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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地震 在床上不要聊別的男人,多掃興。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53章 地震 在床上不要聊別的男人,多掃興。

兩人正沉醉吻著, 身下的鞦韆椅搖得厲害。

岑水溪抓住卓譽領口,含糊著說:“你晃甚麼呀?”

卓譽稍稍推開,正要說話, 突然察覺到不對。

岑水溪眼神也漸漸清明,注意到越來越劇烈的搖晃。

晃的不是鞦韆椅,是地面!

“地震了?!”

岑水溪大驚失色。

堅固地面像是被晃動的香菜布丁, 帶起狀若柔軟的波浪, 每一道浪潮都是天崩地裂。

目之所及所有的東西都在劇烈搖晃中推移。

汽車在路上滑來滑去, 路燈像是波浪中的水草, 樹葉在瘋狂地搖擺中折斷亂飛……

眼前的高樓像是一塊被搖動的豆腐, 彷彿隨時都要崩塌斷裂,玻璃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 慘叫隨處可見。

一切發生得太快。

卓譽立馬護住岑水溪的頭肩, 帶著她跑去寬敞草坪空地處。

地面還在震動, 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

折斷被地面拋起的樹木朝著兩人撞過來,兩人險險躲過, 卓譽手臂被劃了一道長長血口子。

他一聲不吭,堅定地護著岑水溪。

一直跑到大草坪上,連續不斷的震感才消失,狂怒的世界恢復平靜, 只留下一片狼藉。

草坪上或站或坐著不少人, 大家都驚魂未定。

岑水溪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卓譽發抖的手掌輕輕碰了下她的頭。

“沒事吧?”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瞳孔緊縮,仍舊處於防備狀態。

“我沒事,沒事……”

岑水溪上下摸摸自己,又摸摸卓譽, 這才發現他手臂上血淋淋的傷痕。

“你的手!”

岑水溪驚呼,眼睛被他血紅的手臂刺痛,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也沒事,一點皮外傷。”

卓譽用乾淨的那隻手輕輕撫了下她的臉。

“不用怕。”

“得去找醫生,找醫生處理一下……”

說到這裡,岑水溪突然僵住,卓譽還未緩和的面色也變得凝重。

兩人都意識到了同一件事情。

“糟了!逢青!”

地震時間不長,花園周圍空曠地方比較多,入目只有少數人受傷。

但文逢青的病房在五樓,他還躺在床上行動不便……

岑水溪不敢再想了,拉著卓譽就往依舊佇立的住院樓上跑。

電梯無法使用,兩人只能爬樓。

昏暗樓梯間,空調不再運轉,來來往往的人又多,狹窄空間空氣不流通。

等岑水溪終於喘著氣出來時,滿頭大汗,氣都喘不勻。

她拖著發酸的腳步,路過混亂的現場,停在微微變形的病房前。

躊躇一瞬,岑水溪推開門。

病房裡眾人都看過來。

岑水溪眼神一一掃視過去,抱胸站著的秦徵,躺在病床上的文逢青,還有正在處理傷口的危池。

都還在。

她猛地鬆了口氣,腿都有些軟。

卓譽扶著她走進來,秦徵快步走來:“溪溪,你沒事吧?”

岑水溪擺擺手,嗓子乾澀:“我沒事,你們都還好吧?”

“我沒事,文逢青也沒事,危池手臂掛了彩,也是小事。”秦徵下巴朝危池抬了下。

岑水溪剛才就看見了,危池赤著上身,肩膀到大臂處一道傷口,鄭琰正在給他處理

她剛要過去,卓譽忽然吸了口氣,嘶了一聲。

岑水溪一回頭,就對上他血淋淋的袖子。

她趕緊道:“還有卓譽,他的傷也要處理一下。”

鄭琰手上收尾:“危池包完了。”

危池起身,岑水溪推著卓譽坐過去,滿臉緊張。

“他的手沒事吧?”

鄭琰清洗卓譽的傷口:“傷口看著大,但不深,上藥包紮好,這幾天少活動就沒事。”

“那就好,”岑水溪脫力坐到卓譽身旁,問他,“疼不疼?”

卓譽聞言溫柔一笑:“你在我身邊,就不疼了。”

“嘖!”秦徵嫌棄地咂嘴,“你肉不肉麻?”

鄭琰給卓譽包紮,眼神掃過兩人交握的手,又瞥了眼安靜看向這邊的文逢青。

他心中一嘆,開口道:“岑總,剛才太驚險了,地震發生的時候,吊燈掉下來,要不是危池用椅子攔了下,恐怕砸的就是逢青的腿了……”

鄭琰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如果被砸,恐怕文逢青真的就站不起來了。

岑水溪一驚。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天花板,吊燈已經不見,只剩下一截處理過的電線。

“逢青,你還好吧?”

