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章 黑紗 真像是……狗鏈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27章 黑紗 真像是……狗鏈

岑水溪跑回臥室, 從昏暗環境一下回到明亮的地方,眼前黑斑不停閃動。

她扶住牆,看向自己的手掌, 表情還處於呆滯的驚慌中。

她這隻手,剛才是不是碰到了卓譽的……

“啊!”

岑水溪抓狂地撓了撓頭髮,一下撲到床上。

垂感的絲質睡裙拍在小腿上, 瞬間又讓她回想起某些頗有分量的灼熱觸感。

早知道會有這一遭, 她就穿厚睡裙了, 真絲睡裙甚麼都擋不住。

岑水溪一下子坐起來, 兩隻手拉開大腿裙子布料看, 她在懷疑睡裙是不是被戳出了印子。

發了好一會呆,岑水溪無神的眼睛才落到彈窗上, 劇情條灰了, 進度已經達到了47.5%。

不得不說, 和卓譽走劇情確實神速。

想到他,她悄悄抬眼看向陽臺,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靜靜懸浮的吊籃一角和他的一截腿。

西裝褲被她蹭皺了,皮鞋上也多了兩個鞋印。

都是她弄的。

那副樣子簡直像是被她狠狠蹂躪又拋開的小可憐。

卓譽不會在難過吧?

像卓譽那種古板禁慾的性格,天天還在教育她,結果在她面前直接……形象崩盤, 他自己應該也很崩潰吧。

這麼想著, 岑水溪心底的尷尬少了點, 多出些看笑話的心態。

她站起來,隔著半開的陽臺門調侃他。

“你幹嘛不出來?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卓譽歪在吊籃裡一動不動,岑水溪看不見他的臉,但能看到他平整的褲子,看來是靜下來了。

這麼一想, 她調侃得更加肆無忌憚。

“怪不得天書說按照性壓抑程度選人,你都壓抑成這樣了?”

說完等了等,卓譽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岑水溪奇怪,手指敲了下玻璃門,假裝不耐煩。

“你還不出來打算在這睡?放心好了,回家之後我不會到處說你的醜事……”

話沒說完,卓譽驟然站起來,岑水溪這才發現他臉色過分地蒼白,滿頭大汗,像是疼極了。

“你沒事吧,臉怎麼白成這樣了?”

岑水溪急忙上前,卻被卓譽擋開,他快步往外走,腳步還有些虛浮。

“你怎麼了?”

岑水溪追著他,眼見著卓譽大步走進二樓客衛,反手關門,只留下一句。

“不用擔心,我沒事。”

衛生間裡水聲嘩嘩,卓譽撐在洗漱臺上,整張臉蒼白如紙。

他瘋狂往臉上撲冷水,水珠亂濺,打溼他的襯衣,又黏又重。

那樣的他居然被岑水溪親眼看見了。

一想到這件事,卓譽就有種殺了自己的衝動。

他也差不多這麼做了。

他親手掐滅了自己的慾望,就算疼得全身冷汗,也好過在她面前那樣不堪。

如果沒有甚麼劇情和小說世界,他會永遠都是一個稱職的好哥哥。

為甚麼要讓一切變成這樣。

他無法自控了。

每一次靠近她的劇情,每一句剖析內心的臺詞,每一條刺激著他的劇情……

卓秘書確實不是他。

他不敢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每一句臺詞說出來時都無比暢快。

再這樣下去,是這個世界先崩塌,還是他先崩塌。

又或者是更可怕的結果,比如迎來她抗拒厭惡的眼神。

如果這樣,他會真正地發瘋。

“卓譽,卓譽……哥?”岑水溪靠著門,時不時敲一下,“你沒事吧?”

忽然,門一下開啟。

卓譽渾身裹挾著冷氣走出來,他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眉眼如漆。

面色沒那麼蒼白了,整個人俊美又冰冷。

白襯衣胸腹也都溼透,卻扣緊了第一顆釦子,領帶也好好地繫著,氣質禁慾又莫名地色氣。

岑水溪瞟了兩眼,移開眼神:“你還好嗎?”

卓譽只用眼尾掃了她一下,迅速轉開眼睛,極冷淡地“嗯”了聲,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岑水溪聳聳肩:“……好吧。”

卓譽往樓下走,步伐有些快,岑水溪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問了句。

“相機裡的東西,是不是得刪一下?”

