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極惡影帝（48） 閔朝言，你想要甚麼……
【“傀儡·夏”的直播間】
-：來了來了慕名而來
-：來看開場一殺三的猛人了
-：我看資料寫他叫夏望雲, 所以這個“夏”是真名還是角色名啊？
-：好像都是，這個片子演員就是角色……
-：言帝的設定又一次讓我看不懂了（擦汗
-：對啊, 都是演員角色分離的，從來沒見過融合的？
-：這哥不就是那個靦腆服務生嗎？居然這麼猛！
-：他之前一直戴口罩，我都沒發現他長得這麼嘶哈（色
-：言帝老吃家了（偷笑
剛剛開啟的直播間在五分鐘內湧入數萬人，絕大部分都是在閔朝言直播間裡被吸引過來。
鏡頭中，身材高大的男生站在原地，
緊身的作戰服將身體的每一處起伏緊緊包裹住，忠實地展現出有力的肌肉和飽滿的臀線，戰術靴長度覆蓋小腿，綁帶紮起，像是象徵著力量之美的舞鞋。
純黑色的作戰服幾乎覆蓋了全身, 偏偏又在喉結之下被破開一扇窗。
這扇窗坦然大方地展現著線條流暢的鎖骨，和下方飽滿圓潤的起伏，又在即將露出峰巒上唯一一點粉色起伏時戛然而止, 只留下無盡的餘韻回想。
而, 此刻穿著作戰服的夏望雲俊美面無表情。
他焦糖色的眸子彷彿凝固之後又被冰封的琥珀, 冷冷審視著眼前的滿地“屍體”。
傀儡們競爭開始的第十分鐘, 他已經解決掉了三個對手。
那雙面對著閔朝言時總柔軟彎起, 帶著溼漉漉依賴與戀慕的眸子, 此刻眼中只倒映著敵人的失敗。
“遊戲才……剛剛開始。”
被擊敗的敵人不甘心地看著夏望雲，責怪的意思毫不掩飾。
直播才剛剛開始，他們就被打敗淘汰了，接下來還能有甚麼鏡頭？！
三個男生暗暗咬牙。
他們都來自同一家機構，這次是撞了大運才被選入閔朝言的劇組。
可惜他們不是閔朝言親自選擇的人，天然少了一份關注度和熱度。
但三個男主播湊在一起一合計：他們自己沒有熱度，那從別人身上搶過來不就好了？
所以, 他們才盯上了夏望雲這個目標。
第一，自然是因為夏望雲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閔朝言親自看中邀請的人。
即使夏望雲本人後期沒有主動接下這一波流量，但他身上始終有著“被閔朝言第一個選中”的標籤在。
這個代表著閔朝言關注的標籤，就是一個極大的熱度！
第二，則是因為，短暫出現直播間鏡頭裡時，夏望雲表現出來的性格。
他雖然身材高大，但體格並不是過分魁梧，可見打起架來應該也不怎麼樣。
而且在鏡頭裡，夏望雲對面閔朝言時非常羞澀內斂，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男主播們不敢去碰硬茬，可夏望雲看上去簡直是個自帶巨大流量的超級軟包子。
他們好歹有三個人呢！
帶著這種想法，他們在開播之後聚集到一起，想要偷襲夏望雲淘汰對方，蹭一波大流量。
結果——
照面沒有三十秒，三個人全被打趴了！
被掀翻在地上的時候，男主播心裡只有一句話在瘋狂迴響：
靠！！！這個人怎麼力氣這麼大啊？？？
這還是人類嗎！？
“你們沒有資格參與遊戲。”
夏望雲冷聲回答。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將對方胸前的紅色寶石扯下來。
那一瞬間，他冰冷的眼神又柔軟下來，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寶石，眼中浮現眷戀。
拍攝前，工作人員告訴過他，這個紅色寶石是道具，在劇情中，象徵著傀儡師的一滴鮮血。