對上岑水溪關心的眼神,文逢青溫和一笑。

“我沒受傷,不用擔心。”

默默坐在一旁的危池,把自己的手臂往岑水溪面前送了送。

“我受傷了。”

岑水溪想上手安撫一下,但危池上半身沒有衣服,她只好拍拍他的腦袋。

“居然都會見義勇為了,你越來越棒了。”

危池被誇,耳朵紅了。

他本來不想管的,文逢青腿斷不斷和他沒有關係。

但那一刻,他想起文逢青出事那天,岑水溪不眠不休地守著他,直到手術成功。

危池不想她圍著別人轉,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傷,那就他受傷好了。

這樣她就會圍著他轉了。

但沒想到的是,卓譽居然也受傷了。

危池不高興地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

醫院受災不算嚴重,但各種設施都有一定的損毀,文逢青便從醫院搬回家。

為了安撫大家的情緒,岑水溪特意下廚做了骨頭湯,端給三個病號喝。

文逢青和危池都很驚喜,只有卓譽面露難色。

“一定要喝?”

岑水溪:“……你甚麼意思?”

卓譽接過湯碗,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嘴角微抽。

岑水溪期待:“怎麼樣?”

卓譽:“其實我沒傷到不能動的地步,下次還是我來做吧。”

本來還在不滿 ,憑甚麼只有他沒有的秦徵不說話了。

連卓譽都忍不下去的湯,還是不碰為妙。

岑水溪哼聲,回頭一看,文逢青和危池捧著湯碗麵面相覷。

“你們怎麼不嚐嚐?”

卓譽開口:“算了,別為難人家。”

岑水溪不忿地瞪他:“萬一人家喜歡喝呢?”

兩人如同一對彼此熟悉的小情侶一樣鬥嘴,襯得其餘三個男人都像是插不進去的外人。

任誰都看得出,他們本就親近的關係更親密了。

文逢青垂下眼睛,靜靜喝了口湯。

確實很難喝。

感覺更難過了。

危池咕咚咕咚地往下灌,再難吃還能比壓縮餅乾差嗎?

事實證明,可以的。

危池喝得直咳嗽,臉都咳紅了。

岑水溪一陣心虛,拿開兩人的碗:“好了好了,別喝了。”

她拿著碗回去廚房,不信邪自己舀了勺湯嘗一嘗。

古怪味道一入口,岑水溪:“呸呸呸。”她不信邪,又嚐了口。

“呸呸呸。”

病房前只餘四個男人,卓譽襯衣袖子挽起,小臂包著滲血的紗布,額髮微亂,面色冷冷。

秦徵抱胸站著,濃眉壓低,臉色很臭。

危池坐在一旁,正在喝水,壓下嘴裡的怪味。

文逢青垂目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神態寧靜。

比岑水溪的湯還要古怪的氛圍。

最先開口的是卓譽。

“今天的地震不一定是意外。”

秦徵一愣:“你說甚麼?”

“劇情要求文逢青斷腿,第一次被小溪的堅持和鄭琰的主刀救回來……但劇情沒有消失,只是後置,所以今天的地震很可能就是衝文逢青來的。”

卓譽嗓音微冷,條理清晰地敘述。

“最好的證明是,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觸發任何劇情。”

那隻能說明,這不是劇情,而是世界在修補丁。

秦徵滿臉懷疑,他沒那麼信任卓譽,但又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危池拿著水杯,眼睛在兩人間來回,肯定開口。

“他說得對。”

事件中心的文逢青一直沒說話,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文逢青嘴角壓得很平:“最近不要讓小溪靠近我了。”

這句話一出,秦徵徹底信了。

如果卓譽說的是假話,文逢青不可能願意遠離岑水溪。

沉默蔓延。

片刻後,秦徵暴躁地站起來,來回走動。

“這到底是甚麼鬼劇情,一次又一次找我們麻煩,還非要文逢青的腿徹底斷掉?”

雖說他對文逢青沒甚麼好印象,但是他更厭惡操縱他們的劇情。

尤其這種毫無反手之力,只能被擺弄的感覺更讓人煩躁。

這次是文逢青,下一次是誰?

卓譽回答道:“我推測,等劇情100%完成,實驗結束,或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實驗結束?”

秦徵對這個詞很敏感,他誇張地笑了下。

“怪不得你說這麼多,原來是想讓我們幫你走劇情,好讓你帶著溪溪遠走高飛?你做夢呢!”

