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妒夫 “我會讓你……更爽。”
【妒夫一/客廳/雙人舞會-卓秘書的心被嫉妒的火舌舔舐, 他要舉辦一場只有兩個人的舞會,他要把別人和她做過的事都做一遍。
舞曲聲迴盪,卓秘書架好相機, 摟著岑總的腰起舞,俯首咬住她的耳尖。
“我和他,誰的舞跳得更好?”
“他比你帶勁, 但你是最好用的玩具。”
岑總覺得他妒火中燒的樣子別有一番滋味, 將他壓到玻璃窗前, 扯開他衣冠楚楚的襯衣領帶。
卓秘書快慰地抱住她, 讓相機留下兩人瘋狂歡愉的一幕。】
岑水溪掃了眼:“這個劇情簡單, 現在就能走。”
卓譽剋制著自己,掃過眼前的劇情條, 點了下頭:“我去拿相機。”
岑水溪趁卓譽佈置機位的時候, 埋首多吃了幾口。
“小溪。”
岑水溪抬頭, 眼前遞過來一條淺粉的裙子,她怔了下, 對上卓譽凝著她的目光。
她困惑道:“還要換裙子嗎?”
“當然,”卓譽一本正經,“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但劇情要求的是舞會, 肯定要正式一點。”
好像有道理, 岑水溪認可:“這樣最穩妥, 省得還要返工。”
她換好裙子出來,客廳放著優雅的舞曲,窗戶半開,白紗簾被夜風輕輕吹起。
燈光柔和地撒下來,落在卓譽深邃沉靜的面龐上。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西裝, 衣襟胸針閃閃發亮。
他向前兩步,微微俯身伸出手:“岑小姐,可以請你跳一支舞嗎?”
明明只是演戲的劇情,可他表現得像是在一場真正的舞會上,邀請女伴跳舞。
岑水溪笑著伸出手:“當然了。”
卓譽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隨著樂聲搭上她的腰身,一個輕旋,岑水溪蝴蝶似的落進他懷裡。
她揚起的裙襬拍在卓譽筆挺的西裝褲腿上,像是粉色的浪花拍上堅實的土地。
樂聲柔緩,舞步翩翩。
卓譽跳得很溫柔,帶領她的手同樣溫柔,力道不輕不重地托住她,讓她能在自己的節奏裡跟上他。
但岑水溪有點緊張,長大之後,她很少和卓譽離得這麼近。
燈光朦朧曖昧,他的肩膀寬闊平直,像是一座挺拔的青山。
她能嗅到卓譽身上冷杉木的味道,層層疊疊浮動如霧氣般,絲絲縷縷鑽進鼻腔,佔據她的頭腦。
一個擁抱的距離不算過分。
但溫柔的舞步間,他的眼睛沉沉盯著她,好像兩人已然密不可分。
岑水溪眼神遊移,看一眼他又飄開。
她看不懂卓譽的目光,只察覺到一種壓迫感。
潛意識告訴她,他在等待著甚麼。
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他在渴望著甚麼,就像是狩獵的獅子在草叢裡壓低身影等待獵物靠近。
岑水溪被自己的想象激得頭皮發麻。
她眨了兩下眼睛,用一種隨意的語氣問:“怎麼不說臺詞?”
卓譽眸光動了下,目光鎖定她隱隱慌亂的小臉。
即便她努力表現得鎮定,但他太熟悉她了,尤其是她緊張的樣子。
他嘴角微微翹了下。
“小溪害怕了?”