這一滴鮮血，是所有傀儡的生命源泉，他們的心臟。
夏望雲其實還不能完全理解“拍攝”這個概念，正如閔朝言說的，他是一個小狗腦袋。
小狗腦袋裡不用記很多事情，只需要記得主人就好了。
傀儡師，就是閔朝言。
閔朝言，就是主人。
傀儡師的鮮血，就是主人的鮮血。
而這種不忠誠的東西，沒有資格帶著主人的鮮血。
想到這裡，夏望雲的目光冷冷刺向躺在地上的三個男主播。
就像那些人偷襲他的時候用了全力，夏望雲同樣沒有留力。
這些人少說要臥床數日才能正常行走。
“我、我們也是堂堂正正——”
男主播氣得簡直要在直播裡爆粗口了。
但夏望雲沒有給他們機會，他利落地將三個人的寶石都搶走，轉身便走。
沒有理會被淘汰的手下敗將，夏望雲珍惜地將紅色寶石放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處，和最開始就屬於自己的紅色寶石放在一起。
四枚寶石，四滴血液。
傀儡師的，閔朝言的血液。
夏望雲臉上浮現出一種孩子般最純粹的喜悅。
他當然知道閔朝言沒有真的流血，這是好事。
儘管只是一個象徵，但夏望雲依然胸口湧上一股暖流，感到一種極大的滿足感。
那雙焦糖色的眸子重新融化成濃郁的甜，他低聲呢喃著：
“主人……”
主人，我來找你了。
小狗要永遠永遠追隨自己的主人才可以。
-：……好帥啊（捧臉
-：不愧是言帝親自擇選，怎麼連殺人都這麼又純又澀！！！
-：乃窗真是好文明嘿嘿嘿嘿嘿
-：姐妹們還不快說謝謝言帝XD
-：謝謝言帝！！！
-：言帝仁義這一塊沒得說！╮ (￣ 3￣) ╭
-：小狗汪汪汪地開著乃窗去找主人啦～
-：好鬼畜的一句話
-：我宣佈我在這個直播間住下了，大買小狗股！
-：姐妹莫急，還有異軍突起中！
-：笑死快快快我沒想過這輩子能看到秋老師發騷！！
-：？？？？秋老師？
-：你們說的是那個，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把榜一大姐愛情票全額退回之後天天在直播間穿老頭裝寫書法的秋老師嗎？？
-：看出樓上姐妹對此很怨念了
-：三二一上鍊接！（狗頭
獨自在樂園中趕路的夏望雲讓彈幕失去了繼續觀看的興趣，大批人開始湧入另一個直播間。
【“傀儡·秋”的直播間】
-：秋老師我的天哪秋老師……
-：有辱斯文！
-：樓上姐妹罵著但是留在了直播間呢
-：從未想過這條賽道上出現了秋老師的身影（呆
-：秋老師早有準備了吧，嘶哈嘶哈好絕(///▽///)
鏡頭裡，長身玉立的青年站在原地，長髮隨風飄起，然後落在他白皙的肩頭上。
他穿著一系長袍，一眼看去，是優雅柔和的月色，背身面對鏡頭時，莊重而溫吞。
轉身時，發現他雖然衣服樣式是最正統合規的長袍，裡裡外外穿著好幾層，布料卻通通都是——透明白紗！
繡著竹葉暗紋的白紗，繡著金線紋樣的白紗，帶著鏤空蕾絲的白紗……
數層白紗疊在一起，將他光裸的面板籠上一層層朦朧的質感，彷彿一場活色生香卻又分毫不顯下流的夢境。
隨著他舉手投足，層層疊疊的柔軟白紗順著手臂的線條落下。
像是精心打包之後的禮物，終於被拆開層層包裝，露出柔軟而曖昧甜蜜的真面目。
秋雋棲站在原地，抬頭看著漸漸暗淡下來的天色。
天氣漸漸陰了，璀璨的太陽隔著雲層無法繼續爆裂地拷問大地，委委屈屈露出被雨層柔化之後的光照。
光落在他身上，層層白紗被映照，勾勒出青年漂亮的身體曲線，卻不肯展露哪怕一點點的素白肌膚。
誘人垂涎，又不肯盡情展開自己。
彷彿一朵盛開的花，在枝頭綻放，又靈活躲開所有窺探內裡的目光，只等著某一個人採擷。
