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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告白 他好像……更興奮了。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49章 告白 他好像……更興奮了。

“啊——”

岑水溪頓時不敢動了, 另一隻手打了他一下。

“疼!你是狗嗎?”

卓譽抬起漆黑眼瞳,口中咬著她的手指,神色冷靜。

下一秒。

溼潤高熱的舌尖舔上她指尖刺痛處, 安撫似的捲了下。

岑水溪手指一麻,連帶著半邊肩頸都過電似的酥麻。

她臉頰瞬間紅得滴血,結巴起來:“你你你……”

她說不出話來, 羞窘震驚的思緒混亂不堪, 理不出頭緒。

腦海裡唯一明確的念頭是, 卓譽在舔她的手指。

光是想一想這件事, 岑水溪都要燒著了。

她的模樣似乎取悅了卓譽。

他嘴角微微勾了下, 齒尖輕碾著她的手指。

潮溼灼熱柔軟的觸感,冷靜到近乎端嚴的表情, 帶著冷杉的氣味……

岑水溪的每個神經末梢都在被迫接受卓譽傳遞的所有資訊。

據研究, 觸感和味覺是想通的。

觸碰某體物體的感受, 就是舔上它的感受。

岑水溪現在深刻理解了這件事。

明明只是手指陷入他的口腔,她的舌根卻不自覺地發溼。

好像被他舌頭糾纏的不是手指, 而是她的唇舌。

岑水溪被自己奇怪的想象搞得沒辦法直視他的臉,她轉開眼睛,紅著臉不說話了。

總感覺她越抵抗,他好像越興奮。

事實證明, 果然如此。

她不看他, 只盯著淺綠的玻璃門看, 沒一會,手指就被鬆開。

“不是喜歡小狗嗎,怎麼不看我?”

岑水溪神經一跳,詫異看向他。

卓譽鬆開那根被他咬出痕跡,溼漉漉紅通通的手指, 嘴角扯著,笑意意味不明。

被舔過的手指暴露在空氣中,絲絲冰涼和淺淺的痛意纏繞上來。

岑水溪指尖蜷了下,抵著他胸膛,困惑不解。

“你到底怎麼了?”

“我怎麼了?”

卓譽低低笑了下,手掌順著她的手臂,慢慢撫向她的後背,又一次掐住她的後頸。

看似他掌控了他。

但卓譽很清楚,兩人之間岑水溪才是那個掌控關係的人。

他是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狗一樣的……他竟在她身邊找不出一個身份。

他滿心歡喜,以為他們確定了關係,卻又被冷待。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處。

在他和岑水溪沒有確定關係之前,他會上前像只雄獸一樣驅逐別的男人,將岑水溪護進他的領域。

即便只能以哥哥的名義。

如今他和岑水溪確定了關係,他以為他會有更大的底氣來做這件事。

但她拒絕公開關係,像從來沒有答應過他甚麼一樣。

他不再是哥哥,卻也不是被承認的男友。

他變成一個身份尷尬的,只能依靠她好心垂憐的……情人。

他就像是書裡玩具一樣的卓秘書。

“小溪,我是甚麼?”

卓譽靠近 ,用一種即將吻上她唇瓣的姿態問。

岑水溪明白了。

他又貪心了。

他不滿足於一個渴膚症患者該得到的安慰。

岑水溪沒有後退,她張開唇,輕聲問他。

“你想要甚麼?”

氣息交融間,他忍不住用唇貼了下她的唇。

一個滾燙,一個溫涼。

“我想要你。”

他嗓音低沉磁性滾過耳膜,像是一句情話。

真自私啊。

岑水溪想著,他想要她的撫慰還不夠,還想要更多的東西。

她不是他最想脫手的包袱嗎,為甚麼現在又想困住她?

困住她之後,他又準備甚麼時候再一次脫手,將她扔掉?

