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極惡影帝（32） 成年了吧？
【閔朝言的直播間】
直播間的鏡頭向後拉去, 露出了閔朝言的全身，和她所處的空間。
-：姐姐這個腿好適合踩我prprpr
-：姐姐嘿嘿……嘿嘿姐姐……嘿嘿嘿
-：媽媽有bt好怕我要躲在媽媽的懷裡才行
-：你管誰叫媽媽呢(_)
-：閔朝言完全就是mommy級別的好吧
-：這是甚麼？姐姐的jio, 親一下。這是甚麼？姐姐的jio，親一下。這是甚麼？……
-：和你們當同擔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尷尬（苦笑
“我的新電影，會採用不太一樣的拍攝方式。”
閔朝言開口了：
“直播間的大家，不僅是我的天使投資人，也是這部電影最早的觀眾，和共同製作人。”
“接下來，我簡單介紹一下我們的拍攝形式。”
閔朝言的目光轉向站在不遠處排排站好的演員們。
在她的注視中，年輕人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將頭抬起，緊張難安地, 想要露出自己最好的模樣。
“如各位所見，這就是我們這部電影的演員們。”
被提及存在，演員們的心被高高提起來。
接下來要宣佈甚麼？提前直播培訓？還是大家要互相競爭角色的分配？
“大家的角色, 要自己來創造。”
閔朝言的聲音帶著笑：
“正式拍攝從明天開始, 請做好準備, 創造出有趣的角色吧。”
演員們的心臟重重墜下去。
啊？自己創造角色？甚麼意思？
明天就拍攝？連劇本和排練都沒有？
開機之前的訓練也沒有嗎？
這到底是個甚麼章程啊！？
年輕人們互相看著, 誰都想從別人的眼睛裡找出一個答案來。
可是別人的眼睛裡, 也是和自己別無二致的茫然。
哦, 不，有兩個例外。
夏望雲和秋雋棲的神情中沒有迷茫也沒有猶豫。
他們眼神清澈而專注地看著閔朝言，眸中只映照出她的身影。
“接下來，我和大家解釋一下你們參與的部分，怎麼樣？”
閔朝言對著鏡頭眨眨眼睛。
演員們的茫然和震驚顯然取悅了她，此刻，閔朝言的神情中流露出一點小小的俏皮來。
-：演員們be like：啊？我嗎？
-：哈哈哈哈哈哈全部呆滯了
-：能繃住表情已經很厲害了, 要是我簡直要奔潰了
-：這個直播間絕對是我上班摸魚的獎勵XD
-：這個形式我還真挺期待的，以前電影都是直接看的，哪有這種形式的。
-：某種意義上算不算邊拍邊播了（？
-：所以我們到底能幹甚麼呀？這算互動式電影？
-：應該算互動式拍攝？
-：但是那不是都劇透了嗎，到時候在電影院還能看甚麼啊？
彈幕的問題層出不窮，閔朝言挑了幾個解答。
“互動式拍攝？這個稱呼很有意思，就這麼叫吧。”
“劇透？應該不會吧，因為最後的部分不會給你們看哦。”
在閔朝言的解答下，彈幕重新整理的速度更加飛快。
不過和拍攝的相關性，也離得越來越遠了。
-：嗚嗚嗚她好溫柔
-：寶寶！！！媽媽愛你！！
-：她的粉都好狂熱……啊啊啊女神啊啊啊！
-：笑死，樓上燕國地圖還能再短點嗎
-：但是她確實對咱們態度好多了，以前都不怎麼搭理我們的
-：路人第一次進，原來這就叫態度很好了嗎……你們要求好低
-：樓上的姐妹，你是不瞭解，這可是閔朝言
-：）。閔朝言肯搭理攝像頭都算態度好了我沒逗你
-：畢竟咱們才為她衝鋒過一回嘛3，有點感動了唄
-：別說她了，我都感動了好嗎，咱直播間著凝聚力，居然能打退蟑螂水軍！
-：網上說說就算了，現實裡誰不想急頭白臉在簡歷上寫一句“曾參加對網路暴力群體的針對性反擊活動”！
-：樓上有才，偷了
“嗯，溫柔一點，你們喜歡嗎？不喜歡我可以再冷酷的。”
