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極惡影帝（47） 滅亡，重啟。
萬劫不復？讓誰萬劫不復？
當然, 當然——是那個害了所有人的人！
“不，不不不不可能……”
盧坤生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過於劇烈的情緒波動讓他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上！
不！不行！不能倒下！
他從地上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腦海中一陣嗡鳴。
他爬著，在滿地狼藉的辦公室裡，像只瀕死掙扎的大蟲子，往自己保險櫃的方向爬過去。
“毀掉……不行……毀掉！”
他幾近癲狂地向前爬去，手指不住發抖，甚至無法輸入密碼。
嘀嘀——錯誤
嘀嘀——密碼錯誤
嘀嘀——密碼錯誤！！！
“開啟啊，該死的！開啟啊！”
盧坤生的喉嚨裡滾出憤怒的悶響。
他還沒發現自己已經說不清楚話, 半邊身體詭異地歪斜著，舌頭此刻成了阻礙呼吸的異物。
他現在已經成了漿糊的大腦裡，只有一件事：
開啟保險箱！
那裡面的東西都扔掉！毀掉！
那裡面的, 不僅僅是那些藝人的催命符, 也是他盧坤生的催命符！
該死！該死！該死！
鬱宛安居然敢反抗他！
盧坤生咬牙切齒, 臉上歪斜的五官組合出猙獰的表情。
等他緩過氣來, 等他緩過神來, 一定！一定要——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起, 下一秒，被自動接通。
電子音傳來。
“盧坤生，你完蛋啦！”
電子音歡快地響起。
“你、該&改*為攻擊、雨、鬱宛安安！”
盧坤生口齒含糊地命令。
“哇你說的話好難懂啊，我聽不明白呀。”
電子音笑著回答：
“啊，不過也正常，畢竟你是畜生，肯定說不明白人話呀！”
——！！！？
盧坤生氣得臉色漲紅, 長大了嘴，卻發不出來一個完整的句子。
“盧坤生，你和我合作，是因為你之前合作的那個水軍頭子的窩點被搗毀了。”
電子音說：
“那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誰毀了那個窩點？”
是、是誰？
盧坤生愣住了。
“是我。”
電子音，不，095說。
“那你再想想，會幫著閔朝言搗毀水軍窩點的人，究竟會不會真心幫你害她？”
095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怎麼會？怎麼會？！
盧坤生在趴在地上，一臉絕望。
下一秒，原本關閉的投影儀自動亮起，在白牆上投下畫面。
畫面裡，百萬水軍突然倒戈，將盧坤生的罪證事無鉅細地一一羅列。
不僅僅有他對旗下藝人作出的惡事，更有他的貪汙公款、偷稅漏稅、違法亂紀……
而那些被他控制的藝人，也紛紛發表自白文。
除了幾個主觀上與盧坤生蛇鼠一窩的，其他人，都自願站了出來，以汙點證人的身份檢舉揭發盧坤生和星熠娛樂。
“嗚啊！嗚！哇啊！？@——”
盧坤生倒在地上，已經無法說話，嘴裡只能爆發出動物一般絕望的哀嚎聲。
他頹然地趴在地上，短短一瞬間，整個人身上的生機已經幾乎完全消失。
現在的他，只是一具會喘氣的屍體而已。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砸開，數名治安官衝了進來，將盧坤生架起來，一路拖了出去。
被拖在公司的走廊上，每一道目光落在盧坤生身上，都讓他仿若遭受了凌遲。
一刀、兩刀……
走廊的盡頭，盛雪嶺站在那裡。
“盧叔，一路保重，進去了，要好好改造啊。”
