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地震 在床上不要聊別的男人,多掃興。
兩人正沉醉吻著, 身下的鞦韆椅搖得厲害。
岑水溪抓住卓譽領口,含糊著說:“你晃甚麼呀?”
卓譽稍稍推開,正要說話, 突然察覺到不對。
岑水溪眼神也漸漸清明,注意到越來越劇烈的搖晃。
晃的不是鞦韆椅,是地面!
“地震了?!”
岑水溪大驚失色。
堅固地面像是被晃動的香菜布丁, 帶起狀若柔軟的波浪, 每一道浪潮都是天崩地裂。
目之所及所有的東西都在劇烈搖晃中推移。
汽車在路上滑來滑去, 路燈像是波浪中的水草, 樹葉在瘋狂地搖擺中折斷亂飛……
眼前的高樓像是一塊被搖動的豆腐, 彷彿隨時都要崩塌斷裂,玻璃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 慘叫隨處可見。
一切發生得太快。
卓譽立馬護住岑水溪的頭肩, 帶著她跑去寬敞草坪空地處。
地面還在震動, 每一步都走得搖搖晃晃。
折斷被地面拋起的樹木朝著兩人撞過來,兩人險險躲過, 卓譽手臂被劃了一道長長血口子。
他一聲不吭,堅定地護著岑水溪。
一直跑到大草坪上,連續不斷的震感才消失,狂怒的世界恢復平靜, 只留下一片狼藉。
草坪上或站或坐著不少人, 大家都驚魂未定。
岑水溪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 卓譽發抖的手掌輕輕碰了下她的頭。
“沒事吧?”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瞳孔緊縮,仍舊處於防備狀態。
“我沒事,沒事……”
岑水溪上下摸摸自己,又摸摸卓譽, 這才發現他手臂上血淋淋的傷痕。
“你的手!”
岑水溪驚呼,眼睛被他血紅的手臂刺痛,聲音都帶了哭腔。
“我也沒事,一點皮外傷。”
卓譽用乾淨的那隻手輕輕撫了下她的臉。
“不用怕。”
“得去找醫生,找醫生處理一下……”
說到這裡,岑水溪突然僵住,卓譽還未緩和的面色也變得凝重。
兩人都意識到了同一件事情。
“糟了!逢青!”
地震時間不長,花園周圍空曠地方比較多,入目只有少數人受傷。
但文逢青的病房在五樓,他還躺在床上行動不便……
岑水溪不敢再想了,拉著卓譽就往依舊佇立的住院樓上跑。
電梯無法使用,兩人只能爬樓。
昏暗樓梯間,空調不再運轉,來來往往的人又多,狹窄空間空氣不流通。
等岑水溪終於喘著氣出來時,滿頭大汗,氣都喘不勻。
她拖著發酸的腳步,路過混亂的現場,停在微微變形的病房前。
躊躇一瞬,岑水溪推開門。
病房裡眾人都看過來。
岑水溪眼神一一掃視過去,抱胸站著的秦徵,躺在病床上的文逢青,還有正在處理傷口的危池。
都還在。
她猛地鬆了口氣,腿都有些軟。
卓譽扶著她走進來,秦徵快步走來:“溪溪,你沒事吧?”
岑水溪擺擺手,嗓子乾澀:“我沒事,你們都還好吧?”
“我沒事,文逢青也沒事,危池手臂掛了彩,也是小事。”秦徵下巴朝危池抬了下。
岑水溪剛才就看見了,危池赤著上身,肩膀到大臂處一道傷口,鄭琰正在給他處理
她剛要過去,卓譽忽然吸了口氣,嘶了一聲。
岑水溪一回頭,就對上他血淋淋的袖子。
她趕緊道:“還有卓譽,他的傷也要處理一下。”
鄭琰手上收尾:“危池包完了。”
危池起身,岑水溪推著卓譽坐過去,滿臉緊張。
“他的手沒事吧?”
