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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人設 “……卓譽空虛嗎?”

2026-05-05 作者:飛天小弗朗

第15章 人設 “……卓譽空虛嗎?”

手機剛開啟,滿屏都是危池發來的訊息,佔滿視線。

「他碰到你了!」

「不要喝他遞的牛奶」

「不要對他笑」

「不要讓他碰你」

「你看不出來嗎?他發.情了!」

「快躲開啊!」

「他竟然抱你」

「他聞你的脖子,還不要臉地發抖,快推開他!」

「我要去殺了他!」

「……」

岑水溪眉頭緊皺,看到最後一句,腦海電光石火一閃。

危池雖然社恐,但很變態啊。

而且看起來獨佔欲也很強,連卓譽進家門都受不了,心眼小得可怕。

她和卓譽只是短暫抱一下而已,他都氣得要殺人。

如果危池看見她和卓譽一直抱在一起,或許做些別的親密接觸,他還能忍得住不出門嗎?

恐怕很難吧。

想到這,岑水溪思緒豁然開朗。

危池的訊息還在刷屏,雖然文字沒有聲音,依舊吵得人眼睛疼。

岑水溪直接回復:「我準備和卓譽親嘴。」

危池:「!!!!!!」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岑水溪接著刺激他:「你不是喜歡和我影片嗎,到時候影片讓你看我和卓譽親嘴,給你一個最佳觀賞位,你覺得怎麼樣?」

危池:「不要!!」

危池:「別和他親嘴!!!」

岑水溪啪啪打字:「我就親」

危池:「不準親,我要弄死他!」

岑水溪嘲笑:「你躲在螢幕後面怎麼弄死他?用訊息刷屏煩死他嗎?」

發完再來再鄙夷道:「切~膽小鬼。」

危池:「你故意的」

呦,開智了。

岑水溪囂張:「你管我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明天你不出現在我面前,就等著看我和卓譽法式舌吻吧。」

發完直接訊息免打擾,不管他了。

雖然推劇情很重要,但卓譽的身體也很重要。

岑水溪給卓譽發訊息,上面備註還是卓秘書。

「哥,還好嗎?」

卓譽很快回復:「我沒事。」

「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岑水溪還是擔心:「真沒事?你剛才喘得特別厲害,全身都在抖,看起來可嚇人了」

卓譽:「抱歉」

這個時候還道甚麼歉啊。

岑水溪問:「這個病嚴重嗎?你現在還難受嗎?」

房間裡的卓譽,安靜地坐著,看著手機裡岑水溪發來的關心。

他回覆:「不嚴重,我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我。」

其實一離開岑水溪身邊,那股無法自控的衝動就消失了,渾身只剩下肌肉緊繃後淡淡的痠痛感。

他的身體並不難受。

但是,一回憶剛才那股百爪撓心般的躁動,他油然而生一種事情全盤脫離掌控的感覺。

那時他的心裡竟然只有一個念頭,就是……

不。

卓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抽離那些可怕的念頭。

手機上岑水溪又發來訊息:「那就好。」

「對了,新劇情不是要求危池出門嗎?我剛想到一個絕妙的好方法,肯定能把他騙出來,到時候你配合一下我。」

卓譽:「甚麼方法?」

岑水溪:「他剛才看到你抱我,反應可大了。」

「到時候我們再抱一下,或許假裝親嘴,他肯定受不了,要過來找你打架」

‘再抱一下’‘親嘴’……

兩個詞就這麼跳進卓譽眼裡,他握著手機的手掌猛地收緊。

他很不想承認,但是隻有兩個詞,他也被刺激到了。

那股渴望著甚麼的感覺像是細小的藤蔓,從陰暗角落裡一點點攀爬上他的心臟。

他不畏懼疼痛,可藤蔓纏上來時,是比疼痛更難以抵抗的癢意。

他半天沒回復,手機又收到岑水溪的訊息:「你怎麼不說話?你不會又覺得不合適吧?」

卓譽簡短回應:「我會配合的。」

說完便反扣住手機,不去看那些字眼,沉默地對抗著這沒由來的病症。

岑水溪得到肯定的回覆,也放心下來,回了二樓。

反正暫時也出不去,解決辦法也成形了,只待危池入網露面。

一下午時間她看看書打打遊戲,悠閒度過。

黃昏時分,岑水溪玩餓了下樓吃飯,餐廳桌上擺好晚飯,不見卓譽蹤影。

她疑惑,走到卓譽門前,房門緊閉,岑水溪咚咚咚敲門:“卓譽,你不吃飯嗎?”

