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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懲罰 你知道甚麼叫貼、身、秘、書嗎?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46章 懲罰 你知道甚麼叫貼、身、秘、書嗎?

岑水溪沒注意到幾個男人的眼神官司, 她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發亮的天書彈窗上。

【VIP病房/愛恨糾纏/五人大亂燉-文逢青為保護岑水溪摔傷了一條腿,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

岑總撲在床邊淚灑當場,剩下三個男人無比嫉妒, 她的眼淚在為別的男人而流。

秦徵關鍵臺詞一:“我才是小溪的丈夫,就算你為小溪受傷又怎麼樣,別妄想靠這件事上位!”

秦徵關鍵臺詞二:“滾開啊, 鬆開我老婆, 我要打死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小三!”

卓秘書關鍵臺詞一:“誰是小三?我是岑總最親密的貼身秘書, 你知道甚麼叫貼、身、秘、書嗎?”

卓秘書關鍵臺詞二:“岑總如果成了寡婦, 秦公子放心,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危池關鍵臺詞一:“我是姐姐最喜歡的情人,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危池關鍵臺詞二:“我對打架沒興趣, 我只想*你。”

文逢青關鍵臺詞一:“小溪, 我傷了一條腿, 比不上秦公子孔武有力,我還能做你的情人嗎?”

文逢青關鍵臺詞二:“不要為了我吵架, 你們受傷,小溪會傷心。小溪傷心,我也會難過的。”

岑總關鍵臺詞一:“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 就算我結婚了, 你也永遠都是我的心尖寵。腿斷了又怎麼樣, 我可以自己動!”

岑總關鍵臺詞二:“你們不要再打了,再打我今天晚上誰也不睡!”】

岑水溪看著堪比一篇小作文的劇情條,頗為無語。

要是像從前一樣推一遍劇情,幾個人不知道要鬧到甚麼時候。

唯一讓人欣慰的是,文逢青的斷腿情節沒有了, 看來大家的努力是有用的。

岑水溪忽然又想到,現在每個人或多或少知道真相,也許不用費心費力推劇情,只要讓他們把關鍵臺詞念一遍不就成了。

劇情條旁邊還有一行小字:【五人劇情達成可獲得進度10%】。

這可是10%啊。

岑水溪大手一揮:“危池,拿電腦。”

危池一句話都不多問,找出他隨身帶著的電腦包,掏出電腦開啟,看向岑水溪,等待指令。

岑水溪往他旁邊一坐:“我念,你打字,OK?”

危池頷首:“好呀。”

卓譽見狀,明白了岑水溪的意圖。

秦徵見岑水溪兩隻烏黑眼珠往中間一對,就開始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

聽起來每一句都很顛,但又莫名熟悉。

直到岑水溪指導危池在每句話前面加上名字,秦徵這才發現,這不就是他們每天的日常吵架嗎?

他平時怒上心頭,話都是脫口而出,現在以冷靜狀態聽到自己常說的話,怎麼突然覺得離譜又羞恥呢?

秦徵懷疑地問:“我每天就是怎樣嗎?”

岑水溪念臺詞念得嘴巴發乾,喝了口水。

“你以為呢?”

好不容易唸完,危池順手用病房套間的書房列印出五張臺詞,一人一張。

還熱乎的紙張拿在手裡,病床上的文逢青也拿了一張。

每個人看著自己的臺詞,都有一瞬無語。

岑水溪:“……誰先來?”

“早點唸完小溪就能早點休息,她已經很累了。”

卓譽說著站出來,面無表情地開啟臺詞紙。

“誰是小三?我是岑總最親密的貼身秘書,你知道甚麼叫貼、身、秘、書嗎?”

“岑總如果成了寡婦,秦公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雖然嗓音冷漠,該有的抑揚頓挫也不少。

秦徵知道他在唸臺詞,但還是像聽到挑釁一樣很不爽,牙癢癢的很想罵人。

“我才是小溪的丈夫,就算你為了小溪受傷又怎麼樣,別妄想靠這件事上位!”

“滾開啊,鬆開我老婆,我要打死你們這群不要臉的小三!”

他強忍沒發作,惡狠狠地念完臺詞之後,發現心情爽快多了。

秦徵震驚,難道他真的是這種腦子不好的發瘋怒男路線?

文逢青剛做完手術虛弱得很,嗓音輕飄飄地念完兩句綠茶臺詞。

“小溪,我傷了一條腿,比不上秦公子孔武有力,我還能做你的情人嗎?”

