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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突破口 “你知道小狗該怎麼叫”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23章 突破口 “你知道小狗該怎麼叫”

翌日清晨, 岑水溪一覺睡到半中午,在陽光鳥鳴聲中醒來。

她慢吞吞地坐起來,抓了抓頭髮, 睜開眼睛。

眼前灰色彈窗跟著視野晃動,雖然不太方便,但看多了之後, 她也可以忽略掉彈窗。

現在也是一樣, 灰色彈窗就說明無劇情, 岑水溪沒有分出一點注意力給彈窗, 直接去洗漱。

洗完換好衣服, 她正要把換下的睡衣扔進衣簍,忽然發現睡衣領子皺巴巴的。

這睡衣是蠶絲的, 柔軟親肌, 但很容易留下痕跡。

岑水溪細細一看, 領子像是被人狠狠攥過,領口輕微地變形, 肩膀的位置還有一大團褶皺。

“這是怎麼回事?”

岑水溪正奇怪,手機突然響了。

她放下睡衣接電話,韓助理問她關於舞團的事,卓譽已經把舞團和影視部的策劃發回公司, 韓助理來詢問岑水溪的態度。

岑水溪簡單交代, 讓他聽卓譽指揮就行。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岑水溪突然想起了昨夜半夢半醒間,卓譽似乎……抱住了她。

岑水溪眼珠一對,看向彈窗上灰掉的劇情,進度已經達到37.5%。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臺詞也太羞恥了吧。

而且劇情條已經灰掉,說明卓譽走完了劇情。

也就是說,他真的親口對她說了那兩句臺詞……

岑水溪又瞟了眼臺詞,明明只是一行字,她卻能聯想到卓譽冷著臉說那兩句話的樣子。

或許眼裡還帶著嫌棄和厭煩。

怪不得她領子被扯爛了,他恐怕要氣死了吧。

岑水溪幸災樂禍地想著,下樓去看卓譽的笑話。

樓下餐桌擺好了早餐,卓譽正在解身上的圍裙,岑水溪扒著牆角探頭,熱情地招呼。

“嗨~”

卓譽眼尾瞥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脫下圍裙,面無表情地疊圍裙放好。

“飯做好了,過來吃吧。”

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岑水溪嘿嘿笑了聲,坐到餐桌邊,故意問:“你昨晚自己一個人就走完劇情了?”

卓譽給她盛湯的動作頓了下,他若無其事地“嗯”了聲。

“很厲害嘛,”岑水溪誇他,又不禁想到,“如果以後每條劇情都是這樣就好了,我一覺醒來,你已經走完劇情了,那該多輕鬆。”

她正暢享美好未來,卓譽湯碗放到她面前,清脆一響。

卓譽掃了眼她眼前的彈框,他看不見,但他清楚知道劇情上的每一個字,岑水溪也同樣知道。

他不鹹不淡地說:“像這種劇情,還是少和我走為妙。”

岑水溪愣了下,對他做了個鬼臉:“我隨便說說啦。”

卓譽又用那種威嚴的兄長眼神看向她:“從你口中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你的習慣和思想,你……”

話說到這裡,他頓了下。

岑水溪打斷他:“餓死了我要吃飯,你別嘮叨了。”

