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1章 一次 你確定,只有今日這一次?

2026-05-05 作者:諸葛扇

第111章 一次 你確定,只有今日這一次?

孟錚笑意愈深:“開封府裡, 有兩位俏麗的小娘子。”

啊啊啊!

晏同殊大叫:“孟錚,我跟你拼了。”

孟錚雙腿一夾馬腹, 飛速逃走,晏同殊知道自己追不上只能在原地乾生氣。

孟錚的笑聲隨風傳來:“晏大人,哪天你和張究一起姊妹相攜同遊,肯定會成為汴京兒郎的夢中仙娥!”

晏同殊握緊了拳頭:“張究,他調戲咱倆,揍他。”

張究抿唇淺笑:“是,是,晏大人。”

然而張究還沒動手,孟錚帶著神衛軍已經先行離去。

晏同殊握緊了拳頭,瘋狂在心裡撂狠話。

她發洩夠了, 一抬眼發現秦弈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晏同殊拉動韁繩,來到秦弈身邊:“皇上, 可是有事吩咐微臣?”

秦弈薄唇抿了抿, 眼神複雜。

他開口道:“你三人……很是相熟?”

不然呢?

他們三個, 她和張究同在開封府為官, 孟錚掌管神衛軍, 協助開封府保護汴京, 這麼緊密的聯絡,熟悉起來不是很正常嗎?

晏同殊迷茫了:“皇上,臣不明白你的意思。”

秦弈皺眉,似乎在思考一個極大的難題,他問:“你們也是朋友?”

晏同殊點頭。

秦弈:“你平時也這麼叫他們?直呼其名?”

晏同殊誠實回答:“正式場合,還是稱職務,只是平常私下放鬆的時候, 會相互叫名字。大家都這樣。”

“都這樣啊……”

秦弈眼睫微垂,似在思索。

晏同殊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在思考甚麼,只說道:“皇上,咱們早些回去,趁夜審訊,將案子定下來吧。”

“嗯。”秦弈深思不在地應了一聲,撥轉馬頭。

他走在前頭,晏同殊和張究走在後頭。

過了一會兒,秦弈馬速慢了下來,他給晏同殊打了個手勢,讓她上前。

晏同殊趨近:“皇上可是有事吩咐?”

秦弈唇角動了動,緩緩道:“我們也是朋友。”

晏同殊再度疑惑,所以?

秦弈抿了抿唇:“叫朕的名字。”

晏同殊沉默了。

秦弈語氣堅決:“朕準你,私下之時,喚朕名諱。”

空氣瞬間陷入死寂。

此刻,換作晏同殊眼神複雜地看著秦弈了。

狗皇帝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甚麼,說甚麼?

晏同殊深呼一口氣:“皇上,這會兒不是私下。”

秦弈視線始終停留在晏同殊臉上,須臾,他收回視線,策馬向前行去。

皇上加快速度,晏同殊只好跟著加快速度。

緊趕慢趕,大家終於回到了開封府,並當堂審案。

晏同殊依舊坐在主審位,秦弈則坐在一旁旁聽。

李復林和張究坐在副審位。

公堂內,火把照明,亮如白晝。

十名案犯被帶了上來,一字排開,跪在地上。

晏同殊端坐案後,冷聲喝問:“嚴奇褚,你等十人,開設私賭、擄掠女子、行猥褻之事、殺害人命、盜取軍資。這些罪名,你們認是不認?”

嚴奇褚和楚錦城對視一眼,唇角扯出一絲輕慢的笑:“晏大人,我等是被你當場抓獲,開設賭局,擄掠十名女子,盜取報廢軍資,我們認了。但是其他的,你有證據嗎?甚麼叫猥褻?甚麼叫殺人?我們猥褻誰了?又殺了誰?”

人都是不想死的,嚴奇褚這麼一說,其他九人紛紛附和:“對啊,拿證據啊。沒有證據,你憑甚麼叫我們認?”

嚴奇褚慢悠悠挑起眉梢,語氣張狂:“我們幾個不過是今天心血來潮,邀幾位姑娘來喝喝酒,賭兩把,這算多大點事?充其量罰點錢,坐兩年牢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讓我們哥幾個償命?”

晏同殊面沉如水:“你說,就今天這一次?”

嚴奇褚不屑道:“難不成前邊還有?”