“你確實應該期待，畢竟我做的事情都會很有意思呢。”
“我是很感動呢，心臟覺得酸酸暖暖的，我很喜歡這個感覺。”
閔朝言說著，將手輕輕搭在自己心口處。
那是剛才本體“盛善允”執念所帶來的感覺，
閔朝言想，那可能是人類定義中的“感動”。
酸痠麻麻，但是又很溫暖，她喜歡這種情感。
-：——！！！給我叫救護車！我要心動過速了！！！
-：天啦嚕怎麼這麼會打直球啊寶！寶！
-：誰懂啊那種懶散樂子人突然開始真誠坦白的衝擊感（W-W）
-：拼盡全力無法壓低嘴角
-：並非全力
-：並非嘴角。
-：T_T壞女人你又偷走我的心不還……
在再次刷屏尖叫的彈幕中，閔朝言微笑著繼續解釋拍攝規則：
“至於你們要怎麼參與進來，其實也很簡單……”
閔朝言即將拍攝的這部電影，叫做《傀儡舞劇》。
閔朝言本人將會扮演一名傀儡師，而所有演員，都是她所製作的傀儡。
傀儡們生存的唯一使命，就是得到傀儡師的青睞。
傀儡師即將進行她一生中最盛大的演出，一場《傀儡舞劇》。
只有一個傀儡有資格成為她的舞伴。
而在接下來的十七天中，
傀儡們需要付出一切，來爭取這個資格。
傳說，成為舞伴的傀儡，將會在演出謝幕時，獲得來自傀儡師的一份禮物。
拍攝時間與劇中時間對應，明天開始拍攝，十七天後拍攝結束。
“甚麼時候上映？在你們最最想知道答案和結果的時候上映啊。”
“攝像機怎麼辦？攝像機大概有兩千個，會藏在各個演員們看不見的地方。”
“剪輯工作量很大？好像確實是。不過我有一個超級厲害的剪輯大師同事，所以沒關係。”
閔朝言回覆著彈幕上的問題。
超級厲害剪輯大師同事095：……
它在意識空間裡得意地哼哼了兩聲。
沒辦法，確實不禁誇。
可這是來自閔朝言的誇獎！
095要藏在資料庫裡，兌上高階記憶體條好好回味兩年。
正當095得意時，一個遙遠的資料節點突然亮起，吸引了它的注意力。
看了一眼正在和彈幕說話，臉上神情無意識柔和下來的閔朝言，095沒有打斷她，安靜地將資料觸手向遠處蔓延去。
那個方向是——星熠娛樂。
當盛雪嶺與自己所不齒，又無法控制的情.欲本能互相鬥爭時。
星熠娛樂的另一間辦公室中，有人正在瘋狂的發洩著負面情緒。
“該死！這幫人都是傻子嗎，就這樣被她勾著走！”
盧坤生將自己桌面上所有的東西通通砸到了地上，筆筒裡的鋼筆墨囊爆開，在他的西裝襯衫上留下一道噴濺狀的墨漬。
“！該死該死該死！”
盧坤生一張臉氣得通紅，他惡狠狠抬起腳踩在鋼筆上！
——！！！
堅硬的筆尖狠狠刺穿鞋底，在他腳上捅了一個釦子。
盧坤生哀嚎一聲歪倒在沙發上，臉被氣成了紫紅色，雙手抱著自己的腳，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來。
該死！今天怎麼這麼倒黴！
一定是因為閔朝言！閔朝言就是個災星！所有遇見她的事情，都變得不順利了！
盧坤生在內心咒罵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
一個被自己壓榨到徹底崩潰，再也沒有利用價值的過氣藝人，
居然能在短時間之內重新一飛沖天，甚至衝到了所有人都難以想象的高度！
要是早知道閔朝言有這個能耐，他怎麼可能會放手解約？
他一定會把這個錢罐子全部榨空，吃抹乾淨！
“閔朝言，你怎麼就不能乖乖去死呢？抑鬱自殺，這種事你不是很順手嗎？”
看著地上一片墨水爆開的一片狼藉，盧坤生面容扭曲地自言自語。
他的語氣陰冷，帶著毒液。
“你現在大搖大擺地活下來了，其他人可就要不聽話了……”
盧坤生看著辦公室內，白板上的幾個照片，獰笑著說。
白板上的四個人，每一個，都是星熠娛樂的當家藝人。
也是被他盧坤生用鏈子鎖起來，被他驅使壓榨的搖錢樹。