“開甚麼玩笑,我害怕甚麼……”
岑水溪的尾音消失在卓譽驟然靠近的時候,她眼睛睜大,烏黑眼珠茫然看著他。
她下意識往後退,腰後大掌貼得更緊。
隔著單薄的裙子布料,她感受他發燙的掌心。
面前卓譽越靠越近,明明只有一個人,卻讓她有種左右夾擊的感覺。
卓譽目光寸寸掃過她的小臉,緩慢地有如實質性的觸碰。
岑水溪無意識地屏住呼吸,又驚又懵地望著他。
他垂首,微微偏過臉,幾乎是擦著她的臉頰,唇停在她耳畔。
沉而緩的呼吸打在她薄薄的耳垂上,岑水溪耳朵連帶脖頸瞬間紅了。
“你……”
她第一反應就是推他肩膀,又想起來這是劇情,只好按捺住自己,一動不敢動。
卓譽輕呵了聲。
離得太近,岑水溪只覺得耳尖都要燒痛,麻得厲害。
她有點撐不住了,別開臉小聲說:“你,你快點。”
卓譽還攬著她的腰,盯著她泛起紅雲的側臉。
在岑水溪撲通亂跳的心跳聲中,如劇情描述的一般,張口輕含住她的耳尖。
那麼冷淡疏離的人,面色沉靜,唇卻是柔軟滾燙的。
呼吸聲稍顯急促,一股股發燙的氣流灑在她耳廓上,將小巧的耳朵染得更粉。
岑水溪手指忍不住揪皺了他肩頭的西裝,她強忍著逃開的衝動,等他說臺詞。
卓譽咬著她的耳尖,嗓音低沉。
“我和他,誰的舞跳得更好?”
說話時,或許是無意,他的牙齒來回輕磨了下她的耳朵尖。
一股酥麻的輕微刺痛傳來,岑水溪輕嘶了聲。
她想躲開,可他還咬著她不鬆口,磁性嗓音直往她耳朵裡鑽。
“小溪怎麼不回答?”
岑水溪趕緊說:“他比你帶勁,但你是最好用的玩具!”
說完臺詞她用力拍他的肩膀 :“你快鬆開我!”
她急得臉都紅了,卓譽卻不緊不慢地鬆口,往後退了些,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岑水溪耳朵麻到發癢,她用力揉了兩下耳朵,埋怨道:“你還真咬呀?”
卓譽理直氣壯:“我是你哥哥。”
岑水溪無語:“所以呢?”
卓譽隔著一步遠的距離,垂目看著她,張口問:“甚麼所以?”
“是哥哥就能咬我耳朵了?”
岑水溪還在揉耳朵,那股被含過的溼潤觸感揮之不去。
即便她沒有親眼看見那一幕,但現在卓譽的唇就在她面前開開合合,她完全能想象到他是用甚麼姿勢咬住她。
卻又無法想象,這張冷峻的臉也咬住她耳朵時,會是甚麼表情。
想到這,岑水溪更不自在了。
“當然可以。”卓譽沉穩應聲。
岑水溪震驚地看著他:“……啊?”
“我們想加速推劇情,你就要避不可免地和三個居心不良的男人相處。”
卓譽雙目漆黑平靜,有理有據地敘述。
“既然如此 ,不如和我走劇情。起碼我是你哥,比起外面那些來路不明的野男人,和我親密更安全穩妥,不是嗎?”
岑水溪聽得愕然,潛意識覺得這些話很離譜,卻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你還是卓譽嗎?”
以前的卓譽連她看個小影片都要教育她一頓,現在竟然被小說世界荼毒成這樣了。
“我當然是卓譽,也是你哥。”
卓譽頓了下,在岑水溪探尋的目光中移開眼神。
“我應該保護你。”
一句話想是說給岑水溪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岑水溪:“……好吧。”
確實得加速推劇情,不然再在這裡待下去,卓譽還不知道要進化成甚麼樣了。
“劇情還完全走完,你該扒我衣服了。”卓譽點點自己的領口。
岑水溪面露難色,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很樂意逗一逗卓譽。
但如今的卓譽不同於往日,他都能啃她耳朵了,岑水溪哪還敢在他面前造次。
“哥,冒犯了。”
她乾笑了聲,推著卓譽往前,卓譽比她高一個頭,肩寬背闊西裝革履,就這麼任由她把他按在玻璃窗前。
“那我……扒了?”岑水溪試探著問。
“嗯。”
卓譽頭靠在玻璃窗上,背後是無邊夜色,他雙目比夜色還要稠暗,對著她勾起一個笑。
幸虧他不是甚麼小說人物,不然岑水溪肯定要覺得他ooc了。
不然怎麼笑得……騷騷的?