-：秋老師真的，氛圍感的神……）噴鼻血
-：猶抱琵琶半遮面，要露不露才最澀啊(▽ ` )
-：他之前不一直是貞潔烈男嗎，怎麼現在這麼放得開了？？（黃豆疑惑
-：恭喜秋老師終於誤入歧途！但是這裡也不能打賞啊，他給誰看呢？
-：XD秋老師可不是給我們看的
-：啊？
-：乃窗白紗之爭！嘶哈嘶哈
-：人家這是在求媽垂憐呢！
-：哇這個片真的太變態了我要分享到家族群
-：？？姐們瘋了
-：所以他們都是在給閔朝言看的？
-：閔姐老吃家了
-：他們何德何能能讓閔姐看，姐姐姐姐姐我也有腹肌胸肌大*，姐姐看我好不好嗚嗚嗚嗚
-：樓上哪裡來的騷貨
-：（黃豆流汗
-：不是，我是問，閔朝言，啊不是，傀儡師在電影設定裡也能看到這個畫面？
-：可以吧？言帝那邊直播間可能是為了不劇透主線，所以沒有給我們觀眾太多視角和空間。
-：也是為了分流吧，不然大家都在看她了誰會來看角色分線的直播間啊
-：不光演戲是天才，連營銷都是天才！言帝就是言帝！
“卡——！”
攝製組A組的場地裡，鏡頭終於拍攝結束。
這個長鏡頭全程一鏡到底，時長超過十五分鐘。
且，鏡頭完全聚焦在演員的正面，超過一半的時間裡，都是純粹的正臉大特寫。
這是一個難度極高，風險極高。
但是，一旦成功，也能爆發出極大能量的鏡頭。
拍攝攝像機和直播間攝像頭同時被關閉，站在置景最中心的演員瞬間脫力，身影一晃，跌進一個懷抱裡。
高濃度的情緒表達和肢體控制是一件非常消耗體力的事，不亞於一場劇烈運動。
一個站在場外的人衝了進來，一把抱住了她。
“……姐姐。”
她抬起眼，唇瓣呢喃著幾乎聽不見的稱呼。
抱著她的人紅了眼睛，沒有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很溫柔地說：
“累了吧？你做得很好，先休息吧。”
下一秒，演員閉上眼睛，露出一點安心的笑容。
“盛、盛總。”
同樣在場外等候的單奼因為需要確認鏡頭儲存而晚來一秒，撲了個空。
“噓，她需要休息。”
盛憐允看著懷中的女生，聲音壓低。
“我送她去休息室。”
單奼點頭，看著盛憐允抱著人離去，眼中浮現出一絲疑惑。
閔朝言和盛憐允的關係甚麼時候這麼好了？
休息室裡，閔朝言睜開眼睛，看見盛憐允正守在自己床邊。
“見到她了？”
閔朝言坐起來，靠著軟枕。
盛憐允沉默一瞬，點點頭。
“激動嗎？”
閔朝言笑了。
“……很開心，也很難過，還非常自豪。”
盛憐允說。
“真複雜。”
閔朝言毫不留情地吐槽。
“家長就是這樣的。”
盛憐允也笑了。
閔朝言不置可否，她從來沒當過家長。
「哇，盛善允看著不聲不響的，我還以為她那個影帝稱號是副本世界觀隨便弄出來的背景板，沒想到她這麼厲害！」
意識空間中，095也發出感慨的聲音。
‘確實。’
閔朝言點頭。
盛善允真的很厲害。
她確實是一個演藝天才。
“這是我第一次看善允演戲。”
盛憐允說。
“甚麼感覺？”
閔朝言問。
剛才的拍攝是盛善允完成的。
十五分鐘的長鏡頭，
精神分裂一般同時控制一張臉上的兩個表情，
甚至那個以假亂真到連現場工作人員都嚇得不敢說話，以為她真的要挖自己眼睛的動作。
這些，都是盛善允。
閔朝言將自己的身體短暫地交給盛善允控制，讓她來演繹出她心中的“傀儡師”。
她做得很好，好得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這其中，也包括閔朝言。
“……很震撼。我都不知道，原來人類能做出那種表情。”
盛憐允說著，垂下眼，聲音很輕：
“然後，我突然就明白，為甚麼這麼多年，她明明記得一切，知道自己的身份，卻從來沒有回來找我了。”