門內響起卓譽略顯沙啞的嗓音:“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好吧。”

岑水溪剛要離開,又想起他白天的異狀。

“你還好嗎,不會渴膚症又發作了吧?”

“沒有發作,我想獨自休息一下。”

獨自……岑水溪聽懂了他的潛臺詞,便不再擾他,自己去吃飯。

晚飯依舊豐盛,都是她愛吃的菜,甚至還有一道豌豆萵筍湯。

卓譽簡直是久不見孩子的家長,孩子說甚麼好吃,就恨不得一天三頓做這道菜。

這個比喻讓岑水溪笑了下,但很快嘴角又落下去。

明明很習慣被卓譽拒絕,但為甚麼還是會覺得失落。或許是因為這幾天兩人形影不離,給她一種回到久遠過去的錯覺。

小時候,兩家唯一的家長去世後,只比她大兩歲的卓譽承擔起照顧她的職責,沒日沒夜地陪著她,讓她養成了習慣/

習慣成依賴。

她依賴卓譽,但時間會沖淡一切。

後來她和他各自生活,似乎也沒甚麼不好。

岑水溪一邊吃飯,一邊在手機上搜尋渴膚症的情況,卓譽說沒事,她以為真的沒事。

但看他閉門不出的樣子,可能還是有事。

只不過他不想告訴她,那她只能自己找了。

“渴膚症-是一種因心理長期空虛而渴望與他人面板接觸的心理性疾病。患者獨處時會情緒波動,感到焦躁不安,渴望被撫摸擁抱,有可能哭泣或以狂躁行為等方式宣洩情緒……”

岑水溪皺著眉頭看完,這個病症似乎主要是作用於心理?

至於哭泣和狂躁行為,岑水溪真的很難把這兩件事和卓譽那張冰塊臉聯絡起來。

“心理長期空虛……卓譽空虛嗎?”

他天天醉心於事業,忙到把公司當家,怎麼可能空虛?

看來渴膚症完全是劇情強制賦予角色的特質,和卓譽沒甚麼關係。

就像簡介裡愛她愛到瘋狂的秦徵也不愛她啊,提出過分要求的文逢青也挺好相處。

不過……變態駭客危池,確實有點變態。

估計卓譽的渴膚症和他們差不多,是為了推進劇情的人設,不會真正傷害到他。

再說了,卓譽的心理可沒那麼脆弱。

岑水溪分析完,覺得很有道理,放心了不少。

吃完飯,她瞄了眼手機,卓譽沒發訊息,危池訊息99+。

意料之中。

岑水溪點開危池的聊天框,不看他的刷屏訊息,回覆道:「通知你一下,明天中午十二點,我準時和卓譽親嘴。」

回覆完手機一扔,岑水溪美美泡澡敷面膜,躺進香香大床看著電影進入了睡眠。

她睡得很香,但今夜有兩個男人一夜無眠。

一個完全睡不著,急得嘴上長泡。

一個躺下就驚夢,夢裡都是他無法面對的畫面。

翌日清晨,日出破曉,岑水溪神清氣爽地起床,一看錶十點半,時間相當充裕。

她洗漱完一推開門,就被門口的人影嚇了一跳。

“……哥?”

卓譽還是那身白襯衣,向來打理得一絲不茍的頭髮凌亂垂下來,半遮住他隱隱烏青的眼周。

他眼裡的血絲太過明顯,一看就是一夜未睡。

岑水溪吃驚地撥開他額前的頭髮:“你昨晚幹甚麼去了?你沒睡覺嗎?”