岑水溪甩甩頭,把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她一把扯開卓譽西裝,裡面是熨燙整潔的白襯衣和打理完美的領帶。
說實話,她看他的領帶不爽很久了。
岑水溪一手拉開他的領帶,力道有些大,帶著卓譽晃了晃。
她抬眼去看卓譽的表情,領帶鬆鬆誇誇耷拉著,他靠著玻璃眉頭挑起,嘴角還帶著那股莫名的笑。
看起來不像是生氣。
好奇怪的卓譽。
卓譽站直,看了眼自己身上被扯開的西裝和亂糟糟的領帶。
他皺了下眉,不太適應這樣不規整的自己。
岑水溪警惕道:“都是走劇情,你不會要生氣吧?”
“不會。”
卓譽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伸手將她抱進懷裡。
相機紅點閃爍,他抱緊懷裡的人,對著相機鏡頭扯唇一笑。
岑水溪眼前彈窗一灰,劇情完成,達成45%進度。
岑水溪一喜,想要掙脫卓譽的懷抱,可他好像沒有這個意識,依舊抱得很緊。
“……哥?”
卓譽臉埋在她髮間,嗓音沙啞而含混:“嗯?”
“劇情走完了,你怎麼還不鬆開?”
岑水溪錘了下他的腰,卓譽像是才反應過來,慢慢地鬆開她,捏了捏眉心,沒睡醒似的。
“你沒事吧?是不是渴膚症又犯了?”岑水溪面露擔心,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對勁。
卓譽微頓,點了下頭。
“那……”
岑水溪話沒說完,突然停住。
眼前的彈窗居然又亮了起來,又一條新劇情。
【妒夫二/陽臺/鞦韆吊籃偷情-岑總和文逢青偷情時,卓秘書就在一簾之隔的地方,聽著她的喘息,為甚麼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人不能是他?
二樓陽臺上,卓秘書將穿著睡裙的岑總推到鞦韆吊籃裡,她想要逃開,卻被他欺身壓上。
“告訴我,你和文逢青在這裡做了甚麼?”
岑總惱怒於他的反客為主,嫉妒是調情的手段,但她不喜歡被逼問。
“我憑甚麼告訴你,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甚麼身份,我是你用過就扔的玩具?”卓秘書伏在她身上,手掌探進她的睡裙,握住她的腿,“他是怎麼讓你爽的,告訴我,我會讓你更爽。”
夜風中秋千吊籃亂晃,一夜無眠。】
岑水溪掃了遍劇情,救命,這次的臺詞更羞恥了。
但更大的問題是:“居然還有‘妒夫二’,不會還有‘妒夫三’吧?”
卓譽倒是顯得很淡定:“有也沒關係,多推劇情不好嗎?”
他巴不得所有的劇情都在他身上,起碼他不用再像今天這樣,在樓下等著她從別的男人房間裡出來。
即便知道她不會和別人做甚麼,他依舊難以忍受那種如刀刺般的怒意。
岑水溪無奈:“……你說得也對。”
其實比起卓譽,她倒是更願意和別人走劇情,演戲輕輕鬆鬆。但和卓譽走這些劇情,總是不太一樣的,太費心力。
卓譽示意:“那還等甚麼,走吧。”
劇情要求在二樓,兩人一起上樓,岑水溪看著眼前的彈窗,忽然想起甚麼。
“不對呀,這上面怎麼說我和文逢青偷……”
岑水溪差點嘴快說成了偷情,在卓譽警告的眼神中,她緊急換了個說法。
“酒會那天你真在陽臺後面,發現我和他了?”
