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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極惡影帝(44) 來電人:——

2026-05-05 作者:翡荼

第152章 極惡影帝(44) 來電人:——

盛憐允相信閔朝言不會輸。

但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人似乎不這麼覺得。

尤其是其中最希望她落入泥潭再也爬不起來的人。

閔朝言關閉直播間的第三天, 在各路營銷號、黑爆料和疑惑路人的簇擁下,關於“閔朝言”的這把火已經燒到了最旺。

好奇心、質疑和破壞慾是最佳燃料, 它們是輿論的柴火,將爭議的火焰越燒越旺。

72小時是一個節點,是絕大部分人對一個娛樂新聞投注注意力和好奇心的巔峰。

太早了,訊息和議論還沒有開始傳播。

覆蓋範圍不夠大,就沒有辦法引來足夠的流量和熱度。

太晚了,圍觀者已經失去了對這一事件的興趣和關注,留下的壞印象和標籤已經形成,根本無法被有效覆蓋抹去。

三天裡,恰恰就是第三天最重要。

在第三天爆炸,或者在第三天徹底逆轉。

盧坤生深諳這個法門。

“對, 就是現在,把這個我給你們潤色過的版本往全網推,所有的角落裡推!”

他對著電話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猶豫的聲音。

“你們怕甚麼?我才是閔朝言的前經紀人, 我說的話, 又不需要你們擔責任!”

盧坤生聲音很衝:

“再說, 等她徹底臭了之後, 誰還會在乎你的報道是不是真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漸漸小了。

“對嘛, 流量, 熱度!這才是你們應該想的!”

盧坤生終於滿意了。

“你這篇報道,採訪物件是閔朝言戶口本上的弟弟,訊息來源是我這個前經紀人,怕甚麼別人說不可信?

就算別人說這些都是假的,有證據嗎?沒有證據,這一切就都是真的!”

他得意地說著,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大獲全勝的未來。

這是必然, 他一定會獲得勝利。

閔朝言現在自己演不出來好戲,為了避免被嘲只能狼狽關閉直播間。

其次,那些曾經在各個營銷號下、惡評裡為她衝鋒陷陣的粉絲們也早已經失去蹤影,顯然是徹底將她拋棄了。

而那個大張旗鼓,用兩千萬將她簽下的龍珠直播,從頭到尾沒有為她進行過任何公關。

不管是誰來看,現在的閔朝言,很明顯,

又一次被全世界拋棄了。

這一次,甚至遠遠甚於上次!

因為這一次,她是翻身重登巔峰之後,再一次重重墜落,落到更深的低谷裡去。

想到這裡,盧坤生完全忍不住自己臉上的獰笑。

閔朝言現在是甚麼感覺?

是不是正在戰戰兢兢地一遍又一遍不斷重新整理著關於自己的詞條?

是不是把自己窩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祈求這一切都回到過去的樣子?

多可憐啊,多可笑啊!

“所以啊,你就應該當初乖乖地去死,乖乖地在這個世界的角落裡腐爛。”

盧坤生的聲音狠戾。

嘀鈴鈴——嘀鈴鈴!!!

鬧鐘聲響起,中午十二點了。

盧坤生一直重新整理著的頁面上,一個採訪被放出,佔據了頭版頭條的位置,標題:

《是最年輕影帝?還是最可怕白眼狼?獨家專訪,揭開閔朝言的真面目!》

帶著十足煽動性和攻擊性的標題下,是飛速瘋漲的熱度!

釋出僅僅三分鐘,登上了全平臺熱搜榜首!

呵,閔朝言。

這下,你還能怎麼翻身??

他在心中為自己奏響勝利的號角。

“閔朝言,你打算怎麼辦?”

另一邊的電話裡,盛憐允也在問這個問題。

“我以為你之前一直默不作聲,是心裡已經大概對我的計劃有數了?”