卓譽腳步停住,半回過頭,眼神落在她裙襬上。

“刪甚麼?”

這還用問。

剛才在樓下,雖然卓譽沒有興奮的反應,但相機應該也拍下兩人的不少窘態。

更別說卓譽還被拍到衣衫不整的樣子。

他可是把領帶焊死在身上的那種人。

岑水溪強調道:“咱倆走劇情都被拍下來了。”

卓譽“嗯”了聲,像是同意。

岑水溪不放心地追問:“那你刪還是我刪?”

卓譽挑目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不鹹不淡。

“你和危池、文逢青、秦徵的照片到處都是,一上網就能看見,這些你不介意,怎麼偏偏介意起我相機裡的一段影片?”

岑水溪被問住,好像也是……

但道理哪能這麼論呢。

“我和他們是甚麼關係,我和你又是甚麼關係,不能一概而論呀?”

話剛說完,灰掉的彈窗又是一亮。

【妒夫三-岑總寧可在狹小的出租屋裡和危池鬼混,也不願理會等她一下午的卓秘書,同樣都是她的情人,為甚麼只有他活得不見天日。

“危池那個賤人,到底哪裡比我好?”

卓秘書將洗澡出來的岑總攔住,痛苦地跪在她面前,抱著她的腰,乞求她的垂憐。

岑總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拉住他嚴謹扣好的領帶。

“小狗總是會讓人更心軟的,你和他不一樣。”

“我也可以是小狗,我也可以和他一樣。”卓譽急切地握住她的手,悲哀又急切地渴望留在她身邊。

“你也想做我的小狗?”岑總笑了,“你知道做.愛和發洩的區別嗎?我或許也該給你上一課。”

她親手拆掉卓秘書的領帶,拉開他的襯衣領子,再將項圈釦上他的脖子。

訓狗岑總向來很有一套,哨子是指令,懲罰是擱置,獎勵是一個充滿愛意的吻。

真是讓人上癮的放縱課程。】

好長的劇情……

岑水溪已經無心分辨內容,今天她有點超負荷了。

此時再看到劇情,心情就像是一個臨近下班又收到加班通知的可憐牛馬。

前方卓譽頓住,掃過劇情後,嘴唇輕抿了下。

“還有一個劇情。”

岑水溪靠到牆上,調侃了句:“還真是三個人一個不落,卓秘書的嫉妒心夠強的啊。”

卓譽回身,看她懶散的神態問道:“累了?”

“當然累了,永動機也不帶這麼轉的啊。”岑水溪說得有氣無力。

卓譽又看了眼劇情,確認後說:“你先去洗澡吧,洗完走個劇情就能睡。”

岑水溪:“不用浪費時間了,直接來。”

“是合理利用時間,劇情需要哨子和項圈做道具。趁點外賣的時間,你先去洗澡,出來正好接浴室門口的劇情,走完劇情就能休息了。”卓譽細細解釋。

“有道理,那道具交給你,我去洗澡了。”

反正道具都是用在他身上,他自己挑自己買自己用,很公道。

岑水溪進了浴室,熱水澡功效強大,簡單泡一泡疲憊消散了一大半。

她裹上浴巾,披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

卓譽在二樓休息區沙發等她,岑水溪打著哈欠走過去,一眼就看見桌上一堆顏色各異的道具,甚至還有粉色的毛絨尾巴……

岑水溪眼神變化:“這都是你買的啊?”

怪不得性壓抑程度高呢,沒想到他這麼悶騷。

卓譽面不改色地點了下頭,手指點點旁邊插好的吹風機。

“吹頭髮。”

岑水溪一手吹頭,一手在道具堆裡翻動,驚歎道:“不是隻要項圈和哨子嗎,你怎麼買得這麼……豐富?”

她挑了個沒那麼過分的形容詞,語氣滿是揶揄。

卓譽姿態雲淡風輕,大大方方地說:“一次買夠,如果下次有型別的情況,就能直接用了。”

他不尷尬,岑水溪就沒有逗他的趣味了。

她切了聲,邊吹頭髮邊站起來:“先走著吧,前面都是臺詞說就是了,動作戲在後面呢。”

卓譽一滯,沒有動作。

岑水溪看著劇情條,頗有些幸災樂禍,好心提醒道:“你現在該‘痛苦地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垂憐’。”

她臉頰被吹風機吹得粉潤,滿臉洋溢著笑容,卓譽無奈地捏了下眉。

“快點呀,你不是天天催進度嗎?怎麼到自己身上不催了……”

