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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極惡影帝(35) 黑貓。

2026-05-05 作者:翡荼

第143章 極惡影帝(35) 黑貓。

看著閔朝言在合同上利落地簽下名字,

盛雪嶺眼中浮現出自己也強壓不下去的喜悅。

不過,他現在也不是很想壓下了。

對閔朝言的關注, 對閔朝言的……喜歡。

盛雪嶺輕抿住唇,後知後覺地升起一點擔憂來。

星熠娛樂和閔朝言是有舊怨的。

儘管當年誘騙著閔朝言簽下合同的惡人不是盛雪嶺,

——他那時候初中還沒畢業。

同樣,將已經被壓榨乾淨的閔朝言掃地出門的人也不是盛雪嶺,

——他那時候還沒得到星熠娛樂的控制權。

不,應該說,其實他直到現在也沒有完全取得星熠娛樂的掌控權。

這一次的合作會面,不就是因為他雖然名義上是董事長,卻依然受困於父親齊雋的威壓的結果嗎。

想到這裡,盛雪嶺眸色漸沉。

誠然, 閔朝言未必會將之前那些恩恩怨怨算到他盛雪嶺頭上。

但即使不被遷怒,在她面前,他盛雪嶺又有甚麼用?

盛雪嶺內心深知, 閔朝言絕不會將目光投在“無用之人”的身上。

他更是絕不肯像盛殊玉一樣, 打理容貌和羽毛去做一個漂亮玩意兒, 以此討得她的青睞。

況且盛殊玉似乎都還沒成功, 這條路未必行得通。

新雪般清冷高潔的青年長身玉立, 如同一幅雪間美人圖,

任誰也看不出來,他心中正藏著惡毒的幸災樂禍。

“我簽好了,你不籤?”

閔朝言說。

她將合同推到看上去似乎在發呆的盛雪嶺面前。

“啊……籤。”

盛雪嶺點頭。

從閔朝言手中接過鋼筆,盛雪嶺感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好沒出息。

他在心裡唾棄自己的不穩重。

不過是一份一千萬的投資合同,甚至沒有他十三歲時第一次進行金融投資所虧損的金額大。

可是控制不住。

看著“閔朝言”和“盛雪嶺”的名字被放在同一列上,盛雪嶺有一瞬間連指尖都是酥麻的。

“簽好了。”

他說。

合同一式兩份,雙方都各留存檔。

“後續的事項會繼續由我跟進, 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和我說。”

盛雪嶺看向閔朝言。

“任何需求?都滿足嗎?”

閔朝言逗他。

她有一個自己也沒有太發現的惡劣愛好。

越是清冷自持的人,她越是想要看著這樣的人失控崩潰,在慾望和絕望的邊緣間掙扎。

倒也不是因為甚麼特別的原因,

只是單純的覺得,那樣的畫面,實在是很漂亮。

“……嗯。”

和外表不同,盛雪嶺實際上是一個極敏感的人。

他察覺到了這份調笑話語之下的惡劣意味,

可是本該升起的牴觸和厭惡靜悄悄,像是根本不存在。

從心臟裡升起的,是星星點點的雀躍和歡欣。

“任何需求,我都會滿足你。”

他看著閔朝言的眼睛,回答道。

盛雪嶺的聲音像是剛剛融化不久的新雪,帶著涼意卻不算冰寒,反而很清新,是介於冬與春的交界。

就像現在,他分明表情還是一幅清冷模樣,眼中卻有若隱若現的春情。

這幅表情即使換個場合和衣著,

把辦公室和西裝換成大床房與束縛衣,再配上他看似清冷抗拒卻沉溺其中的神情……

閔朝言強制自己停止想象。

她最近怎麼這麼熱衷這事?

「因為你要生理期了啊。」

095突然冒頭。

月經期前,人類女性會產生強烈的激素波動,不同的人對此會產生不不同的反應。

產生比較強烈的生理性需求,是其中非常正常的一種。

‘但是在上一個副本里,我沒有。’

閔朝言理性地和它討論。

在上一個副本時閔朝言活到了十九歲,她當然也經歷過正常的月經。

那個時候她是甚麼反應?