想到這些,岑水溪心口湧起一陣怒意。

她呼吸急促了些。

卓譽胸膛起伏的弧度更大了,像是她的呼吸都能讓他難以自持。

岑水溪笑了,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你當然是……”

卓譽眼珠微微顫動,緊緊地盯著她,等待宣判似的等待答案。

“我的小卓哥哥啦。”

岑水溪尾音輕飄飄地落下,玩笑似的。

卓譽幾乎分不清,是她故意捉弄,還是她向來習慣隨性對待他。

半晌,他喉結滾動。

“我是哥哥嗎?”

“不是嗎?”

岑水溪反問,眼瞳烏黑澄澈,倒映出卓譽潮紅情動的樣子。

在她困惑的眼神中,卓譽近乎狼狽地移開了視線。

她是他的妹妹。

可他現在腦海中想象的一切,是不能對妹妹做的。

他以為,當她叫他哥哥,那些下流的念頭該羞愧地退去才對。

卻沒想到,他好像難以控制地……更興奮了。

理智界限瘋狂變得模糊。

卓譽偏過臉,忍不住說:“別叫我哥哥。”

看他難受,岑水溪快意,胸口又有些發酸。

“為甚麼不能叫哥哥?你也會因為……”

話沒說完,岑水溪被他身上的熱燙溫度驚了下。

她臉色微變,卓譽的手還扣在她後腰,兩人緊貼在一起,彼此之間的每一點變化都格外明顯。

她叫了句哥哥,他居然就受不了了。

卓譽鬆開了她,垂著頭,手臂撐著洗手檯。

整張臉和脖頸通紅一片,蔓延進被規整領帶扣住的領口。

他沒有特意隱藏自己,只是閉了閉眼。

洗手檯上的大鏡子明亮地框住一切,所有細節纖毫畢現。

岑水溪眼睛像只快要被捉住的小魚,來回遊動閃躲。

她是不是……把人逗得太狠了。

雖說氣惱卓譽的不知滿足,她或許也該稍稍顧及一下他的病?

岑水溪指著外面:“那我先出去……”

她嗓音弱弱的,沒有方才故意挑釁的意味。

卓譽睜開眼睛,燒紅的臉在鏡子裡同她對視。

“看到我這樣,你似乎心情變好了?”

他嗓音沙啞得厲害,但語氣沉穩,好像亢奮難熬的人不是他。

岑水溪也以為看到他難過,她會心情更好,但似乎不是。

她搖搖頭,不說話。

卓譽聲線微繃,壓抑著洶湧的呼吸。

“在你眼裡,我們到底是甚麼關係?”

岑水溪眼睫一抖。

“不是……兄妹嗎?”

卓譽呵了聲,氣息有些急:“你在對映我是禽獸嗎?”

哪有兄妹抱在一起親嘴,哪有哥哥會對妹妹有那種想法。

岑水溪自己底氣都不足,被他反問,委屈得鼻子一酸。

“不是兄妹是甚麼?醫生和患者嗎?”

卓譽眉頭狠狠一跳,嗓音近乎咬牙切齒。

“醫生和患者?”

鏡子裡的他漆黑眼珠死死盯著岑水溪,眼尾微微抽動。

看起來像是一隻處在暴怒邊緣,隨時都會撲過來的大型野獸。

岑水溪在他逼視的眼神中,下意識後退一步,沒敢接話。

“怕甚麼?”

一直背對著她的卓譽轉過身,帶著渾身的灼熱氣息,就這麼步步逼近她。

他晦暗情緒翻湧的眼神鎖定著她,侵略感強勢地施加。

岑水溪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退無可退。

她心臟跳得厲害,也慌得厲害。

“卓譽……”

她下意識叫他的名字。

卓譽嘴角扯了下,諷道:“怎麼不叫哥哥了?你知道這個詞的威力。”

岑水溪後背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吶吶說不出話。

“或許叫我……患者?”

說出最後兩個字,卓譽自己都覺得可笑。

“你就是這麼理解那句告白的?”

