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誰老婆 從裡到外舔了一遍……
岑水溪聽到婚禮兩個字都懵了, 她一下坐起來,不慎撞到了秦徵的下巴。
“嘶——”
兩人一個捂著額頭,一個捂著下巴, 好笑又無語地對視。
卓譽探身過來,擋住秦徵:“沒事吧,我看看撞成甚麼樣子了?”
岑水溪任由卓譽拿開她的手, 卓譽靠近了些, 輕聲道:“都撞紅了。”
他抬手給她揉了揉, 還吹了下, 簡直像是在哄自家小孩。
岑水溪被他弄得不好意思, 推開他的手。
“好了,沒事。”
“就是, 你一個秘書瞎摻和甚麼?”秦徵往前擠, 伸手過來, “溪溪,我給你揉。”
岑水溪攔住他的手:“不用, 我自己揉。”
秦徵擠開卓譽,接著期待地問:“那你甚麼時候去試婚紗,我挑了好多套,看你喜歡哪個?”
岑水溪揉頭的手頓住, 秦徵以為她不高興, 立馬說:“如果都不喜歡, 可以接著找設計師。你負責試穿,別的我來搞定。”
“不是,”岑水溪真的要頭疼了,“婚禮這麼快嗎?”
“不快呀,要不是該準備的東西實在太多, 我這個月就想和你結婚!”
秦徵眼角眉梢都是飛揚的笑意,眼睛閃著光,專注地看著她,像是已經看到了美好幸福的未來。
岑水溪在他這樣的眼神中閃神了下,又很快清醒過來。
她不知道劇情會怎麼發展,但她知道她不可能真正地留下來和他結婚。
既然如此,那該怎麼做,才不至於給他留下太深的傷害?
“少爺。”
管家在不遠處叫秦徵 ,秦徵對岑水溪說:“我過去一下,很快回來。”
他剛轉身,岑水溪眼前彈窗一亮,來了新劇情。
【草坪野餐/雙人/偷情吻-岑總和秦徵的婚禮正式提上日程,就在下個月,她將會成為另一個男人的妻子,卓秘書無比地嫉妒。
卓秘書不明白岑總為甚麼那麼偏愛秦徵,為甚麼她不肯嫁給他呢?
他一定會是一個最好的丈夫。
趁著秦徵離開,卓秘書將岑總帶到樹後。
“為甚麼要和秦徵結婚?我以為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確實是玩玩,”岑總挑起卓秘書的下巴,笑了,“和你玩玩而已。”
卓秘書聞言如遭雷劈:“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你是個不錯的玩具,但我需要一個丈夫。”
在卓秘書悲痛欲絕的目光中,岑總笑得沒心沒肺,給他承諾。
“你放心,就算我結婚了,你也不會失去我……”
岑水溪笑著勾住卓秘書的脖子,吻上他絕望的唇。
“因為我會和你偷腥,就像現在這樣。”】
彈窗雙雙出現在岑水溪和卓譽面前。
岑水溪還沒從上一件事的困擾中走出來,又要面對下一個挑戰。
“劇情來了。”卓譽提醒道。
岑水溪點點頭,還是隻有2.5%進度的劇情。
她命苦地從野餐墊上爬起來。
“走吧,去偷情了。”
卓譽無言片刻,輕笑了下,起身跟在她身後,附和她的話。
“嗯,來偷情了。”
岑水溪左右看看 ,挑了棵最大的樹躲到後面。
一回頭見卓譽還閒庭信步,她朝他招手:“你快過來呀,等會秦徵看見了。”
她臉上帶著焦急神色,還往他背後張望。
她是怕秦徵看到又要爭吵,但她這幅樣子,倒真像是妻子躲著丈夫和情人偷情。
卓譽眉頭微蹙了下,即便是在想象裡,把她認做別人的妻子,也讓他不適。
“快過來呀。”
岑水溪還在催促,卓譽快走兩步,繞到她身邊。
高大樹木綠葉清新,花冠如巨大的綠傘投入清涼的陰影。
岑水溪後背靠著樹幹,手指戳戳卓譽:“說詞吧。”
卓譽卻問:“你真要和他結婚?”