她好像沒有反應。

閔朝言默默回憶著。

‘而且那個時候我是正常人類女性,現在我只是[盛善允的執念],為甚麼人類的激素波動還會影響到我?’

她問。

「因為你現在算是‘擬態’人類?這個我也沒辦法回答你,反正我檢測出來的,你的生理資料就是這樣的。」

095理直氣壯地不知道。

「而且,你就是比上個副本里的時候,更像人類啊。你每過一個副本,好像就會更接近人類一點。」

它問:

「怕不怕?」

‘怕甚麼?’

閔朝言問。

「成為人類呀。人類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情感,慾望,痛苦,糾結……這些東西連人類自己都不喜歡的。」

095說。

‘不怕。很新鮮。’

閔朝言回答。

她還沒學會“恐懼”。

095嘿嘿笑了一聲,不說話了。

它有點期待閔朝言學會“恐懼”的那一天。

更期待她學會“幸福”的那一天。

“滿足合作方的任何需求,也是作為對接人的義務。”

盛雪嶺說。

「怪怪的……」

095小聲吐槽。

為甚麼這兩人之間的交流,按照字面意思來說都是規規矩矩的商業談話,感覺卻馬上要進入限制級頻道了?

095疑惑。

它現在有點糾結自己要不要主動進入隱私保護模式。

說到這個095就來氣,因為閔朝言每次都不提醒它!它只能自己看時機!

搞得每次這種空氣黏稠的時候它反而要格外專注了!

所以095最不喜歡的就是聞長瑜和盛雪嶺這種黏黏糊糊,拉扯曖昧的風格!

還是顧羽和秦狩那種直白的比較好,直接衣服一撕低頭一咬,095馬上就能躲清靜去了。

對了,秦狩……

不對,秦狩還在這!

閔朝言比095更快想起來這件事。

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是她自己“想起來”的,而是——

鞋襪被脫去,光潔的足心下墊上來一截結實有力的大腿根。

褲腳被牙齒叼著撩上去,小腿肚被男生挺拔的鼻尖劃來劃去,癢的她下意識攥緊了趾頭。

再下一秒,一聲被壓抑到最低的悶哼在閔朝言腿邊響起。

聲音很小,不足以穿破實木製的辦公桌,

卻剛好可以將溫熱的吐息在她肌膚上覆蓋。

“……好,有需要我會再聯絡你。”

閔朝言說。

她的語氣下掩飾著幾不可聞的緊。

這就是送客的意思,盛雪嶺不至於連這個都聽不懂。

他也知道自己該離開了,只是腳步實在太不聽話,死死釘在原地不肯走。

“另外,之前我還沒接手星熠娛樂的時候——”

盛雪嶺說。

內心裡象徵著勵志的小人在瘋狂捶打著心臟:

閉嘴!閉嘴!不能說!

你現在還甚麼都沒做到就亂許承諾,只會讓自己顯得更沒用!

可是還有長著黑貓耳朵的小人在反駁:

不行!就是要說!如果連表態都沒有的話那後面怎麼邀功!

你要幫她報仇才可以!這樣你就比盛殊玉有用多了,她一定會看到你的!兩個小人打得有來有回,一時之間分不出勝負。

盛雪嶺也欲言又止。

閔朝言顯然也不打算接他的話。

“……我先走了。”

象徵著理智的小人勝出,盛雪嶺說道。

閔朝言點頭示意。

他轉身離開,辦公室的門關上。

——嘭!

盛雪嶺一愣。

他關門有這麼大力嗎?