岑水溪吧啦吧啦,卓譽忽地起身,肩寬背闊身影高大。

她嘴巴停住,卓譽對她來說,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但很快,卓譽直直地跪下來。

即便是跪著,他也脊背挺直,臉正好對著她的胸口。

岑水溪向來隨性,浴衣只是隨便一裹,領口交疊處翻折起來。

他的角度恰好看見那片弧度起伏的面板沾著水珠,瑩白如玉。

卓譽呼吸一窒,視線像是被蟄痛了,驟然移開。

岑水溪驚奇中帶著緊張,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卓譽。

視線從仰視變成俯視,高大結實的男人以臣服的姿態跪在她面前。

不得不說,視覺衝擊很大。

她甩了下頭,試圖打散稍顯凝滯的氛圍。

“哥,你跪下來怎麼也這麼高?”

岑水溪用手比了他的高度,手掌擦過他前額的髮絲,髮梢帶得一晃,劃過眉間。

卓譽墨黑眼睫抖了下,嗓音微啞。

“我要抱你了。”

“你……抱唄,”岑水溪不甚在意地說,又補充一句,“反正都是走劇情。”

話音未落,卓譽抬手環住她的腰,鬆鬆攬住,力道很剋制。

甚至岑水溪低頭,還能看見兩人之間明晃晃的空隙。

面對他突然的禮貌和分寸,岑水溪還有點不習慣。

卓譽如劇情形容地那樣抬起頭,仰視凝著她的臉,燈光落在他的眼睛裡,明亮又帶著某些無可動搖的靜寂情緒。

岑水溪怔了下。

明明她和卓譽朝夕相伴了那麼多年,她熟悉他的每一個表情動作。

可很多時候,她發現她看不懂他。

就像此時此刻,她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

吹風機的聲音讓人很躁,岑水溪關掉吹風機扔到沙發上。

卓譽靜靜地虛抱著她,用那種她看不懂的眼神看著她。

岑水溪目光落到他頸間,用一根手指插到他繫好的領帶下,指背隔著一層白襯衣,染上他胸口的熱度。

她手指一蜷,勾起領帶鬆鬆拉住,開口說臺詞。

“小狗總是會讓人更心軟的,你和他不一樣。”

“我也可以是小狗。”

卓譽往前膝行一步,攥住她拉領帶的手。

修長手指骨節如玉,攀在她還帶著溫熱潮氣的腕間。

“我也可以和他一樣。”

語氣深沉帶著隱晦的痛意,不像是在說臺詞,倒像是在剖白自己。

卓譽這樣高冷的人,說起這種話來讓人心跳到發慌。

岑水溪愣著,卓譽也不催她,只安靜地抱住她,眼底是壓抑到極致的晦色。

剛洗過澡的岑水溪水珠還沒擦乾,浴衣吸飽水分微微貼著身體曲線,即便只是虛虛攬著,也叫他難以承受。

或許是因為渴膚症,或許是因為她身上蒸騰得愈發暖馨的玉蘭香氣。

叫他頭腦陣陣發暈,時時刻刻都在產生幻覺。

他甚至以為自己已經狠狠抱住了她,將臉貼進了她懷裡。

可一恍神,他又在她眼睛裡看到自己窘迫的姿態。

像一條野心勃勃的狗,跪在無知無覺的主人腳邊,按捺著撕扯啃咬的兇性,假裝乖巧騙來一丁點安慰。

可笑又可憐。

“你也想做我的……”岑水溪不得不移開眼神,才能說完後面兩個字,“小狗?”

說完,她按照劇情齜牙笑了下。

“你知道……”

說到一半卡殼,岑水溪拍了下腦袋,她怎麼會連一句臺詞都說不好。

“你知道做……”

她再一次嘗試,還是沒把那個詞說出來。

岑水溪有些懊惱,見卓譽黑沉眼睛還盯著她,她一把捧住他的臉,讓他轉過去。

得益於卓譽這麼多年的教誨,即便平時和他亂開玩笑,但如此直白的詞,她很難對著他的眼睛說出來。

甚至只是想一想,她的臉就燒得厲害。

“你知道做.愛和發洩的區別嗎。”

她兩隻手把卓譽往左邊轉,自己的臉往右邊偏,堅決不和他對視,快速說完這句話,她猛地鬆了口氣。

卓譽撥開她的手,轉回臉看著她:“小溪,你的臉紅了。”

