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極惡影帝(45) 別動,緊急逮捕!
叮鈴鈴——叮鈴鈴——
來自盛憐允的電話鈴聲響起。
在一片寂靜的休息室中, 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分明只是電話鈴聲的機械重複, 可卻又帶著一種絕不放棄的執拗決心。
“不接?”
閔朝言看著鏡子中的盛善允,笑著問。
她這話問得實在太不講理,明明盛善允在鏡子裡,即使想要接通電話也無法觸及現實中的物品。
不接電話,用這鈴聲一遍遍響起的人,分明是閔朝言。
“不接,不接不接!”
盛善允死死閉上眼睛,用雙手捂住耳朵。
“她是你姐姐,你不想見她,我可以扮演你, 和她恩斷義絕。”
閔朝言看著她,笑著說。
她的聲音輕緩,其中甚至可以聽出些許並不真實的溫柔。
“你、你可以這樣做嗎?”
盛善允紅著眼, 聲音恍惚。
“如果——這是你真心想要的事。”
閔朝言湊近鏡子。
她的鼻尖幾乎和鏡子相貼了。
盛善允愣愣地看著鏡子外的閔朝言, 腦海中, 這句話不斷在重複播放著, 彷彿叩問自己的內心。
真心……想要的……嗎?
這是盛善允真心想要的嗎?
在她無法得出答案的沉寂中, 一陣匆忙, 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一步一步,越來越近。
“盛總!盛總!閔總還在休息——”
單奼阻攔的聲音響起又被打斷。
休息室的門被大力推開。
盛憐允站在門外,雙眼通紅,胸膛劇烈地起伏。
她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不管是閔朝言,還是盛善允,都從來沒有見她這樣狼狽過。
合體的西裝上出現了褶皺,頭髮因為跑動而散亂, 被額頭上的汗珠打溼,沾在臉頰邊上。
她的眼睛是紅的,一路跑過來,此刻喘著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可那眼睛還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閔朝言。
或許是因為閔朝言還不夠足夠了解人類的情感,於是連分辨能力也差一些。
也許是因為這樣,所以此刻,閔朝言才會覺得:
盛憐允的眼中,並沒有終於尋回妹妹的恐懼,反而——更多是恐懼和絕望才對。
“抱歉,閔總,盛總突然……”
單奼也跑得大喘氣,有點不安地按著閔朝言。
“沒關係,我和盛總有點私事要聊,你先出去,讓片場休息待機。”
閔朝言搖頭,示意她無妨。
“好。”
單奼說。
看著情緒明顯不對勁的盛憐允,她顯然是擔心的,但她沒有說甚麼,只是點頭,遵從了閔朝言的吩咐。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房間裡只有閔朝言和盛憐允二人,
還有一個,在鏡子中盛善允。
“喝點水吧?怎麼跑得這麼急?”
閔朝言擰開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
“……謝謝。”
盛憐允的指尖顫抖了一下,接過水,聲音帶著一些沙啞。
她抬起頭看著閔朝言,用目光很慢很慢地描繪著她的面容,眼神愈發悲傷起來。
她要說甚麼?
她要對閔朝言叫“妹妹”了嗎?
她……其實認不出來吧。
畢竟,誰都覺得,那個被林山棠收養的走失女孩,就是年幼的閔朝言。
誰也不知道,年幼的閔朝言其實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誰也不知道。
盛憐允也不知道。
在她看不見的鏡子中,盛善允眼含著熱淚,頹然而決絕地低下頭去。
盛善允不想再看了。
“對不起,閔朝言,當初是我不顧你的意願,要你取代我在這個世界上的位置。”
盛善允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的。
對不起,閔朝言。
我明明想你要這世界上最好最幸福的一切,明明期待你走上最高的山巔俯視天下。
我是愛你,我愛你遠遠勝過於愛我自己。
可在此刻,就在此刻。
盛善允閉上眼,眼淚如同利刃將肌膚連帶著心臟深深劃開。
對不起,閔朝言,
在此刻,我居然恨你。
寂靜的休息室中,只有盛憐允的呼吸聲響起。
“你……知道善允在哪兒嗎?”
