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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雨露均霑 異常恥辱和……刺激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17章 雨露均霑 異常恥辱和……刺激

卓譽手掌鬆鬆環著岑水溪的腰, 掌心攥住柔滑的睡衣布料,垂首輕聲念臺詞。

“為甚麼你的身邊永遠有那麼多男人……”

他想到秦徵,想到文逢青, 想到危池,手掌忍不住地用力。

睡衣布料繃緊,岑水溪不適地動了下。

呼吸溼熱打在他胸口, 輕飄飄的重量, 卻叫他瞬間回過神來。

卓譽掌心攤開, 那團布料已經被他攥得皺巴巴, 像是被如何揉捏過一般。

他眼神極滯緩地從她身上移開, 只看著她披散在他手臂間的長髮,髮絲一縷縷粘連在白襯衣上, 黑白分明。

他無聲地說:“真想讓你床上永遠都只有我一個人。”

翌日清晨, 岑水溪醒來, 在被子裡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抓了抓頭髮。

剛要下床, 突然發現眼前彈窗劇情條變灰了。

卓譽完成劇情了?

岑水溪回憶了下,只能想起來一些細碎片段,她只記得她主動撲進卓譽懷裡,讓他快點走劇情。

嘶……還好昨天她意識不清, 不然卓譽肯定要教育她一頓。

岑水溪心中慶幸, 洗漱下樓, 卓譽正從廚房走出來,身上掛著圍裙。

他又做飯了,看來昨天晚上她應該沒惹到他。

“哥,早上好。”

岑水溪揚起笑臉,元氣滿滿地打招呼。

意外的是, 卓譽轉開臉,不和她對視,淡淡應了聲:“起來了,吃飯吧。”

男人心海底針。

岑水溪搞不懂他,坐下來吃飯,卓譽解下圍裙,不坐在她身邊,反而隔了兩個位置坐下。

岑水溪邊吃蛋羹邊瞄著他的動作:“今天要來客人?”

卓譽一頓,眼底帶著兩分警惕:“甚麼客人?”

“要是沒客人,中間這兩個位置是給誰留的?”

岑水溪手指敲敲身旁的空椅子,滿臉無語。

卓譽:“……”

“不說拉倒。”

岑水溪現在脾氣見長,畢竟在小說世界裡,卓譽又不是卓總,扣不了她的零花錢。

卓譽掃她一眼,鎮定道:“我是男性長輩,你也長大了,需要和我保持距離。”

岑水溪聞言樂了,還男性長輩,這劇情可不認他是不是長輩。

以後指不定還有甚麼奇葩劇情要他完成呢,現在說保持距離,是不是有點太裝了。

岑水溪毫不在意:“行,那你記得一定要和我保持距離。”

一頓飯還沒吃完,岑水溪手機響起來,她拿起接通,對面是韓助理焦急的聲音。

“岑總,不好了,你和捲毛嫩男的醜事上熱搜了,董事會要問責!”

他聲音很大,卓譽筷子一頓,目光犀利看過來。

岑水溪背過身去,手捂住聽筒:“甚麼男?”

韓助理:“哎呀,就是昨天和你在公園約會的那個捲毛嫩男!”

說著他給岑水溪發了幾條熱搜新聞,標題都很勁爆。

《驚!岑氏總裁公園當眾試用項圈,與“狗”激戰……》

《爆炸新聞!寂寞岑總與捲毛嫩男在樹後做這事?》

《捲毛嫩男系岑總新歡!綠毛龜秦公子黑臉回老宅……》

岑水溪:“……”

如果主角不是她的話,她真得誇一句,標題起得特帶勁,讓人特想點進去。

可惜主角是她。

岑水溪點進新聞一看,滿屏都是和標題一樣的誇張八卦說辭,照片更是角度曖昧,全部亂p。

比如她只是給危池遞牌,錯位拍得像是她摸進了他褲子。

而且更賊的是,特意給她的手和危池身上打肉色馬賽克,搞得跟真的一樣。

“怎麼回事?”