鄭琰清洗卓譽的傷口:“傷口看著大,但不深,上藥包紮好,這幾天少活動就沒事。”
“那就好,”岑水溪脫力坐到卓譽身旁,問他,“疼不疼?”
卓譽聞言溫柔一笑:“你在我身邊,就不疼了。”
“嘖!”秦徵嫌棄地咂嘴,“你肉不肉麻?”
鄭琰給卓譽包紮,眼神掃過兩人交握的手,又瞥了眼安靜看向這邊的文逢青。
他心中一嘆,開口道:“岑總,剛才太驚險了,地震發生的時候,吊燈掉下來,要不是危池用椅子攔了下,恐怕砸的就是逢青的腿了……”
鄭琰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如果被砸,恐怕文逢青真的就站不起來了。
岑水溪一驚。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天花板,吊燈已經不見,只剩下一截處理過的電線。
“逢青,你還好吧?”
對上岑水溪關心的眼神,文逢青溫和一笑。
“我沒受傷,不用擔心。”
默默坐在一旁的危池,把自己的手臂往岑水溪面前送了送。
“我受傷了。”
岑水溪想上手安撫一下,但危池上半身沒有衣服,她只好拍拍他的腦袋。
“居然都會見義勇為了,你越來越棒了。”
危池被誇,耳朵紅了。
他本來不想管的,文逢青腿斷不斷和他沒有關係。
但那一刻,他想起文逢青出事那天,岑水溪不眠不休地守著他,直到手術成功。
危池不想她圍著別人轉,如果一定要有人受傷,那就他受傷好了。
這樣她就會圍著他轉了。
但沒想到的是,卓譽居然也受傷了。
危池不高興地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
醫院受災不算嚴重,但各種設施都有一定的損毀,文逢青便從醫院搬回家。
為了安撫大家的情緒,岑水溪特意下廚做了骨頭湯,端給三個病號喝。
文逢青和危池都很驚喜,只有卓譽面露難色。
“一定要喝?”
岑水溪:“……你甚麼意思?”
卓譽接過湯碗,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嘴角微抽。
岑水溪期待:“怎麼樣?”
卓譽:“其實我沒傷到不能動的地步,下次還是我來做吧。”
本來還在不滿 ,憑甚麼只有他沒有的秦徵不說話了。
連卓譽都忍不下去的湯,還是不碰為妙。
岑水溪哼聲,回頭一看,文逢青和危池捧著湯碗麵面相覷。
“你們怎麼不嚐嚐?”
卓譽開口:“算了,別為難人家。”
岑水溪不忿地瞪他:“萬一人家喜歡喝呢?”
兩人如同一對彼此熟悉的小情侶一樣鬥嘴,襯得其餘三個男人都像是插不進去的外人。
任誰都看得出,他們本就親近的關係更親密了。
文逢青垂下眼睛,靜靜喝了口湯。
確實很難喝。
感覺更難過了。
危池咕咚咕咚地往下灌,再難吃還能比壓縮餅乾差嗎?
事實證明,可以的。
危池喝得直咳嗽,臉都咳紅了。
岑水溪一陣心虛,拿開兩人的碗:“好了好了,別喝了。”
她拿著碗回去廚房,不信邪自己舀了勺湯嘗一嘗。
古怪味道一入口,岑水溪:“呸呸呸。”她不信邪,又嚐了口。
“呸呸呸。”
病房前只餘四個男人,卓譽襯衣袖子挽起,小臂包著滲血的紗布,額髮微亂,面色冷冷。
秦徵抱胸站著,濃眉壓低,臉色很臭。
危池坐在一旁,正在喝水,壓下嘴裡的怪味。
文逢青垂目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神態寧靜。
比岑水溪的湯還要古怪的氛圍。
最先開口的是卓譽。
“今天的地震不一定是意外。”
秦徵一愣:“你說甚麼?”