卓譽閉嘴。

如果她沒打斷他,那句話他好像也無法說下去了。

岑水溪發現今天的卓譽更像第一天的卓譽,時不時總要教育她兩句,彰顯一下他的哥哥身份,簡直莫名其妙。

吃過早午飯,兩人出發去公司,卓譽親自去跟影視部的策劃,畢竟這關係到重要NPC。

岑水溪終於逃脫了緊箍咒,一個人在辦公室歇著。

閒來也是閒著,不如推一推劇情。

岑水溪點開手機,找到和危池的聊天記錄,他每天都鍥而不捨地給她發一大堆訊息。

但岑水溪一條都沒回過。

之前她對小說人物毫無感情,只把他們當走劇情的NPC,壓根不會在其餘時間理會他們。

現在岑水溪的想法有了一點轉變,再看到危池的訊息,她……

還是覺得有點煩。

危池嘴巴真的太碎了。

而且十句裡面有八句都是想*你,中間還夾雜著幾個激情小影片。

簡直不堪入目。

岑水溪捂著眼睛,挑了幾個還算順眼的,點開從手指縫裡欣賞一下。

剛播放沒一會,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危池打來影片電話。

岑水溪接通電話,大白天對面拉著窗簾,光線很暗,危池和第一次影片一樣,赤著上半身,湊近鏡頭看著她。

但不同的是,岑水溪帶他剪過了頭髮,所以這次很清楚看到了他的樣子。

陰鬱漂亮的眉眼,瘦削乾淨的下頜線,還有微微卷曲的短髮,但臉很臭。

看起來很不高興,像一隻被主人遺忘在家裡的小狗。

岑水溪被自己的聯想逗笑,她手指戳戳鏡頭:“你給我打的電話,你幹嘛不說話?”

“好看嗎?”危池問。

嗓音微微沙啞,帶著很久沒說話的奇異滯澀感。

岑水溪沒反應過來:“甚麼好看嗎?”

危池:“我發的影片。”

岑水溪愣了下,捂著臉:“你怎麼知道我看了?”

“影片有外掛,檢測到影片被開啟就會提醒我。”

危池說完,嘴角扯了下,額頭貼上鏡頭。

“我不僅知道看了,還知道你剛才就在看。”

他緊貼著鏡頭,鏡頭畸變成蚊子視角,導致他的威脅變得滑稽。

岑水溪哼了聲,下巴一抬:“你發都發了,我還不能看了?”

危池沉默了下,忽然說:“那些不新鮮,現在給你看最新鮮的。”

岑水溪:“……”

這個邀請還是有點太超過了。

她婉拒:“不了吧。”

蚊子視角里的危池眨巴了下眼睛:“為甚麼不?”

“嗯……”岑水溪思考了下,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今年多大?”

危池:“十九。”

岑水溪:……!

雖然只比她小三歲,但這個年紀處起來禁忌感太強了吧。

危池:“你沒回答我,為甚麼不看?”

“不對,”岑水溪發現一個關鍵問題,“你才十九,你為甚麼沒上學?”

危池:“我畢業了。”

“十九就畢業了?你不會說的是高中學歷吧?”岑水溪震驚。

危池靠著鏡頭,很平常地說:“我十八歲就拿到大學學位證和畢業證了。”

岑水溪想起危池的駭客身份,沒想到他還是個跳級天才。

她好奇地追問:“那你現在在做甚麼?”

危池:“等你給我發訊息。”

岑水溪無言片刻:“……除了這件事呢,你每天在家裡幹甚麼?”

明明是大白天,螢幕對面環境昏暗,只有電腦的微弱光源打在他臉上,讓他蒼白膚色微微泛青,看起來很不健康。

“我甚麼都不做。”

危池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我最近在練習大富翁,你再和我玩一次,我不會輸了。”

“這麼自信啊?”岑水溪哼笑了聲,“我又不在你旁邊,不然肯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我們可以玩網遊版,我新做了一款遊戲,比網上流通的版本更順暢好玩。”

危池後退,手指在鍵盤上噼裡啪啦敲打。

岑水溪還在驚訝:“你自己做了一版新的大富翁遊戲?”

她剛問完,手機一震,收到一個文件。

危池抬起眼:“發你了,現在來玩。”

岑水溪有點好奇便答應了:“好啊,看我怎麼贏你。”

她點開遊戲,和平時玩的遊戲不太一樣,她不需要建立賬號,點進去就能玩,像是一個專屬於兩個人的遊戲。地圖也做得特別精美,音效特效都很可愛。

岑水溪迅速投入進去,和危池連著影片玩了一局。

“哈哈哈你又破產了!”