盛雪嶺說。
他的聲音溫和而充滿關切，好像真心實意地在關懷盧坤生這位“誤入歧途”的長輩。
可他笑著，毫不掩飾地笑著。
“@%@（…）#——！！！”
盧坤生拼命掙扎，嘴裡發出含糊的怒吼。
“盧叔，好走。”
盛雪嶺矜貴地點頭。
盧坤生被拖走了。
他的怒吼，掙扎，罪惡和遺留的陰影，也隨著他的潰敗，終將被抹去，不會有一絲痕跡。
盛雪嶺看著員工們帶著惴惴不安的眼神，出聲道：
“星熠娛樂近期會進行一次徹底的整頓，所有人放假，薪水照發。”
他的視線緩慢而平靜地看過每一個人：
“無辜者，我不會牽連。但那些曾經幫助盧坤生作惡的人——等著。”
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看著來自生父齊雋的數十條未接來電，神色黯淡。
盛雪嶺沒有理會齊雋的電話，反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閔朝言閔朝言！我跟你講，盧坤生那個時候簡直跟條死蟲子一樣！太解氣了！」
095的聲音激動而歡快地在意識空間中響起，它絮絮叨叨地和閔朝言分享著自己看到的畫面。
‘你愛看就好。’
閔朝言回它。
「我當然愛看，我可太愛看了！就是有一點點遺憾，你沒看見。」
095說。
‘下次我一定看。’
閔朝言說。
「嘿嘿……下次我就更厲害了！再有誰敢欺負你，我錘爛那幫賤人！」
095興致勃勃。
它的資料鏈在精神空間裡晃來晃去，可能是想模擬人類出拳時的樣子。
閔朝言忍不住笑了一聲。
叮。
手機鈴聲響起，是盛雪嶺。
閔朝言接通。
“盧坤生已經被帶走了，他這輩子也出不來了。”
盛雪嶺說。
他的聲音很柔和，帶著親暱的笑意，如同溫暖的羽毛撫過耳邊，很曖昧。
閔朝言開的是擴音，此刻，也聽到了這個聲音的盛憐允露出一種很詭異的表情。
像是見到一隻名叫喪彪的貓在夾著嗓子喵喵叫，
試圖把自己偽裝成最乖的咪咪。
“這麼篤定？”
閔朝言看著盛憐允的表情，笑了一聲。
“當然。你交代的事，我絕對會做好的。”
盛雪嶺似乎以為這一聲笑是來自閔朝言的認可，聲音輕揚起來。盛憐允的表情簡直不忍直視。
“怎麼叫我交代的？明明盧坤生也是你的敵人。”
閔朝言逗他。
“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會用更下作一點的手段，不會鬧得這麼聲勢浩大”
盛雪嶺笑著說。
他的聲音自帶一種矜貴感，所以即使是說著“下作”這樣的詞，也顯得格外優雅。
“下作？”
閔朝言挑眉。
“對啊，比如說，拿到他的把柄，逼他離開。或者像你今天安排的一樣，讓他中風，然後不得不離開職位。”
說到這裡，盛雪嶺的聲音微微拉長：
“不過，我倒是沒有你這麼厲害啦，最多可能，也就是弄一個斷手斷腳的交通事故？下雨天車子總會打滑的。”
他說的太平靜，像是在說晚上要吃夜宵一樣輕飄飄。
“盛雪嶺，你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閔朝言說。
電話裡傳來一聲輕輕的笑，尾音帶著小鉤子。
連呼吸的節奏估計都是設計好的。
盛憐允在心裡默默想。
“甚麼時候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吧？”
盛雪嶺發出邀請。
“為甚麼？”
閔朝言問。
“慶祝我們第一次合作順利，也代表星熠娛樂對你表示歉意和賠償。”
盛雪嶺說。
“賠償一頓飯，好沒誠意。”
閔朝言回。
“賠償甚麼都可以，只要我能給得起，你想要甚麼都行。”
盛雪嶺笑著說，語氣中隱隱浮現熱意。
閔朝言眼中帶笑，目光漸漸落在了站在眼前的盛憐允身上。
她有點想看看，要是盛雪嶺知道自己的二姐也在這裡，還能不能發出這種聲音？