岑水溪:“……”

她故作兇狠地瞪了他一眼,故意學他平時那副冷傲的模樣。

“我或許也該給你上一課。”

卓譽沒生氣,嘴角還翹了下,“臺詞說完了,但還有別的。”

岑水溪仰頭捂臉,無奈道:“速戰速決吧。”

卓譽鬆開她的腰,她走到茶几邊的沙發坐下,翻著上面亂七八糟的道具。

卓譽跟過來,坐到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挽起袖子的手臂輕挨住她的裙襬。

他向來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人,也只有渴膚症讓他情難自抑。

即便如此,也不一定非要將她按進懷裡。

衣襬擦著衣襬,感受到來自她一舉一動帶來的小小氣流,都能給他莫大的撫慰 。

卓譽慶幸於自己的自制力。

他不想真的在岑水溪面前變成一個毫無理智,只知道渴求快感的變態。

雖然他的心幾乎已經是這樣了。

卓譽往前湊了湊,肩膀無意碰到她的小腿。

他聲音低沉:“找到了嗎 ?”

岑水溪動作一頓,方才回神,她壓根沒從剛才的情景中走出來,一直都在亂翻。

“嗯……就這個吧。”

她隨手抓起一個項圈,卓譽目光落過去,眼神變了變。

“你喜歡這個?”

“反正都是項圈,也沒差吧?”

岑水溪下意識回嘴,說完才看清她手裡的項圈。

不是之前小攤上那種寵物專用的,也不是危池戴過的皮質項圈,而是那種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它的適用範圍狹窄到只有床上。

那是一條金屬銀鏈和黑絲薄紗交織的項圈,質地又軟又滑,在她掌心窩成曖昧的一團。

岑水溪後悔了,剛要改口。

卓譽居然先一步拿走項圈,聲線很穩。

“你喜歡的話,就這個吧。”

他迅速開啟包裝袋,修長手指探進半透明袋子裡,指尖勾起那條質地繁複的銀鏈。

隨著嘩啦啦的輕響,銀鏈裹著黑紗流水般落進他掌中。

鏈子從他指間溢位輕晃。

冷白如玉的手指,骨節如竹,明明該是清冷的氣質,卻因著掌心流淌的銀鏈黑紗顯出一種清冷的色氣感。

岑水溪瞟了一眼,又瞟一眼。

她本來以為這種東西和古板的卓譽放在一起很違和,卻沒想到他甚至都沒戴上,只是拿在手裡,就有種勾人去看無數遍的魔力。

卓譽正在一點點解開纏繞在一起的鏈子和黑紗。

一個硬一個軟,一個輕一個重,很容易扯壞。

他解得很小心,白皙手指在黑紗間穿來穿去,岑水溪看得出神。

不防他突然一個抬眼,眼瞳漆黑如墨,帶著點莫名意味。

“小溪在偷看甚麼?”

岑水溪:“……!”

“沒,沒偷看,”她立馬低下頭,在桌上呼啦啦地翻動,“我找哨子呢。”

好在卓譽沒有繼續追問,她聽到鏈子碰撞的聲音再度響起,才長舒一口氣。

她居然被卓譽的美色給迷惑了。

她拍拍自己發熱的臉,清醒點吧。

哨子能吹響就行,岑水溪隨便扒拉幾下,找出一個迷你的小小哨子。

大概只有半厘米粗細,通身淺綠,金屬質地,像是一截清新的竹。

她第一眼就覺得順眼,或許是因為這哨子讓她想到了卓譽。

不過,若是把卓譽比作樹木,應該不是竹子。

而是春天晴空下高大青綠的小葉欖仁,蒼翠而蓬勃。

她想到很多年前,他站在明亮春天的青蔥大樹下,微微笑著,等她走向他。

他會接過她的書包,遞給她一份便當。

因為那會她總是不好好吃飯,所以他會給她補一道早午餐便當。

仰起頭是春天新綠的小葉欖仁,旁邊是年輕又沉穩的卓譽,彷彿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會遠去。

她在春天的香氣中,吵吵鬧鬧地掛在卓譽身上。

那會的她比現在鬧騰多了,也很纏人,但卓譽包容到不像一個少年人,幾乎可以無底線地容忍她的惡作劇。

在她心裡,冬天過去之後,他是春天裡那棵最繁茂濃綠的大樹。

“小溪?”