“不要為了我吵架,你們受傷,小溪會傷心。小溪傷心,我也會難過的。”

秦徵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又撲上來了。

好一個死綠茶,他平時就是這樣勾引他老婆的。

危池更不用說,最簡單的臺詞,最極致的挑釁。

“我是姐姐最喜歡的情人,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我對打架沒興趣,我只想*你。”

卓譽在秦徵和文逢青那裡還能忍,聽到危池的話,也磨了磨牙。

誰都知道這是臺詞,但每個人都說得真情實感,每個人都聽得火冒三丈。

最後輪到岑水溪,岑水溪敷衍地念叨著。

“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的,就算我結婚了,你也永遠都是我的……心尖寵。”

她嫌棄地咦了聲。

後面一句更是勁爆。

“腿斷了又怎麼樣,我可以,”岑水溪的聲音弱下來,“……自己動。”

病床上的文逢青溢位一聲輕笑。

“我會配合好的。”

岑水溪:“……”

秦徵怒聲道:“睡你的吧!”

岑水溪還有一句,她迅速道:“你們不要再打了,再打我今天晚上誰也不睡!”

說完見秦徵正狠瞪著文逢青,這話還挺應景。

與此同時,岑水溪眼前的彈窗灰掉,劇情進度達到85%。

馬上就要達到100%,現在有男主配合,走劇情很簡單,回家指日可待。

岑水溪露出一個放鬆的笑。

卓譽將臺詞紙團了團,扔進垃圾桶,開始趕人。

“你們現在能出這間病房了,快走吧,別影響我們休息。”

這話說得像是他和岑水溪才是一對,秦徵不滿想要反駁,見岑水溪歪在沙發上,眼下一片疲憊的青黑。

她今天經歷太多事情,確實太累了。

秦徵握拳,忍下脾氣,開啟了門。

等了一分鐘,他發現這個房間裡居然只有他一個人要離開?

危池被岑水溪指定留下陪床,卓譽作為貼身秘書也要留下,文逢青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合著只有他一個人是外人?

秦徵門一關:“我也要留下。”

岑水溪已經沒有精力管他們了,事情終於塵埃落地,她昏迷似的陷入了睡眠。

最後的意識是有人輕柔地將她抱起來,放進了被窩。

翌日清晨,岑水溪醒來,入目是陌生的白色吊燈。

精神深處的緊繃讓她一下子坐起來,正和放輕腳步的卓譽對上眼。

岑水溪這才想起來昨日種種。

“逢青他……”

卓譽:“他沒事。”

頓了下,他又補充道:“今早鄭琰給他檢查過了,術後身體狀況很好。”

岑水溪安心地點頭:“那就好。”

她看了眼手機,時間八點半,她還以為她會一覺睡到下午呢,沒想到這麼早就醒了。

岑水溪閉著眼睛坐了會,發現沒有睡意,乾脆爬起來洗漱。

清爽洗完出來,卓譽還在。

岑水溪隨手扔掉洗臉巾,奇怪道:“還有事?”

又是這樣的態度。

像是他對她來說和所有一樣,沒甚麼不同。

卓譽不知道別的情侶怎麼相處,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想要甚麼,並且會主動爭取。

“有事。”

岑水溪走到窗邊,推開窗通風,聞言回頭:“甚麼事?是逢青他……”

話沒說完,卓譽打斷她的話。

“一定要提他嗎?”

岑水溪終於注意到他凝住的眉眼:“你好像不太高興?”

“嗯,不高興。”

卓譽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在小窗前。

風吹起岑水溪的長髮,髮絲纏綿落在他肩上,粘在白襯衣上黑白分明。

岑水溪看了眼,下意識想要拂開那縷髮絲。

卓譽上前一步,飛揚髮絲瞬間撲在他身上,像是白襯衣上一副墨水圖,密不可分。

岑水溪愣了下。

卓譽手掌按上她身後牆面,距離拉進,像是把岑水溪懷抱住。

她鼻端都是他身上的冷杉氣息,木質調的沉靜厚重中帶著點清新,是他獨有的味道。

這樣近的距離,岑水溪想到前天那張床上,他鋪天蓋地落下來的深吻。

她不自在地往後仰了仰,儘量拉開一點距離,故作自然。

“怎麼,誰惹我們卓秘書不高興了?”

卓譽眸光深深,口中吐出一個字。

“你。”

岑水溪:“……又是我?”

