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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郎才女貌 我喜歡長得好看的。

2026-05-05 作者:諸葛扇

第93章 郎才女貌 我喜歡長得好看的。

那獵戶連連直叫:“輕點, 輕點。”

汪銓安拿著雞三百六十度檢查,把雞的翅膀拉直, 檢查野雞的胳肢窩,還要看腚眼兒,看嗓子眼兒。

他檢查得多,還慢。

沒一會兒,那獵戶無聊起來,魂遊天外去了,甚至跟隔壁的人聊起了天。

直到汪銓安將這隻雞徹徹底底地檢查透,將雞塞回籠子裡,去檢查第二隻,那第二隻野雞瘋狂慘叫才拉回那獵戶的注意力, 他再度大叫:“輕點,輕點。”

汪銓安沒搭理他,又開始給雞做全方位檢查。

許久, 久到珍珠開始打哈欠, 晏同殊開始走神了, 汪銓安終於檢查完了。

他開口道:“我要這隻。”

“行。”那獵戶從坐著的屁股底下抽出兩根幹稻草, 將野雞倒過來, 分別將兩隻腿兩隻翅膀綁好, 交給汪銓安,汪銓安遞了一兩銀子給那獵戶。

汪銓安買東西挑,但是給錢大方,那獵戶收到錢立刻眉開眼笑,恭送他離開。

晏同殊帶著珍珠跟著汪銓安。

汪銓安走到村口,將野雞扔進馬脖子上掛著的竹簍裡,翻身上馬, 朝著墓地的方向疾行而去。

果然,汪銓安不相信任何人,做事都是獨行。

“走,珍珠,咱們回馬車,去墓地看看。”

晏同殊剛說完,肩膀被拍了一下,她回頭,晏良容笑盈盈地看著她:“怎麼來這了?買野味?”

晏同殊搖頭:“辦案。姐姐呢?”

晏良容略帶幾分惆悵道:“律司新成立,大部分的老百姓都不相信我們。我便和良玉召集京中擅長婦科的女大夫商議,定期到鄉下為義診,你知道的,很多病,難以啟齒,許多人都是忍過去的,壓根兒不敢跟男大夫開口。今兒個是義診的第一天。”

晏同殊:“順利嗎?”

“怎麼說呢?”晏良容淡淡地笑道:“一半一半吧。律司沒有實權,能調動的大夫不多。不過也有許多心懷仁慈的大夫願意幫忙,所以雖然困難重重,但是我相信會越來越好。剛好進城的路,離這不遠,你愛吃野菜做的餅,我和良玉便想著買一些回家,給你做春餅。”

說著,晏良容指了指不遠處,晏良玉正在攤位前挑選野薺菜。

晏同殊感動極了:“姐姐,你和良玉真好。”

晏良容嘴角噙著笑:“那你想吃甚麼餡的春餅?”

晏同殊立刻答:“涼拌三絲。”

晏良容點頭:“好,回去給你做。我也不打擾你了。你去辦案吧。”

晏良容笑著,去和晏良玉匯合。

晏同殊一想到晚上回家就能吃到春餅,整個人幸福得冒泡泡。

她今天一定加倍努力,早點完成工作,然後早點回家。

晏同殊跳上馬車,伸手將珍珠也拉上來。

她坐在馬車內,掀開簾子,看向外邊,晏良容和晏良玉買了一大竹籃的野菜,夠做一家人吃的春餅了。

春餅夾涼拌三絲,清爽可口。

再配一杯茉莉奶綠。

晏同殊正美美地想著,忽然發現晏良容和晏良玉身後跟著一個尾巴。

那人穿著素色的裙子,臉上抹了泥巴,看不出顏色,只能看到一雙又大又圓烏黑的眼睛。

從這雙眼睛和那瓜子臉看,泥巴下應當是一張很漂亮的臉。

她一直怯生生地跟著晏良容和晏良玉,直到兩人上馬車,她跟不上了。

她在原地站著,不知所措地摳著手,然後忽然轉身離開。

晏同殊眨眨眼,這姑娘有些奇怪啊。是有甚麼困難想向律司求助,又不知道該不該信任律司嗎?