卓譽偏過臉,躲過她的手,開口嗓音喑啞。

“沒做甚麼。”

他無法入睡,焦躁得甚至無法坐下。

只有來到二樓,站在和她一牆之隔的地方,才能稍微讓他的心安寧一些。

岑水溪完全沒想到,一個渴膚症竟然能把卓譽搞成這樣。

像卓譽這種高強度工作的高精力人士,從來不會失眠,睡眠質量比牛還好,能用極短的睡眠時間補充精力,迎接第二天的工作。

可現在,卓譽居然睡不著了?

太可怕了。

“我先下樓了。”

卓譽一直沒看她,可是即便不用眼睛看,他的精神似乎也能伸出觸角,嗅聞她髮間的香氣,想象她說話時臉頰的弧度……

他轉過身要離開,岑水溪一把拉住他手腕。

卓譽手掌驟然握拳,漆黑眼睛看向她搭在他腕上的手指。

纖細潔白,玉蘭花瓣似的,像是輕輕一揉就要化掉。

只一眼,卓譽難以忍受似的,猛地甩開她的手。

“別碰我。”

被揮開的手險些砸到門框上,岑水溪茫然地辨別出耳邊的話。

他讓她別碰他。

岑水溪 :“我……”

卓譽根本不等她把話說完,直接快步走開,身影消失。

“我只是擔心你……”

岑水溪話音遲緩地落下,輕得像是風裡打了個旋的花瓣,落在無人知曉的地方。

很快,她聽到樓下“砰”地一聲,是卓譽的關門聲。

他向來進度有度,冷淡疏離,但氣度禮貌方面誰也挑不出錯。

從前兩人吵架吵紅了臉,她也沒見過卓譽關門這麼大聲。

他是生病了,還是生氣了?

一時之間,岑水溪竟然無法分辨。

站了會,岑水溪下樓,樓下餐桌照舊擺好了早餐。

但她一眼看出來,餐桌上沒有卓譽做的菜,都是別墅廚師做的。

岑水溪坐下來,吃了兩口,又站起來,去廚房找來一隻空碗,盛好飯菜,帶去卓譽門口。

卓譽房門緊閉,裡面安安靜靜的,站在門口甚麼都聽不到。

岑水溪敲了兩下門:“哥,我給你盛了飯,你吃一點吧。”

門內沒有動靜,岑水溪猶豫了下,剛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

她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來電顯示居然是危池。

她接通電話:“危池?”

手機裡傳來青澀沙啞的聲線,語速有些快:“開門,讓我進來。”

“你來了?”岑水溪驚訝,“你現在在門口嗎?”

危池說:“在門口。”

岑水溪沒想到危池那麼難勸,但行動力居然很強,說來就來。

“那你先別動,我馬上來接你。”

說完她看向關閉的房門,把飯菜放在門口的小桌上。

“哥,危池來了,我先去接他了。”

門內還是沒有回應。

岑水溪暫時顧不上他,轉身小跑去見危池。

來到門前黑色柵欄後,大門外正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

長袖長褲帽衫,兜帽罩在頭上,邊緣散出些過長的黑色捲髮。

他半張臉都隱沒在兜帽陰影裡,只能瞧見下半張臉。

鼻樑挺直,嘴唇紅潤,下頜瘦削鋒利,面板蒼白得像是久不見天日。

岑水溪歪頭看他:“危池?”

男人“嗯”了一聲,微微抬了下臉。

岑水溪隱約看見他的眼睛,視線正直直落在她臉上,片刻不離。

“你來了,那就先進來吧。”

岑水溪開啟門,危池一言不發走進來,視線還是一直黏在她臉上。

這讓岑水溪有一種網友見面的感覺。

線上激情對噴,線下一見面氛圍相當客氣。

尤其危池,網上騷話一大堆,直白得嚇人,結果見面安靜木訥得像根木頭。

她簡直難以想象,網上那些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

走在草坪上,岑水溪時不時轉頭看他。

“你和網上差別還挺大的。”

話一出,危池突然停住腳步,轉向她,“你還沒看,怎麼知道差別大?”

和他聊了兩天,岑水溪已經對上他詭異的腦回路了。

她趕緊解釋:“我不是說……那個。”

危池盯著她:“那是甚麼?”