卓譽不語,眼睛微垂,眼睫睫毛弧度如濃墨重彩的蝶翼,帶著點悵然若失的味道。

岑水溪看他一眼,又看一眼。

說實話,她對這樣的卓譽沒有抵抗力。

岑水溪妥協似的,手指戳戳他的胸膛。

“那你想怎麼樣嘛?”

她力道不重,卓譽卻跟著她的手指晃了晃。

岑水溪莫名想到,這算是撒嬌嗎?

“要你親我。”

卓譽眼簾掀起,墨瞳藏著洶湧情愫,直勾勾地望她。

岑水溪在他目光中,抿了下唇。

她還能回憶起,卓譽唇色碾壓過來時的灼熱觸感和發出的黏膩水聲。

岑水溪臉頰微紅,別開了臉。

卓譽俯身一點點靠近,鼻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她綿軟的面頰,嗅聞著她身上的香氣。

他眼底浮現一抹沉醉,薄唇微張。

剛要吻下去,就聽到岑水溪的話。

“你是渴膚症又發作了嗎?”

卓譽頓在她面前,呼吸交融,咫尺之間的熱燙溫度似乎也僵住。

他忽然發覺,他似乎看不懂岑水溪。

他看著岑水溪瑩潤光潔的側臉,清楚看見她臉頰紅暈,看見她躲閃的眼神。

她在害羞。

這似乎在佐證她對他的感情。

她的話卻又像把兩人的情意全都歸結在渴膚症上。

卓譽:“沒有發作的話,我不能親你嗎?”

岑水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卓譽沒有看錯的話,她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滿。

不滿他的話,還是不滿他的吻?

岑水溪抬起手抵著他的胸膛:“當然不能。”

卓譽:“為甚麼?”

岑水溪:“你還好意思問為甚麼?”

她作為妹妹,可以友好地幫助他舒緩渴膚症,但他也不能趁機拼命佔她便宜吧。

雖說她也不虧。

可遲早要回家當兄妹的人,親多了岑水溪都怕卓譽病情恢復之後,看見她尷尬得繞道走。

卓譽感到不解。

他確認道:“你不允許我親你?”

岑水溪給他一個乾脆的白眼。

“不允許。”

被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卓譽沉默了會:“那你允許我做甚麼?”

岑水溪思考,撫慰渴膚症而已,擁抱就夠了吧。

“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抱我。”

卓譽:“就這樣?”

岑水溪:“就這樣。”

卓譽沉默地更久了。

昨天夜裡她抱過秦徵和危池,文逢青就不用提了,永遠被她掛在嘴上惦念。

甚至今天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關心文逢青。

她對他和其他男人一視同仁,注意力壓根就不在他身上。

為甚麼?

他們不是才確認情侶關係嗎?

她為甚麼不像他渴望她一樣渴望他?

難不成她也被劇情影響,變得花心,一得到就覺得索然無味,要和別的男人追求刺激?

可她也沒得到他啊。

卓譽緊抿著唇不說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岑水溪左右看看,一矮身從他胸膛和牆壁之間的距離鑽出去。

卓譽猛一抬頭,還想說甚麼。

岑水溪先一步截斷他的話,扯開話題。

“劇情進度85%了,我們現在攢了三個寶箱,要不現在開了吧?”

卓譽微滯,按住情緒,接了她的話。

“三個男主現在和我們一樣,不完成劇情就無法離開劇情地點,他們發生了甚麼樣的變化?這個問題很重要。”

他一本正經地分析,岑水溪見狀放鬆下來。

“對,還有文逢青被改變的劇情。”

岑水溪點開寶箱顯示可見,手寫問題。

【秦徵、危池和文逢青出現不完成劇情就無法離開劇情地點的情況,這代表著他們發生了甚麼樣的變化?】

問題淡去,答案浮現。

【一點可有可無的小小進化而已。】

岑水溪眼睛定定,轉頭和卓譽對視。

“這個回答,怎麼好像多了點甚麼?”

卓譽眯了眯眼睛:“情緒。”

“它好像也不高興了?”

岑水溪摸了摸下巴,卓譽忽略這個‘也’字,提煉出關鍵點。

“從前寶箱的回答都很刻板,但這句話既不嚴謹也不刻板,反而像是……它對男主進化感到不滿,同時不屑一顧。”

岑水溪啪啪鼓掌:“卓秘書的閱讀理解做得真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卓譽靠在沙發邊,抱胸思忖片刻:“接著問文逢青吧。”

岑水溪寫字:【文逢青的斷腿劇情被修改,會對小說世界和實驗者造成甚麼樣的影響?】

這次答案浮現得很快。

【斷腿劇情後置,並未消失。不會對小說世界和實驗者造成不良影響。】

岑水溪瞪大眼睛:“後置?你說清楚甚麼叫後置?”

