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夫妻 勉為其難騷擾他們一下
岑水溪回神,吶吶道:“我說甚麼都可以嗎?”
秦徵嘴角笑意更深,指尖繞住她一縷頭髮,摩挲了下。
“說說看,男人在床上總是很好說話的。”
岑水溪:“那我要你的生日宴會邀請卡。”
秦徵動作微頓,失笑道:“那張卡就那麼重要,現在還想著?”
“當然重要了,非常重要。”
岑水溪連連點頭,秦徵目光不禁柔軟了些。
這是他二十一的生日宴會,代表他達到法定結婚年齡,也代表著未婚夫妻得到允許走進婚姻的殿堂。
確實很重要。
“那就給你。”
秦徵掏出那張火紅的邀請卡,放到桌上,岑水溪立馬摸過來,護在懷裡。
秦徵被她敏捷的動作惹笑,故意逗她,假裝要拿回來。
“就這麼寶貝?”
岑水溪警惕地看著他:‘當然了,你不準搶回去。’
她拿到邀請卡的一瞬間,劇情條已經變灰,對勾顯示劇情完成12.5%。
岑水溪瞪大眼睛,這怎麼還砍半了?
要按照這個節奏來的話,她得走完四條劇情,才能拿到下一個寶箱。
“眼睛睜這麼大,還真怕我搶回去啊……”
秦徵話還沒說完,岑水溪聽到門口傳來卓譽的聲音。
“小溪。”
岑水溪瞬間一個激靈,她和秦徵現在這個姿勢太不秒了,她趕緊推開秦徵的肩膀。
秦徵手臂壓在她身旁,看她慌里慌張地掙扎,不悅地嘖了聲。
“怎麼,他一來就推我,到底誰是你未婚夫?”
秦徵塊頭那麼大,肌肉硬邦邦,岑水溪手都推酸了,他還紋絲不動。
門口正傳來規律的敲門聲,按照岑水溪對卓譽的瞭解,再不回應他就要直接開門了。
卓譽可沒有甚麼尊重妹妹隱私空間的好習慣。岑水溪急得直說好話:“你是未婚夫,你快起來,起來……”
見她鼻尖都冒汗珠了,秦徵這才隨著她的力氣慢慢撐起來。
門把手咔噠一響,岑水溪就地一滾,直接從秦徵和沙發的空隙裡滾到了地毯上。
她趴在地毯上一抬頭,正和推門而入的卓譽四目相對。
尷尬中,岑水溪揚起一個笑臉:“嗨~~”
嗓音有點發飄。
卓譽掃過她的狼狽樣子,眼神轉到慢條斯理坐起來的秦徵身上,面色冷下來。
“擅闖民宅可以構成行政處罰和刑事犯罪,給你一個忠告,現在立馬離開。”
秦徵顯然不是一個守法好公民,他嗤之以鼻,隨手撣了下機車服。
看向卓譽時,眼神帶著蔑視和隱隱的怒意。
畢竟昨天衛生間,卓譽和岑水溪的事他還耿耿於懷。
“你算哪根蔥,一條看門狗還朝我叫起來了。”
這話說得太難聽,卓譽還沒開口,岑水溪先拍上桌子了。
“你說甚麼呢,誰讓你這麼跟他說話的!”
雖說岑水溪有時候也要損一損卓譽,但兩人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感情,卓譽比親哥哥對她還要盡心盡力,岑水溪哪裡能讓一個外人這麼說他。
秦徵聞言,囂張模樣一頓,不可置信地指著卓譽。
“你居然向著他?”
岑水溪理直氣壯:“不然呢?”
那可是她哥。
“你有沒有搞錯?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你為了一個養在公司裡的小情兒,跟我吵架?”
秦徵一拍沙發站起來,憤怒地咆哮。
岑水溪被他吼得一抖,掏掏耳朵,很不負責地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咯。”
秦徵被她這渾不在意的模樣氣得不行,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岑水溪,這個婚你還要不要結了!”
岑水溪託著下巴思考了會,很誠懇地說:“其實我都行,主要看你。”
這劇情又不是她寫的,她哪知道後面要不要跟他結婚。
秦徵還想再吼,卻發現岑水溪的眼神真誠地像他家樓下的二哈。
他心裡忍不住懷疑,她不會是腦子出甚麼問題了吧?
她怎麼可能不想和他結婚,那麼寶貝他的生日邀請卡,她明明愛死他了好嗎。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相顧無言。
旁邊卓譽冷傲地站著,呼叫保安:“有人在總經理辦公室鬧事,過來處理。”
理所當然一副男主人的樣子。
秦徵瞬間又火冒三丈,看那裝模作樣的做派,岑水溪和他吵架肯定都是卓譽攛掇的。
“卓譽,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不是岑氏集團的看門狗……”
“哎哎哎,”岑水溪扒拉罵得正凶的秦徵,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別再嘴賤了,你再罵卓譽,我真要跟你翻臉了。”
正拉扯間,保安隊上來,二話不說控制住秦徵,押犯人似的。
秦徵甚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他氣得一邊掙扎,一邊試圖搶走那張卡。
“岑水溪,邀請卡還我,你別想去我家了!”
卓譽直接一掌推開他,把岑水溪護在身後,岑水溪探出半個腦袋,對氣急敗壞的秦徵做鬼臉。
“我就去。”
秦徵:“……你們兩個給我記住!遲早我要你們後悔!”
