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汪!” 小狗已經叫了,為甚麼沒有獎……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24章 “汪!” 小狗已經叫了,為甚麼沒有獎……

“咔咔卡——”

岑水溪回神, 危池又用力掰下一大塊壓縮餅乾,咔咔地費力嚼著。

“行了行了,別吃了。”

岑水溪戳了下他鼓起來的腮幫子。

危池嚼動的動作停下, 像只進食被禁止的土撥鼠一樣看著她。

岑水溪手指向垃圾桶:“去把你嘴巴里的東西吐了。”

危池懵懵地:“……?”

岑水溪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現在就去。”

她語氣嚴厲,危池一個激靈,立馬去垃圾桶旁吐掉了壓縮餅乾, 又去衛生間漱口。

出來時嘴巴紅紅的, 語氣小心地說:“吐了, 吐得很乾淨。”

像是很怕岑水溪生氣似的。

岑水溪看向那一大箱子壓縮餅乾, 表情嫌棄。

“把它們收起來, 我才不跟你吃這玩意兒呢。”

劇情要求她一整天都留在這裡,那她得和危池一起吃午飯, 她才不要吃壓縮乾糧填飽肚子。

“那吃甚麼?”

問完危池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高興地說, “你要和我一起吃飯嗎?”

“當然了,”岑水溪哼了聲, “不是你要我來陪你的嗎?”

危池點了下頭,又搖頭。

他沒想到岑水溪會聽他的。

岑水溪往沙發上一躺,掏出手機翻開,提議道:“我們點外賣吧。”

剛說完, 彈窗居然又亮了一下, 劇情條下面又浮現一條劇情。

【岑總親手為危池做了一頓飯, 危池大為感動,答應了岑總的所有要求,發誓要成為比卓秘書更好用更能幹的小情人。】

岑水溪:……不是吧?

她又不是卓譽,沒有出神入化的廚藝,她做一頓飯給危池吃, 能讓他大為感動?

不過,這條劇情後面有灰色小字標註:【非強制劇情,達成即獎勵2.5%進度。】

做一頓飯,就能拿到2.5%的進度,還是挺划算的。

岑水溪接著劃拉外賣軟體,危池還站在她面前,她踢了下他的小腿。

“你看看,你有沒有甚麼想吃的?”

危池蹲下來,坐到沙發旁的地上。

岑水溪肩頭一重,他將臉壓在了岑水溪肩膀上。

她翻著外賣軟體裡的店鋪,詢問危池的意見:“你有甚麼想吃的嗎?雞湯?火鍋?烤鴨 ?”

他看了會:“我不知道,你挑吧。”

岑水溪瞥了他一眼:“你不會都沒吃過吧?”

危池壓在她肩頭的下巴點了點:“沒有吃過。”

岑水溪:……天書你壞事做盡啊。

好好一個男主,整得跟坐牢有甚麼區別。

區別可能是,坐牢都不會只吃壓縮乾糧,這不虐待犯人嗎。

“那我看著點吧。”

岑水溪點了不少,想著每樣都讓他嚐嚐,最後她還在網上超市買了點肉蛋奶和蔬菜水果。

這個世界這麼真實,危池要是一直這麼吃下去,岑水溪都怕他營養不良拉不出屎。

點完外賣,岑水溪一轉頭。

危池像只小狗趴在她肩頭,眼睛黑亮,頭髮卷卷的。

一想到他只有十九歲,岑水溪就沒法把他當成秦徵和文逢青一樣的小說男主來看待。

“你一直一個人住嗎,你家人呢?”

危池很明顯怔了下,眼神迷茫地搖了下頭。

“我沒有家人,我一直一個人住。”

岑水溪:“沒有家人?”

危池:“嗯。”

該不會是小說沒有他家人的劇情,所以直接沒有給他設定家人吧?