晏同殊放下簾子。

從臨時市集到墓地有很長一段距離,她託著腦袋,試著將自己放在兇手的位置上,換位思考。

如果她是兇手,她想殺寧淵,又不是豫國伯府的人,該怎麼做呢?

收買。

豫國伯府給下人的月銀豐厚,不缺錢,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再說了,她是個心胸狹隘,不相信他人的人。

那隻能自己動手。

文官武功不行,寧淵卻善武。她打不贏。

最好的方式就是下毒。

那她已經決定下毒了,肯定會去觀察寧淵的活動軌跡。

豫國伯府大小廚房,每日所用食材,均是凌晨,食材供應商天亮之前提前送上門的,大家合作多年,相互信任。

而且食材無法確保會不會進寧淵的嘴裡。

雞鴨,豫國伯府廚房自己養的有,不需要外面買。

唯一的破綻就是鷓鴣。

新鮮採買,獵戶送貨上門,每晚都吃。

提早給鷓鴣下毒,確保它在進寧淵肚子之前是活著的,廚娘不會懷疑。

如果是她,她會怎麼下毒,才能打出這個時間差,不令人懷疑?

只有挑選鷓鴣的時候,能下毒。

毒一定是提前下在了鷓鴣身上。

廚娘殺鳥後,清洗拔毛挖內臟,所以毒也不在羽毛和表皮上。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延緩鷓鴣中毒時間或者延緩鷓鴣接觸毒藥的時間。

但是這種辦法如何精準控制時間呢?

這個年代,對鉤吻的研究絕對沒有那麼深。晏同殊忽然想起那隻被餵了許多草和石頭,壓稱騙錢的兔子。

有甚麼東西在頭腦裡發芽。

晏同殊正想著,馬車停下,金寶的聲音響了起來:“少爺,到了。”

“哦哦。”晏同殊下車,但沒有靠近墓地,而是挑選了一個高地,站在哪裡,觀察起了汪銓安。

汪銓安是騎馬,比他們快。

他回來後,將那隻野雞扔到了一旁,開始燒水。

他在臨時搭的茅草屋旁邊支起了一口鐵鍋,下面用柴燒火。

燒水的同時,他拿出一把匕首,將雞從籠子裡掏出來,利落地抹了脖子,倒置,放掉雞血,然後開膛破肚。

等熱水燒好,用熱水燙毛拔毛。

然後將雞放到熱水裡煮熟,撒上鹽,燉湯。

等燉好後,汪銓安將用菜刀將雞一分為二,再將自己這邊的雞腿放到高盛梅的盤子裡,端到高盛梅的墓碑前,軟聲道:“梅兒,快吃。咱們以前要飯,晚上餓的時候,你說以後咱們有錢了,要一天吃一隻雞,你的每句話,我都沒忘。”

汪銓安說完,在墓碑前坐下,端起自己的那半碗雞,慢慢吃了起來。

晏同殊皺眉,汪銓安天天都會給高盛梅換貢品嗎?

晏同殊仔細回憶高盛梅墓地周圍的景象,空曠,乾淨,荒蕪。

這一大片地都被汪銓安買了下來,不允許外人進入,因而杳無人煙。

“原來如此。”

晏同殊眉頭微微舒展開,“但還有最後一個疑點。”

珍珠好奇地問:“甚麼疑點?”

晏同殊搖搖頭。

汪銓安沒有進城,他是怎麼讓寧淵好端端地躺床上的?

“算了,先回家。”晏同殊伸了伸懶腰:“走,回家吃春餅。”

春餅春餅,香噴噴的春餅。

回到家,晏同殊讓金寶去幫自己查一件事,查汪銓安守墓的這些日子,除了買鷓鴣,還買了些甚麼。

春餅烙好出鍋,金寶回來了。

金寶說道:“少爺,查到了,汪銓安還定期買豬肉和糖。”

晏同殊急切問道:“豬肉哪個部位?”