……
盛憐允用雙手默默比了一個“X”。
好吧。
閔朝言遺憾地收回目光，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盛雪嶺居然還會這樣，我都要以為他被殊玉俯身了。”
盛憐允說著，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要把身上的雞皮疙瘩給拍掉。
“很稀奇？”
閔朝言問。
好像從第一次見面還是，盛雪嶺在她面前就是這個調調了。
“非常稀奇。”
盛憐允點頭，忽然，表情一愣，看著閔朝言：
“不對啊，我突然想起。你和殊玉，還有盛雪嶺都……”
盛憐允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
閔朝言開口。
她大概明白盛憐允在想甚麼。
如果她真的是盛善允的第二人格，或者說是盛善允的執念，本質上和盛善允共享一樣的基因血緣。
那麼，盛殊玉和盛雪嶺，在生物學上，都是她的弟弟。
那不就是亂、倫？
但閔朝言即不是盛善允的第二人格也不是盛善允的執念，
她是一個來自世界之外的任務者。
她的身體是自己的身體，基因是自己的基因，和盛憐允或者盛殊玉都沒有任何親緣或者血緣關係。
可這個東西要怎麼和盛憐允解釋？
閔朝言選擇不解釋。
“不是？”
盛憐允重複了一遍。
“不是。”
閔朝言點頭。
盛憐允似乎還沒完全明白，但她不再問了。
反正，以閔朝言說的為準吧。
“對了，盛雪嶺也看到了那個報道，他沒有認出那個照片是盛善允的小時候。怎麼會這樣？”
閔朝言問。
盛善允二十六歲，盛雪嶺二十一歲，盛殊玉十九歲。
盛善允離開盛家是在十六年前，。
那時候，盛善允十歲，盛雪嶺五歲，盛殊玉三歲。
三歲的盛殊玉可能還沒記事，認不出三姐幼年時的長相很正常。
五歲的盛殊玉也不記得當年三姐的長相嗎？他看上去可不是一個記事晚的孩子。
“……”
說到這個話題，盛憐允沉默片刻，開口說：
“除了我和善允之外，盛家的孩子都是自己住在自己的莊園裡，只有逢年過節，或者母親要求的時候，我們才會聚在一起。”
“有意思。”
閔朝言點頭。
「哇，這就是有錢人的養孩子方式？」
095也感慨。
“母親說，我們必須從小就是自己領域內絕對的主人。
姐妹兄弟生活在一起，會養成互相照顧、互相分享的壞習慣，是沒有幾個成為繼承人的。”
盛憐允嗤笑一聲，語氣嘲諷。
“所以呀，我之前是騙你的。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資格和盛榮允競爭。
她早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了，只有盛雪嶺之前還要爭一爭。
不過，他心裡應該也很清楚結果，只是不甘心而已。”
她說。
鏡子中的盛善允也垂眸嘆了一口氣。
“好吧。”
閔朝言並不計較這些。
“不過，盛雪嶺認不出那張照片上的人是善允，盛榮允一定可以。”
盛憐允說著，緩緩皺起眉：
“她應該很快就會聯絡你了。”
“這件事好像讓你感到不快。”
閔朝言說。
“之前的事，我一直認為是盛榮允的錯，是盛榮允害死了我的妹妹。
所以我參與競爭，不是為了當盛家的繼承人，只是為了讓盛榮允難受。”
盛憐允點頭，很坦然地承認了。
“你和盛善允的感情很好。”
閔朝言說。
“我是她唯一的家人，她也是我唯一的家人。”
盛憐允說。
親人，是隻要有著生物學意義上的親緣關係，就可以構建出的身份。
可家人不一樣。
家人之間的聯絡，感情，不絕對依靠著生物學上的親緣關係。
家人，是需要時間，精力，關注與愛才能孕育出的，需要小心呵護的感情關係。
“那你覺得，盛榮允能認出來，閔朝言不是盛善允嗎？”