岑水溪趴在沙發上,在贏家的特效音樂裡高興地直錘沙發。

手機對面的危池終於也像個十九歲的年輕人,不服氣地要再來一局。

“來就來,我怕你啊?”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岑水溪警覺回頭,正對上卓譽的臉。

也只有卓譽進辦公室不敲門,他原本舒展的眉目微微擰住,目光從岑水溪心虛的臉轉到手機上。

手機螢幕是花花綠綠的遊戲介面,右上角還掛著視訊通話。

卓譽一眼認出來,正是曾在他面前口出狂言的危池。

氣氛凝滯一瞬。

危池開口:“不玩了嗎?”

岑水溪一巴掌捂住手機,對著卓譽乾笑了一聲。

“嗨,哥。”

卓譽面無表情,看起來很冷靜,聲線有些繃。

“在打電話?”

岑水溪點點頭:“你有甚麼事嗎?”

卓譽走進來,站在沙發旁,岑水溪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看向他。

“鄭宜笑的事情不順利,她和舞團的資訊無法錄入公司系統,韓助理和人事部努力了一上午都沒用。”

卓譽平靜地說起正事。

岑水溪撐起身體,疑惑問道:“無法錄入?你試過了嗎?”

“我試過,我也無法錄入她的資訊,”卓譽頓了下,形容道,“就像是無法登入一個不存在的ID。”

這個局面岑水溪不是很意外。

鄭琰說過,他將鄭宜笑帶回家,第二天鄭宜笑還是會重新整理回到舞團,家裡也沒有任何人記得住她。就和現在無法錄入的情況一樣。

鄭宜笑的身份被小說世界固定為舞團的第十九號,類似於固定在背景板裡的人機NPC。

她無法離開舞團,無法擁有新的身份,無法被其餘的NPC記住,甚至無法記住自己超出劇情之外的活動。

“我去試試看。”

岑水溪起身,親自去人事部,鄭宜笑坐在電腦對面的椅子上,一臉狀況外的表情。

“你好。”岑水溪和她打招呼。

鄭宜笑:“岑總好。”

看來還沒忘了她。

岑水溪親自在電腦上錄入鄭宜笑的資訊,一頁填完,一點儲存就恢復到空白頁面。

“我也不行……”

岑水溪鬆開滑鼠,和卓譽來到外間,提出建議,“紙質合同呢?或者乾脆不要合同?”

卓譽搖搖頭,看了眼辦公室裡還在人機操作的韓助理。

“紙質合同也試過,都一樣。我覺得問題的關鍵在於,無法錄入新的身份,代表著她不能離開她的地圖板塊。就算今天留下她,明天她依舊會強制回到舞團。”

這也是岑水溪的顧慮。

“難道就沒有一個方法,可以更改她的劇情嗎?”

當初決定要幫鄭宜笑,不止是因為同情心,這也是岑水溪對小說劇情的一次試探。

如果一個NPC可以掙脫劇情,那是不是說明她和卓譽也有掙脫劇情的可能性。

雖說如今的小說劇情難度不大,但小命握在別人手裡朝不保夕的感覺很不好。

她想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更改甚麼劇情?”

突然,危池的聲音響起。

岑水溪一愣,掏出口袋裡的手機。

螢幕上游戲介面關了,危池正貼著鏡頭上,睜大眼睛看著她。

糟糕,她忘記關影片了。

岑水溪:“你……都聽到了?”

危池:“聽到了。”

男主角和NPC可不一樣,甚至鄭琰和何時秋這種配角都能發現劇情操控的異樣,男主角恐怕比配角更敏銳。

岑水溪心裡有點慌,下意識看向卓譽。

卓譽面色微凝,睨著螢幕上的危池,“你聽懂甚麼了?”

語氣有些輕蔑,他在故意激危池。

危池思考了下:“我沒聽懂。但我知道,你們遇到麻煩了。”

岑水溪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危池是三個男主裡最好糊弄的一個。

他都聽到了,她是不是可以找他幫忙?