“後腿肉。”金寶撓撓頭:“少爺,我也覺得怪怪的。現在大家都愛吃肥肉,瘦肉都不怎麼值錢,祭拜更是專挑肥肉買,這汪大人怎麼買後腿肉,那多瘦啊,都沒油水。”

晏同殊凝眉:“不怪,是這樣的。”

後腿肉瘦肉多,筋膜多。汪銓安需要。

第二天,晏同殊坐在開封府內,處理公文。

李復林站著彙報近日京畿物價情況,以及各行各業的稅收情況,本朝重農抑商,所以格外關注近日的天氣變化,以及農民春耕的情況。

晏同殊一一審查,蓋章。

李復林彙報完笑道:“豫國伯府的案子,晏大人可有思路?”

晏同殊將最後一個章蓋好:“基本是有了,但還有疑問沒有明確。所以我在等訊息。”

縱然知道晏同殊破案很快,李復林還是被驚了一下,這才幾日啊,晏大人便已經快將案件理清楚了?

李復林:“晏大人是在等運州的訊息?”

晏同殊點頭。

運州就在京城旁邊,來回很快,要不了兩三日。

她掐算時間,今天或者明天就能到。

晏同殊忽然開口道:“李通判,咱們衙門裡有狗嗎?”

“啊?”李復林一臉茫然。

晏同殊期待地看著他:“有嗎?”

李復林搖頭:“衙門不讓養狗。”

“這樣啊。”晏同殊摸著下巴思索,於是中午帶著珍珠金寶來到了楊大娘的湯餅攤。

面剛上桌,晏同殊剛拿起筷子,高啟和趙升便來了。

晏同殊笑眯眯地看著二人。

不好,有詐!

高啟此刻深深地後悔自己因為貪便宜就來趙升的娘這裡吃麵,這裡有個活閻王,他就該躲著走的。

“高啟。”晏同殊端著麵碗在高啟對面坐下,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汴京城三教九流你都熟悉是吧?”

高啟警惕地後仰:“晏大人,我以前就是一小混混,最多知道點皮毛。”

“沒關係。”晏同殊溫柔道:“我也不需要你幫我做甚麼危險的事。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對城裡的獵戶熟悉嗎?他們裡面有誰打獵用的狗最厲害?”

原來是這個。

高啟放輕鬆了:“晏大人要狗?”

晏同殊點頭。

高啟想了想:“如果是打獵用的獵犬,最好的肯定不在普通獵戶手裡,而在那些愛打獵的官員府裡。尤其是皇家打獵,用的獵狗都是最好的。不僅訓練有素而且身經百戰。”

晏同殊一動不動地盯著高啟:“除了皇家,誰家的獵犬最好?”

高啟:“那自然是武將世家了,武將世家孟家,鄧家最強,文臣,便是兵部尚書池家。”

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都是先皇老臣,晏同殊別說和這兩關係好了,不得罪就不錯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至於孟家。

唉……一言難盡。

那就只有鄧家了。

晏同殊快速吃麵。

鄧姨她來了。

吃碗麵,晏同殊帶著珍珠專門去食客記挑了點心禮盒,這才到鄧家登門拜訪。

“鄧姨。”晏同殊等了沒一會兒,鄧璇英就出來了。

她今天依然是一身簡便的戎裝,扎著一個高馬尾,整個人英姿颯爽,氣質勃發。

鄧璇英來到晏同殊面前,伸出食指,戳她的眉心:“你呀,無事不等三寶殿。”

晏同殊微笑:“鄧姨,你真瞭解我。”

鄧璇英一撩衣袍,在上位坐下:“說吧,要幹甚麼?”

晏同殊:“想借鄧家頂級獵犬一用。”

鄧璇英:“借那玩意兒幹嘛?你要打獵啊?”

晏同殊:“破案。”

鄧璇英來了興趣:“這玩意兒還能破案?”