卓譽眼瞳漆黑,從容應對。

“首先,不是遠走高飛,是回家。”

“其次,小溪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最後,你們在劇情之下自身難保,如果把小溪留在這樣的世界是你們想要的,那我無話可說。”

秦徵嘴巴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無從說起。

聽到最後一條,他徹底閉上了嘴巴。

危池沒再說話,握著水杯的手指陣陣發白。

一直很安靜的文逢青看向窗外,飛鳥盤旋掠過,他的視線跟著飛行的軌跡移動。

直到再也追不上,看不見。

“我會幫她。”

文逢青說完就垂下視線,靜靜望著他腿上五彩繽紛的石膏。

他原本是個死也不放手的人。

但是,如果剛剛岑水溪沒有收到卓譽的訊息,沒有提前離開他的病房,會發生甚麼?

這一次避過了,下一次呢?

如果她因為他處於危險中心,因為他而受傷,他會放手。

她是他不能越過的底線。

危池放下水杯,抱住了他的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電腦邊緣摩擦得發紅。

他說:“我也會幫她。”

秦徵哈地一下笑出聲,眼神諷刺,用手一個一個地用力指著他們。

他一句話沒說,大步離開,甩上了門。

房門哐當,是他憤怒的回聲。

文逢青從醫院轉回家中,有鄭琰照料,情況好轉很多。

岑水溪不再住下,和卓譽一起回了別墅。

明明只是異世界暫居的地方,走進熟悉的房間,岑水溪還是生出一種回家般的感慨。

上次離開之時,還是和眾人一起去秦徵的莊園拍攝節目。

短短一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鄭宜笑、韓啟、文逢青、秦徵、危池……每個人都改變了很多。

尤其是和卓譽,那時他們還彼此互有芥蒂,如今已經解開誤會在一起了。

岑水溪洗過澡,穿著睡裙躺在床上,剛想到卓譽,房門就被敲響。

“小溪?”

岑水溪一骨碌爬起來,跑過去開門。

“怎麼了?”

卓譽襯衣解開一半釦子,受傷的手舉著,似是苦惱。

“我好像,沒有辦法自己洗澡。”

岑水溪:“嗯?”

她意外於卓譽的求助,畢竟卓譽向來很要強,但是……

看著他敞懷穿著的襯衣,鬆垮扯開的領帶掛在胸前晃盪,像只逗貓棒在逗引著她的注意力。

岑水溪歪了下頭,拽住他的領帶。

輕輕一拉,卓譽像只被項圈牽住的狼,俯首下來,想要親吻她的唇。

岑水溪小臉一偏,卓譽的吻落在她臉頰。

她轉身,就這麼牽著卓譽進了房間。

卓譽比她高出一個頭,被牽著站也站不直。

他低沉嗓音在身後傳來:“我來請你幫忙,你要把我帶去哪裡?”

岑水溪側臉瞥他一眼,推開浴室的門,下巴一抬。

“進去吧。”

浴室空氣帶著玉蘭花的味道,卓譽眼睛微動,乖乖邁步走進去。

再轉過身,面對著她。

岑水溪也沒有關門的意思,她靠在門邊上,手指敲敲玻璃,像是催促。

卓譽抬起完好的那隻手,手掌修長白淨,一粒粒地緩慢解開釦子。

襯衣徹底敞開,再也沒有一絲規整禁慾的風範,招搖又勾引地掛在他身上。

胸腹肌肉一覽無餘。

結實流暢的線條像是活物,隨著呼吸起伏流動,帶著蓬勃的熱氣。

岑水溪本來想看卓譽不自在,可他脫得這麼爽快 ,這麼……情色。

不自在的人反而成了她。

她臉頰微紅,眼神也開始遊移。

卓譽眼睛緊緊盯著她,不錯過她的一點反應。

在她眼珠再一次看過來的時候,他隨手一甩,半邊襯衣甩掉,露出緊實舒展的寬肩和大臂肌肉。

襯衣半掉不掉地掛在紗布上,他脖子上甚至還套著那條低調又嚴肅的領帶。

“小溪,你該來幫我了。”

岑水溪下意識想跑,看了眼他滲血痕的紗布,終究還是不忍心。

她走進來,故作鎮定地叮囑。

“等會洗澡的時候,你記得一隻手舉高,別碰到水……”

卓譽一言不發,就這麼沉沉看著她。

用熱氣騰騰的胸肌對著她。

岑水溪抬頭就是他晦暗幽深的眼睛,低頭就是他結實有力的胸肌,還有晃來晃去的領帶。

他不轉身,岑水溪只好探身去撈他身後那截垂下來的襯衣。

姿勢類似於擁抱。

岑水溪小臉離他的胸肌有點近,感受他身上燥熱的溫度。

她臉頰更紅了,手指剛碰到襯衣,腰身忽然一緊。

卓譽手臂一攬,她小臉撞上他胸膛,硬邦邦的。

岑水溪驚呼了聲,下意識去推他。

卓譽垂首,灼熱吐息澆在她耳尖上。

“別推我。”

岑水溪羞惱,抬頭瞪他,眼睛明潤忽閃。

“你還受著傷呢,能不能正經一點?”