“你們之前相差的社會階級太多了，她就算想找你可能也有難度吧。”
閔朝言說。
這是095的看法。
它做過計算，這個副本中的人類社會看上去自由流動，實際上階級分明，不同階級之間，有著很大的壁壘。
絕大部分人一生都無法打破向上的玻璃天花板。
即使是頂流藝人，和頂級豪門之間也有著很大的差距，絕不可能隨意接觸到。
更不要提流落民間的孤兒和盛家的繼承人了。
在這個世界的運作規則裡，她們是一生也不太可能產生任何關係的。
“她可是盛家的女兒，怎麼可能找不到回家的路。”
盛憐允搖頭，很果斷地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走失的十歲流浪兒，可以自己找回盛家？”
閔朝言頓了一下，第一次理解到原來別人用一種自己無法理解的邏輯思考，是甚麼體驗。
「哼哼。閔朝言你也有今天。」
雖然猜測被果斷否定，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095在意識空間中得意地哼哼了兩聲。
“這是善允自己的選擇。”
盛憐允點頭，繼續說道：
“一切的路，都是善允自己的選擇。”
“……你是指，被收養之後，被養父苛待，輟學養家，出道簽約之後又被經紀人騙著簽下奴隸合約，然後被壓榨嗎？”
閔朝言愣了一下，緩緩地問。
盛善允離開盛家之後的日子非常慘，這是實打實的。
盛善允最後連自己的人生都不想要了，甚至自願讓執念取代自己的存在，這也是實打實的。
閔朝言無法理解，
為甚麼有人會選擇去過這樣的人生？
活著不是為了快樂，或者為了享受嗎？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盛善允自己的意願，
那她不是一步步選擇了會讓自己痛苦的人生嗎？
“對，這都是善允的選擇。”
盛憐允說。
“以前，我以為，是因為她太善良，太溫柔，所以總是寧可委屈自己，成全別人。”
“但是……我錯了。直到看到她演戲，我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盛憐允笑了一聲。
閔朝言眼中的疑惑不減。
“善允她，很享受啊。那些痛苦，都是她收集來的，是作為盛家人，永遠得不到的素材，是不是？”
盛憐允看著閔朝言的眼睛，可那眼神，卻是在看著自己的妹妹。
閔朝言一愣。
意識深處，她聽見盛善允的笑聲。
一如既往的輕柔，此刻更多一份輕快。
“……我以為，她永遠不會理解我呢。”
鏡子裡的盛善允說。
善良是真的，不忍傷害別人是真的，想要逃避衝突和爭鬥，不敢面對它們，都是真的。
但是，這些善良來帶的痛苦，不忍帶來的糾結，逃避帶來的自我厭惡，
這些同時，也是演員盛善允的養料。
她收集痛苦，收集絕望，
素材就是她的人生。
“……哇。”
閔朝言感慨了一句，不知道自己用一種甚麼表情笑了一聲，突然，她恍然大悟：
“所以，你才沒有對李家父子和盧坤生出手？”
不僅是沒有出手報復，
甚至連憤怒和仇恨的情緒都沒有出現多少。
盛憐允情緒波動最大的，只有“盛善允還活著這一件事”。
除此之外，盛善允在年幼時受過的苦，受過的傷，盛憐允明明心疼。
卻也只是心疼。
她沒有提出要提盛善允報復盧坤生和李家父子。
唯一一次提到相關內容，也是說為了保證齊雋不出來壞事，所以可以用盛家女兒的身份來擋住他。
然後，就沒了。
可她明明表現的，那麼愛盛善允這個妹妹。
“是。我尊重善允的選擇。善允想要忍耐或者想要報復，都是她的選擇。”
盛憐允點頭。