如果這時候再進去為此道歉反而顯得矯情,盛雪嶺心中疑惑,只能當作是風做了怪。

風卻是被冤枉了。

因為發出這一聲巨響的,既不是盛雪嶺也不是風,而是被一腳狠狠踢過去的秦狩。

辦公室裡,實木桌子甚至被他撞移了位置。

即使有著健壯的肌肉做墊背,

秦狩還是感到後背傳來一陣骨頭被撞狠了的痛感。

他吃痛地低吟一聲,抬起眼,臉上沒有一點怒意,反而笑起來,四肢著地,竟然直接緩緩向閔朝言的方向爬過去。

秦狩有一具健美的身體。

每一部分的骨骼比例都完美,寬肩蜂腰翹臀,覆蓋著健壯卻不誇張的肌肉,連跪伏下去的曲線都充滿著野性的爆發力。

他四肢著地,卻分毫不顯狼狽,比起人類更像是猛虎,眼神明亮銳利得可怕。

秦狩一步步向閔朝言爬過來,低下頭,本該肆意咬斷敵人脖頸飽飲鮮血的獠牙被收起,他用鼻尖去蹭閔朝言的小腿。

那處他剛剛輕輕留下了一個咬痕的位置。

“小狗錯了,言言主人罰我吧。”

猛虎學著寵物狗的樣子,用碩大的虎頭去蹭主人的衣袖。

很荒誕,很滑稽,又帶著足以滿足主人惡劣偏好的弱勢和可愛。

閔朝言沒說話,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秦狩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有點想舔,又擔心自己真的這麼做了,會被直接踢斷脖子。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艱難地剋制住了自己。

“罰你?”

閔朝言挑眉,似笑非笑。

“罰我呀。打我,踩我,或者……騎著我。怎麼玩都可以,小狗不會反抗的。”

秦狩說著,輕輕蹭著。

他說話時,舌尖會微微探出來一點點,在閔朝言的面板上帶來一點點溼熱的觸感。

簡直是像成年的老虎恬不知恥地偽裝幼崽,騙取主人的寵愛。

閔朝言又踢了他一腳。

沒有剛才猝不及防被他啃上一口時那麼用力,但是也足以將不聽話的猛獸直接踢翻在地上。

秦狩沒掙扎,乖乖保持著被踢翻的姿勢,像猛獸討好地露出最柔軟無害的肚皮以展示忠誠。

不過對於秦狩來說,

這個姿勢還有另一個意味。

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躺在地上,深色西裝上有深深的褶皺凹凸。

淺色的襯衫已經被撕得不成樣子,釦子不見蹤影,只有孤零零的襯衫邊緣無助散開。

時值盛夏,辦公室內的冷氣開得很足,但依然不足以覆蓋狹小的辦公桌底。

他曲了許久,身上一層薄薄的汗,襯衫於是不得不貼在他的面板上,誠實將每一處曲線都展現。

彷彿大理石雕塑一般的身體,每一處都足以成為最受歡迎美術生的模特素材,

若是將礙事的一層薄薄布料撤去,將是可以被放入美術館最中心展位的力量與美。

而這一份美景,

此刻靜靜躺在地上,安靜而竭力地展示著自己,只求取悅那唯一的觀眾。

他的主人,他唯一的審判者。

“……滾。”

閔朝言又想踩他了。

但她不想叫這不聽話卻佯裝乖巧的野獸如願以償,於是寧可短暫壓抑一下自己,也要給他教訓。

“好哦。”

野獸的直覺很準,秦狩見閔朝言此刻真想給他一個教訓,也乖乖從地上爬起來,可憐巴巴地垂著眼睛,卻也沒賴著不走。

只是他起身的動作過於緩慢,結實的大腿繃緊,西裝褲將臀部的曲線完全包裹著,

像是恃才傲物的情色片導演,在將自己最得意的一幕特寫自下而上以0.5倍速慢放。

閔朝言也做了個配合的觀眾,慢條斯理地欣賞著。

風與葉搖曳著,暮色漸起。

別墅外,

禮今梧獨自坐在車裡,花了好久才平復下那些與他而言陌生又荒誕的狂亂悸動。

他目光冷冷地看向別墅大門的方向。

秦狩還沒出來。

禮今梧大概能猜到,秦狩一直留在裡面,就意味著,或許在那間辦公室裡發生了甚麼。

他沒去細想。

他覺得自己並不喜歡閔朝言。

只是閔朝言太耀眼了,作為一個被光輝照射到的普通人,他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這樣高於自己的存在。