“劇情要求文逢青斷腿,第一次被小溪的堅持和鄭琰的主刀救回來……但劇情沒有消失,只是後置,所以今天的地震很可能就是衝文逢青來的。”
卓譽嗓音微冷,條理清晰地敘述。
“最好的證明是,這麼大的事情,居然沒有觸發任何劇情。”
那隻能說明,這不是劇情,而是世界在修補丁。
秦徵滿臉懷疑,他沒那麼信任卓譽,但又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危池拿著水杯,眼睛在兩人間來回,肯定開口。
“他說得對。”
事件中心的文逢青一直沒說話,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
文逢青嘴角壓得很平:“最近不要讓小溪靠近我了。”
這句話一出,秦徵徹底信了。
如果卓譽說的是假話,文逢青不可能願意遠離岑水溪。
沉默蔓延。
片刻後,秦徵暴躁地站起來,來回走動。
“這到底是甚麼鬼劇情,一次又一次找我們麻煩,還非要文逢青的腿徹底斷掉?”
雖說他對文逢青沒甚麼好印象,但是他更厭惡操縱他們的劇情。
尤其這種毫無反手之力,只能被擺弄的感覺更讓人煩躁。
這次是文逢青,下一次是誰?
卓譽回答道:“我推測,等劇情100%完成,實驗結束,或許就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實驗結束?”
秦徵對這個詞很敏感,他誇張地笑了下。
“怪不得你說這麼多,原來是想讓我們幫你走劇情,好讓你帶著溪溪遠走高飛?你做夢呢!”
卓譽眼瞳漆黑,從容應對。
“首先,不是遠走高飛,是回家。”
“其次,小溪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最後,你們在劇情之下自身難保,如果把小溪留在這樣的世界是你們想要的,那我無話可說。”
秦徵嘴巴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無從說起。
聽到最後一條,他徹底閉上了嘴巴。
危池沒再說話,握著水杯的手指陣陣發白。
一直很安靜的文逢青看向窗外,飛鳥盤旋掠過,他的視線跟著飛行的軌跡移動。
直到再也追不上,看不見。
“我會幫她。”
文逢青說完就垂下視線,靜靜望著他腿上五彩繽紛的石膏。
他原本是個死也不放手的人。
但是,如果剛剛岑水溪沒有收到卓譽的訊息,沒有提前離開他的病房,會發生甚麼?
這一次避過了,下一次呢?
如果她因為他處於危險中心,因為他而受傷,他會放手。
她是他不能越過的底線。
危池放下水杯,抱住了他的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電腦邊緣摩擦得發紅。
他說:“我也會幫她。”
秦徵哈地一下笑出聲,眼神諷刺,用手一個一個地用力指著他們。
他一句話沒說,大步離開,甩上了門。
房門哐當,是他憤怒的回聲。
文逢青從醫院轉回家中,有鄭琰照料,情況好轉很多。
岑水溪不再住下,和卓譽一起回了別墅。
明明只是異世界暫居的地方,走進熟悉的房間,岑水溪還是生出一種回家般的感慨。
上次離開之時,還是和眾人一起去秦徵的莊園拍攝節目。
短短一段時間發生太多事情,鄭宜笑、韓啟、文逢青、秦徵、危池……每個人都改變了很多。
尤其是和卓譽,那時他們還彼此互有芥蒂,如今已經解開誤會在一起了。
岑水溪洗過澡,穿著睡裙躺在床上,剛想到卓譽,房門就被敲響。
“小溪?”
岑水溪一骨碌爬起來,跑過去開門。
“怎麼了?”
卓譽襯衣解開一半釦子,受傷的手舉著,似是苦惱。
“我好像,沒有辦法自己洗澡。”
岑水溪:“嗯?”