「……盛家人是不是多少都有點不正常，目前來看，我們見到的每一個人，都好奇怪啊。」
095吐槽。
盛憐允，盛殊玉，盛雪嶺，個個都有095無法理解的行為邏輯，
現在連看上去最正常的盛善允原來也是如此。
‘我倒是大概明白。’
閔朝言笑了一聲。
盛憐允不幫助妹妹，對苛待過妹妹的人沒有憤恨，
不是因為不愛妹妹，而是因為另一種傲慢。
盧坤生，李耀楣乃至於李大萬，
他們在盛憐允眼中都是螞蟻一樣的渺小存在，別說人了，連當個被玩耍擺弄的道具都沒有資格。
家長會因為自己的孩子被螞蟻咬了一口，氣沖沖提著火槍要去殺螞蟻全家嗎。
不會，家長只會讓孩子自己順手捏死螞蟻，然後洗手回家。
“包括她明明看得到你也聽得到你，卻依然不出現？”
閔朝言問。
“……你真的很喜歡戳人痛處。”
盛憐允苦笑一聲，點頭：
“恨我，也是她的選擇。”
“我不喜歡戳人痛處，可是誰讓你們被戳到的時候，反應都很好玩。”
閔朝言說。
她理直氣壯，沒有一點愧疚或者不好意思。
盛憐允離開後，閔朝言躺在休息室裡的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我這樣是不是很壞？”
不遠處的鏡子裡，傳來盛善允的聲音。
“壞在？”
閔朝言反問。
“依賴你替我解決麻煩，自己卻又這麼自私，還想繼續演戲，做喜歡做的事。”
盛善允說。
那些過去遺留到現在的問題，不管是前經紀人還是收養家庭，來之餘網路上的風評問題，都是閔朝言在解決。
可到了最重要的時候，卻是她盛善允來摘桃子。
她覺得自己很卑鄙。
“哈。”
閔朝言發出一聲輕笑，將手機螢幕開啟。
社交平臺的熱搜又一次被“閔朝言”這個名字霸佔，詞條裡，有幾個貼子一直熱度居高不下。
【演技怪物進化論！】
【做到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天才！】
【媽媽問我為甚麼跪著看言帝飆戲^_^】
許多許多，諸如此類。
剛才直播的那一場戲已經被切片成無數個短影片，在各個社交平臺上病毒一樣瘋狂傳播。
用戲謔的話來說，就是路過的狗都要被壓著看上兩遍才能走。
這是比閔朝言“死而復生”第一次直播時，還要更加大爆的熱度。
連幾個圈內即有聲望的老戲骨們都公開發聲，對這一段演繹表現出極大的讚揚。
甚至出現了不少聲音，質疑這一段是後期用AI技術或者特效技術合成的。
因為——人類怎麼可能只用自己的肢體和表情，就給出這樣級別的表演！？
當實力足夠強的時候，強到絕對碾壓的時候，
連質疑都會變成另一種形式的稱讚。
“這裡面說的‘言帝’可不是我。”
閔朝言對著鏡子晃了晃手機。
盛善允的臉紅了，有點自豪，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沒有從我這裡搶走甚麼，除了我不擅長的工作以外。”
閔朝言說。
“那，你幫我報仇，還有別的……”
盛善允有點猶豫地說。
“你不報復他們，不是因為能力不行，是因為你道德底線太高。”
閔朝言笑了一聲，點頭：
“剛好，我沒有那些東西，還很享受操縱遊戲。”
“……謝謝你。”
盛善允說，看著閔朝言的眼睛。
她第一次直視閔朝言的眼睛。
“那，閔朝言，我有甚麼可以幫你嗎？”
她問。
“有啊。”
閔朝言點頭。
“盛善允，幸福吧。實現你的野心，走向你想去的高峰。”
這就是作為你的執念，
唯一想要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開始收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