卓譽面色不鹹不淡:“你以為我沒發現?”
岑水溪辯解:“你之後在車上那麼冷靜,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卓譽呵了聲。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陌生場合裡,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她。他當時只是沒想通,端著哥哥的身份想著給她空間。
可事實證明,劇情只會越來越過分。
他給空間就是給別的男人覬覦她的機會。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做一個好哥哥了。
現在他決定短暫地跟隨他的本能,即便脫韁,在劇情的掩護之下,最終墜崖的也只有他。
岑水溪回到房間,原地站了會,腦子有點亂。
她慢吞吞地換了件符合要求的睡裙,一開啟門,卓譽正在門口。
他脫了西裝外套,上身是重新整理好的白襯衣和規整領帶,手腕上帶著黑色腕錶,側目看過來。
不像是三流小說裡的角色,更像是年輕有為的沉穩上位者。
岑水溪兩隻手插進寬鬆睡裙的口袋裡,側過身:“進來吧。”
二樓只有她房間外面有秋千吊籃,劇情只能在她房間完成。
卓譽還穿的是雙人舞會上的皮鞋,鋥光瓦亮的皮鞋踏進佈置溫馨可愛的女孩臥房,帶來一點讓人不自在的違和感。
“怎麼就我一個人換了睡衣。”岑水溪嘟囔了句。
卓譽目光掃過臥室,在那張大床上停留一瞬,腦海裡回憶起他曾坐在床邊,一字一句說過的那些話。
他耳根微微紅了。
如果劇情一直信馬由韁地發展,萬一以後有更過分的沒法敷衍過去的劇情該怎麼辦?
“卓譽?”他回過神來時,岑水溪正歪著頭,朝他揮手,“你發甚麼呆呢?”
卓譽抿了下唇:“沒甚麼。”
他邁步走向陽臺,微紅的耳根被昏暗的陽臺燈光遮掩下去。
陽臺確實有鞦韆吊籃,但規格不太一樣,酒會陽臺上的吊籃很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岑水溪臥室陽臺上的吊籃秋天不算大,一個人坐進去正好,兩個人就有些擠了。
岑水溪跟過來,見卓譽定定看著吊籃,以為他嫌棄。
“如果你覺得不方便,要不讓人再送一個更大的吊籃過來?
“不用那麼麻煩。”卓譽拒絕了。
“那……現在開始?”
岑水溪走到吊籃旁,等著卓譽做動作。
卓譽開口:“你先坐下。”
岑水溪如言坐下,這種心知肚明要發生曖昧劇情的情況,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整理了下裙襬,儘量表現出輕鬆:“你該推倒我了?”
“我該推倒你了。”
卓譽重複她的話,彎腰輕推她的肩膀。
岑水溪順勢往後倒,卓譽護著她的腦袋,也跟著擠進吊籃。
吊籃鞦韆上空間實在不寬裕,兩個人壓根躺不下,岑水溪幾乎是倒在了卓譽懷裡。
她做勢要掙扎著起來,被卓譽摟住腰按回去。
一番動作,吊籃晃得厲害,岑水溪的裙襬在夜風中輕蕩。
吊籃裡光線更暗,她趴在卓譽懷裡,看不清他眼底的眸色,只聽到他低沉嗓音。
“告訴我,你和文逢青在這裡做了甚麼?”
一時間,岑水溪有種錯覺,像是真的和文逢青偷情後,被卓譽抓到逼問。
她無端一陣心虛,端著生氣的姿態說:“我憑甚麼告訴你,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卓譽清楚知道都是劇情,但聽到這句話下意識感到不快。
為甚麼不能告訴他,他是她的哥哥,是全世界和她最親密的人。
無論在任何地方,他都有保護她管束她的權利,怎麼能在哥哥面前向著別的男人。
“甚麼身份……”
卓譽低低笑了聲,手指將她垂落的頭髮拂到耳後,指尖輕劃過她側頸面板,嗓音緊繃。
“我是你用過就扔的玩具?”