盛憐允問。
她的聲音沙啞,絕望地看著閔朝言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想要甚麼,但是你想要都可以。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我沒有的我會給你搶過來!”
盛憐允說著,一字一句:
“你知道,我的善允在哪裡嗎?”
鏡子中盛善允的眼淚不再滑落,這一瞬間震驚與愕然壓過了所有的情緒。
盛善允分明已經不需要呼吸,
可她卻無法控制地感到那種呼吸過度急促之後才會產生的眩暈。
“那篇報道里不是說了嗎?”
閔朝言不答反問。
“‘我’小時候意外走失,失去了記憶,被好心的養母撿到收留,改名做了她的女兒。
後來養母不幸身亡,‘我’於是和養父養兄生活在一起。”
她說著,一步步走近盛憐允,臉上還帶著一點笑。
“這一部分,兩邊應該都達成共識了,不過後面的故事可就大相徑庭。”
“李耀楣的採訪裡說,‘我’是一個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自己成績差,輟了學去打工,卻一分錢不肯幫襯家裡。反而時時索要錢財,逼迫身體虛弱,患有疾病的養父不得不辛苦勞作,而成績優異的弟弟,也只能輟學。”
“而另一個角度的故事裡,則是一個沒了養母撐腰的可憐女孩,為了生存,只能小心翼翼在被壓榨的縫隙裡,為自己謀一點生機。”
聽到這兩段話,盛憐允的臉上,露出很痛苦自責的表情。
閔朝言停下了腳步。
“至於負債,至於別的……那個報道里指名道姓罵的白眼狼,不就是‘閔朝言’這個名字嗎?
如果你認同報道里,照片上的小女孩兒是盛善允,那麼你不是應該覺得我就是盛善允嗎?”
閔朝言眼中的疑惑很真誠。
畢竟,雖然這個副本世界裡存在著超自然力量,
可盛憐允只是一個有著唯物主義認知的普通人。
拋去超自然力量來說,
在物理的世界觀裡,閔朝言就是盛善允。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叫你,姐——”
“別說了!”
盛憐允打斷了閔朝言的話,看著她的眼睛,只問:
“所以你才會誕生嗎?”
“……甚麼?”
閔朝言沒聽明白。
“照片裡的那個女孩的確就是善允,是我的妹妹。我能認出她,我絕對不會認錯!”
盛憐允說著,聲音沙啞。
“可你不是善允,你是閔朝言。”
她一字一句,每個字都說得極其篤定,沒有一絲猶疑:
“我不會認不出善允。不管她變成甚麼樣,不管過了多少年,我都絕對不會認不出她!”
“……哈。”
閔朝言又忍不住笑出聲了。
並不是從沒有預想過的情況。
真實面對這一刻的時候,閔朝言發現自己似乎有些高興。
或許是因為她現在是盛善允的執念,看到本體被姐姐衷心期盼和愛著,會忍不住生出感慨。
又或者,哪怕僅僅只是作為“閔朝言”。
她依然會覺得眼前這一幕,
是動人的。
她看著鏡子中的盛善允。
盛善允安靜地掉著眼淚,牙齒死死地要住戶口,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其實就算哭出聲來又能怎樣呢?
除了閔朝言和她自己,這世上誰也聽不到的。
可盛善允不肯再哭了。
“對,我是閔朝言,不是盛善允。”
閔朝言說。
“那善允在哪裡?她發生了甚麼?所有人都說你們是一體的?你是她的第二人格嗎”
盛憐允連聲問。
“她就在這裡,我能和她交流,其實她也能看見你,但是好像不想和你交流。”
閔朝言無視了盛善允不斷搖頭的動作,和盛憐允說道。
在鏡子裡瘋狂擺手搖頭,示意閔朝言不要說出自己存在的盛善允:!??!
哎,執念比自己這個本體強大太多了,果然有利也有弊。
盛善允低下頭,很無奈地想著。
閔朝言是從來不聽盛善允指揮的。
畢竟作為執念,閔朝言感受到的從來不是本體的話語,而是本體的心。
“……啊,當然了,她應該恨我才對。”
盛憐允一愣,頹然地站在原地,喃喃道。
這幅樣子實在狼狽,甚至有點可憐了。
“為甚麼?”