坐在片場的休息椅上,閔朝言笑著說。

“我是有數,但現在你的敵人比我想像中更瘋狂。”

盛憐允說著,看著螢幕。

螢幕裡,就是那篇指名道姓劍指閔朝言的報道。

“這個程度的攻擊性報道和一般的水軍惡評、營銷號黑通稿不是一個量級,對方甚至實名出境了,是要置你於死地。”

盛憐允說。

“你看了那個報道?”

閔朝言笑著問。

“還沒有,但這種東西看標題就知道了。”

盛憐允說。

“那……你可以看看。我看過了,非常有意思。”

閔朝言笑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化妝鏡裡,盛善允的面容浮現,難得顯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為甚麼要讓她看……她本來不需要看的。”

盛善允說。

“為甚麼不讓她看?你經歷過的事情,她不應該知道嗎?”

閔朝言反問:

“還是,你覺得她會相信報道里對李耀楣的採訪,不站在你這一邊?”

“……是你這一邊,她已經不認識我了。”

盛善允沉默片刻,低下頭,聲音很小。

“你是說她只認識閔朝言,不認識盛善允;還是怕她發現了真相之後,覺得‘閔朝言就是盛善允’?

畢竟,一般人類可不知道本體和執念之類的存在。我既然繼承了你的身份,在別人眼中,我就是你。”

閔朝言說。

她的聲音輕快,像是在問一個隨意而無關緊要的問題。

盛善允卻被這個問題問住了,眼眶漸漸紅起來。

“我幻想自己的時候不應該只幻想強大,也應該把自己想得更溫柔一點才對。”

沉默半晌,盛善允小聲說。

閔朝言聽見這話,沒回她,只是嘴角輕揚起。

閔朝言正用手機看著那篇指名道姓攻擊她是“白眼狼”的報道。

在不遠處,放在桌子上的電腦裡,空白文件開始自動出現大片大片的文字。

是劇本。

“那、那是甚麼?”

在鏡子裡的盛善允看見了,聲音有點顫抖地問。

嗯?

閔朝言一時沒注意,再一看,那文件上密密麻麻全是罵盧坤生的話。

用詞文明,但絲毫不減其攻擊性。

‘095。’

閔朝言說。

「我想罵他!」

095回答。

‘你可以在意識空間罵。’

閔朝言說。

她很不解。

「你不是在看東西嗎,我不想打擾你思考。但是自己一個統在;資料庫裡罵實在是太憋屈了,我先寫出來,到時候你有空了記得看!」

095說著。

資料生命的思考速度極快,空白文件在三十秒裡被填滿,上面的文字又瞬間被精簡,095還在狂罵。

“你、你的電腦故障了?”

盛善允小心翼翼地問。

閔朝言又不解了。

你自己就是一個在鏡子裡才能顯性的超自然力量生物了。

怕甚麼啊?

“啊,我的一個駭客朋友。”

閔朝言很平靜地說。

雖然一個莫名其妙在空白文件上開始罵人的駭客朋友也有點奇怪和嚇人,但盛善允的表情還是放鬆了下來。

“啊,那你的這個朋友一定很厲害吧。”

盛善允笑著說。

閔朝言的目光掃過所有輸入文字突然停下的電腦螢幕,良久,眼中露出一點笑意來。

“嗯,它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駭客了,自己能打全世界。而且,它會永遠站在我這邊,是很忠誠的朋友。”

閔朝言點頭。

螢幕上的文字又開始跳動起來,這次卻不再是氣憤的話語,而是:

【╮ ( ̄ 3 ̄)

╭\(////)\

((x))

(v^_^)v】

不需要任何語言,僅僅只用顏文字,就可以看出表達者此刻處在一個多麼歡欣雀躍的狀態裡。

而在意識空間中,095卻一直沒有說話。

“?”