看著鏡子中眼淚汪汪的盛善允，閔朝言問道。
……
盛憐允嘆氣，看著閔朝言的眼睛：
“我覺得盛榮允不能。但是你說了，善允也可以聽見我們現在說的話。所以我又有些擔心，說出這句話，會讓她覺得傷心。”
鏡子中的盛善允捂著眼睛，對著閔朝言晃晃腦袋。
“她不傷心。”
於是閔朝言對盛善允說。
“如果你不想見她，或者善允不想見她，都交給我應付。”
盛憐允說。
她需要離開了，她還有太多的動作放在公司裡。
閔朝言也是。
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閔朝言還有一件事需要做。
“盛善允，你得幫我才行。”
閔朝言對著鏡子說。
盛憐允離開之後，重新安靜下來的休息室裡，盛善允在鏡子裡擦著眼睛，看向閔朝言。
她的眼睛依然紅著，臉上的表情卻很輕快。
曾經那種重重壓著她，讓她無法喘息的痛苦究竟是甚麼感覺，盛善允覺得，自己甚至有時候已經回憶不起來了。
“我在鏡子裡，怎麼幫你呀。”
盛善允笑了一下，眨眨眼：
“你之前自己演得也很好啊。”
“我之前沒有演。我本來就那樣。”
閔朝言搖頭。
這是實話，她真的不會演戲。
“哇……”
盛善允捂住嘴，小小地驚歎了一聲：
“那個氣勢，那個威壓，居然是你與生俱來的？好厲害！”
這也是真的。
閔朝言在鏡頭前的氣勢，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她就是有那種神奇的吸引力，讓人完全不自覺就跟隨著她的節奏和步調，放棄所有抵抗。
“感謝你對我的誇獎，但僅憑我的氣勢，好像沒有辦法再次拿下影帝桂冠。”
閔朝言說。
“——啊，你想二封啊？”
盛善允有點驚訝。
“不是我想二封，是你想二封。”
閔朝言笑了，看著鏡子裡。
她的鼻尖幾乎觸到鏡面，
於是盛善允不知道怎麼回事，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呼吸也發燙。
“盛善允，你不想再拿一次影帝獎盃嗎？”
閔朝言問。
鏡子中，盛善允愣愣地抬起頭，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
-
“一場二鏡一次！”
“燈光OK！”
“錄音OK！”
“鏡頭OK！”
“Action！”
片場中，各方一一就位，單奼看著帶著兜帽站在場景最中心的人，深呼吸一口氣，將場記板伸到鏡頭前。
【《傀儡舞劇》的直播間】
-：終於終於終於又開直播了！！！
-：爛人都被抓進去了！寶寶繼續走花路吧！
-：嗚嗚嗚我終於可以說了，之前風波最大的時候言言給我們忠粉都發了私信讓我們相信她！果然一切都雨過天晴了！！QAQ
-：可惡！我好羨慕！:(
-：沒關係姐妹，我們現在開始做忠粉！（黃豆拉手
-【閔朝言全肯定bot】：恭迎言帝回歸！！
-【閔朝言日光反黑組】：恭迎言帝回歸！！
-【閔朝言月色資料組】：恭迎言帝回歸！！
-：誰懂啊我一個路人都看得熱淚盈眶了……
-：還好當初本路人保持了一顆金子般的心沒有嘴她XD我就說這姐肯定有翻盤招。
-：樓上姐妹有眼光？（贊
直播間人數迅速暴漲，節節攀升。
但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在乎那個熱度數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站在攝影機鏡頭最中心的那個人。
啪——！
場記板打響，拍攝開始。
空曠的樂園裡，一個帶著兜帽的人站在最中央。
沉寂，灰暗，沒有一絲生氣存在。
像是墳場。
傀儡師站在原地，看向四周。
是枯萎的花，是光禿的樹木，
已經斑駁的牌匾，和坍塌之後滿地碎片狼藉的過山車。