楚錦程也幫腔道:“要是真有,那隻能說,如我們這般無聊的人,還有很多。這次,咱們認了,其他的,可不關我們的事。”

“是啊,晏大人,你不能為了破案,把別人的案子硬往我們頭上栽啊。”於有禁帶著其他人起鬨。

晏同殊臉色越發的冷。

“啪。”

秦弈手中的茶盞不輕不重落在案几之上。

公堂驟然死寂。

於有禁等人噤若寒蟬。

嚴奇褚也咬緊了牙。

他們都怕皇上,知道自己這把脫不了罪,但是死罪,絕不能認。

不論如何,他們必須先保住命。

晏同殊目光冷冷釘在嚴奇褚身上,再度開口質問道:“你確定,只有今日這一次?”

嚴奇褚挑眉:“只有這一次。”

“放肆!”晏同殊一掌拍向驚堂木,厲聲呵斥:“皇上御駕親臨,爾等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來人,將謝強,畢騍,何吉,帶進來!”

嚴奇褚面色微變。

鐐銬曳地之聲由遠及近。

很快,謝強,畢騍,何吉三人戴著鐐銬被帶了進來。

三個人看向跪地的嚴奇褚等人,登時哭著撲向十人哀嚎:“各位少爺!救救小的們!救救小的們啊!小的們可都是替各位少爺辦事的!”

這話一出,十人避如蛇蠍,慌忙扯開衣袖,將人踹開:“我不認識他。”

“我也不認識這些人。”

“這這這,這是誣陷。”

晏同殊唇角掠過一絲冷意:“誣陷?是誣陷,他們今夜會帶著於有禁,李彰二人擄走村裡的姑娘?你們不認識,會給他們錢?”

於有禁梗著脖子高喊:“你有甚麼證據?”

“不需要證據。”晏同殊聲音沉冷至極,一字一頓砸在堂上:“因為,是今夜埋伏在外的神衛軍,親眼所見,也是被你們擄走的‘文雅’姑娘,開封府通判,張究親身所歷。”

於有禁喉間一哽,底氣已洩了大半,仍強撐著:“那、那……也只有這一次……”

晏同殊不再理他,目光轉向跪伏在地的謝強三人:“你們說呢?只有這一次嗎?”

嚴奇褚等人目露威脅,晏同殊沉穩開口道:“皇上在此,坦白可從寬處理。若是當著皇上的面說謊,欺君之罪,罪誅九族。”

謝強渾身一哆嗦。

他們不過是跑腿,探聽,記名,撐死了坐幾年牢,怎就扯上誅九族了?

他們幹嘛為這幫少爺們攬罪啊!

謝強膝行往前搶了兩步,哭著說:“我招!大人,我招!”

他流著眼淚,嗓音顫抖:“小的叫謝強,是魚村裡正的兒子,從小讀書不成,整日裡無所事事,混跡街巷。四年前,小的喝了點酒,在街邊與人吹牛,說小的的爹是里正,小的在村裡橫霸一片天,夜裡想去哪家姑娘屋裡便去哪家。

那些人不信,說小的若是這麼做了,早就被人送衙門裡了。小的就騙他們,說村裡很多孤弱女子,性子軟,膽子小,不是爹死娘嫁人,便是攤上個酒鬼父親,沒人撐腰。小的鑽她們被窩,她們也只能忍著,根本不敢聲張……”

畢騍連連附和:“是、是,小的當時也在,謝強就是這麼吹牛的。他經常喝醉了酒,胡說八道,小的們本也沒當真。誰知道,讓旁邊的有心人聽著了,隔日就將小的們叫過去了,給了小的們許多銀子,叫小的們回去細細查訪,村裡這樣的女子有多少、住何處、家中情形如何。當時也沒說來意。”

何吉怯懦地將身子縮成一團:“那、那魚村裡正是謝強的爹,平日裡為人熱情,又愛幫助人,大家都很信任他。他爹家裡經常放著村裡的人丁簿,他回去一翻,甚麼都知道了。小的和畢騍就是兩普通人,甚麼也不懂,平日裡捧著謝強混酒喝。

謝強將那些姑娘的姓名住址收下來之後,就交給了中間人,那人又給了他好大一筆錢。我和畢騍瞧著眼熱,就找謝強討主意。謝強說對方似乎對這些姑娘還有些不滿意,還要更多的,他介紹我們認識了隔壁幾個村子的朋友。