閔朝言用精神力凝結成一個金色的問號,輕輕戳了戳095的資料庫。

怎麼沒有反應了?她還等著呢。

095依然沒有說話,只是資料庫晃了晃,從裡面突然彈射出無數條資料鏈來,字元變成粉色的小愛心。

「閔朝言,你這個壞女人!」

095氣呼呼的說。

閔朝言更摸不著頭腦了。

「你這個壞女人,竟然敢隨便對我說出如此的甜言蜜語!就這樣偷走了我的心!」

095的聲音變成笑。

……好尬。

閔朝言面帶微笑,心裡如此想著。

“——啊,所以你才一點都不擔心那些網路上對你的惡意抹黑?”

聽到了閔朝言對這位“駭客朋友”的極高褒讚,盛善允恍然大悟。

“算是吧。”

閔朝言點頭。

她終於看完了這篇報道里的所有內容,將手機熄屏,抬眼看著鏡子中的盛善允。

“我看完了這篇採訪裡的內容,但是我不想相信他,不如你來親自和我講一講,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閔朝言看著盛善允。

執念看向她的“本體”。

“……你不知道嗎?”

盛善允愣了一下。

可並不需要閔朝言去找任何的藉口,彌補自己這一部分記憶的缺失,盛善允已經想好了理由。

“是啊,我怎麼會希望自己還記得那一切呢?”

她喃喃道。

“所以,你不打算告訴我?”

閔朝言反問。

“……不。”

在一陣良久的沉默之後,盛善允搖頭。

“我不希望自己記得這一切,但是我知道你需要知道這一切。”

她說。

盛善允的人生很簡單,簡單到只需要用幾個詞就可以概括。

在十歲以前,她是雖然不受寵愛,卻也錦衣玉食,出身顯赫的豪門盛家三小姐。

雖然沒有母親的關愛,可是二姐常常陪在盛善允身邊照顧她,愛護她。

盛善允知道,這是因為大姐實在太耀眼了,母親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姐身上。

畢竟大姐是這麼的理智而強大,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獲得了本科學位,博士畢業那一年也只有十六歲而已。

十歲的盛善允還在發愁明天的小測到底要怎麼才能透過,十七歲的大姐已經在公司裡執掌獨立的專案。

她們簡直像是魚目和珍珠,

中間橫跨著一道庸才與天才之間的巨大鴻溝。

盛善允喜歡二姐。

二姐也沒有那麼出眾,沒有那麼耀眼奪目。可是二姐很溫柔,很細心。

她記得身邊每一個人的樣子,名字,甚至還有他們喜歡或者討厭的東西。

二姐當然也記得盛善允的喜好。

她喜歡吃甜品,喜歡吃有一點融化的冰淇淋,喜歡把帶著鹹味的餅乾泡在冰淇淋裡面,做一盤奇奇怪怪的湯。

二姐愛盛善允。

盛善允也愛二姐。

可是就在十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一切,一切……

鏡子中的盛善允說到這裡,再也講述不下去。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滴滴嗒嗒的淚水從這間滲出來。

可是悲傷蔓延得無法抗拒。,眼淚變成嚎哭,狼狽地在閔朝言的注視中停止。

“對不起……”

盛善允哽咽著說。

閔朝言看著她,目光十分平靜。

那雙漆黑,如同無光深淵的眸中既沒有驚訝,也沒有失望,既沒有安慰,也沒有嫌棄。

“如果這個部分很難講述,我們可以跳到下一個部分。說一說你是怎麼來到李家的?”