只是一種生物慕強的本能。

而自己因為閔朝言而生出的慾望、慌亂和渴望,都只是物種在為了生存繁衍,為了強大基因而產生的求偶本能。

禮今梧低頭看著自己的皮鞋。

材料昂貴奢華,做工精緻。

一雙穩重而合適,在任何正式場合出席都不會顯得不合時宜的薄底皮鞋。

偏偏在最底出,是一片濃郁的紅色。

於是穩重變為隱晦的邀請,平靜是包裝好渴望之後的輕佻。

他第一次穿這樣的鞋子,穿會刻意勾勒出腰身的西裝。

髮型是造型師兩小時辛苦工作的成果,眉毛被精心地修剪過,是最襯出他眼型精緻的模樣。

只是動物求偶的本能,他一定能真正克服這份本能。

他不會像野獸一樣,只被本能和激素控制,淪為慾望的努力。

禮今梧告訴自己。

禮今梧理想中的愛情,

當然是高階的,自制的,單純的兩個靈魂之間的共鳴和吸引,與肉.欲無關。

他要尋找的絕不是某個在興奮時交纏歡愉的肉.體,

而是純然純潔的知己,是真正彼此之間能產生不可分割連結的愛侶。

他厭惡人類無法自控的東西,本能在其中佔最大頭。

為甚麼人的本質要是動物?

華貴衣著,香檳高塔,觥籌交錯之間談笑風生,

用文明和道德做假面,把貪婪與渴望塞進皮囊之下。

人為何終究是動物,

一切都只能做偽裝。

偶有坦誠的人類,不屑於偽裝更懶於去粉飾,讓本能與本性進行釋放。

愛之則欲其生,恨之則欲其死。

毫不掩飾,更無羞恥,彷彿甚麼沉重都不必揹負,所有欲求都不必壓抑。

禮今梧深恨這樣的人。

他不去深究自己的恨從何來,他想恨,於是決定恨。

而此刻,禮今梧最深恨,最厭惡的人,終於從那扇別墅大門中走出。

禮今梧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

秦狩坐上副駕駛。

這人臉上明晃晃一道淤青,正在顴骨下方長長一道。

偏生他本就長相桀驁,這一點傷不僅沒有讓他面目可憎,反而又生出幾分銳利的不馴,野性十足。

“抱歉啊,等久了吧。”

秦狩語氣輕鬆,毫不掩飾饜足的神情,舌尖舔過下唇,像是在回味著甚麼。

完全沒有暴露自己“其實因為技術不好根本沒吃明白就被一腳踢開了”這件事。

“我還以為你會識趣一點,自己先走呢。”

秦狩說著。

他居然難得好脾氣,沒用“滾”這個字。

但禮今梧實在太清楚這頭人型老虎的惡劣秉性。

秦狩肯露好臉,說人話,

就意味著這傢伙要開始犯賤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你一向活得像個小機器人嘛,我理解的。”

秦狩笑眯眯說著,撐著下巴:

“自己一個人等在這裡,有沒有學點生理學知識?”

禮今梧看著他,沒有說話,眼淚冷銳。

“裝甚麼呢,走得時候都頂起來了,當我瞎?”

秦狩嗤笑一聲。

他沒有回頭看禮今梧,只有兇狠的目光透過前置鏡反射過來,淬了毒的刀子一樣。禮今梧抬頭,眼神平靜地直視秦狩的眼睛。

他很少與秦狩正面衝突,從不是因為懼怕對方。

只是自詡體面的文明人,不屑於與禽獸撕咬顫抖。

“人類有正常的生理反應。”

禮今梧的聲音也沒有一絲波動。

“正常?那你怎麼就對她啊?賤不賤啊,人家搭理你了嗎你就上趕著。”

秦狩獰笑。

秦狩是個有人形沒人性的動物。

沒有人性,意味著既不受道德倫理束縛,也不被外界看法裹挾。

純莽。

連罵人都很低階。

這是禮今梧的客觀評價,至少他自己如此判定。

禮今梧懶得和他浪費口水。

他抬手,指尖在車玻璃上輕叩兩下,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當作自己隱形的司機啟動車子。