岑水溪奇怪道:“你不是能看到臺詞嗎,怎麼還自由發揮呢?”
她親眼見著卓譽面前的彈窗亮著,他分明也看到了劇情條。
“不是劇情,是我在問你。”
卓譽一句話冷清利落地劃開劇情和現實的分別。
“秦徵都開始籌備婚禮了,你難不成真準備和他在這裡結婚?”
岑水溪看著他漆黑沉靜的眼睛,怔了下。
“我當然不可能和他結婚,但是誰也不知道劇情會怎麼發展,我現在也沒法拒絕啊。”
其實不用她解釋,卓譽的頭腦絕對能分析出這一套邏輯。
可問出問題的不是他的邏輯和頭腦,是他那顆如同在火上烹燒的心臟。
順從邏輯的答案給不了他一點安慰。
“無論如何,你不能和他結婚。”卓譽一字一頓地說,語氣堅定。
話是這麼說,岑水溪確實不準備和秦徵結婚,但卓譽的態度好奇怪。
他的理智又出走了?
為甚麼總是表現得像個吃醋的男人。
岑水溪有點沒底,故意調侃他:“你怎麼還真把自己當卓秘書了?天天為了我爭風吃醋。”
卓譽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反駁。
“我和卓秘書確實有個很大的共通點,比如我們都……”
“卓譽!”
他的話被岑水溪打斷,她眼底有顯而易見的慌亂。
“好了,別說些有的沒的,該走劇情了。”
卓譽看出她的抗拒,默了默,沒有繼續話題,開始念臺詞。
“為甚麼要和秦徵結婚?我以為你只是玩玩而已。”
“我確實是玩玩。”
卓譽眼睛緊盯著岑水溪,岑水溪眼神飄忽,按照劇情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她指尖溫熱,只堪堪碰到卓譽下巴。
卓譽配合地微微昂首,朝她露出修長脖頸。
岑水溪掃了眼他線條幹淨的凸起喉結,瞬間想到別墅裡,他脖頸纏著黑紗銀鏈,滿臉欲色的模樣。
她手指輕抖了下。
卓譽垂目看著她,表情淡而靜,眼睛黑沉沉地極有壓迫感。
岑水溪和他對視一秒,瞬間移開眼神。
“和你玩玩而已。”
卓譽即便被她挑著下巴,氣勢卻更像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人。
他往前一步,皮鞋尖抵到樹幹,兩條長腿幾乎將岑水溪壓在樹幹和他之間。
岑水溪下意識收回手,後背是粗糙堅硬的樹幹,眼前是他胸肌微微繃緊的襯衣料子,頭頂就是他專注灼熱的目光。
明明是在空曠野外,她卻好像被卓譽困在他身前的方寸之間。
無處可逃,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低垂的小臉被一隻大掌抬起,力道溫柔但不容抗拒。
岑水溪眼神像是遊動的魚,卓譽就如同最熟悉水性的捕魚手,總是能精準捕她的視線。
臉頰被懲戒似的輕捏了下,是在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她看向卓譽,卓譽開口,嗓音低沉磁性,眼神如有實質般壓下來。
“你難道從來都沒有愛過我?”