閔朝言問。

從盛善允的表現來看,她並沒有經歷過失憶。

那麼至少就算她無法完整地講述自己如何失去了盛三小姐這個身份,至少也能講述自己為何在戶口本上成了“李大萬的女兒”。

“好。”

在一場痛哭之後,盛善允的表情平靜了一些。

她抹去眼淚,儘可能壓下聲音中的顫抖,說起了自己在離開盛家之後的故事。

在離開盛家之後,盛善允流浪了一段時間。

當流浪兒是一件非常辛苦而危險的事情,光鮮亮麗的城市裡面藏著太多太多不懷好心的人。

盛善允並不想回憶這些。

但好在這段記憶並沒有太久,因為很快他遇到了她的母親。

不是血緣上的母親,而是真正的母親。

“她叫林山棠。她把我撿回家裡去,一直照顧著我。

她告訴我,曾經她也有一個女兒。只是後來那個孩子沒能活下來。我隨著她的姓,改名叫做林昭言。”

說到這裡,盛善允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奇怪的表情,看著閔朝言:

“你是我的執念,其實應該也繼承了我的名字,至少是林昭言這個名字。

可是不知道為甚麼,你出現之後,所有人的腦子裡,你都是閔朝言。連帶著我以前也變成‘閔朝言’了……”

閔朝言當然也沒有辦法告訴她:

這其實是因為她是遊戲任務者,在進入遊戲副本之後,她繼承前任務者梵遲樹檔案,檔案自然就會變成她的名字。

當然,梵遲樹從前只是一個沒有被發現,自然也沒有被人聽到過名字的執念。

而“閔朝言卻在進入這個副本之後,取代了本體,擁有了社會名字跟身份”這件事情……

就更沒有必要,也沒有辦法解釋了。

不過好在就像剛才一樣,面對著難以理解的超自然力量,盛善允又為自己想出了一個完美答案。

“可能是因為我的執念裡,想擁有一個只屬於我自己,不跟著任何人姓的名字吧。”

盛善允說。

閔朝言也點點頭,非常自然地接受了這個解釋。

盛善允於是繼續往下說。

為了避免被送走,也不想過多解釋自己的來歷,盛善允謊稱她在一次流浪的過程當中失去了所有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當然也不知道自己的來路。

幸好林山棠似乎也並不是一個想要把他交到治安局去,讓治安官幫助她尋回親生父母的人。

她收養了自稱失憶無名的盛善允。

林山棠對這個新撿來的女兒很好,她似乎把自己人生當中所有的希望熱情都放在了女兒身上。

在那個年代,村子裡,離婚是一件太難太難的事情,她只能和家暴的丈夫分居,在一個黑漆漆的夜裡,帶著養女一路逃走,一直從海邊的小漁村來到了C市。

沒有學歷,沒有工作經驗,林山棠只能做一些普通廉價的工作。

被層層中介外包之後的保潔工作,商場保潔只有8塊錢一個小時。

她常常需要一天工作16個小時,才只能換來在地下室勉強餬口的薪水。

可即使這樣,她也過得很開心。

因為她有了女兒,有了人生的希望和光,也終於有了活下去,不斷前進的動力。

不識字,沒有辦法讀懂招聘資訊,於是林山棠在昏暗的晨光裡,對著字典一點一點地學。

在林山棠艱難學認字的第3天,盛善允拿起了字典,開始教她。

林山棠認識的字一點一點多了,她能做的活當然也就一點一點多了。

她在寫了一張自薦信,貼在小區公告欄裡,上門做家庭保潔。

第一次體驗,只要十塊錢一個小時。

當然,她一開始幹了很多很多個10塊錢,卻幾乎沒有人回頭給她打電話。

但她實在是勤勞又肯幹,總是對人揚著一張笑臉,於是漸漸的,找她的僱主也越來越多了。

她開始能夠每天賺一兩百,甚至三四百。

這個時候,林山棠就想給女兒找一個學校上學了。

她想,

我的女兒,這樣聰明,失憶之後學東西也還是這麼快。

我的女兒,一定是一個學習的好苗子,一定能有很好的成績。

她想,

我要讓女兒好好上學,以後考大學,最好還能考一個好大學。

我的女兒,大學畢業之後可以找工作,可以自食其力,在大城市裡邊生活。

她想,

我的女兒沒有兄弟,不需要被隨隨便便的賣給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去換兄弟的彩禮錢。

她想,

我的女兒可以自由,可以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去。

我的女兒,可以快樂,可以天真,可以總是揚起一副笑臉。

我的女兒要長出翅膀,要過最自由的人生!