那些人不是里正之子,便是村長的兒郎。我們捧慣了謝強,捧其他人駕輕就熟,於是趁著去他們家裡拜訪的機會,偷看人丁簿,將裡面符合條件的都記下來,第二天再根據名單上的人去比對。”

謝強一聽這兩人把罪都往自己身上推,急得聲都劈了:“大人,不是小的出的注意,小的要是有哪個智慧,怎麼可能年近三十一事無成,是他們自己想要錢,自己想的法子。”

晏同殊敲了敲驚堂木:“誰都別推卸責任,繼續說。”

“是。”謝強懼怕地低下頭:“大前年七月,那中間人又找到了小的三人,命我等領路,去‘驗一驗那些姑娘的成色’。我們這才見到背後的人。”

晏同殊問:“你們見到的是誰?”

謝強伸出一根手指,顫巍巍指向楚錦程。

楚錦程面色鐵青,牙齒髮顫:“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他!”

“是嗎?”晏同殊聲音不高,卻寒氣駭人:“楚錦程,當著皇上的面還敢嘴硬,知道欺君兩個字怎麼寫嗎?”

楚錦程死死咬住後槽牙,不敢再接話。

謝強繼續說:“一開始,楚少他們不信任我們,所以只有他一人露面。第一次我們帶路之後,大家成一條船上的了,於是,他們就沒怎麼對我們設防了,我們也陸陸續續認識了其他少爺。”

畢騍忙不疊補充道:“尤其是大少,他是明親王的嫡子,我們以為他這麼大的官,絕對不會出事。”

“閉嘴!”嚴奇褚厲聲喝斥,肩頭傷口因情緒過於激動,肌肉驟然繃緊而撕裂,鮮血瘋狂外湧,浸透半邊衣襟。

晏同殊只淡淡掃過一眼,便收回視線:“可有憑證?”

“有有有!”謝強三人幾乎異口同聲,“有他們收買小的們的銀票。”

三人說完後,看起來膽子最小的何吉說道:“除了銀票,那個楚少爺和嚴大少,有很嚴謹的規劃習慣,每次提前看貨前,會提早做一份規劃圖,節約時間。有一次,嚴大少看完之後,將規劃路線圖撕碎後,扔進了河裡,有幾片被石頭攔住了,小的撿了起來,曬乾,一直儲存在家中書中。上面有嚴大少的字。”

晏同殊讓衙役跟著帶謝強他們去拿線索。

楚錦程不服:“口供而已!這些人被我們的對頭收買了!這是構陷,是汙衊!”

“是嗎?”晏同殊輕描淡寫地一問,楚錦程忽然梗住了。

晏同殊太淡定了,淡定到他感覺他們無所遁形。

晏同殊反問道:“既然是構陷,你急甚麼?規劃圖拿回來,比對筆跡不就知道了嗎?”

晏同殊頓了頓,再度開口:“傳,胖子丁,鄭財。”

嚴奇褚身形猛然晃動:“你怎麼……”

晏同殊輕蔑地掃向他:“你以為在你們折騰的時候,開封府和神衛軍,以及神威軍的人都閒著嗎?”

“本官告訴你們!”晏同殊手中驚堂木悍然敲響,聲震四壁:“本官和皇上親自帶人查閱了禁軍年甲簿,將符合作案條件的五十六人悉數篩出,一一排查後,還剩四十人。今日,從天亮開始,這包含你們在內的四十人全部都是禁軍及開封府監視之下。

在確認你們十人身份後,你們的所有私產,在軍隊的個人單獨臥房,你們在錢莊的賬戶,已經全部開始查抄。就連與父母居住的臥房也一個不漏。你們儘管抵賴,看看能不能逃得過律法制裁!”

嚴奇褚等人面露驚恐,血色霎時褪盡。

他們事先沒有收到任何風聲,完全沒有想過今夜會被抓,所以,家中許多東西都來不及清理。

不僅是這次的事情,還有許多不能見天日的私隱。

“可、可是……”楚錦程唇色慘白,一路押送開封府,那麼長的時間,身上血衣早已乾涸,黏在身上,這會兒,冷汗一浸,辣的身上猙獰的傷口如遭火燎。

他驚懼慌亂:“你、你怎麼能私自搜查?”