她意外於卓譽的求助,畢竟卓譽向來很要強,但是……
看著他敞懷穿著的襯衣,鬆垮扯開的領帶掛在胸前晃盪,像只逗貓棒在逗引著她的注意力。
岑水溪歪了下頭,拽住他的領帶。
輕輕一拉,卓譽像只被項圈牽住的狼,俯首下來,想要親吻她的唇。
岑水溪小臉一偏,卓譽的吻落在她臉頰。
她轉身,就這麼牽著卓譽進了房間。
卓譽比她高出一個頭,被牽著站也站不直。
他低沉嗓音在身後傳來:“我來請你幫忙,你要把我帶去哪裡?”
岑水溪側臉瞥他一眼,推開浴室的門,下巴一抬。
“進去吧。”
浴室空氣帶著玉蘭花的味道,卓譽眼睛微動,乖乖邁步走進去。
再轉過身,面對著她。
岑水溪也沒有關門的意思,她靠在門邊上,手指敲敲玻璃,像是催促。
卓譽抬起完好的那隻手,手掌修長白淨,一粒粒地緩慢解開釦子。
襯衣徹底敞開,再也沒有一絲規整禁慾的風範,招搖又勾引地掛在他身上。
胸腹肌肉一覽無餘。
結實流暢的線條像是活物,隨著呼吸起伏流動,帶著蓬勃的熱氣。
岑水溪本來想看卓譽不自在,可他脫得這麼爽快 ,這麼……情色。
不自在的人反而成了她。
她臉頰微紅,眼神也開始遊移。
卓譽眼睛緊緊盯著她,不錯過她的一點反應。
在她眼珠再一次看過來的時候,他隨手一甩,半邊襯衣甩掉,露出緊實舒展的寬肩和大臂肌肉。
襯衣半掉不掉地掛在紗布上,他脖子上甚至還套著那條低調又嚴肅的領帶。
“小溪,你該來幫我了。”
岑水溪下意識想跑,看了眼他滲血痕的紗布,終究還是不忍心。
她走進來,故作鎮定地叮囑。
“等會洗澡的時候,你記得一隻手舉高,別碰到水……”
卓譽一言不發,就這麼沉沉看著她。
用熱氣騰騰的胸肌對著她。
岑水溪抬頭就是他晦暗幽深的眼睛,低頭就是他結實有力的胸肌,還有晃來晃去的領帶。
他不轉身,岑水溪只好探身去撈他身後那截垂下來的襯衣。
姿勢類似於擁抱。
岑水溪小臉離他的胸肌有點近,感受他身上燥熱的溫度。
她臉頰更紅了,手指剛碰到襯衣,腰身忽然一緊。
卓譽手臂一攬,她小臉撞上他胸膛,硬邦邦的。
岑水溪驚呼了聲,下意識去推他。
卓譽垂首,灼熱吐息澆在她耳尖上。
“別推我。”
岑水溪羞惱,抬頭瞪他,眼睛明潤忽閃。
“你還受著傷呢,能不能正經一點?”