卓譽一手攬緊她的腰,任由她推,也不鬆開,嘴角掛著笑。

“你一推,我就得用力。我一用力,傷口就滲血了。”

岑水溪瞬間不敢動了,著急道:“那你放開我呀。”

“不放。”

卓譽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脖頸。

吐息像條灼熱小蛇纏上來,一點點蹭上她的唇。

他依戀地,柔情地,輕吻著她的面頰。

“今天的地震,我很緊張。”

他嗓音低而沙啞,吻得很溫柔,向她袒露他也有不安的時刻。

岑水溪心頭髮軟,抱住他的後背,任由他在她臉上流連輕吻。

“沒事的,都過去了。”

卓譽稍稍離開,注視著她,輕聲說:“我怕你受傷。”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望著他垂落的眼睫,岑水溪仰面吻住他,唇瓣輕柔摩挲。

這本該是個安撫的吻。

但吻著吻著,卓譽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熱風般吹在她頸畔。

岑水溪被他身上的溫度炙烤著,又被他越來越兇猛的吻親得腿軟。

“不行,你的手有傷……”

她手掌推著他越拱越近的肩頭,拉住他的頭髮想扯開他,卻又捨不得用力。

卓譽抬起臉,眼珠發紅,滿臉潮熱的汗。

“不怕,我會把手舉起來的。”

話落,他啪地一下開啟了花灑。

溫暖水流嘩啦啦傾斜而下,瞬間將兩具緊抱著的身體淋溼,再無一絲餘地。

卓譽黑髮被衝到腦後,露出清冷鋒銳的骨相輪廓。

最端正規整的人領帶歪歪掛著,睫毛溼淋淋的,眼底都是對她的灼熱渴望。

岑水溪怔住一瞬,吻上他喘息的唇。

胡鬧到夜裡,天都矇矇亮。

岑水溪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了,只記得半夢半醒時,頭髮被溫柔地擦乾。

翌日清晨,岑水溪在身體的疲乏中醒來。

臉上熱熱的,她動了下,臉頰觸上一片柔韌溫熱的面板。

岑水溪睜開眼睛,正對上一片結實胸膛,胸肌明晃晃的一大片紅痕。

好像都是她弄的。

昨夜的瘋狂回歸腦海,她都幹了些甚麼?

卓譽的手還傷著呢,怎麼就這麼搞起來了?

岑水溪陷入短暫的自我懷疑,她有這麼急色嗎?

不對,明明是卓譽不遺餘力地勾引,她才墮落的。

頭頂上連續的呼吸頓了下,岑水溪一抬頭,對上卓譽帶笑的眼睛。

他最近真的愛笑。

但是,岑水溪還是要討伐他。

“你怎麼回事?你自己的手受傷了,你不知道嗎?”

岑水溪兇巴巴地捏住他的臉,卓譽任由她教訓他,眼裡笑意濃厚。

“我很聽你的話,全程都舉著手。”

可不是嘛,他只有一隻手,她怕他牽扯傷口,還得自己……

岑水溪臉一紅,額頭在他胸口上撞了下。

“那也不行,受傷就得好好修養,你後面手都滲血了。”

要不是那會停不下來,她怎麼也得罵一罵他。

從前都是他管她,現在她也有權利教訓他了。

卓譽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紅潤小臉上親了口,狀似無奈。

“沒辦法,你總是哼哼唧唧地推我。你一推我,我就忍不住更用力,一用力傷口就滲血了。”

岑水溪:“……”

“你還有理了,你再說!”

卓譽:“不說了。”

岑水溪氣呼呼地坐起來,命令他:“傷口給我看看。”

卓譽靠著床頭,包著紗布的手臂抬到她面前。

“放心吧,我讓鄭琰重新給我包紮了,就是出了點血,沒關係的。”

岑水溪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血跡,她稍稍放下心。

突然覺得不對:“鄭琰?你讓鄭琰給你包的?”

卓譽攤手,理直氣壯道:“沒辦法,別的醫生我信不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就大半夜把人家從文宅薅過來給他包紮?

“你就是小說裡那種,半夜把冤種醫生叫起來幹活的可惡霸總。”

岑水溪替鄭琰叫屈,手指點點他的額頭。

卓譽手臂一勾,把她帶回懷裡,親她小臉。

“在床上就不要聊別的男人了,多掃興。”

邊說邊把臉往她懷裡拱,試圖乾點甚麼。

岑水溪:“……”

談戀愛後,高冷哥哥逐漸變成她不認識的模樣。

她面無表情地拉開他,無情地下床。

“我告訴你,你傷好之前,想都不要想。”

說完,岑水溪傲嬌一甩頭,高貴冷豔地走了。

走出房間,她握拳興奮了下。

原來說這種話這麼爽,怪不得以前卓譽天天管她,她現在翻身農奴把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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