“朕準的。”

秦弈只淡淡一句,楚錦程便如抽去脊骨,徹底啞了聲。

胖子丁和鄭財被帶了上來,兩個人完全沒有反抗地交代了一切。

胖子丁說完鄭財每年固定買五石散一事後,鄭財自知死罪難逃,將一切都推到了嚴奇褚身上:“晏大人,皇上,小的就是一個下人,那主子吩咐,小的不敢不從啊。小的可以作證,是大少讓小的買的五石散。也是大少讓小的,將五石散塗抹在葡萄上。哦,對,今夜的葡萄上也有。大人——”

他抬手指向嚴奇褚,哀嚎疾呼:“都是大少讓小的乾的啊!和小的無關!小的一開始真的勸過他!但是他不聽啊!四年前,他被司空明華踢傷了下處,從那之後,一蹶不振,性情大變,喜怒無常。小的等人實在是不敢……”

砰!

嚴奇褚不顧渾身是傷,猛撲過來,一拳將鄭財砸倒在地。

“閉嘴!”

他騎在鄭財身上,瘋了一般地對著鄭財一拳又一拳,“你這個雜種,你敢汙衊老子!老子殺了你!”

衙役們短暫驚愕之後,迅速上前,將嚴奇褚拉開。

鄭財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嚴奇褚被衙役架住雙臂,他受傷的腿又開始冒血了,但是他卻渾然不覺,他眼底紅血絲配合著過分突出的眼球,像個厲鬼一樣地看著所有人。

楚錦城、於有禁等人均呆若木雞。

所以,嚴大少根本不是因為對嫂子忠誠才一直不碰女人,是因為他根本不行。

所以,他成親那麼久,嫂子肚皮始終沒有動靜,不是嫂子的毛病。

原來如此。

他們忽然全都明白了。

明白嚴大少為甚麼要瘋狂帶著他們玩盡花樣,卻從不許他們碰那些擄來的女子。

嚴大少碰不了女人,所以見不得他們碰女人。

也正式因為他不行,所以他心理變態,才會想出這種賭局,才會在聽到於有禁和鴛鴦姑娘睡了的時候,那麼生氣。

他們聚集在嚴奇褚身邊,是為了討好他,討好明親王,為自己謀一個好前途。

而現在,不僅前途沒了,連命都快沒了。

晏同殊冷靜開口:“嚴奇褚,鄭財在進公堂之前,已經招了。”

晏同殊拿起鄭財簽字畫押的供狀:“你就算裝瘋打死他,該知道的,本官也都知道了。算算時間,這三年來,你們埋起來的屍體,現在已經找到,並且快運到開封府了。”

鄭財是嚴奇褚的貼身小廝,心腹中的心腹,他招供,哪還有甚麼秘密?

更何況,這些人的房間甚麼都能搜出來。

就在這時,神威軍來報:“回稟晏大人,我們在嚴奇褚,楚錦城等十人的臥房內,搜出許多與涉案姑娘們相關的東西,每人三樣,已與受害人確認,分別為,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被侵害姑娘的貼身之物。”

這幫渣滓,居然還留‘紀念品’!

晏同殊握緊了拳頭。

神威軍:“我們在於有禁,李彰二人的衣櫃夾層中,搜出此次犯案擄掠的路線規劃圖,他二人這次負責擄掠無辜女子,所以有規劃圖,經對比後,規劃圖上的字跡和筆觸習慣與嚴奇褚在軍中留下的筆跡一致。

其小字標註則與於有禁,李彰二人的筆跡一致。他們彼此的通訊中,有十封提及了本案,並且稱十分爽,期待今年選中的貨色品質。”

他們是軍人,習慣性在每次行動之前,就做好詳盡的規劃,推演,防止任何意外,這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沒想到現在反而成為了他們犯罪的鐵證。

神威軍:“我們一一核查了這十人的錢莊賬戶,去年,前年,大前年,十人均在七月十六日前三日,有大筆銀票承兌。這些銀票和本案案犯在別院搜出的銀票一致,其中嚴奇褚的賬戶支出與五石散的購買數量,時間,都對得上。”