指尖摩挲過電般的,岑水溪輕顫著躲了下。
卓譽這張臉說出這種自輕自賤的話,有種過分的刺激感。
岑水溪撐著身體的手一動,產生想要碰碰他的衝動。
忽然小腿一涼,她一低頭親眼看見,他在夜色中格外冷白的手掌探進了她的裙襬。
溫熱手掌包裹住她的膝蓋,手指摩挲了下。
不知是因為視覺的刺激,還是觸感的敏感,她腿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讓她忍不住縮了下。
“別……”
岑水溪推他的胳膊。
卓譽低低笑了聲,手掌紋絲不動。
“和別人走劇情那麼乖,和我走劇情就耍賴?”
“誰耍賴了,我只是不太適應。”
岑水溪辯解著,下意識攥住他挽到小臂的袖口。
那截從裙襬邊延伸出來的小臂修長,肌肉線條結實,隱隱浮現幾條淡青色的筋絡。
腕錶上堆積著柔軟的米色裙襬,手掌探進裙邊,看起來格外……色情。
岑水溪心頭猛地一跳,別開了眼,正對上卓譽緊盯著她的深深墨瞳。
岑水溪臉熱,又推了下他胳膊:“快說詞呀。”
卓譽張口質問:“他是怎麼讓你爽的?告訴我。”
說完,他停頓了下,直直凝視著岑水溪,像是真的要她回答。
岑水溪心下一慌,手指把他的袖口抓得皺巴巴的。
卓譽感受到小臂上的拉扯,他瞥了眼自己被抓亂的袖口,眸光緩了下,終於接著念臺詞。
“我會讓你……更爽。”
最後兩個字被他壓成氣音,帶著曖昧難解的意味,滑入耳道。
岑水溪臉燒得厲害,她快要惱羞成怒了。
“你幹嘛?”
卓譽長腿在地上一踏,吊籃猛地往後一蕩。
岑水溪跌進他懷裡,長髮攜著幽幽香氣掃在他臉上,像是海底纏繞的密藻,拖著人往不見天日的地方墜落。
而他完全不想掙脫。
卓譽感受著髮絲掃過面頰的細微癢意,無聲啟唇嘆了聲。
岑水溪本來還要發脾氣,身體卻突然僵住,她往下看了眼,不可置信地呆住了。
“你……你瘋了嗎?”
卓譽仰著頭扯扯嘴角,喉結劇烈滾動。
他收回攬在她腰間的手,小臂蓋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通紅的脖頸和耳朵。
“我可能,真的瘋了。”
他嗓音啞得厲害,帶著抑制不住的短促呼吸聲。
岑水溪驚得連忙要爬起來,可動作越亂,吊籃就越難以穩住。
她手忙腳亂地想要下來,不知按到了哪裡,卓譽忽地悶哼了聲,抓住她的手腕。
岑水溪這才發現,他手心燙得厲害,抓著她手腕的力道也收不住,攥得她有點疼。
她輕嘶了聲:“疼……”
一抬眼撞進卓譽幽晦如海的眼睛,眼底欲色濃雲般翻騰,眼白爬上細小的紅血絲。
他長腿一支,吊籃堪堪穩住。
岑水溪還怔著。
卓譽面上無一絲笑意,也沒有遮掩自己的意思,就這麼沉沉看著她。
他嗓音喑啞:“不想走?”
岑水溪瞬間回神,掙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卓譽眼睜睜看著她的裙襬消失在轉角,半晌,他又倒回吊籃裡,頹然地躺著,任由夜風吹涼身體的熱意。
她說得沒錯。
他確實是瘋了。
或許渴膚症還會影響他的神經和理智,所以他才會瘋得這麼厲害。
甚至對她產生可恥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