日子似乎在慢慢好起來。

如果,如果……

這世上如果沒有那麼多如果。

“母親想要多賺一點錢,交借讀費之後,我就可以去上更好的學校。不用在農民工子弟小學裡待著。”

盛善允說著,垂下眼,她的悲傷似乎要將整片鏡子都淹沒了。

“沒人告訴她,那些高層的飄窗玻璃不可以隨便擦。沒有人告訴她用來放空調主機的架子上面不可以站人,沒有人告訴她……”

盛善允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僱主只告訴她,讓她順手把飄窗外面的玻璃也擦一下,給她加50塊錢。”

她嘆息著說。

她的這一聲嘆息當中有太多複雜的情緒。

一如既往的,作為人類情感的初學者,閔朝言沒有辦法完全分辨。

人類就是這樣的,太過複雜。

一次又一次的,閔朝言被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告知這個道理。

“那個架子上固定的螺絲釘生鏽了,她踩上去,生鏽的螺絲釘從牆裡邊掉出來。於是她也掉下去了。”

盛善允說。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實在很輕。

也許就像一顆螺絲釘從牆的固定縫隙中掉出來時候,發出的聲響那麼輕。

也許就像一個瘦弱的女人,一個想要給女兒掙借讀費的女人,從高空中掉下來的時候,那麼輕。

“我那個時候年紀太小,沒有辦法幫她處理後事。法律規定了,意外死亡是一定要通知配偶的。”

盛善允又嘆氣了。

林山棠死後的第幾天來著?盛善允已經忘了。

她只記得母親已經開始散發出味道的遺體被擺在僱主家樓下。

那個看上去憨厚懦弱的男人,一身酒氣,正在哭天搶地地哀嚎著。

李大萬揪住每一個路過的人的衣袖,然後說,他有多麼愛自己的妻子,他有多麼想和妻子團聚。他妻子的命應該——

再多值一點賠償金。

閔朝言的目光回到螢幕上的報道。

採訪的影片裡,明顯洗過澡化妝打扮的李耀楣,還算是人模人樣。

他義正言辭地說著話,聲帶好像都要被裡面痛恨的刀給割裂。

“當初要不是我媽好心把大街上流浪的他撿回來,她早就已經餓死了,可她是怎麼對我媽的!”

李耀楣拿出了一張古舊的照片,已經很有年紀了,看得出這張照片曾經被主人很好的愛惜過,卻又被撕碎。

如今正用透明膠粗糙的粘起來,好像變成了一個為了表演而被臨時翻出的道具。

“你看看,看看,當初我媽還一起跟她拍了照!”

照片上女孩個子不高,頭髮很黑,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看向螢幕

那不是閔朝言幼年時的臉。

這就是屬於盛善允的臉。

十歲的盛善允。

“這裡面居然有我的照片?!”

盛善允猛地睜大了眼睛,她的眼中流露出一種恐懼來。

那篇被攻擊抹黑的採訪裡,沒有一個字能引起她的情緒波動。可這個照片卻讓她瞬間沒有辦法繼續以任何方式穩住情緒。

“姐姐……不……盛憐允會看到的!她會認出我來的,她知道我小時候長甚麼樣!”

盛善允著急地幾乎要從鏡子裡面蹦出來,眼睛直勾勾地看閔朝言。

“你能不能讓她不要看?”

她近乎像是絕望地在祈求了。

可這祈求顯然已經太遲。

因為閔朝言的手機此刻正在瘋狂的響起來電鈴聲。

而來電人是:

盛憐允。

她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終於趕上了!我明天一定要開始寫存稿,不能老這樣生死時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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