畢竟危池在小說裡的身份是變態駭客,她錄入不了的資訊,沒準他可以。

而且她實驗過,男主的行為和臺詞是可以和劇情有出入的,有時還能根據場景激發新劇情。

她和卓譽兩個外來者做不到的事,沒準危池這個原住民能做到呢?

想到這裡,岑水溪立馬說:“危池,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危池:“你說。”

“我這裡有一部分員工身份錄入不了,你能過來幫我試一試嗎?”

危池毫不猶豫:“可以。”

岑水溪一喜,抬頭見卓譽正目不轉睛看著她,她朝他得意一挑眉。

“但是,”危池露出一個笑,“你要先過來陪我。”

話落,卓譽面色驟冷,岑水溪得意的笑臉微僵。

“你……”

她話沒說完,卓譽就見她兩隻眼珠往中間一對,看向他看不到的虛空。

卓譽直接結束通話電話,問她:“又有新劇情了?”

岑水溪眼睛聚焦:“有,但和秦徵那次一樣,只有時間地點,沒有具體劇情。”

卓譽默了默:“你的嘗試是對的,小說男主可以激發新劇情,鄭宜笑的突破口只能在他們三個身上找。”

岑水溪揣好手機,站直道:“那我現在去找他了?”

卓譽一時沒回答,但她親眼看到他下頜線繃緊,像是咬緊了後槽牙。

岑水溪趕緊說:“你放心好了,我走劇情很熟練的,我去去就回。”

卓譽冷聲說:“我……”

“不用你陪我去,你去了也只能在外面等我,不如留在公司裡看著,沒準你這邊也能有新的突破呢。”

岑水溪苦口婆心地勸他。

理智的哥現在總是衝動,岑水溪只能再一次充當安撫的角色了。

卓譽沉默了。

岑水溪:“那……我走了?”

卓譽背過身去,“嗯” 了聲 。

岑水溪瞥了眼他垂在身側握拳的手,決定當做沒看到,趁他沒反悔迅速溜了。

下樓上車之後,手機收到卓譽的訊息。

「有任何處理不了的事情,立刻聯絡我。」

岑水溪回他:「知道啦,哥哥~」

哥哥這個詞語很神奇,有時候能輕易惹怒卓譽,有時候又能輕易撫慰到卓譽。

而岑水溪對於這點,總能把握得恰到好處。

卓譽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哥哥’,嘴角勾了下。

但很快,面色又冷沉下去。

哥哥……如果他真的是她的哥哥就好了,那他就不會有任何猶豫的空間了。

岑水溪抵達彈窗上顯示的座標,這是一處老小區,岑水溪順著門牌號坐電梯上去,剛走到門前抬起手要敲門,房門直接開啟。

門後的危池一伸手,將她拉了進去。

屋子裡沒開燈,還拉著窗簾,岑水溪驟然從亮到暗,眼睛很不適應地睜大,好一會才看清眼前。

危池站在她面前,高高瘦瘦,一隻手拉著她,垂著臉安靜地看她,眼睛亮極了。

像是那種望著拿玩具的主人,壓抑著興奮下一秒就要撲上來的大狗。

唯一的區別是,她沒帶玩具。

岑水溪揉揉眼睛,看了下四周:“你怎麼把所有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你能看清路嗎?”

危池點頭:“看得清,也能看清你。”

岑水溪:“……我看不清。”

危池:“可以開燈。”

岑水溪:“……”

她掙開危池的手,扶著沙發走到窗邊:“我拉開窗簾了?”

危池頓了兩秒:“哦。”

岑水溪一把拉開窗簾,嘩啦一聲,明媚陽光流水般洩進室內,將昏暗房間照得亮堂堂。

危池站在原地沒動,抬手擋住眼睛,腕骨凸起地明顯。

岑水溪適應了下光線變化。

她靠在窗邊,打量著這棟房子,房子有些舊,或許是因為東西少得可憐,所以顯得很乾淨。

客廳除了沙發地毯和桌子外,幾乎沒有別的傢俱,不算大的屋子空曠得厲害。

就連臥室也簡潔得過分,除了床和衣櫃外甚麼都沒有。

他一個人天天窩在這麼小的地方,連窗簾都不拉開,簡直像只不見光的鼴鼠。

岑水溪視線落在沙發旁的危池上,他整個人暴露在陽光下,衣服顯得空蕩蕩的,像根挺拔清瘦、骨節突出的青竹。

“你這幾天幹嘛去了,好像又瘦了點?”岑水溪感嘆。

危池還是不太習慣家裡的陽光,他用手擋在眉骨上,手掌投下陰影,顯得眉眼深邃立體。

“我甚麼都不做,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等你。”