晏同殊上前兩步,在鄧璇英耳邊說了幾句,鄧璇英興趣更濃厚了:“有意思。借你了。”

晏同殊立刻躬身行禮:“謝謝鄧姨。”

鄧璇英笑:“審案那天,派人通知我,我也去湊個熱鬧。”

晏同殊爽快答應:“是。”

搞定了獵犬,晏同殊便讓金寶去通知開封府的人過來拿。

既然出來了,她也不急著回去,慢慢散步,就當她這個開封府權知府,體察民情了。

晏同殊來到一個面具攤,挑了一個青面獠牙的面具藏在身後,待珍珠挑香膏挑花了眼的時候,走到珍珠身後,將面具戴在臉上,伸出手搭在珍珠的肩膀上:“小珍珠。”

珍珠回頭,“啊——”的一聲尖叫,嚇得三魂沒了兩。

等發現是晏同殊在捉弄她,她氣鼓鼓地追著晏同殊打。

兩個人一個鬧一個追,珍珠一個沒留神,差點撞攤子上,那攤子在賣湯粉,若是撞上,少不得燙傷,晏同殊趕緊伸出手,將珍珠拉過來。

她這一拉,珍珠倒是被救了,自己沒留神,一屁股撞那邊吃粉的人身上。

晏同殊趕緊拉著珍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鬧得太過火……皇、公子?”

秦弈面色難看。

他政務繁忙,難得出宮一趟,好好地吃個粉,就讓人懟了一屁股,粉和湯全撒衣服上了。

這就罷了,連姓都給他改了,現在他成黃公子了?

眼看秦弈那張鐵青的臉越來越青,晏同殊趕緊訕笑著從珍珠腰間,取下布帕,一邊給他擦一邊說:“公子,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秦弈咬緊了牙根,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擠出來似的:“晏同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這怎麼還不相信人呢?

晏同殊慌手慌腳地擦,越擦越不乾淨,越不乾淨看著越髒。

晏同殊訕訕地放下布帕,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兒:“要不,我賠您一件?”

秦弈咬著牙問:“粉呢?”

晏同殊試探性地回答:“一起賠?”

秦弈呵了一聲,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

晏同殊帶秦弈去買衣服。

路喜和知道闖禍了格外老實的珍珠走在最後。

路喜見珍珠十分擔憂,從懷裡摸出一小包肉乾給她:“別擔心,公子沒真生氣。”

珍珠可憐巴巴地看著路喜:“真的?”路喜十分鄭重地點頭:“公子真生氣不是這樣的。公子若是真生氣,是目光一沉,一句話不說,然後臉上會帶上十分可怕的笑,嘲諷十足,他肯開口和晏大人談條件,那便代表沒真生氣。

話雖如此,但珍珠還是很忐忑,怕自己連累晏同殊。

晏同殊指著一間中等成衣店,對秦弈做出了請的手勢,秦弈轉頭自己挑了一家十分昂貴的成衣店。

晏同殊想哭。

她一個月的零用怕是要全賠進去了。

這人咋這麼挑?

好吧,那是皇帝,身上穿的都是內廷司頂級定製,本來就貴,而且確實是她不對。

晏同殊理虧,不敢多說甚麼,肉疼地付了錢。

秦弈換上新衣服,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晏同殊又帶他去粉店賠粉。

晏同殊數了數荷包裡所剩不多的銅板,點了一份,給秦弈端了上來。

秦弈拿起筷子,掃了她一眼:“你不吃。”

晏同殊:“我不餓。”

秦弈微微挑眉:“你哪次吃東西是因為餓?”

晏同殊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笑道:“今天不饞。”

瞧著晏同殊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秦弈揚唇一笑,心情破佳:“這樣吧,你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把這身衣服的錢還給你,再請你吃粉。”

晏同殊沒輕易答應:“甚麼問題?”

秦弈:“一些無足輕重的問題。你可以先聽完,再決定做不做這個交易。”

似乎不虧。

晏同殊:“公子,你先說。”

秦弈放下筷子,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晏同殊坐過去。

秦弈微微側身,饒有興趣地看著晏同殊:“你身體可健康?”

甚麼無聊的問題?

晏同殊點頭。

她吃嘛嘛香,睡嘛嘛香,身體倍兒棒。

秦弈:“當真?”

晏同殊納悶地看著他:“這有甚麼好騙人的。”

秦弈:“既如此……”他便放心了。

他嘴角笑意更深:“你喜歡甚麼樣的人?”

晏同殊:“我娘那樣的。”

秦弈:“我說的女人。”

“我娘就是女人啊。”晏同殊理所當然。

秦弈忍無可忍,抬手掐住晏同殊的臉:“呆頭鵝,少裝傻充愣。”

晏同殊拂開他的手:“是你沒問清楚。”

秦弈笑了一下,繼續問:“你喜歡甚麼樣的女人?”