岑水溪一回頭,卓譽正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

岑水溪趕集捂住手機,卓譽好不容易正常一點,還是別刺激他了。

“沒甚麼。”

但卓譽顯得很冷靜:“你不用藏,我都看到了。”

岑水溪嘆了口氣,看著滿屏的新聞熱搜,“我還以為只用走劇情呢,怎麼還有公司和董事會的事……”

“這些應該也是推進劇情的一部分。”

卓譽抽走她手裡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越看面色越難看,眸光寒冰似的。

岑水溪立馬申明:“我只給危池買了個項圈,和他打了一下午大富翁,他們都是亂p的。”

卓譽默然半晌,沉穩道:“我們現在去公司。”

岑水溪:“……啊?”

卓譽拉上岑水溪,手掌接觸的一瞬間,他微不可察地頓了下。

岑水溪還在狀況外:“現在去公司幹甚麼?”

卓譽面色冷厲,語速穩且快。

“公關部法務部動起來,立刻釋出官方宣告,及時闢謠,同時嚴肅追責幾家牽頭曝光的媒體公司。至於董事會問責,我來處理。”

說完,他對電話那頭的韓助理說:“聽清楚了嗎?岑總和我馬上到公司,準備召開內部會議。”

韓助理被震住:“聽,聽清楚了。”

到了車上,岑水溪才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我還穿著睡衣呢……”

卓譽從車上的備用衣物裡拿出一套得體的西裝,“穿這身。”

岑水溪手忙腳亂地接過來,正要脫掉睡衣,突然抬眼,正對上卓譽沉沉的目光。

“你……”

“抱歉。”

她的話還說出來就被打斷,卓譽垂目轉過身去。

岑水溪沒多想,趕緊換好衣服,剛換完,桌上電腦被推出來,上面是一篇簡短的稿子。

“簡單背一下,如果一定要你發言,照這個說。”

岑水溪看看稿子,又看向已經撥號給法務部的卓譽。

突如其來的事情完全沒有打亂他的節奏,他八風不動,條理清晰,幾句話將推諉責任的法務部訓得服服帖帖。

卓譽掛掉電話,回頭見岑水溪呆呆看著他,他眉頭一挑,指節一叩桌面。

“還不快背?”

岑水溪突然有種回到高中被卓譽補課的感覺。

她心頭一緊,立馬低頭背稿子。

來來回回唸了好些遍,背了個七七八八,她又悄悄去看卓譽。

卓譽白皙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動,眼尾冷淡掃過來。

“背好了?”

“差不多吧,”岑水溪看他態度嚴謹,忍不住說,“這只是小說世界,也要這麼認真嗎?”

卓譽敲動的手指停住,忽然抬手,在岑水溪懵然的目光中,將她折住的襯衣領子翻出來。

指尖稍稍擦過領口布料,絲毫沒有觸碰到她的面板。

“小溪,很多事情不能靠逃避。迎面一拳打過來,如果你不嚴陣以待打回去,那就會被打倒在地。”

岑水溪目光還跟著他的手指,卓譽隨口打了個響指,喚回走神的岑水溪。

“沒有例外,知道嗎?”

岑水溪慢吞吞地點頭:“知道了。”

快到公司門口時,岑水溪趴在車窗玻璃旁,驚訝道:“公司外面好多人……”

卓譽掃過盯著車蜂擁而來的小報狗仔們,吩咐道:“去地下停車場。”

車輛開進地下停車場,這裡居然也蹲了很多記者,一見岑水溪的車過來,立馬湧過來,閃光燈咔咔拍照。

岑水溪甚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眼睛都被閃得睜不開了。

但很快,下行電梯開啟,湧出一群膀大腰圓帶棍的保鏢,大魚吃小魚似的,直接將狗仔們全都擠開。

卓譽護住岑水溪下車,不死心的狗仔舉起相機悄摸拍照,閃光燈一閃。

岑水溪不慎被閃了眼睛,眼眶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卓譽目光森然看向閃燈的狗仔,保鏢立馬會意衝過去。

直到進了電梯,岑水溪還埋在卓譽懷裡,周圍動靜消失,她探出腦袋看了眼,撥出一口氣。

“哪些狗仔太瘋了吧,車還沒停穩就敢衝上來。”

她眼眶還有些紅,睫毛溼噠噠的。

卓譽蹙眉,輕輕按了下她的肩膀,“你沒事吧?眼睛疼不疼?”