神威軍將搜出來的東西,全都交給晏同殊。

晏同殊將路線規劃圖和那十封的信件開啟,舉起:“於有禁,李彰,這路線規劃圖是在你二人的屋內搜出來的,上面還有你二人的親筆標註。”

於有禁,李彰徹底洩了氣。

尤其是著作左郎之子李彰,他們犯案的別院,是他們十人一起湊錢,以他的名義租的,他本身就跑不掉。

租一個別院,一年大少他們就用那麼幾天,其他時候都是他帶著好友們來這豪華龐大的別院裝逼。

當初,他還以為自己佔大便宜了。

晏同殊再度開口道:“晁蓋,薛寶劍,魏箭,這三封是你二人的通訊。”

三人具是默然,不敢發一言。

這時,開封府衙役抬了三具屍首上堂,每具屍體都覆白布遮擋,沉沉置於堂下。

晏同殊看向嚴奇褚,質問道:“只有今次,那麼這三具屍體哪兒來的?”

嚴奇褚脖頸青筋暴起,卻扔強撐:“別人偷埋的。我嚴奇褚乃明親王之子,政敵頗多,有人收買了鄭財,在我們玩樂的後院埋下三具女屍,意圖陷害,不足為……”

晏同殊挑眉,聲音凌厲:“你怎麼知道是女屍?本官從頭到尾有說過是女屍嗎?”

晏同殊一字一頓道:“嚴奇褚,本官一直說的都是被埋起來的屍體。”

嚴奇褚露了破綻,垂下的手忍不住顫抖,肩膀骨碎的痛在這一刻洶湧反噬,幾乎將他整個人吞沒。

晏同殊冷哼一聲:“證據確鑿,死到臨頭,還想指鹿為馬。你以為你不認,本官就斷不了案,判不了刑嗎?”

“我不服!”嚴奇褚握緊拳頭,渾身發抖:“就算……就算……我一時失言,你的那些證據,最多隻能證明,我們參與過擄掠女子,今天你抓我們的時候,我們有殺人嗎?你憑甚麼說那三具女屍是我們殺的,我們埋的?”

晏同殊冷靜追問:“不是你們殺的嗎?”

“不是。”嚴奇褚斬釘截鐵,唇角竟浮起一絲譏誚:“那三個人不是我們殺的。我敢發誓,她們絕不是我們親手殺的。”

“呵。”

似想起了甚麼,嚴奇褚忽然輕蔑地笑了一下:“晏大人折騰這麼久,又是張通判親歷,又是書信,又是規劃圖,還有五石散和屍骨。可是這些能說明甚麼呢?

只能說明,我們做了一些荒唐事罷了,能證明我們殺人嗎?我們有親手殺過人嗎?晏大人,你說你做了這麼多,你有人證嗎?有原告嗎?你甚麼都沒有,現在是憑想象斷案嗎?”

嚴奇褚十分自信。

他相信沒有人會站出來承認自己殺人,更沒有人會出來承認自己遭受了這麼大的羞辱。

名節,羞恥,恐懼,是她們一輩子也掙脫不了的鎖鏈。

再說了,就那些女人,都是他親自挑選過的,天性懦弱,愚蠢,無知,讓那些蠢笨如豬的女人站出來指證,殺了她們,她們都不敢。

那些人就是天生的弱者,遭受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們活該。

是她們弱。

晏同殊唇線微抿:“你怎知沒有?”

作者有話說:推薦下基友的小甜文《暴君夜夜入我夢》大家感興趣,可以看一下,女主白天老實人,晚上小黃花,男主每日一破防

作品id

方寄瑤是尚書府千金,溫柔安靜,老實木訥。然而沒人知道的是,她有一個特殊的本領,可以控制自己的夢境。

一天夜裡,一個少年進入了她的夢中。

此人英俊貴氣,眉目清冷,相貌頗合她的心意。於是她一個把持不住,在夢裡推倒少年,恩愛旖旎。

一次宮中宴會,寄瑤看到端坐高位的天子,赫然正是夢中情郎。

天子殘暴,世人共知。

寄瑤戰戰兢兢,不敢出聲,只能自我安慰:還好那是夢,沒人知道她曾在夢中褻瀆天子。她依然是端莊典雅的大家閨秀。

卻不曾注意到,皇帝在看到她的那一瞬,捏壞了手中精緻的銀盞。

年輕的皇帝薄唇微勾:很好,終於逮到真人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