晏同殊不答反問:“那公子你喜歡甚麼樣的女人?”

秦弈一時噎住了。

晏同殊攤攤手:“公子你看,沒喜歡上之前,你也不知道自己喜歡甚麼樣的女人。我也是啊,大家都是。這東西沒有標準,講究緣分。即便我們事先預設了標準,但很多時候,喜歡的那個恰恰好和我們預設的標準完全不一樣。”

秦弈愣了一瞬,忽若有所思地說:“有幾分道理。”

以往看父皇賜婚,兩人之間,從外表上瞧著郎才女貌,甚是登對。

當時他未深思,現在想想,外貌家世登對,性情吻合,不一定便能日久生情,兩情相悅。

他賜婚前,可以讓晏同殊多挑挑,也讓對方姑娘和晏同殊多相處相處,培養培養感情。

“不過麼……”晏同殊衝秦弈燦爛一笑:“我肯定喜歡長得好看的。”

秦弈:“我呢?我長得如何?”

問完,不止晏同殊愣住了,秦弈自己也愣住了,他是中邪了麼?鬼使神差問的甚麼破問題?

“一……”晏同殊下意識地想回一個一般,誰讓狗皇帝總說她推薦的東西一般。

但秦弈一個殺氣騰騰地眼神飄過來,晏同殊改了口:“一……絕。公子你天下一絕。”

秦弈收回視線。

也就這種“小事”上,晏同殊肯靈活一些,一旦涉及到原則問題,大眼瞪小眼,硬剛到底,死倔如牛。

秦弈拿起筷子:“現在開始仔細考慮,喜歡甚麼樣的。”

說完,秦弈開始慢條斯理地吃粉。

晏同殊:“……”你閒的啊?

這時,路喜端上在一碗粉,放到晏同殊面前。

嗚嗚嗚。

看在香噴噴的湯粉的份上,她不和秦弈計較。

吃碗粉,秦弈起身離開,路喜掏錢還了晏同殊,笑道:“晏大人,興許馬上有喜事了。”

皇上賜婚,可不是大喜事嘛。

路喜說完,躬了躬身,追上秦弈。

晏同殊嚥下嘴裡的粉,看向珍珠:“你覺不覺得這主僕二人奇奇怪怪的?”

珍珠點頭,表示認可。

晏同殊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反正,粉絲好吃,她繼續吃。

下午,運州那邊的訊息傳了回來。

賭坊那邊已經處理了,相關涉案人等已經全部抓捕歸案。

然後,運州那邊隨信附上了澹臺家當年之事的具體內情。

晏同殊查閱相關卷宗,和風荷,澹臺福說得差不多。

澹臺三刀回運州,參加弟弟孫女的滿月宴,酒醉後回廂房,因為廂房炭火太旺,一氧化碳中毒而亡。

澹臺明珠懷疑有內情,敲登聞鼓,請求衙門驗屍。

衙門驗屍後,確認是炭火中毒而亡。

澹臺明珠年紀小,又是女孩,故而衙門將澹臺明珠的監護權移交給她的二叔澹臺福,並讓澹臺福暫時管理澹臺三刀的產業。

當年縣衙負責辦案的知縣,三年前被調到其他州任知縣,沒想到兩年前那個縣突發疫病,當時死了很多人,那知縣因處置不力,被下獄,正在獄中服刑並已經取到口供。

晏同殊翻看完卷宗,開啟最後附的驗屍報告。

驗屍報告上寫著澹臺三刀的死亡日期,時辰,地點。

澹臺三刀死時衣襟凌亂,上面沾有當晚宴席上的酒,並伴有油漬。

屍體上的屍斑,口唇、甲床,呈鮮紅色,體表除少時在後廚幫廚留下的火燒痕跡之外,無任何明顯傷口。

身體朝向炭火的一側,即右側,有被炭火烤出的暗紅色斑痕,與屍斑疊加,同側毛髮有烤焦的痕跡。

注:本仵作並未在澹臺三刀口鼻中發現任何嘔吐殘留物,當晚休息的臥房內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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