“沒事,這算甚麼。”

岑水溪不在意,抬手正要揉眼睛,手掌被卓譽攔住。

“別揉,會發炎。”

岑水溪“哦”了聲,手機突然響起來。

“喂?”

電話對面是秦徵囂張的音色。

“怎麼樣,我給你的這份大禮不錯吧,未婚妻?”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在口中,硬生生說出了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岑水溪反應過來:“照片是你讓人發的?!”

怪不得她看有些照片眼熟,原來是幕後黑手是秦徵。

“對,就是我。”秦徵毫不遮掩地承認了,簡直跋扈得過分。

岑水溪大罵:“你神經病啊!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別人說你是綠毛龜,你就高興了?”

秦徵牙齒咬得咯咯響:“對啊,我高興,我高興得不得了。”

“滾蛋吧你!”

岑水溪正要掛電話,秦徵突然說:“想不想解決這件事?”

她動作停住,看向卓譽,卓譽點了下頭。

岑水溪狐疑地問:“甚麼意思?你能解決?”

“我能搞你,當然也能救你,”秦徵語氣拖長,趾高氣揚地說,“只要你乖乖過來給我道歉,跟那個捲毛狗斷掉,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

捲毛狗?

危池怎麼又多一個外號。

岑水溪拉回跑神的心思,追問道:“你能怎麼解決?”

“那還不簡單,原圖都在我手上,原圖一放,我作為你的未婚夫聯合岑氏一起發宣告,這事不就結了。”

秦徵說得輕易,全然不把這當一回事,反而激起了岑水溪的火氣。

她大早上飯都沒吃完,在車上背稿子,在公司被狗仔堵,現在罪魁禍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還想要她去低頭道歉?

“滾蛋!我結你大爺!”

岑水溪激情罵完,絲滑拉黑聯絡方式,省得他再罵回來。

拉黑玩岑水溪還在喘氣,一抬眼,就見卓譽抱胸,似笑非笑看著她。

她忽然就想起來,初中有段時間,她在網上學著別人罵髒話,卓譽怎麼教她都不聽,最後被打了手心才改過來。

再看眼前的卓譽,岑水溪手心幻痛,立馬背過手,一臉戒備。

“你幹嘛?我都這麼大了,你不能再打我手心了!”

卓譽輕笑了聲:“今天不打。”

眉目如青山遠水,嗓音清冷磁性。

岑水溪無端地,在他目光中有些臉熱。

“走吧,該下去了。”

電梯早就到了,正停在辦公室層,兩人下電梯,先去總裁辦公室。

卓譽在桌後整理資料,見岑水溪站在一旁,他眼睛還看著電腦螢幕,下巴微抬。

“備了早餐,去吃點墊墊肚子。”

岑水溪“哦”了聲,磨磨蹭蹭地去沙發旁,拿了塊糕點吃,又看向卓譽。

“剛才秦徵說可以把原片給我們,但我拒絕了。”

電腦冷光照在卓譽臉上,他“嗯”了聲。

岑水溪等了會,又問:“我該拒絕嗎?”

卓譽聞言,從電腦後抬目看向她,眼瞳墨黑,帶著天然的疏離感,看向她時卻噙著清淺的溫和。

“就算沒有原片,按照我們本來的公關策略,也不會出大亂子。”

岑水溪的心放下了:“這樣啊。”

“不用怕,你想選甚麼都可以。”

語氣從容沉靜,像是無論她做甚麼選擇,他都會為她兜底。

說完這句話,卓譽垂下眼辦公,鍵盤打字聲噠噠。

岑水溪吃著沁甜的柿糕,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她低頭尋了塊形狀最漂亮的柿糕,跑過去遞到卓譽嘴邊:“你嚐嚐這個,可甜了。”

卓譽動作微頓,看了眼柿糕,沒有張口,而是用手拿過去。

他往後一靠,和彎腰的岑水溪拉開距離,才吃下柿糕。

“嗯,很甜。”

“那我把一盤都拿來給你。”

岑水溪剛走到沙發旁,手機又響了。

“小溪,你還好嗎?”