閔朝言問。
“她創造出來的你,沒有這部分的記憶嗎?”
盛憐允問。
“我只是來完成她執念和心願的,並沒有她曾經的記憶。”
閔朝言回答了部分的真相。
“所以,你也沒辦法告訴我,善允離開家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甚麼,對嗎?”
盛憐允問。
“除了盛憐允本人,應該沒有人能告訴你了。”
閔朝言點頭。
“那我能做甚麼?”
盛憐允問。
在短暫的失態之後,她又重新冷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能看出震驚和悲傷,聲音卻已經幾乎平和了。
“你不和我說說之前發生了甚麼?”
閔朝言問。
“善允沒有分享給你這部分記憶。就說明她不想讓你知道。既然如此,我應該尊重她的隱私和意願。”
盛憐允搖頭。
閔朝言又笑了一聲,覺得眼前這情況愈發有意思了。
“我可以和你交換資訊,你難道就半點也不好奇我嗎?”
她說。
“好奇。”
盛憐允誠實地點頭。
她說著,很認真地看著閔朝言的眼睛:
“但是閔朝言,我可以用自己的秘密來和你交換,卻不能善允的秘密來和你交換。而且……”
說到這裡,盛憐允的聲音短暫地頓住了,隨後才繼續說道:
“而且,閔朝言,你是我的朋友。我希望我們之間,是有情誼在的。”
這句話讓閔朝言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在你面前,現在的我只是盛善允的第二人格,是一個佔據了你妹妹身份的人。
即使這樣,我們也還是朋友?”
閔朝言問。
“嗯,我們是朋友。至少,如果你願意的話,你永遠是我的朋友。”
盛憐允說。
她的聲音哭過之後有點啞,沙沙的質感,讓閔朝言的耳間劃過幾不可聞的癢。
像夏天海邊,有似有似無的雨滴落下。
“我很欣賞你的籌劃,佩服你的決斷,相信你的能力。那個時候起,我就認為,我們可以不僅僅是盟友,也是朋友。”
“到了現在,知道了你和善允之間的關係,我也很感謝你,在這些時間裡,保護了我的妹妹。”
盛憐允說到這裡,長嘆一口氣,似乎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終於把這句話問出口:
“我猜,你是從你第一次直播時候才出現的吧?那之前,關於,善允、善允自殺的傳聞……”
分明是舌燦蓮花的人,現在卻一句話都說得磕磕絆絆,笨拙又小心。
鏡子中,盛善允別過眼去,不敢再看眼前的畫面。
又或者不敢再看眼前的姐姐。
姐姐,原來是這樣的。
閔朝言看著盛憐允悲傷又小心翼翼的目光,心想著。
‘095。’
「嗯?」
‘……不,沒甚麼。’
閔朝言說。
她將那句話壓回心裡。
那是她自己也不理解的,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荒唐願望。
「甚麼呀?你快說嘛!」
095不樂意了。
和閔朝言關係好起來之後,095偶爾也會鬧一下這樣的小脾氣。
絕大部分時候,閔朝言會搭理它。
就像現在。
‘我想,如果我也有一個姐姐,會是甚麼樣?’
閔朝言說。
也許不僅僅是因為和095的關係好了,不僅僅是因為095這會被她縱容的小小脾氣。
也許只是因為,
閔朝言真的想對某一個存在說出這句話。
如果她也有一個姐姐,
會是甚麼樣?
「……我想,她可能沒有你這麼聰明,但一定會愛你,永遠站在你這一邊,做你最好的幫手,絕對不會背叛你!」
這一次,095的回答用了很久。
「閔朝言,即使你忘了她,她也會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陪著你的。」
095說。
這一次的電子音裡,沒有音調起伏,沒有情緒波動。
可是很認真。
‘如果她也忘了我呢?’