卓譽:“他的腿救回來一次,恐怕還會別的劇情攻擊他,直到他滿足小說裡的斷腿條件。”

“憑甚麼?這小說有病吧,為甚麼非要弄斷人家的腿?”

岑水溪都坐不住了,起身朝著彈窗打了幾拳。

可惜拳頭從彈窗上揮過,彈窗消散一瞬又凝成淡金色面板,懸浮在她眼前。

“還不會造成不良影響?好像弄斷他的腿是甚麼大喜事似的,簡直是變態!”

岑水溪氣呼呼地罵了好幾句。

卓譽一直皺著眉,又看了一遍彈窗上的回答。

“立場不同,天書是實驗人員,我們相當於是小白鼠,它自然認為我們不按照劇情走的行為都是不良行為。”

‘小白鼠’三個字讓岑水溪打了個寒噤。

上頭的怒火也漸漸消散,她遲疑地說:“所以,真的有一個實驗人員?它會是誰?”

卓譽目光一錯不錯地落在彈窗上。

“或許我們該問的是,它會是……甚麼?”

創造一整個世界,拉進兩個異世界實驗者,只為了做一場實驗,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是人類?

岑水溪面色凝重。

她點開寶箱,落筆時猶豫了下。

“我直接問,恐怕寶箱只會給一個敷衍的答案。”

就像曾經他們問小說世界會如何危機他們生命,天書的答案只有兩個字:‘很多’。

天書彈窗和他們不是同一陣營,面對重要的問題它會避而不談。

卓譽沉吟片刻:“你寫:‘如果實驗失敗,實驗人員是否會受到懲罰’?”

岑水溪聞言眼睛一亮,立馬寫上問題。

寶箱浮現答案,依舊是歪歪扭扭的手寫字型。

【首先,實驗不會失敗;其次,成敗實際上並不存在,這只是人類的狹隘偏見。事物的萌芽、發展和結果是如此地自然優美,用成敗來定義結果是對美的抹殺;最後,會有一點懲罰。】

岑水溪:“……”

她來回看了兩遍,沒弄清它的意思。

卓譽的問題妙在沒有直接詢問實驗人員的身份,而是迂迴地打探更多資訊。

從第一個問題答案來看,實驗人員疑似對男主進化不滿。

如果它會產生不滿的負面情緒,那實驗失敗的話,它必然也會產生一定負面情緒。

但寶箱的回答還是令她很意外。

“它一邊說不會失敗,不能用成敗來定義 ,一邊又說失敗會有懲罰?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它的話確實矛盾。”

卓譽凝目,修長手指虛虛點在最後六個字上。

“它的‘首先、其次’和‘最後’是矛盾的,根據回答展現的態度,它應該是認可‘實驗沒有成敗之說’。”

岑水溪一聽很有道理。

“對哦,它會被懲罰,說明還有更高一級的存在,會因為實驗失敗懲罰它。但它自己不認可實驗結果有失敗一說。”

這麼一分析,岑水溪笑了下。

“還挺自我,就算會被罰,也不覺得它的實驗是失敗的。”

卓譽眼珠一轉,同岑水溪對上。

兩人同時想到了某種可能。

既然不管是否收到懲罰,它都認為實驗沒有成功失敗之說……

“那就說明我們甚麼都可以做,因為這場實驗沒有失敗!”

岑水溪一拍沙發,目光炯炯。

陽光從窗外投進來,染金她的髮絲和瞳孔。

卓譽嘴角一翹,手掌抬起:“我們會贏。”

“對,我們會贏!”

一大一小兩隻手掌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從他掌心傳來溫熱觸感,岑水溪激動的心情怔了下。

剛想收回手,卓譽手指一勾握住她的手,順勢一帶,不設防的岑水溪跌進了他懷裡。

她仰著臉,卓譽垂首,眼底滿滿都是她。

岑水溪掙了下,腰身被攬得更緊。

卓譽嗓音低沉:“你說過,我可以抱你。”

“我是說過……”

岑水溪按著他手臂想後退,卻又被他硬邦邦的手臂肌肉驚了下。

“我的意思是,你沒辦法的時候可以抱我,比如……”

‘渴膚症發作’五個字沒來得及說出來。

卓譽低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輕晃了下。

“現在就是沒有辦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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