岑水溪兩根手指夾著邀請卡一彈:“好走不送。”
送走秦徵,一轉頭,卓譽正站在沙發前,看著柔軟沙發上躺過的印子。
岑水溪莫名心虛:“哥?”
卓譽回頭,看了眼漂浮的彈窗,面色平靜:“劇情走完了?”
岑水溪鬆了口氣,順著他的問題回答:“走完了,但這次只增加了2.5%,比昨天少了一半。”
“少了一半,”卓譽走到岑水溪身邊,細細看過灰掉的劇情條,“這次的劇情和昨天的似乎沒甚麼不同。”
“不過,”岑水溪忽然想到甚麼,猜測道,“今天的劇情是秦徵第二次出場,進度推進多少會不會和這個有關係。”
“很有可能,畢竟我和秦徵第一次出場劇情,都獲得了5%的進度,”卓譽沉吟片刻,“這個規律有待驗證。”
“先不管了,”岑水溪給自己打氣,“2.5%也不錯了。”
話剛說完,她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折騰一早上,還沒來得及吃飯呢。
卓譽撥電話內線:“韓助理,早餐送過來。”
岑水溪正要放鬆地坐下,手腕忽然被卓譽拉住。
卓譽墨黑眸子盯著她,對話筒冷聲道:“叫人搬走辦公室裡的沙發,換成新款。”
岑水溪:“……不至於吧?”
躺一下就要換沙發了?
卓譽站直,將岑水溪從沙發旁拉走,臉色嚴肅。
“你現在大了,我對你的管束不像小時候那麼嚴格,但是我認為,還是有必要明確一下單身女性和男人應該保持的距離。”
好好一個帥哥,一說起這種話跟教導主任似的。
“得了吧,”岑水溪掙開他的手,切了聲,“這破劇情就這樣,不走怎麼辦?咱倆就耗死在這?”
“就算耗死在這,我也不希望我的妹妹被別的男人騷擾。”
卓譽嗓音沉沉,說得極篤定,完全不像是曾經家裡那個理智冷靜的卓總。
岑水溪無語片刻,手掌在他面前揮了揮。
“你還是卓譽嗎?能不能正常一點,你想耗死在這,我還不想呢。”
卓譽眉頭擰住,抿唇不語。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話不理智,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他能不能繼續接受這些劇情的發展。
“我是你的哥哥……”
“好了。”
岑水溪打斷他的話,試圖掰一掰他的想法。
“你就不能換個思路嗎,沒準不是我被別的男人騷擾,是我騷擾別的男人呢?”
卓譽:“……?”
岑水溪回想了下,大手一揮點評道:“雖說秦徵脾氣像頭牛,但那張臉很帥啊。簡介裡還有兩個男主,應該很快就能見到,如果他們的顏值都能保持這個水準,我勉為其難騷擾他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她還嘿嘿笑了聲。
卓譽一張臉徹底黑了,壓抑著嗓音:“岑,水,溪……”
他一叫她的全名,岑水溪就打了個抖,這是從小留下的肌肉記憶。
她趕緊揭開話題:“我開玩笑呢,韓助理怎麼還不來,我都要餓暈了。”
“岑總,早餐來了。”
話音剛落,韓助理戴著小領結,推著小推車進來了,像個侍應生。
早餐擺開,竟然有一道岑水溪很眼熟的豌豆萵筍湯。
“這是……”
卓譽簡短答:“我做的。”
岑水溪猜到了,可聽到他親口承認,不免心口微動。
她很喜歡吃甜豌豆,最喜歡豌豆萵筍湯,卓譽做這道菜也最拿手。
但自從她從家裡搬出去之後,她很久沒吃過這道菜了。
卓譽平復了一下心情,畢竟老話說得好,飯桌上不訓孩子。
他親手給她盛了一碗湯,“嚐嚐,還是不是你喜歡的口味?”
岑水溪接過來,湯水清爽,豌豆入口粉糯甘甜,萵筍脆爽,是很適合春夏吃的味道。
她連喝了好幾口,露出笑來:“還是很好吃。”
卓譽沒甚麼反應,淡淡點了下頭:“喜歡就好。”
員工們動作很快,幾分鐘時間,保安隊把沙發搬出去,又搬進來一個新沙發,同款不同色。
韓助理拖著小推車正要出去,岑水溪忽然想到甚麼,叫住了他。
“韓助理,你留一下。”
韓助理回來站好,笑容陽光:“岑總還有甚麼吩咐?”
岑水溪問:“韓助理,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呢?”
韓助理回答:“岑總你說甚麼呢,我是韓助理呀。”
這溝通怎麼這麼費勁呢。
“我知道你是韓助理,我問你叫甚麼,你姓甚名誰?”岑水溪問得更明白。
韓助理笑著說:“岑總真會開玩笑。”
岑水溪:“……”
卓譽在岑水溪耳邊低聲說:“作為非主要角色,他可能沒有名字。”
有道理啊。
但想到韓助理還有個老婆,岑水溪又問:“那你老婆平時怎麼叫你?”
“我老婆?你說何會計呀,”韓助理歡快地說,“她當然也叫我韓助理啦。”
岑水溪:“……行吧。”
好一對神秘的夫妻。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