怎麼越瞭解這個世界,岑水溪越覺得這本小說過於粗製濫造呢。

岑水溪沒說話,危池伸出手,戳了下她軟軟的臉蛋。

“怎麼了?”岑水溪看向他,“你肚子餓了?外賣還得半小時呢。”

危池搖頭:“你的員工資訊,我現在可以幫你錄。”

對哦,一件怪事連著另一件怪事,岑水溪都快忘記了她的來意。

危池坐在她腳邊的地毯上,開啟電腦,岑水溪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他一番操作,電腦介面赫然變成岑氏集團的內部網頁。

岑水溪目瞪口呆:“……你這就進內網了?”

危池回頭,嘴角翹了下,漂亮眉眼顯出少年張揚的銳氣。

“我還能更快。”

岑水溪:……

還好她不是真的岑總,集團也不是她的公司,不然恐怕要被這薄如紙的防火牆氣暈。

“行吧,先幹正事吧。”

岑水溪調出手機裡卓譽發來的舞團人物資料,放到危池面前,“就是這些人,你幫我錄進公司。”

危池點頭,手指頭在鍵盤上飛一樣地敲擊,鍵盤聲噠噠噠。

岑水溪看得眼花繚亂,沒一會,危池一敲回車鍵。

“搞定。”

岑水溪睜大眼睛,他儲存的資料居然沒有消失!

男主真的能影響並改變劇情。

也就是說,從此刻起,小說裡鄭宜笑的人物身份從舞團團員更正岑氏影視部的員工。

NPC的命運就此改變,她有了新劇情和新地圖。

更重要的是,岑水溪看向資料上的“鄭宜笑”三個字。

她找回了自己的名字。

“這種事情很簡單,卓秘書連這都做不到嗎?”危池發問,語氣顯然帶著輕視。

岑水溪心情還是很激動,哄他道:“你和別人都不一樣,你很厲害。”

危池嘴角揚起,仰面看著岑水溪笑起來。

岑水溪伸手揉揉他的小卷毛,向他丟擲橄欖枝。

“要不要來我的公司,幫我做事?”

如果今天在這裡的是文逢青或秦徵,鄭宜笑的事情絕不會這麼順利,他們會提出交換條件,會追根究底,甚至可能懷疑到甚麼。

危池作為三大男主之一,既有能力改變劇情,人又很單純,願意聽她的話。

如果他加入岑氏集團,將會是她的一大助力,也更方便她刷劇情。

而且,起碼岑氏集團的食堂很好吃,他加入之後總不至於吃壓縮乾糧過活。

危池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

真的是很好糊弄啊。

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岑水溪心情很不錯。

這時門鈴響起,危池還在用腦袋蹭岑水溪的手,像只狂吸貓薄荷的貓。

岑水溪拍拍他的肩膀:“去拿外賣了。”

外賣陸陸續續地到,岑水溪點了一大堆燒烤炸雞薯條漢堡……桌上一擺開,香得人直流口水。

她隨手丟了顆雞米花進嘴裡,熱氣騰騰炸嘣脆,果然是記憶裡的味道。

見危池坐著不動,她問:“你幹嘛不吃?”

危池皺了下眉,像是有點嫌棄:“好多油。”

岑水溪嘖一聲,拿起一個炸得金燦燦的雞腿,往危池嘴巴上一抵,命令道:“張嘴。”

危池乖乖張開嘴巴,岑水溪把雞腿塞進他嘴裡。

岑水溪:“嚼。”

危池面色複雜地咬下一口,隨即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自己捏住雞腿骨連啃三口。

雞皮炸得脆脆的,咬起來“咔嚓咔嚓”,外酥裡嫩,一口咬下去還帶著汁水。

危池動作快極了,大睜著眼睛,幾口啃完了一隻雞腿。

隔著光禿禿的雞腿骨,岑水溪得意地笑了一聲。

“怎麼樣,香不香?”

“香!”

危池表情帶著沒見過世面地震撼。

“我就知道。”

誰能抗拒美妙的炸物呢。

岑水溪拆開薯條,沾了點番茄醬遞給他:“再嚐嚐這個?”