電話裡傳來文逢青關切的問話。

“我挺好的呀,”岑水溪嘖聲,“你是不是看到新聞了,那都是瞎寫的。”

“我知道,我看到岑氏的宣告瞭,”文逢青緩了下,又說,“但局勢還沒完全逆轉,我或許可以幫你。”

岑水溪驚了下:“你能幫我做甚麼?”

話出,卓譽抬目看過來,眉頭微蹙。

文逢青娓娓道:“我手上有原片,原片配合宣告,再告一批狗仔,名譽應該就挽回了。”

原片?他也有原片?

岑水溪困惑,怎麼人人都有原片,就她這個受害者沒有?

不過還是度過公關危機最重要。

岑水溪:“好啊,那你把原片給我吧。”

對面靜了靜,文逢青無奈地笑了聲:“我是想要給你,但我遇到了點麻煩……”

他話說一半,岑水溪追問道:“甚麼麻煩?”

“明天中午有個酒會,萬事俱備,但我還缺一個女伴,能有幸邀請你和我一起出席嗎?”

文逢青嗓音低沉溫柔,優雅又不失風趣。

岑水溪這才明白過來,他也有條件的。

但是和麵目可憎的秦徵一比,文逢青簡直和藹可親太多了。

岑水溪當即答應下來:“好啊,明天中午我和你一起,”

“太好了,多謝小溪,”文逢青聲音輕快了些,“照片我已經郵件發你了,期待你打一個大勝仗。”

岑水溪看向卓譽,卓譽頷首,表示收到。

岑水溪語氣輕鬆地道謝:“是我該謝你,明天見啦!”

“明天見。”

電話結束通話,岑水溪面色得意,衝卓譽揚揚手機。

“現在有原片了,不止不會出大亂子,我們還能揚眉吐氣一把!”

卓譽點點頭,沒說甚麼。

岑水溪奇怪地湊過去:“怎麼了,你心情又不好……”

話還說完,她就瞥見電腦上放大的笑臉,她拿著卡牌笑得前仰後俯,危池靠在她身旁,伸手像是要牽她。

岑水溪緊急撤回一句話,轉頭就想跑。

卓譽淡淡道:“笑得真開心,看來你心情不錯。”

岑水溪看天看地摸手機,假裝沒聽到他的話。

好在他沒接著說甚麼,有了原片,內部會議召開得非常順利,法務部公關部連發宣告和律師函。原片再一發,問題大大弱化,幾家媒體都偃旗息鼓轉了風向。

同時卓譽特意讓人放出了狗仔的聊天記錄,將照片曝光者是秦徵的真相爆出去。

民眾的注意力立馬跑偏,開始討論未婚夫吃醋背刺未婚妻的戲碼,壓在岑氏身上的輿論壓力分散開,事情影響力大大下降。

這一關算是過了。

開完會,岑水溪隨手扯開兩粒釦子,往沙發上一摔,大大鬆了口氣。

卓譽正在分類文件,轉眼瞥見她敞開領口下的鎖骨,月牙般微微聳起,骨肉勻亭。

他動作微緩,眼神像是蛛網黏住的飛蛾,顫動著想要離開,卻越掙扎越粘得緊。

昨夜的擁抱稍稍緩解了他的渴膚症,讓他不至於看她一眼都難以忍受。

可是這病症好不了。

那股渴望就像是封在薄殼玻璃瓶的蝴蝶,一嗅到她的氣息就要狠狠衝撞,振翅欲飛,在他心臟裡瘋狂躁動。

岑水溪注意到他的眼神,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敞開的衣領。

她嘆一聲,乖覺地扣上釦子,朝他一歪頭。

“這樣總行了吧?”

蛛網被毫無所覺的孩子一腳踏爛,蛾蟲逃脫飛出生天。

卓譽別開臉,輕輕地“嗯”了聲,回到桌前收拾資料,整理桌面。

過了會,他狀若不經意地問:“文逢青給出原片,是要你明天去做甚麼?”