當初，正是為了給這些蠢蠢欲動，漸漸不受掌控的搖錢樹們一個教訓，
他才會捨棄閔朝言，將對方打入聲名狼藉、萬劫不復的悲慘境地。
“一個無依無靠的過氣藝人，就算現在能有一時的風光，能翻出甚麼花來？”
盧坤生深呼吸，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
沒關係，沒關係！
只要買更多的水軍，發更多的黑通稿！
這個世界上沒有抹不黑的人！
在娛樂圈浸淫多年，盧坤生很清楚這個圈子的規則。
管它那些謠言是真的假的，只要是髒的，對任何一個藝人來說，就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還有機會。
盧坤生再次撥通了水軍頭子的號碼，還沒等他開口，對方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暴罵：
“你到底得罪了誰？知不知道現在因為你這個破單子，老子所有生意都毀了！”
網路水軍，尤其是盧坤生訂購的這種低端機器人水軍，
基本上都是挾持其他IP地址，也就是“肉雞”做掩護，利用程序設定大批次自動註冊帳號，傳送具有破壞或者擾亂性質的文字資訊，以達到目的。
這種水軍在直播間搗亂、評論區刷惡評當中都很常見，屬於一種雖然low，但非常有用的法子。
而且這種低階水軍最噁心的，就是一茬殺完，還有一茬。
因為低階水軍的每個帳號都是一次性的，
劫持“肉雞”之後馬上註冊新號發表惡評，就算平臺的防護系統識別出來把惡評刪除、帳號登出，對他們來說也不痛不癢。
畢竟，馬上就有新的“肉雞”，馬上就能註冊新的帳號。
難道平臺還能阻止新使用者註冊，新使用者發言嗎？
因此，這種蟑螂一樣的低端手段在娛樂圈中幾乎是屢試不爽，普通使用者飽受其害，平臺卻也無甚辦法。
使用者們蔑稱為：蟑螂水軍。
然而，這種水軍，也有一個致命弱點：
基站。
“盧坤生你這個賤人！你是不是和條子合作了？啊？！要端了老子老巢！？老子幾十年的基站！全！沒！了！”
水軍頭子聲嘶力竭地怒罵。
基站是蟑螂水軍唯一的致命核心。
所有水軍程序從基站伺服器裡發出，沿著網線劫持“肉雞”。
可以說，失去基站，蟑螂水軍等於被燒了老巢。
“基站？怎麼可能……王哥你說甚麼？你那些基站都藏在國外伺服器，誰查得到。”
在被怒罵的間隙，盧坤生擦了一把汗，陪笑道。
這個自稱老王的男人，是目前C市地下水軍最大的頭目。
老王收費高昂，心黑手毒，和盧坤生合作多年，幫著他毀掉了不少不肯被他吸血壓榨的新星們。
“別叫我哥！老子一輩子的心血都毀在你手裡，你等著看老子怎麼弄你！老子弄死你！”
老王怒氣衝衝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片狼藉的辦公室裡，盧坤生呼吸急促，臉色煞白，一種滅頂的恐懼將他籠罩。
他和老王蛇鼠一窩多年，太知道老王的手段有多惡毒。
不行，不行，他得做點甚麼！
盧坤生慌亂地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顫抖著手幾乎就要直接投案自首供出老王。
可是忽然之間，他又笑出聲來。
不，每關係，老王的基站沒了。
沒了基站，老王甚麼也不是了！
難道他還能從國外的窩點裡飛回來捅自己一刀嗎？
盧坤生的心情驟然放鬆下去，他眼神陰狠地看著電腦螢幕上閔朝言的直播間，冷笑一聲。
“閔朝言，你等著吧。你以為紅了就能把一切都抹去？”
他又從手機的角落裡找出來一個號碼，按下撥通鍵，惡狠狠道：
“你馬上，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嘟——嘟——