岑水溪回神,她一緊張就容易東想西想。

“我找到哨子了。”

岑水溪舉起手裡的小綠哨,一抬眼就看見他纏上項圈的脖頸。

或許是為了方便,他難得鬆開常年不動的領帶,襯衣也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釦子,露出平直骨感的鎖骨。

這項圈沒有精密的卡扣,黑紗只能一層層纏上脖子。

像是過分性感的紗布,裹傷般裹住凸起滾動的喉結,微微透出冷白肉色。

黑紗銀鏈在頸間繞了兩圈,顯出若隱若現的銀光,如同情色的溼痕,像是被舌尖舔過一般。

銀鏈極其長,從頸間垂下來微微地晃,磨紅了他鎖骨處的面板。

真像是……狗鏈。

像是牽住它,就能完全掌控面前這個男人。

岑水溪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象激得太陽xue一跳。

她眼神一晃,對上卓譽的目光。

如果那條銀鏈真的是狗鏈,那牽著的也是一條食肉的野狼。

他的眼睛潛藏著一種微妙而剋制的攻擊性,不會強到讓人想逃跑,又能引起潛意識裡應對危險的第六感。

大約像是一種可把玩的刺激感。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卓譽,岑水溪或許會以為他是在勾引她。

“還滿意嗎?”

卓譽薄唇輕啟,嗓音低而啞。

他一說話,喉結滑動,帶動柔軟緊貼皮肉的項圈跟著流動,銀光如水面波光般引人矚目。

岑水溪艱難移開眼神,努力不去看他頸側的淡色青筋和胸前垂下的銀鏈。

她好歹也是個女人啊,像她這種人很難坐懷不亂的。

“……走劇情吧。”

不然岑水溪真怕自己冒犯到他。

卓譽目光動了下,眼睫微垂:“嗯。”

一秒,兩秒,兩人就這麼沉默下來。

岑水溪瞥一眼卓譽,他面色很冷靜,好像脖子上套著項圈的人不是他。

但耳根通紅一片,就連露出來的胸口都染上淡淡的粉。

卓譽也會害羞,岑水溪的心反而安定了些。

她忽然生出一種豪氣,難得有這種機會,他做不到的事情她沒準擅長呢。

這麼想著,岑水溪咬住哨子,忽然吹了下。

哨聲清脆,稍顯尖銳,尾音還有點發虛。

但在寂靜室內,極其響亮醒神。

卓譽眼睫一顫,猛一抬眼。

岑水溪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你,背過身去!”

卓譽沒有動,雙目緊緊盯著她,呼吸聲有些急。

岑水溪被他直勾勾的眼睛盯得發毛,又用力吹了下哨子:“背過身去呀,哨子是指令。”

卓譽眼神刮過她含著哨子的唇,粉潤飽滿,像是噙著一片清新的綠葉。

白膩腮幫子吹得鼓鼓的,可愛得讓人很想咬一口。

咬一口也不夠,他的手也蠢蠢欲動,很想緊緊握住她,讓她緊貼上他瘋跳的胸口。

最好手腳也全都纏到他身上,藤蔓繞樹般毫無間隙。

他要咬開那枚礙事的哨子,狠狠地……

卓譽的耳朵越來越紅,沉沉呼吸聲像是即將狩獵的野獸。

在徹底失控之前,他驟然轉過身,微微弓起腰,遮掩住自己的狼狽不堪。

岑水溪不知怎地總覺得很熱,又被卓譽的反應弄得懵然。

他的臉紅,看起來怎麼不像是害羞?

那根長長的銀鏈拖在地上,雖然卓譽轉過身,但銀鏈的尾巴還停留在岑水溪面前。

即便只有一個冷靜的背影,但是……

岑水溪目光捕捉到細微顫動的銀鏈。

他似乎很不好受。

岑水溪聽著他沉悶壓抑的呼吸聲,也不太好受。

她的頭髮還沒完全吹乾,這會又熱得厲害,空氣似乎都悶熱黏膩。

岑水溪不適地撥了撥潮熱的頭髮,淺淡的玉蘭香氣散開,並不濃郁。

但卓譽敏感得像是沙漠裡的渴水植物,瘋狂汲取空氣裡她的每一絲氣息。

玉蘭的香氣柔美潔淨,卻在他難以自控的腦海中引發最下流骯髒的想象。

太折磨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