閔朝言說。
「她也許一開始不記得你,或者認不出你,但是你要相信,她會的。她可能……和你比起來,實在是笨一點吧。閔朝言,你能不能包容她?」
095笑了一聲,問。
‘好吧。’
閔朝言也笑了一下。
在第一個副本里睜開眼睛時,閔朝言從沒想過,自己會和誰開啟這種莫名其妙,沒有起因和結果的聊天。
但一切自然而然,就這樣走到了這裡。
她好像真的改變了。所以,她說的話,作出的選擇,也會產生改變。
就比如說,面對著盛憐允的問題時,
她的回答。
“沒有。”
閔朝言說。
鏡子中,盛善允驚訝地抬起頭。
“沒有,嗎?”
盛憐允問。
“沒有。她只是太累了,所以需要自己休息一下,讓我來代班。”
閔朝言點頭。
她的語氣平靜,理直氣壯。
“那之前那些新聞和報道……”
盛憐允問。
“只是想要逼死她而已,但是她沒有啊。她很堅強,很想好好活著,還很有野心,想要二封影帝呢。”
閔朝言抬頭:
“結果,我不會演戲,真是好麻煩的任務……”
她笑了一聲。
盛憐允呆呆聽著,忽然也笑了一聲。
這一笑啊,眼淚就跑出眼眶。
“是啊,我們盛家的女兒,怎麼會沒有野心。”
盛憐允說。
是啊,怎麼會沒有野心呢。
盛善允看著自己無法伸出鏡子的雙手,無聲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盛善允怎麼會沒有野心呢。
她也想耀眼,像大姐一樣強大,像二姐一樣聰明,像……
像母親一樣,在自己的事業上,站在最高點。
她怎麼會不想要這些呢。
她怎麼會想要放棄自己呢。
“演戲我幫不上忙,但是現在的狀況,如果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
盛憐允說。
在她們說話的這短短十分鐘裡,
網路上的輿情熱度再攀高峰,每一秒鐘就有數萬條新評論出現。
在營銷號和水軍和引導下,閔朝言的形象已經變為:
“被收養之後吸血家庭還誆騙養弟背上賭債的白眼狼”
“在娛樂圈過氣靠產炒作自己的自殺吃人血饅頭利用網友同情心關注度的營銷咖。“
“自己暴露無德無才真面目之後自慚形穢關閉直播間躲起來的失德瘋子。”
每過五分鐘,她的新罪狀就會又出來一長條。
文字以不同的方式排列組合,想象力天馬行空。
閔朝言看著那些評論,不由得相信了一句話:
人在惡毒的時候,創造力簡直無窮無盡。
“我走之前已經讓公關部行動了,但是這批水軍用的機器水平非常高,很難攻破。”
盛憐允說。
不愧是盛憐允,在找到妹妹訊息情緒崩潰的瞬間,居然還有心力去安排危機公關。
“我的程序員說了,目前這個世界上,或許沒有誰有能力攻破那個水軍程序。”
盛憐允的聲音凝重。
095在意識空間裡得意地哼哼。
閔朝言也揚起唇。
“你笑甚麼?”
盛憐允問。
“嗯,我在想,你說這批水軍這麼強大,要是反過來為我所用,是不是我就賺大了?”
閔朝言笑眯眯地說。
“道理是這樣,但你怎麼——”
盛憐允恍然大悟。
“這些都是你設計好的。”
她喃喃道。
“演戲我不在行,害人倒是並不難。尤其是那些,想要踩著我走上去的人,每一個呀……”
閔朝言點開一個直播間。
直播間的標題叫:
【閔朝言弟弟說出一切真相!】
直播間裡,李耀楣正聲嘶力竭地一遍又一遍重複著自己家無辜受害,被撿來的姐姐吸血的悲慘故事。
而他,是一個多麼正直多麼可憐的人啊。
所有人都應該站在他這一邊!
“當年要不是我媽好心,她早就餓死了!結果她剋死了我媽,還在這麼我爸!”
李耀楣哭嚎著,將鏡頭轉向了逼仄舊旅館的另一邊。
一個佝僂著身體的老年男人蜷縮在床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狹小的窗子。
“你們看!我爸當初就是為了給她還債,硬生生被累傻的!”