岑水溪癱在沙發上,隨口答道:“沒甚麼,就是明天中午陪他參加酒會。”

卓譽:“甚麼酒會?”

岑水溪聳肩:“不知道,我沒問。”

卓譽安靜下來,沒一會,他突然抬頭:“你確定是明天?”

“對啊,明天這怎麼了?”岑水溪奇怪。

卓譽手一抬,指間夾著一張火紅色的卡片。

“你不會忘了這個吧?”

有點眼熟……岑水溪探身細看,終於想起來了。

“這不是秦徵生日宴的邀請卡嗎?”

當時劇情要求,她拿到手之後放在辦公室裡,沒想到被卓譽找出來了。

卓譽開啟邀請卡,手指彈了下卡片邊緣,聲響清脆。

“這上面顯示,秦徵的生日就是明天。”

“明天?”岑水溪吃驚,“那不正好和文逢青的酒會撞上了?”

卓譽嘴角輕扯,諷道:“你確定是正好?”

岑水溪還真不太確定,文逢青雖然給她留下的印象還行,但作為能和暴躁秦徵、變態危池並列的三大男主之一,肯定也不會是多純良的角色。

“你的意思是,文逢青是故意的?”

“顯然是這樣。”

卓譽看向她眼神多了點欣慰,像是優等生看終於回答出問題的差生。

“那你明天還去嗎?”

岑水溪想了想:“肯定得去吧,到時候沒準有劇情。”

進度條已經推到27.5%了,再走一條劇情,就能得到下一個提問寶箱,當然要抓緊。

卓譽並不意外她的回答,他放下邀請卡,兩手交叉,目光盯著她的臉。

“那麼,你要去秦徵的生日宴,還是文逢青的酒會?”

如果她去見文逢青,在他的酒會上露面,秦徵作為未婚夫,必然要在圈子裡狠狠丟臉。

如果她去見秦徵,文逢青幫了她,她卻出爾反爾,去見這次醜聞的罪魁禍首,多沒良心啊。

這是個兩難的問題。

卓譽凝目看她,等著她的選擇。

她會選誰?

選誰都可以,他都能幫她兜底。

但是,他很好奇誰在她心裡的分量更重?

是步步緊逼的秦徵,還是裝模裝樣的文逢青?

岑水溪手指戳著沙發上的抱枕,突然嘿嘿笑了聲。

“兩個都去!”

卓譽:“……?”

“中午見文逢青,晚上再去秦徵的生日宴,雨露均霑!”

岑水溪一揮手,姿勢相當霸氣。

卓譽氣笑了。

“兩個都去,你確定你忙得過來?”

“放心吧,明天我保證再拿下5%!”

翌日,岑水溪換上文逢青送來的禮服,是一件鵝黃色吊帶長裙,裙襬開叉到膝上,裙邊點綴著精緻炫彩的刺繡。

她從樓上下來,走動時裙襬波動,開叉間露出柔白的小腿。

因為不常穿高跟鞋,她走得很小心,一直走到樓下才抬起眼。

正對上一身正裝的卓譽,他眉目深邃冷峻,目光掠過她踩著高跟鞋弧度繃緊的小腿。

“要不要換成平底鞋?”

“不用了,偶爾穿穿沒關係。”

岑水溪提起裙襬,在卓譽面前轉了個圈,臭屁地一甩頭髮。

“怎麼樣,好看嗎?”

卓譽喉結滾了滾,朝她伸出手,嗓音微沉:“很好看。”

岑水溪挽上卓譽的手臂出發,這個動作她很熟悉,以前她經常作為卓譽的女伴出席各種宴會。

後來她搬出去後,兩人才漸漸少了聯絡。

本來岑水溪不準備讓卓譽和她一起去,卓譽一看到三個男主就應激,太不可控了。

但換上裙子時,劇情條又更新了。

【商業酒會劇情一/雙人/休息室偷情-岑總作為文逢青的女伴參加酒會,卓秘書萬分嫉妒,為甚麼她愛文逢青卻不愛他。

休息室裡,他故意困住岑總,不讓她離開,手掌攥住她的裙子,“想去找你的親親文總,可以啊,給我留點紀念品。”

岑總感到被冒犯,怒道:“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養在辦公室裡的一條狗!”