危池一口吃掉薯條:“好吃!”

接下來不用岑水溪示範,他風捲殘雲般開啟了狂吃模式。

一大桌外賣大部分全進了他肚子,桌面都吃空了,岑水溪分他一杯加冰可樂。

兩人抱著可樂杯癱在沙發上,目光放空,時不時吸溜一下可樂。

岑水溪慢悠悠地看了眼發飯暈的危池,以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現在知道外賣有多好吃了吧?”

危池連連點頭:“太好吃了,以後我要天天吃外賣。”

還挺專一,以前天天吃壓縮餅乾,以後天天吃外賣。

岑水溪被他逗笑:“我們公司食堂飯菜也很好吃,到時候你來嚐嚐,沒準你又想天天吃食堂了。”

“食堂……”危池想了想 ,往她身邊靠,“你陪我一起去食堂。”

一說食堂,岑水溪想起做飯的任務,她一下子坐起來,找出蔬菜水果的外賣,翻出一盒子雞蛋。

“走,我帶你再品嚐一味美食。”

岑水溪拿著雞蛋往廚房走,危池長腿邁著小步子,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岑水溪燒水,打蛋,接著熱水衝蛋上鍋蒸。她會做的菜不多,蒸蛋羹恰好簡單又好吃。

鍋裡咕嘟咕嘟冒熱氣,岑水溪站在鍋前,氤氳熱氣如霧模糊眉眼,危池只能隱約看清她姣好的小臉輪廓。

他靠在一旁,眼睛專注地看著她,流露出顯而易見的痴迷。

岑水溪一轉頭,對上他凝望她的目光,彷彿全世界只能看到她一個人。

這樣的眼神讓岑水溪想到舞會上的秦徵,個全然不相同的男人,對她露出了相似的鐘情目光。

就好像他們真的是個墜入愛河的人類。

岑水溪一時竟有些分不清,人類該以甚麼來定義?

危池算是人類嗎?

他是小說人物,他的生活和設定被不合理的規定框住,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可他又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會哭會笑,喜歡吃炸雞,這樣還不算是人類嗎?

“叮——”

手機計時響起,岑水溪回神,趕緊開啟蓋子,熱氣撲面。她用勺子試探了蛋羹表面,一碰就布丁似的輕晃。

凝固得超級完美。

岑水溪舉手歡呼一聲:“蛋羹做好了!”

危池看著她,也舉起手歡呼:“蛋羹做好了!”

岑水溪噗嗤笑出聲,用勺子敲敲鍋邊:“這是我專門給你做的哦,快端出來。”

危池聞言就朝熱氣騰騰的蛋羹伸出手,岑水溪一拍他手背。

“笨死了,用手套。”

危池懵了下,在廚房裡轉了一圈,找到手套戴上,才拿出蛋羹。

“它會晃哎。”危池驚奇地說。

岑水溪一仰頭:“說明我做得特別好,這叫雞蛋布丁。”

“雞蛋布丁,”危池重複一遍,問,“我可以吃了嗎?”

他撅著屁股趴在灶臺上,兩隻手疊在下巴那,活像是一隻期待零食的大狗。

要是有尾巴,恐怕也得朝岑水溪搖一搖。

“馬上,”岑水溪找出醬油,往蛋羹上滴了些,“好了,現在可以吃了。”

危池接過勺子,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蛋羹,不像奶油蛋糕一樣入口即化,反而質地密實可口。

他從來沒吃過這樣的雞蛋。

岑水溪也趴在他旁邊,兩隻手捧著臉問他:“好吃嗎?”

危池用力地點頭:“好吃。”

岑水溪逗他:“比炸雞還好吃?”

危池毫不猶豫地說:“最好吃。”

這是第一次有人給他親手做飯吃,更何況還是他喜歡的人。

他現在幸福得快要不知所措了。

岑水溪歪著頭看他,發覺他微紅的眼眶,她手指戳戳他的臉。

“一碗蛋羹而已,不用這麼感動吧?”