別人說這種話會顯得曖昧甚至油膩,可危池說得很認真。

他像是一個從未經歷社會化的人,直白簡單,說甚麼就是甚麼。

岑水溪懷疑道:“……你飯也不吃?”

危池沒回答,他轉身從廚房裡拖出一個敞口的大箱子,箱子裡是壘高的深綠色塊狀物,移動時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我吃這個。”

“這甚麼東西?”岑水溪走過去拿起一塊端詳,愕然道,“壓縮乾糧?你每天就吃這個?”

她的音調驚異地拔高。

危池不解地歪了下頭,但還是老實回答道:“是,我每天吃這個。”

岑水溪一臉難以置信:“你為甚麼要吃這個?你沒錢買吃的嗎?”

“因為這樣最方便快捷,”危池一板一眼地回答她的問題,“我有錢買吃的,我有很多錢。”

對啊,一個年紀輕輕跳級讀完大學的駭客天才,怎麼可能會缺錢。

但岑水溪更不理解了。

“有錢買吃的,你還吃這種東西?”

危池點頭:“是。”

見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岑水溪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難不成這壓縮餅乾很好吃?

“我嚐嚐。”

她試著撕開一塊真空包裝的壓縮餅乾,看起來乾巴巴的。

在危池期待的眼神中,她咬了一口,沒咬斷。

她完全低估了壓縮餅乾的硬度,她又用力咬了一口,還是沒咬斷,只磕下來一些小碎塊。

味道不能說難吃,但也不好吃。

見岑水溪面露難色,危池拿過她手裡的壓縮餅乾,還在教她。

“要這樣,咬住再用力一掰。”

危池做示範,咬住一塊餅乾,手握著餅乾用力往下一按。

“啪”一聲,成功撬下一大塊壓縮餅乾。

危池腮幫子鼓起來,咔咔咔地嚼動:“這樣發力很容易咬下來。”

岑水溪:“……”

她真的不理解,吃起來這麼費勁的東西,又不好吃,有甚麼吃的必要。

她確認道:“你真的每天只吃這個?”

危池點頭:“嗯。”

岑水溪吃驚:“那你這樣吃了多久?”

“不知道,記憶裡我一直吃這個。”

危池還在咔咔咔地嚼壓縮餅乾,本來就瘦得厲害,吃個東西還這麼心酸,岑水溪都要心疼了。

這甚麼破小說,沒必要這麼折磨人吧,幹嘛要給他一個只吃壓縮餅乾的設定。

就算是貓貓狗狗,也得時不時給點小零食啊。

一個大活人就靠壓縮餅乾過活,簡直離譜。

岑水溪正在心裡罵人,彈窗突然亮起。

【出租屋/雙人/陽臺**-岑總在危池的威脅下,來到他的出租屋陪他,一想到要在這種又髒又破的地方和情人廝混,岑總就感到一陣墮落的興奮。

岑總給危池戴上項圈,把他拴在桌子旁,自己去陽臺,故意讓他看得到吃不到。

“想要嗎?”岑總笑得魅惑,“想要的話就叫兩聲,你知道小狗該怎麼叫吧?”

危池屈辱又亢奮,解開項圈狠狠撲向岑總,一日濃情。】

岑水溪:……好吧。

她現在看到再炸裂的內容,也不會驚訝了。

她冷酷而理智地分析,劇情不難完成,只不過時間要求有些過分,她居然要在這裡待一天。

卓譽不會被氣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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