一句話像是一滴沁涼雪水滴進心口,岑水溪眸光猛地一顫。
不像是卓秘書在問岑總,更像是卓譽在問岑水溪。
這是一個風險度太高的問題。
岑水溪驟然回想起多年前那個午後,兩人心知肚明的偷吻。
那時她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弄明白卓譽的拒絕,現在她依舊看不懂卓譽的意思。
幸好,岑水溪如今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了。
她緩緩地露出一個笑,念出臺詞。
“你是個不錯的玩具,但我需要一個丈夫。你放心,就算我結婚了,你也不會失去我……”
她唸的速度很快,卓譽眼神暗了暗,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張合的唇瓣。
她吻過他。
但時間太久,他記不太清那時的感覺了。
如今回想起來,劇情裡瞬間擦過的那個吻更讓他印象深刻。
柔軟的、溫熱的、帶著西瓜的清甜香氣。
岑水溪注意到他的視線,更注意到他越來越近的距離。
他手掌壓在樹幹上,俯首靠近她,額前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黑髮碰到了她稍顯凌亂的長髮。
清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被他按住的乾燥樹幹傳來輕微的啪啪聲。
岑水溪在這一刻忽然耳力驚人,甚至還聽到自己血液汩汩流過太陽xue的聲音。
她緊張得嘴巴發乾,不由自主地伸舌舔了下唇。
卓譽視線瞬間黏著上來,落在那截一閃即過的軟紅舌尖上。
岑水溪如果再察覺不到甚麼,她就是個傻子了。
可就是因為察覺到,她越發地嚇呆住,像是遇到致命天敵的小動物般僵直。
這是她處理不了的狀況。
綠樹清風,她在他懷中,卓譽的心像是被捏成了兩半。
一半軟和塌陷下去,像是化在唇色間的甜美蛋糕。
一半又張牙舞爪地伸張著熟悉的慾望尖刺,渴望著更多的情.欲澆灌,來滿足那顆不知饜足的心臟。
可他太熟悉岑水溪,輕而易舉就察覺到她的畏縮。
好半晌,在怦怦然不知是誰的心跳聲中,卓譽輕輕笑了下。
他手指輕颳了下岑水溪的臉蛋,柔聲說:“小溪臉紅了。”
溫柔沉啞的嗓音像是上好的燃料,一投進來,岑水溪臉頰霎那間燒得更紅。
“我,我……”
她張口,結結巴巴想要說些甚麼,大腦又漿糊一團,找不出一點理智的頭緒。
卓譽兩隻手捧住她緋紅髮燙的臉頰,垂首微微側過臉。
一個標準的接吻姿勢。
岑水溪心頭跳得厲害,像是一直瀕死的鹿拼命地在迷宮裡亂撞。
她幾乎分不清自己的感受。
是緊張還是驚嚇,亦或是別的甚麼。
總之她甚麼都聽不見了。
眼睛像是超微高畫質攝像頭,只能看清一個點。
一時看到他微微煽動的濃黑眼睫,一時看到他高挺鼻樑側邊的淡色小痣,一時看到他勾起的薄唇唇角……
時間只夠她看到這裡。
下一秒。
卓譽的鼻尖輕輕戳在她臉頰上,滾燙而急促的呼吸灑下來。
再下一秒。
鼓點般的心跳聲中遙遙傳來了秦徵的聲音。
“你們在幹甚麼!”
與此同時,懸浮的彈窗一閃。
這代表著雙人劇情進變成三人劇情。
她不用和卓譽親嘴了!
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卓譽的氣息實實在在地壓下來。
形狀利落的薄唇唇線,觸碰時卻是柔軟的,熱燙的。
像是一簇不傷人的火苗,剋制著危險性探入唇間,閃電般竄進去。
岑水溪嚇呆了,甚至沒有閉上眼睛。
她就這麼圓睜著雙眼,清楚看見卓譽緊閉著的微微顫動的睫毛。
他在吻她。
用口,用舌,用急喘的呼吸。
如果忽略他過分灼熱的氣息,給她的感覺幾乎像是黏膩交纏的蛇竄入口中,恨不得要將她唇間每一寸軟肉含咬吞下肚。
岑水溪從來沒想到他會吻她,更沒想到他的吻會越來越兇悍。
伺奪她的呼吸,吸吮她的舌尖。
明明她後背已經緊緊貼住了樹幹,卓譽還在往前拱。
岑水溪退無可退,只能被他用力越吻越深。
卓譽閉著眼睛,看不見她通紅的臉頰,也看不見她被吻出的生理性淚水。
岑水溪鼻子裡小聲而急促地哼著。
她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凌亂思緒斷了線。
岑水溪莫名地想到剛穿進這個世界時,天書說明根據性壓抑程度選擇實驗者。
當時她只當是笑話,卓譽這種比神父還要禁慾的高冷男,怎麼可能性壓抑。
可此時緊貼的身體,潮熱的溼吻,還有他喉嚨裡的猛烈吞嚥……無一不在告訴她,他壓抑到了甚麼程度。
岑水溪呼吸越來越急,沒法再胡思亂想了。
她用力去推卓譽的胸口,隔著襯衣按住了他狂亂跳動的心臟。
驚得她手指一抖。
原來卓譽吻她,也會心跳如雷。
“你們在幹甚麼!卓譽!”
