義紅色青年,絕不能被蠱惑!

下午,到了下值時間。

晏同殊第一次痛苦地不想下班。

她真的怕回家了。

她怕一推開房門,就是一個半祼男人躺床上。

要麼就是屏風後面走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狗皇帝。

要麼就是為了證明清白,把參考的那些羞恥到了腳趾抓地的春宮圖拿過來,要求她和他一起參詳。

他一個皇帝,那麼閒嗎?

有沒有彈劾皇帝的渠道,她要彈劾狗皇帝不務正業,風流放蕩。

為了晚回家,避開秦弈,晏同殊選擇了秦雲端。

對,沒錯,她帶著珍珠金寶去了秦雲端的皮影攤。

珍珠見晏同殊如此憂心,心裡苦海翻騰。

都怪她沒用,沒有保護好少爺,讓少爺吃虧了。

嗚嗚嗚。

都怪她無能。

她討厭狗皇帝,討厭,非常討厭。

要是她會武功就好了,就算不能打死狗皇帝,至少也能護著少爺,讓狗皇帝遠離少爺。

嗚嗚嗚。

她真的太沒用了。

珍珠看向金寶,目光堅定:“金寶,咱們以後去學武保護少爺。”

金寶啊了一聲,雖然不明白,但因為信任珍珠,於是用力點頭。

到了皮影攤,晏同殊和珍珠金寶找了個位置坐下,三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看戲。

今日這齣戲叫《阮郎歸》講的是一對父子志向不同,父子殊途的故事。

《阮郎歸》中父走仕途,子好藝術,兩人殊途不同歸,心結十幾年,最終在兒子功成名就之時,父子二人彼此相互理解,相互和解。

這一次,秦雲端自己上場唱故事裡的兒子,唱到最後,聲音哽咽,破音,顯然是聯想到自身,動了真感情了。

表演結束,秦雲端已無心收拾東西,叮囑皮影戲班的其他人收拾。

平日裡沒心沒肺瞎樂呵的人突然就不樂了,神情怏怏,眉宇間積攢鬱色。

晏同殊走到他身邊,擔憂地問道:“怎麼了?和武陽王吵架了?”

秦雲端搖搖頭,不想聊。

反正,從小到大,父親就看不上他,總覺得他沒出息,不如別人聰明,有能耐。

反正,他就是笨,就是沒法給父親長臉,就是不得父親喜歡。

既然秦雲端不想說,晏同殊也不強人所難,她想了想,笑道:“唱了這麼久,累了吧?走,我請你吃燒烤。我知道一家特別好吃的燒烤攤,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收攤。他們家有一種筋餅,特別勁道,用來包裹烤肉,味道一絕。”

秦雲端點點頭。

他一想到回家就要面對父親的質問,責罵,催促他趕緊和興安公主定下來,他胸口就憋悶得慌。

光是想到回家的場景,他就已經開始抗拒回家了。

晏同殊帶秦雲端來到烤肉坊,點了許多烤串。

秦雲端心情不好,晏同殊想陪他說說話解解悶,便讓珍珠金寶帶著秦雲端的貼身小廝去另一桌吃,她單獨陪秦雲端。

為了解愁,在老闆烤串的時候,晏同殊又叫了兩瓶酒。

珍珠和金寶剛要阻止,她給了二人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保證,她只喝一杯。

很快,焦香麻辣的烤肉上來了。

晏同殊遞給他一串烤五花肉,秦雲端拿著手裡,沒有胃口,咬了兩口便不吃了,只一杯一杯地往胃裡灌高粱酒。

許久後,秦雲端喝醉了,胖胖的臉因酒精上頭佈滿了紅色。

他伏在桌上嚎啕大哭,然後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晏同殊,哭喊道:“我不明白!”

他抓住晏同殊的手:“晏大人,我真的不明白。皇上都說了,不勉強,和親不成也沒關係。可是我爹,他非逼我討好興安公主,逼著我每天去約興安公主出門。我真的不懂,和不和親有那麼重要嗎?為甚麼他非要逼我?我問他,他又說沒逼我,只是問問。但是他每次都問,一天問好幾遍,如果我說沒進展,他就唉聲嘆氣,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他到底為甚麼要這樣。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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