電話接通。
“喂，你好，是李耀楣嗎？是我呀，盧坤生。”
“你最近也看到你姐姐閔朝言的熱搜了吧？哎，我也是可憐你們呀……你爸爸最近出獄了是吧？”
“哪裡哪裡，我應該去探望伯父的。那說好了，週五上午你過來一趟……”
盧坤生的聲音漸漸模糊下去。
「這就是我擷取到的通話內容，他找上了本體的“弟弟”，肯定又要做壞事了！」
意識空間內，095播放完來自盧坤生手機的通話錄音，問閔朝言：
「咱們應該怎麼辦啊？」
在知道那些搗亂的直播間是盧坤生指使的，而且這個傢伙必然還會繼續下手害閔朝言之後，
095就迅速全面布控了盧坤生周圍的所有電子裝置，其中當然也包括他的手機和電腦。
在有聯網資料的世界裡，095就是無敵的。
它不僅僅查到了盧坤生的行蹤，還把李耀楣的資料也通通找了出來。
李耀楣，男，27歲。
他高中輟學之後就沒有過任何受教育記錄，也沒有過任何工作記錄，倒是帶逮捕拘留的記錄越來越長。
有時候是因為醉酒鬧事，有時候是因為小偷小摸。
最嚴重的一次，是喝多之後把一起吃飯的小混混打瞎了一隻眼睛，花了六十萬，對方才簽了諒解書。
這六十萬，包括每一次的罰款與和解金，
當然都是他的“姐姐”支付的。
也就是本體。
而和他在一個戶口本上的還有一個人，戶主李大萬。
這個李大萬，也是本體，乃至於現在閔朝言法律意義上的“父親”。
看到“父親”這兩個字時，閔朝言下意識地皺眉。
這次她心中升起的厭惡不單單來自於本體，也來自於她自己。
即使只是假的，閔朝言也無法接受在人類倫理上，自己有一個這樣檔次的“父親”。
「李耀楣不僅僅經常被拘留，還是個賭徒！他現在欠了最少有十幾個非法借貸平臺的高利貸，指不定甚麼時候就狗急跳牆了。」
095說。
‘做得很好。’
閔朝言說。
她剛剛結束直播，回到辦公室，就發現095已經拿到了敵人的下一步動向和資料，很大方決定地誇獎它。
「嘿嘿，應該的應該的。」
095有些飄飄然地回答，更加期待自己接下來的任務：
「我可以繼續監控李耀楣的電子裝置，讓他們出師未捷身先死！」
它很興奮，甚至還連用了兩個成語。
‘李耀楣，李大萬……’
閔朝言默唸著這兩個名字。
她在等待著心臟的反應。
酸澀，緊繃，每一處血肉都好像被甚麼正在燃燒的東西充斥著，在等待著徹底爆裂的那一刻。
是仇恨。
閔朝言緩緩勾唇。
‘不用。讓他們對付我吧。’
她說。
「甚麼？」
095一愣。
‘讓他們對付我，以為自己打敗我，摧毀我。’
閔朝言的手按著心口，目光看著窗外的絞殺榕，一字一句地說：
‘讓他們充滿期待，充滿興奮，在即將成功的前一秒，在堅信自己即將大獲全勝的時候，從雲端上狠狠摔下來。’
就像那些人對盛善允所做的一樣。
‘怎麼樣？’
閔朝言笑著問。
有一陣微風吹來，絞殺榕的葉子輕輕搖晃著。
閔朝言閉上眼，感受著內心的一片暖流。
她知道，這是盛善允在說：
好。
‘095，復仇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閔朝言聲音輕快地說。
有一個明確的敵人，有著明確的打擊目標，然後根據敵人的行動作出反應，還可以欣賞敵人的失敗。
很有意思。
尤其是現在，閔朝言還可以接著本體盛善允的情感，體會到憤怒、仇恨、快樂……
她喜歡。
「你這麼喜歡，下個世界我給你找個有復仇任務的。」
095很爽快地說。
它喜歡閔朝言這種有事可做，有目標可玩的狀態。
讓095自己也覺得任務的過程變得很有意思。
篤篤。
房門被敲響。
“進。”
閔朝言說。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是單奼。
“秦氏集團派了代表過來，想要和你商議合作事項。”