“啊……樂園。”
她說著。
那簡直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分明是聲帶在空氣中震動，還能聽出人類獨有的質感。
可音調卻詭異扭曲，帶著全然冰冷的機械感。
她究竟是人，還是傀儡？
傀儡師究竟是人，還是傀儡？
呼——
風吹動起她的兜帽。
風吹落她的兜帽。
兜帽下，一半是人類的血肉，一半是齒輪運轉咬合緊密的機械面孔。
屬於人類的面容還帶著鮮活的表情，屬於機械的面容連眼球都不再轉動。
她看著鏡頭。
目光如利刃，帶著要刺穿一切阻礙，斬殺所有敵人的兇狠與決絕！
“我的樂園。”
她說。
傀儡師抬起手，透明的絲線從她的掌心升起，連線著地上的碎片，連線著廢棄樂園的建築。
一切，所有，為她所有。
-：我的天！好神！這是即時渲染嗎？太牛了這個特效！
-：居然還有半臉特效！！！
-：啊啊啊寶寶你演得好嚇人！！TAT媽媽要不敢看了……
-：這個半臉效果怎麼做的？特效還能把臉的表情也做的這麼牛嗎？
-：不是的！這個表情是她自己演的！那個是特效妝啊姐妹們！
-：？？？自己演的？
-：怎麼做到的，兩隻眼睛眨眼頻率都不一樣！
-：我靠……
-：我是學導演的，這個要是她自己演出來的，我覺得她都能二封！
-：啊？至於嗎？演人格分裂的演員多了去了（狗頭
-：你自己先試試能不能兩邊臉同時做不同的表情吧（黃豆白眼
-：這個表情分割度，連真面癱患者都不行吧？
-：樓上你的話好地獄……
鏡頭中，透明的傀儡絲線將樂園鋪滿。
在城堡的最高點，傀儡師抬手撫上自己機械化的右臉。
——她的手指向內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摳了嗎？啊真摳眼睛了？！不可能吧！？？
-：理智上我知道絕對不可能閔朝言又不是真瘋子但是真的好嚇人啊感覺就是真的扣了Σ（□；）
-：樓上姐妹標點符號都嚇沒了
-：這是特效吧？不是這個真是直播嗎？不是做好了特效的預錄嗎？？
-：媽媽我害怕……（黃豆流淚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彈幕護體((x))
粘稠的血液順著她的手指向小臂滑下，幾近於黑色。
甚至一時之間無法分辨，這到底是同於傀儡關節潤滑的黑色機油，還是人類的血液。
她用黑漆空洞的眼眶直視天地。
然後將自己的眼睛，放在了一切的最高點。
是樂園的心臟，
是遊戲的心臟。
血腥的盛大。
“演出——開始。”
她說。
前兩個字還是人類的聲音，後兩個字卻已經成為傀儡的低語。
-：太帥了！！！又嚇人又帥！
-：而且她的那個眼神你們看到了嗎！完全就是那種！那種失去一隻眼睛之後生理性的視線偏移！
-：這也能演出來？
-：我女可是最年輕的影帝！（得意叉腰
-：其他的直播間也開了！
-：好大的排場，十六個直播間一起開，那就是說十六個組同時開拍？？
-：之前只有看電影無聊的，從來沒有過這種視角太多看不過來的……
-：沒有沒有姐妹告訴我哪個直播間最好看！
-：有個超級猛人！
-：對對，猛人已經淘汰三個演員了！
-：哈？？這怎麼做到的？
-：現在就淘汰？一點設定也不給啊？？
-：XD工作人員匆忙在直播間指定彈幕補設定了
-：世界是個草臺班子實錘了好吧（憋笑
-：“傀儡們體內都有一滴傀儡師的血，吞食對方的‘心血’，就可以淘汰對方”……哇，好簡單粗暴的大逃殺設定
-：是誰想起了童年的薔薇之心我不說
-：所以這個片的本質是眾娃互殺求媽獨寵是吧？
-：銷！冠！姐妹我宣佈你才是真正的銷冠！
-：所以誰啊？
-：叫夏望雲！
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