“就是性格談吐,”岑水溪形容著,“不過你和我猜的一樣,現實中話很少。”

危池向前一步,擋住了陽光。

岑水溪這才發現,他雖然高高瘦瘦,但肩膀寬極了,靠近時帶來男人的壓迫感。

“你想聽的話,我可以說。”

岑水溪沒反應過來:“……啊?”

危池垂首,緩緩靠近,貼到岑水溪臉頰旁。

還沒開口,門廳大門一陣響動,岑水溪轉過臉,正看見快步走出來的卓譽。

卓譽頭髮微亂,面色發白,竟顯得有些脆弱,可眼神格外冷厲。

他朝危池呵斥:“離她遠點。”

危池抬目,陰沉地瞥了眼走來的卓譽,對他的制止毫無反應。

甚至貼得更近了。

近到岑水溪臉頰被他額前垂落的亂髮掃過,耳畔盡是他溼熱的呼吸。

危池嘴唇開合,幾乎貼住岑水溪耳尖,嗓音壓低,帶著奇異滯澀的的沙啞感。

“想*你。”

岑水溪都沒來得及推開他,這樣一句話就貼著耳朵滑進耳道。

她臉頰騰地一下紅了。

或許是因為耳畔的呼吸太灼熱,又或許是因為卓譽瞬間暴怒的神色。

這種話,竟然被卓譽聽到了。

作者有話說:

*渴膚症解釋化用於百度百科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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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啞巴假千金×讀心術真少爺】

唐家找回了丟失十九年的真少爺寧淵。

唐風荷是鳩佔鵲巢的假千金,還是個小啞巴。

她不會說話,不討人喜歡,在唐家毫無存在感。

寧淵樣貌出眾,身材優越,學業事業都出色,一住進唐家就成了眾人的焦點,每個人都喜歡他。

家族聚會上,唐風荷被拉出來和寧淵做對比,一再地被嘲弄、被輕視、被邊緣化……

寧淵見她睜著大大的眼睛安靜坐著,嘴巴都嚇得發抖,難得動了點惻隱之心。

他剛走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她乾脆利落的心聲。

「我要詛咒寧淵喝水嗆出鼻涕,投籃摔斷門牙,健身練成牛蛙!」

寧淵:……

原來啞巴嘴巴發抖不一定是害怕,也可能是在罵人。

唐風荷是個很有脾氣的小啞巴。

雖然嘴巴不能說話,但她洶湧的表達欲可以在心裡狠狠表達!

反正沒人聽得見。

某天她照舊放肆表達,聽了兩小時的寧淵忍無可忍回頭:“你在想甚麼?”

唐風荷嚇一跳,連連擺手搖頭。

寧淵眉目凌厲,高大結實的臂膀把人堵在牆角,剛嚇唬了一句。

唐風荷眼睛一紅,嘴巴一癟,哭了。

這小啞巴天天嘀嘀咕咕在心裡罵他,還能被嚇哭?

不會又在偷偷罵人吧。

寧淵抱胸逼近,準備聽聽她的心聲。

她像是眼睛都不敢抬,只敢盯著他練得格外健碩的胸膛看。

一句帶著哭腔的震撼心聲隨之響起。

「好大好鼓的……胸肌!」

凝神細聽的寧淵:???

他扶額深吸一口氣,胸口一起伏,唐風荷的淚眼瞬間直了。

「更大了耶!」

寧淵:…………

唐風荷眼神躍躍欲試。

「他要是敢揍我,我就趁機摸他的胸肌!」

寧淵氣笑了。

摸他?

這小啞巴還挺敢想。

後來。

健身成了寧淵一生的事業。

沒辦法,外面的大胸男人一路過,老婆的眼珠子就跟著轉,心聲更是震耳欲聾,不練怎麼搞?

唐風荷:好大好大好大……想摸想摸想摸……

被迫聆聽的寧淵:………我現在就去練!

#讀心之啞巴老婆是好色小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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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氏集團有個怪談,胸越大的男人面試越難透過#

#據說,寧總只給胸比他小的男員工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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