單奼說話時，利落的高馬尾也微微晃動。
“秦氏集團？”
閔朝言挑眉。
「秦氏集團也是一個頂級豪門，不過據點在H市，主要是做地產開發行業的，在C市的產業不多。」
095迅速查到了相關資料，同步給閔朝言。
「不過，秦氏集團的掌權人秦疏節親自督辦的樂園專案在上個月竣工了，那個樂園的地點就在C市。
——不過這個和我們有甚麼關係？」
095也疑惑。
閔朝言當然沒辦法給它答案。
她回憶著自己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的動向，確信從未和這個勢力產生過交集。
“可信嗎？”
閔朝言問。
“對方看著很年輕，但是感覺是可信。我建議你見見。”
想起那兩個雖然風格不同，但一樣出色的少年男生，單奼說。
閔朝言點頭。
五分鐘後，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兩個少年男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男生面容還帶著孩子般的稚氣，身材卻生得高大，
即使穿著深色西裝，也可以看出他足以媲美健美選手的健壯肌肉。
他搶先一步闖進閔朝言的視線，對著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沖淡了長相上濃濃的桀驁傲氣。
西裝襯衫的扣子開到了第三顆，相當自信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胸肌曲線。
他長了一顆虎牙，笑起來時齒尖微微在豔紅的唇瓣上壓出一個小坑。
落後一步的男生看上去和他年紀相仿，氣質卻是大不同。
他身材高挑，長身玉立，身型勁瘦而不羸弱，淺色西裝褲襯出一雙長腿。
他臉上帶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冷淡，眼神卻很專注地落在閔朝言身上。
同樣是西裝襯衫，與大方的同伴相反，他將釦子扣到了最上方一顆，螺母釦子正好頂在形狀精巧的喉結上，反而有種禁慾的色氣。
閔朝言垂下眼，看見他緩緩向自己走近的腳步。
紅底皮鞋。
她心想。
“你好呀言言老——老師！”
桀驁男生興沖沖地和閔朝言打招呼，話音說出一半又硬生生地轉了個彎，停留在一個親暱卻不冒犯的稱呼上。
“我一直很期待見到你的！我在你的直播間裡，你和我互動過，你記得嗎？我是【路過的一隻顏狗】！”
男生說著，走到閔朝言的辦公桌前，語速很快，語氣也自來熟：
“我叫秦狩，代表秦氏集團，想和你達成一個合作。你放心，我保證，我們是很有誠意的！”
秦狩說著，在閔朝言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以極高的熱情介紹完自己，目光才在旁邊的冷淡男生身上轉了一圈，正要開口，全被打斷。
“禮今梧，初次見面，很榮幸。”
禮今梧對著閔朝言伸出手，姿態自然。
並不親近，非常禮貌的姿態。
“你好。”
閔朝言將手在他的掌心裡撫過，勉強算做一次沒甚麼誠意的握手。
禮今梧站在原地沒動，看著自己只被填滿了一瞬間，現在又一片空空的手心，垂下眼去。
“好了，兩位小朋友，來找我，是想聊甚麼？”
閔朝言向後仰在椅子上，笑著問。
她看著這兩個風味不同卻都看上去格外美味的年輕人，輕輕咬了一下舌尖。
成年了嗎？
095對這個可是很嚴格的。
她有些心癢地想著。
作者有話說：噹噹噹！新狗和新貓！
言言這個世界真的要吃爽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