岑水溪愣住:“……告白?”

她腦海電光石火一閃,忽然覺得她好像弄錯了甚麼。

“甚麼告白?誰的告白?”

岑水溪急忙追問。

卓譽氣笑了,手指用力捏住她的臉頰肉,即便氣得不輕,他還是一字一頓地回答。

“那天在你床上的告白,我對你的告白。”

岑水溪徹底呆住了,嘴巴傻傻地張開。

“原來,那是告白麼……”

“不然呢?”

卓譽捏住她的腮肉,手指點在她額頭上。

“你以為是甚麼?患者對醫生的邀請?”他陰陽怪氣地說。

岑水溪支吾說不出話來,這才知道自己鬧了多大的誤會。

“你都不說清楚,我以為你是想要我幫你治病……”

她小聲地為自己辯解。

卓譽長舒一口氣,緩了緩,氣極反笑。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種人,用肌膚之親來治病?如果不是你,我寧願自己疼死也不可能……”

他的話戛然而止,壓抑著滿腹從未訴說過的情緒。

岑水溪悄悄抬目,撞見他凝著她的墨黑眼睛,裡面倒映著一個小小的她。

心臟咚咚,自顧自雀躍地跳動著。

岑水溪腦海裡只剩下一句話。

卓譽好像真的喜歡她。

卓譽:“你還笑?”

岑水溪立馬捂住嘴巴:“不笑了。”

眼睛卻彎彎的,帶著歡快如山泉的笑意。

卓譽:“……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按了按亂跳的太陽xue ,無可奈何。

岑水溪鬆開捂臉的手,歪頭看著他:“你真喜歡我呀?”

卓譽神色微動,不太自然地嘶了聲。

“我剛才表述得很清楚。”

“才沒有,”岑水溪得寸進尺,嬉皮笑臉用手指戳他,“你沒說清楚,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卓譽耳朵有些紅,看著她滿臉狡黠笑意,他臉一板。

“我沒說清楚?那天是誰打斷我的話,非要說自己知道了,我倒是想問問你知道甚麼?”

岑水溪被他用這種語氣質問,下意識感到緊張,像是小時候幹壞事被他逮到。

但是,他喜歡她哎。

這個念頭就是強心劑,岑水溪腦袋一仰。

“那又怎樣。”

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卓譽眯了眯眼,忽然抱胸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掃視她。

岑水溪警惕道:“幹嘛?”

“所以,你這兩天的反常都是因為你給自己安的醫生身份?”

卓譽向來聰明,誤會一解開,他聯想到岑水溪對他的若即若離,立馬想通了其中關竅。

岑水溪:“額……”

想到她明裡暗裡的嘲諷,對他忽冷忽熱的態度,還有那些在心裡發過的狠話……

岑水溪腳趾摳地,好尷尬啊。

卓譽輕笑了聲。

“不是要制定規則嗎,不要處理我的壓抑嗎,不是要叫我小卓哥哥嗎?”

他重複著她說過的話。

岑水溪:“……”

“你現在自身難保,就別嘲諷我了!”

她推開耀武揚威的卓譽,擰開門跑回房間,一下子撲到沙發上,拳頭用力地錘了幾下沙發墊,露出來的耳朵通紅。

她怎麼會弄錯這種事情?

還錯得這麼離譜?

卓譽還不知道要拿這件事笑她多久。

但是,卓譽喜歡她哎……

岑水溪抬起頭,臉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整個人都瀰漫著歡欣雀躍的氛圍。

那天在床上,他居然是在告白?

岑水溪一下子坐起來。

那在他眼裡,她已經答應了他,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不是吧?

岑水溪有點懵。

怪不得這幾天卓譽變得那麼黏人。

可那天是個誤會,今天也說開了。

告白……還算數嗎?

岑水溪仰面倒下去,苦惱地想著卓譽問過她的問題。

他們現在到底是甚麼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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