卓譽一手攬緊她的腰,任由她推,也不鬆開,嘴角掛著笑。
“你一推,我就得用力。我一用力,傷口就滲血了。”
岑水溪瞬間不敢動了,著急道:“那你放開我呀。”
“不放。”
卓譽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脖頸。
吐息像條灼熱小蛇纏上來,一點點蹭上她的唇。
他依戀地,柔情地,輕吻著她的面頰。
“今天的地震,我很緊張。”
他嗓音低而沙啞,吻得很溫柔,向她袒露他也有不安的時刻。
岑水溪心頭髮軟,抱住他的後背,任由他在她臉上流連輕吻。
“沒事的,都過去了。”
卓譽稍稍離開,注視著她,輕聲說:“我怕你受傷。”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望著他垂落的眼睫,岑水溪仰面吻住他,唇瓣輕柔摩挲。
這本該是個安撫的吻。
但吻著吻著,卓譽的呼吸越來越沉重,熱風般吹在她頸畔。
岑水溪被他身上的溫度炙烤著,又被他越來越兇猛的吻親得腿軟。
“不行,你的手有傷……”
她手掌推著他越拱越近的肩頭,拉住他的頭髮想扯開他,卻又捨不得用力。
卓譽抬起臉,眼珠發紅,滿臉潮熱的汗。
“不怕,我會把手舉起來的。”
話落,他啪地一下開啟了花灑。
溫暖水流嘩啦啦傾斜而下,瞬間將兩具緊抱著的身體淋溼,再無一絲餘地。
卓譽黑髮被衝到腦後,露出清冷鋒銳的骨相輪廓。
最端正規整的人領帶歪歪掛著,睫毛溼淋淋的,眼底都是對她的灼熱渴望。
岑水溪怔住一瞬,吻上他喘息的唇。
胡鬧到夜裡,天都矇矇亮。
岑水溪已經不記得是怎麼回到床上的了,只記得半夢半醒時,頭髮被溫柔地擦乾。
翌日清晨,岑水溪在身體的疲乏中醒來。
臉上熱熱的,她動了下,臉頰觸上一片柔韌溫熱的面板。
岑水溪睜開眼睛,正對上一片結實胸膛,胸肌明晃晃的一大片紅痕。
好像都是她弄的。
昨夜的瘋狂回歸腦海,她都幹了些甚麼?
卓譽的手還傷著呢,怎麼就這麼搞起來了?
岑水溪陷入短暫的自我懷疑,她有這麼急色嗎?
不對,明明是卓譽不遺餘力地勾引,她才墮落的。
頭頂上連續的呼吸頓了下,岑水溪一抬頭,對上卓譽帶笑的眼睛。
他最近真的愛笑。
但是,岑水溪還是要討伐他。
“你怎麼回事?你自己的手受傷了,你不知道嗎?”
岑水溪兇巴巴地捏住他的臉,卓譽任由她教訓他,眼裡笑意濃厚。
“我很聽你的話,全程都舉著手。”
可不是嘛,他只有一隻手,她怕他牽扯傷口,還得自己……
岑水溪臉一紅,額頭在他胸口上撞了下。
“那也不行,受傷就得好好修養,你後面手都滲血了。”
要不是那會停不下來,她怎麼也得罵一罵他。
從前都是他管她,現在她也有權利教訓他了。
卓譽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紅潤小臉上親了口,狀似無奈。
“沒辦法,你總是哼哼唧唧地推我。你一推我,我就忍不住更用力,一用力傷口就滲血了。”
岑水溪:“……”
“你還有理了,你再說!”
卓譽:“不說了。”
岑水溪氣呼呼地坐起來,命令他:“傷口給我看看。”
卓譽靠著床頭,包著紗布的手臂抬到她面前。
“放心吧,我讓鄭琰重新給我包紮了,就是出了點血,沒關係的。”
岑水溪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血跡,她稍稍放下心。
突然覺得不對:“鄭琰?你讓鄭琰給你包的?”
卓譽攤手,理直氣壯道:“沒辦法,別的醫生我信不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就大半夜把人家從文宅薅過來給他包紮?
“你就是小說裡那種,半夜把冤種醫生叫起來幹活的可惡霸總。”
岑水溪替鄭琰叫屈,手指點點他的額頭。
卓譽手臂一勾,把她帶回懷裡,親她小臉。
“在床上就不要聊別的男人了,多掃興。”
邊說邊把臉往她懷裡拱,試圖乾點甚麼。
岑水溪:“……”
談戀愛後,高冷哥哥逐漸變成她不認識的模樣。
她面無表情地拉開他,無情地下床。
“我告訴你,你傷好之前,想都不要想。”
說完,岑水溪傲嬌一甩頭,高貴冷豔地走了。
走出房間,她握拳興奮了下。
原來說這種話這麼爽,怪不得以前卓譽天天管她,她現在翻身農奴把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