秦徵的怒吼聲由遠及近,岑水溪試圖躲避卓譽的吻。
她被狠狠咬住了舌尖。
岑水溪呼吸顫抖,手指揪緊卓譽的衣領。
他緊閉的眼睛終於睜開,看清她被吻到潮紅的臉頰,溼漉漉的黑亮眼睛,裡面滿滿都是他的倒影。
岑水溪喘息著推他,卓譽鬆口,微涼的空氣迅速湧入火熱的口腔。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唇舌發麻到沒有知覺。
完全不知道她含不住的口水,將微腫的唇瓣潤溼到發亮。
卓譽捨不得挪開一點眼神,眼睛鼻子嘴巴……還有被他吮到嫣紅耷拉的舌尖。
這一刻的感覺無法形容。
那是一種幸福得如墜夢中的甜蜜感覺。
渴膚症帶來的無時無刻的焦躁被撫平,四肢百骸骨頭縫裡的癢意也終於安寧平息。
他找到了他的棲息地。
卓譽甚至都沒有心思生出懊惱,畢竟如果他早些發現他愛她,事情會變得多麼簡單,他又會和她多麼幸福。
可他想不到這些了。
腦海裡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快活,孩子般的純粹的快樂。
岑水溪被他瘋狂的吻親得腿軟,腦袋也暈乎乎的,只能靠在他懷裡喘息著平復。
微張的溼亮唇瓣蹭在他的白襯衣上,留下一點溼痕。
卓譽更快樂了,空氣似乎都快樂到冒泡。
他緊抱著她,剋制住想要把人揉進懷裡的衝動。
可惜單單他一個人快樂。
秦徵氣急敗壞地趕過來,看見被卓譽緊抱在懷中,吻得小臉潮紅的岑水溪。
他怒火中燒:“你瘋了嗎!你竟敢……”
質問的話沒說完,卓譽就在他憤怒的瞪視中,又吮住岑水溪的下唇,溫柔地舔吻。
甚至發出了清晰的水聲。
岑水溪呆住了。
秦徵氣瘋了。
他一把扯開卓譽,卓譽對他的攻擊毫無防備,完全沉浸在這個吻中。
被扯開的時候,他張著口,薄唇還和岑水溪的唇瓣黏著銀絲。
即便被粗魯地扯開,卓譽的嘴角也高高翹著。
詭異地像是樂瘋了。
岑水溪還處在一種巨大的茫然中。
不管是身體還是頭腦,都完全沒反應過來這一系列的事情。
秦徵像只老母雞一樣把岑水溪護在身後,看見她被吻腫的嘴巴,他完全接受不了。
“卓譽!你個賤人!你居然敢親我老婆!”
秦徵朝著卓譽就是一拳,卓譽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還掛著笑。
他回頭,舔了下唇:“你老婆?明明是我老婆。”
剛緩過來神的岑水溪:“……!!!”
她聽到了甚麼?!
“放你的臭狗屁!你個不要臉的倒貼男,我打死你個小三!”
秦徵像是一隻被侵入領地的暴怒雄獅般撲過去,卓譽毫不客氣地反擊。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你又算個甚麼東西!”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邊打邊罵,從大樹後打到小溪旁再打到草坪上。
管家和傭人遠遠圍觀,不敢過來勸架。
岑水溪靠在樹幹上,呆呆看著兩個大男人像兩隻狗熊一樣打在一起。
她就知道,這個世界遲早要崩壞。
果然,所有人都瘋了。
岑水溪捂住眼睛轉身,腳步凌亂地走了。
直到走出花園,她才勉強恢復了思考能力,冷靜下來。
眼前彈窗居然已經灰掉了,她甚麼都沒做,劇情條的關鍵臺詞,都被剛才的秦徵和卓譽罵完了……
劇情進度達到了喜人的70%,但岑水溪根本笑不出來。
夜幕淺淺降臨,晴天的星空格外明朗,晚風清爽吹過。
岑水溪輕嘶了聲,發麻的唇瓣被風一吹,帶來涼意和些許的刺痛。
她舔了下唇,才發現下唇不知何時破了個小口子。
岑水溪下意識舔了舔傷口,舔完動作忽然僵住。
她想起來,這傷口是卓譽親口咬出來的,用那張曾經教育過她無數次的嘴巴。
不止是傷口,她的嘴唇、舌頭,甚至口腔內的每一處,都被他舔過了……
岑水溪張開嘴巴,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拿這張嘴怎麼辦了。
卓譽是瘋了嗎?