危池抬目看她,眼珠黑亮,眼眶發紅,瞧著可憐兮兮的。

見真要哭了,岑水溪有點慌,上手擦擦他眼尾。

“做個飯怎麼還把你鬧哭了,你也太感性了吧?”

危池微微揚起臉,任由她的手在他臉上亂擦,開口問她:“除了我,你還給別人做過雞蛋羹嗎?”

岑水溪動作微頓:“……做過。”

危池吸了下鼻子:“誰?”

岑水溪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恍惚了下。

危池在她的停頓裡找到了答案,他肯定地說:“是卓譽。”

岑水溪回神:“你怎麼猜到的?”

危池不說話,捏著勺子的手指用力,撞上岑水溪不解的眼神,他低下頭,猛吃了一大口蛋羹。

與此同時,岑水溪眼前劇情條一灰,進度達到40%。

【岑總親手為危池做了一頓飯,危池大為感動,答應了岑總的所有要求,發誓要成為比卓秘書更好用更能幹的小情人。】

這就完成了?

看了眼埋頭猛吃蛋羹的危池,岑水溪大概能猜到他心裡此時在想甚麼了。

吃完一頓飯,岑水溪和危池又窩在一起玩大富翁,連玩好幾盤,危池沒贏過一次。

危池不甘心:“再來一盤!”

岑水溪志得意滿地往後一靠,瞄了眼手機時間,都下午四點了。

該走劇情了。

岑水溪把牌一推:“不玩了。”

危池急道:“你怎麼能不玩了?我還沒贏呢。”

“想贏我啊?下輩子吧。”

岑水溪放完狠話,不待危池多說,直接揪住他的衣領。

“對了,上次給你買的皮項圈呢?還在不在?”

危池愣愣看著她靠近的臉,嚥了下口水,抓著大富翁紙牌的手立馬鬆開。

“在。”

岑水溪滿意:“拿過來。”

危池一骨碌爬起來,快步走進臥室,出來時手裡拿著那個眼熟的棕色項圈。

他三步並作兩步,坐到岑水溪身邊,把項圈遞給她。

岑水溪翻看了下,項圈儲存得很好,一點也沒磨損,甚至上面掛著的小鈴鐺都在。

危池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手,看著她一點點摸索過項圈內外,潔白指尖屈起,輕彈了下鈴鐺。

噹一聲,聲響清脆轉入耳朵。

危池喉結一滾,無意識地伏低身體,臉頰幾乎貼上她的手指。

“要給我戴項圈嗎?”

岑水溪聞言挑眉,順手摸摸他的頭:“你願意戴嗎?”

危池的答案毫不意外。

“願意!”

他迷戀地蹭著她的手,將項圈上的鈴鐺拱得細碎作響。

岑水溪笑了:“真乖。”

明明是個大個子,但在她面前極溫順地仰起頭,露出線條脆弱的脖頸,喉結緊張地上下滑動,期待著她為他戴上項圈。

“咔噠”一聲,皮質項圈釦上白皙修長的脖子。

凸起的喉結半遮半掩,岑水溪沒忍住,手指颳了下他的喉結。

喉結瞬間活物似的滾動了下,發燙的面板摩挲過她的手指。

危池重重地喘了下,眼睛亮得嚇人。

“我喜歡你摸我。”

他似乎有點過於興奮了。

岑水溪挑眉,笑了聲,在危池灼熱的目光中,掏出一條自帶的繩子。

然後手法利落地把項圈和桌子繫到了一起。

危池:……好像更興奮了。

他手掌繞上繩子,緊緊攥住岑水溪的手腕,低下頭去,灼熱的吐息打在她指間。

他發熱的唇若有若無碰著她的手指,挑目看向她。

那張俊秀到極點的臉緋紅一片,顯出旖旎的色氣。

岑水溪手指被氣息撩得一抖,擦過他的唇。

潮熱溼潤的觸感印上她的指腹,流連著吻她的掌心。

他輕喘著喚她:“姐姐,摸摸我……”