卓秘書卻笑了,笑得悲涼又不管不顧。

“既然是狗,那你就該留下氣味最豐富的紀念品,才能安撫它。”

他成功了,掌心攥著那點布料,冷眼看岑總落荒而逃。

岑總兩腿生風,感到異常恥辱和……刺激。】

岑水溪看完之後,只有一個念頭。

真是變態呀。

她這邊劇情更新,卓譽的彈窗自然也更新了。

但這幾行字飄在兩人眼前實在尷尬,岑水溪點選彈窗上的小眼睛,設定彈窗不可見。

她自己看,起碼比卓譽和她一起看要好點。

過了會,卓譽在眼前點了點,他面前的彈窗也消失了。

兩人對視,紛紛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

雖然各自都能看到那些虎狼之詞,完全是欲蓋彌彰,但總比敞開聊要好點吧。

一路無話,酒會現場,岑水溪攜卓譽從後門悄悄進去了。

她準備趁文逢青還在招呼客人,先和卓譽走完劇情,再去見他。

岑水溪是文家的貴客,一路被管家帶進不對外人開放的休息室,休息室內有床有沙發,燈光柔和不刺眼,佈置得很舒適。

安靜優雅的環境,宴會廳裡的小提琴曲悠悠傳來。

岑水溪和卓譽站著,面面相覷。

這還是第一回,她神智清醒和卓譽走劇情,上一次半夢半醒,她都不怎麼記得了。

眼前的字眼閃著亮光,想忽略都難。

岑水溪:“我們……走劇情吧?”

卓譽又不像其餘男主,還需要她來設定情景推進劇情。

兩人都對要走的劇情心知肚明,唯一的問題是如何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

卓譽臉色緊繃,沉沉“嗯”了一聲。

岑水溪等了等,卓譽還站在原地,沒有動作,但一雙眼睛緊盯著她,目光有如芒刺,帶著股難言的進攻感。

她莫名有些不安,笑著緩和氣氛。

“你不會是害羞了吧?隨便演一演,糊弄過去就好了。”

卓譽薄唇微微抿著,還是沒有動作。

岑水溪遲疑:“……哥?”

一個字像是砸破薄薄冰面的石子,冰面裂紋爬伸。

卓譽忽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

和他表面的冷靜不同,他掌心極熱,甚至到了發燙的程度。

岑水溪手腕一抖,微微掙了下,卻沒掙開。

她感到氣氛有些怪異。

卓譽總是寡言冷淡的,但此時沉默的他和平時不太一樣。

像是漆黑嶙峋火山石下,靜默流淌的岩漿,帶來一種無聲的危機感。

岑水溪有些困惑:“不是要抓裙子嗎,你怎麼抓我的手?”

卓譽手掌還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掌心收緊時,他往前跨了一步。

岑水溪下意識後退,身後就是沙發。

她晃了晃,險些摔倒。

鵝黃色的裙襬在極近的距離裡,交纏上筆挺的黑色西裝褲。

卓譽皮鞋尖已經抵到了沙發邊緣,岑水溪開叉裙襬下的小腿,碰到了他觸感冷硬的西裝褲面料。

岑水溪不禁縮了縮腿,生出一種莫名的羞窘感。

他會不會太認真了?

卓譽一手緊握她的手腕,微微附身,冰涼的銀色胸針輕擦過岑水溪的臉頰,刺激得她抖了下。

“你……”

卓譽另一隻手忽然攥住她一截裙襬。

“既然要困住你,只抓裙子怎麼行?”

柔軟的鵝黃色裙襬團在他掌心,白玉似的手指縫隙間溢位些褶皺的布料。

卓譽嘴角輕輕一勾,挑目看她。

冷清端正的面色,竟無端顯出些色氣。

作者有話說:後天上夾子了,明天不更,後天晚上再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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