他是真的瘋了嗎?
一個連她和男人拉個小手都要扣她零花錢的男人。
一個被她偷親一口就躲她大半年的男人。
一個把男女關係規劃得比甚麼都要嚴謹,二十四年來從未交過女朋友的男人……
居然把她的嘴巴從裡到外地舔了一遍?
太可怕了。
岑水溪隱約聽到背後有人叫她,似乎是卓譽。
她頭也不回地跑了。
短時間內,她沒辦法面對卓譽了。
岑水溪把自己關進房間,卓譽和秦徵輪著來敲門,她一個都不理。
她得自己好好想一想。
岑水溪這麼打算著,結果洗漱過後,甚麼都沒來得及想就睡著了。
甚至還做了個不錯的美夢,醒來之後又全忘記,只記得夢裡的自己很開心。
雖然難以接受這一切,很想遁地消失,岑水溪第二天還是照常出門了。
她想要裝作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就不能閉門不出。鄭宜笑的節目她每天都會去盯一盯,今天也不能例外。
岑水溪特意躲過了早餐,躲過了和秦徵卓譽的會面,招呼擺渡車獨自送她片場。
或許是巧合,今天的拍攝正好就在昨天那片草坪上。
岑水溪遠遠坐在樹下的休息區,時不時看一眼不遠處那棵眼熟的樹,有些不自在。
好在卓譽這會不在,但身邊還有一個黑著臉的秦徵,足夠讓人頭大。
“溪溪。”
岑水溪:“嗯。”
秦徵板著臉說:“我們要結婚了。”
岑水溪:“哦。”
“結婚之前你怎麼玩我管不著你,但你得知道,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秦徵坐到她身邊,緊盯著她的臉,話中暗含警告。
岑水溪敷衍地問:“然後呢?”
“然後?”
秦徵咬著牙,壓低聲音,像是要狠狠咬她一口似的。
“你要做一個忠貞的妻子,不能再碰別的男人,也不能再讓別的男人親你這張嘴!”
他說話時越離越近,語氣越來越重。
岑水溪皺著眉,往後退了退,轉過臉不搭理他。
秦徵看見她皺起的眉頭,神色更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為甚麼不答應我?難道你還想讓昨天的場景重現嗎?讓我親眼看見你和卓譽親得難解難分嗎!”
岑水溪知道秦徵很生氣,她的心情也不好,有種事情全盤脫軌的煩躁感。
尤其秦徵一遍遍地強調她和卓譽的吻,讓她心頭更加煩躁。
岑水溪掙開他的手,無情地說了句:“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一句話把秦徵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岑水溪你甚麼意思!我對你已經夠容忍了,你還想怎麼樣?”
岑水溪真的沒心思和他吵,面色無奈又無力。
“秦徵,你能讓我安靜一會嗎?”
“還沒結婚都開始嫌我吵了?”
秦徵一拳錘在躺椅上,震得岑水溪都跟著抖了抖。
“岑水溪,你後悔了是不是?你不想結婚,你還想接著逍遙自在是不是?!”
岑水溪聽得一頭霧水:“……啊??”
秦徵面色猙獰地威脅她。
“我告訴你,沒門!就算你出軌偷情,你也永遠都是我秦徵的老婆,你別想擺脫我!”
岑水溪聽得嘴角一抽。
這是威脅沒錯吧?
她要是個局外人,聽了這話都得為秦徵鞠一把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