禮今梧看著車窗外逐漸遠去的別墅大門,緩緩收回視線。

現在是文明社會了。

野獸只會被關在籠子裡用作遊樂園取樂的道具,人最終還是要與人走過一生。

他平靜地想著。

月色瀰漫。

偌大的實木辦公桌上,一隻黑貓在月光下盡情伸展著自己的皮毛。

它的毛色是濃郁的黑,沒有一點雜色,配上一雙極漂亮的淺藍色眼睛,彷彿火彩璀璨的寶石。

黑貓很矜持,也很熱情。

它非常矛盾的,矜持著熱情。

有人在的時候,它安靜趴在辦公桌上睡覺。

黑貓用尾巴將自己圈起來,彷彿一個可愛的毛絨擺件,連辦公桌被秦狩一膀子撞開兩米時,都沒醒過來。

而當辦公室裡只有閔朝言一個人之後。

黑貓睜開一片清明的漂亮藍眼睛,優雅而矜持地向閔朝言的方向走去。

然後,在月光最漂亮的角度,黑貓伸展著自己的身軀,一雙藍寶石一樣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閔朝言。

它的尾巴尖慢悠悠晃著,從她手臂上所有所無地撫過。

非常漂亮,優雅,可愛,且矜持又熱情的貓咪。

但這解釋不了一個問題。e

「為甚麼盛雪嶺人走了,執念還留在這裡?!」

095震驚了:

「而且為甚麼盛雪嶺的執念這麼騷啊?!」

因為盛雪嶺這個人就很騷,他只是悶騷。

閔朝言在心裡回答了這個問題。

但是095問得對。

不管盛雪嶺是悶騷還是明騷,

都無法解釋解釋:

“為甚麼盛雪嶺的執念會留在閔朝言的辦公室而且不遺餘力勾引她”。

閔朝言決定找一個能夠解釋的人來回答這個問題。

她點開手機通訊錄,給秋雋棲發了個簡訊:

【閔朝言:過來。】

三秒後。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這麼快?

閔朝言有點驚訝地說了一聲:“進。”

推門而入的卻不是面容文秀俊雅的秋雋棲,而是一顆染成深紫色的腦袋。

是越夕。

她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手裡提著兩個不大的飯盒,對閔朝言打招呼:

“朝言姐姐,你是不是沒吃晚飯?我帶了一點小零嘴。”

她晃晃手裡的飯盒,閔朝言才發現那裡面不是自制晚餐,而是一些被擺放好的,包裝完整的小零食。

閔朝言因此多看她一眼。

很聰明。

“找我有事?”

閔朝言問。

“有事呀,想私下來討好一下掌握著我們這幫小演員生殺大權的製作人。

但是還沒想好合適的藉口,所以正在祈禱我的坦誠會讓她覺得有點可愛。”

越夕笑眯眯地說。

“嗯。”

閔朝言點頭。

她確實覺得這份坦誠有點可愛。

“然後呢。”

閔朝言問。

“然後她會坐下來嚐嚐我帶來的小零食。

希望其中有她喜歡的味道,我就會說我也特別喜歡,這樣我們之間就有共同的愛好了,可以開啟更深入的話題!”

越夕說著,將小飯盒開啟,雙手捧到閔朝言面前。

嚴格意義上來說,越夕並不是非常可愛的長相。

她的氣質很溫和,但其中還隱藏著一些更加堅硬,甚至可以被稱之為兇狠的東西。

“更深入的話題?”

閔朝言從飯盒裡拿了一顆橘子硬糖,若有所思。

“嗯,比如說,我能為你做甚麼,能怎麼樣被你利用,然後,我又能用自己,換來點甚麼?”

越夕的聲音輕快而俏皮。

讓人一聽,其實很難馬上反應過來一個事實:

她正在坦然而平靜地將自己當作籌碼,來談一場交易。

“你在……邀請我‘購買’你嗎?”

閔朝言愣了一下,慢條斯理地將橘子硬糖的包裝拆開。

然後,緩緩抵在了越夕的唇上。

作者有話說:黑色貓貓頭:(冒出)(矜持)(賣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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