這麼還叫她姐姐呢。

岑水溪臉有些紅,沉默片刻,她狠心一甩手,快步退到陽臺。

危池還坐在桌子旁的地毯上,脖子上牽著項圈,像只主人拋棄的大狗般茫然無措看著她。

……美色當前,岑水溪差點就動搖了。

她心中也不是毫無波瀾,畢竟面前一個大帥哥為她神魂顛倒,任她為所欲為,但要說真和危池做點甚麼,她又覺得很怪。

“不要離我這麼遠。”

危池起身,朝她伸出手,又被項圈後的繩子拉住。

項圈一緊,他脖頸暴出幾條青筋,臉龐更紅。

他抬手抓住繩子,想要扯開它。

岑水溪趕緊說臺詞:“想要嗎?”

危池聞言停住動作,泛著紅血絲的眼睛流露出強烈的渴望。

岑水溪嘴角一提,笑得邪魅狂狷。

“想要的話就叫兩聲,你知道小狗該怎麼叫吧?”

說完岑水溪腳趾摳地,這臺詞也太那個了吧。

可危池沒有羞恥心,他眼睛一亮,張口就是一聲響亮的:“汪!”

岑水溪:“……”

見她沒有反應,危池著急地:“汪汪!”

岑水溪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哈哈哈笑出了聲。

陽臺光線充足,太陽明亮,她的髮絲側影也被打上一層亮閃閃的光芒。

在閃亮的一切裡,最閃亮的是她大笑的明媚模樣。

危池愣愣看著她好久,眼裡亮光越來越燙,燙得他有種心臟也跟著發熱的感覺。

此時此刻,比生理衝動更強烈的衝動是抱住她。

他一把扯開了繩子,項圈狠狠磨過頸間面板,帶來火燒般的刺痛感,卻只讓他更興奮。

危池衝過去,將還在笑的岑水溪猛地抱進懷裡。

力道有些大,岑水溪的肩頭撞在他胸口上,讓他渾身一震。

他突然發現,這種感覺好美妙。

她撞進他懷裡,比他吻到她手指的感覺還要好。

危池手臂收緊,俯首將臉往她肩窩裡塞,像只不瞭解自己的體型的大狗,試圖擠進主人不大的懷抱裡。

岑水溪被他拱得晃來晃去,笑著去推他的頭。

“你幹嘛?”

危池垂著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看著她笑出水光的眼睛,輕輕地晃了下。

他張口,低低地吐出一個字。

“汪。”

那副樣子,好像是在說小狗已經叫了,為甚麼還沒有獎勵。

岑水溪眼前的劇情條早就灰掉,進度達到42.5%。

按理說,岑水溪應該利落甩開他。

危池不是秦徵和文逢青,他向來最聽話。

但是不知出於甚麼情緒,她沒有推開他。

“危池,想要我摸你嗎?”

危池急促地“嗯”了聲。

她明明還沒有碰他,只是額頭相抵,但他似乎已經在她的氣息中迷醉到極點,蒼白瘦削的面龐泛紅,臉燙得厲害。

岑水溪抬起手,撫上他的臉,對他笑了下。

“這樣夠不夠?”

危池偏過頭,用滾燙的臉頰去擠她的掌心,嗓音微啞。

“不夠。”

岑水溪手掌往下,輕輕釦住他頸間的項圈,手指探進項圈內側和脖頸之間,指腹按住他顫動的喉結。

“這樣呢?”

危池仰著頭,呼吸急促起來,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因為興奮。

他還是答:“不夠。”

岑水溪忽然抽出了手。

危池怔了下,看向她。

岑水溪歪頭一笑,張開雙臂抱住他,臉頰捱上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亢奮得要命,岑水溪卻顯出少有的溫和包容,就這麼柔柔抱住他。

如果不看危池的反應,兩人幾乎像是一對純情的普通情侶。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