李耀楣說著,目光鎖定了鏡頭。
他說得動情,好像那就是真實發生過的故事。
他沒有騙任何人。
“閔朝言就是一個白眼狼!”
地下,彈幕裡紛紛接龍刷屏著這句話。
-:閔朝言也太忘恩負義了!
-:就是說啊,怎麼這樣啊!
-:這個人真是沒有心肝的!
-:她糊透了是老天開眼!活該!
惡意不斷疊加,閔朝言感受到精神空間裡的狂信者權杖微微發熱。
“你要和他對質嗎?”
盛憐允問。
李耀楣說的話其實很多都沒有實質證據,彼此之間也不存在合理的邏輯鏈。
比如說,閔朝言和李家之間存在收養關係,無法佐證她曾經吸血李家。
李耀楣的父親李大萬現在呆傻,也不能代表他一直就是一個甘於奉獻直至到過勞倒下的那一刻。
還有許多,許多。
李耀楣所說的話,和全網所有的營銷號、水軍所做的事情都一樣:
用極端誇張的說法來堆砌情緒,煽動情緒。
用情緒的浪潮,來將閔朝言活活淹死在裡面。
這方法,對這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應該都是管用的。
除了閔朝言。
“你只需要出現,一切就會逆轉的。”
盛憐允的聲音篤定。
閔朝言不需要水軍,也不需要任何外力,她甚至不需要給自己去找證據。
她只需要出現在鏡頭前。
這世界就會為她臣服。
盛憐允如此堅信著。
因為這些會輕易被情緒煽動推動的人,
追求的從來不是完美的瓷娃娃。
他們渴望的,是強大的領導者,是一個無法戰勝的神明,可以碾壓在他們頭上。
僅此而已。
“對質?為甚麼?”
閔朝言笑了一聲。
“你終究還是需要有人站在你這一邊的。”
盛憐允說。
“不,我不需要。”
閔朝言搖頭,聲音輕快:
“我只需要他們摔下山崖,在以為自己可以打倒我的時候,被更加無法反抗的東西打碎。”
她拿著手機對著盛憐允晃了晃。
直播間裡,李耀楣正在哭訴著自己替閔朝言背上千萬賭債的心酸和無助。
這時,一個彈幕出現:
-【閔朝言】:李耀楣,你知道賭博違法嗎?
-:?!?!?!本人?!?!?
-:我靠出現了!閔朝言!
-:她終於要回應了嗎?太精彩了!
……
彈幕瘋狂刷屏,可此刻誰也無暇在意了。
因為——砰!!!
廉價旅館的房門被撞開。
下一秒,身穿作戰服的治安官們衝進來,將正在直播的李耀楣直接反剪雙手,壓在了地上!
“李耀楣,你因組織聚眾賭博罪被逮捕!”
面色冷肅的治安官將手機從李耀楣手中扯下來。
“不是我!是閔朝言!是閔朝言故意設的陷阱——”
李耀楣高喊著。
他居然真的相信自己是無辜的。
他不該當賭徒,應該去做騙子。
此時直播間的彈幕簡直快到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我靠真的被抓了???
-:治安官總不會配合演戲,他真有問題啊!
-:我X……這狗日的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
李耀楣還在掙扎。
“對你進行緊急抓捕就是已經掌握了實質證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治安官厲聲說著,將手下將人帶走。
她直接關閉了直播,目光看向站在門外的人。
“這次多謝你給我們提供了有效證據,才能一舉抓獲他。”
她說。
“作為市民,是我應該感謝您。”
倪淮玉笑著回答。
“C市有你這樣的熱心市民,我們也非常高興。”
治安官說著,點點頭,又說:
“另一邊的抓捕行動應該也開始了,這兩個案子後續可能都還需要你稍加配合。”
“應該的。”
倪淮玉微笑點頭。
“畢竟,那個案子……牽涉也很大呢。”
他說。
作者有話說:單章,之前從來沒寫過這樣的……
寫得好爽!
寫言言的故事就是有使不完的勁~
下個世界是獸人世界,要吸毛茸茸!寶寶們想看古代獸人還是星際獸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