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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雙更】我就不信,銷量……

2026-05-05 作者:鵲上心頭

第67章 第 67 章 【雙更】我就不信,銷量……

季山楹構想的新書, 是非常典型的古代言情類女頻打臉文。

在長生傳完結之前,兩個人就討論過新書的內容,到今日已經差不多過完了全部大綱。

這本的核心是重生換嫁。

季山楹之所以會提出重生這個現代爛大街的題材, 就是因為古代還沒有這種類別的小說。

若是放到現在讀者來看,這本內容閉著眼睛都能想出來,但古代讀者卻不知道劇情的走向會是甚麼。

可能因為立場問題,謝如琢聽這本書的劇情時, 更容易帶入,也更容易共情。

男頻跟女頻天然區別, 現代的文化普及率也不分男女, 所以男頻女頻一樣發展迅猛。

但古代卻不是。

在這個時代, 讀書識字的人多是男性。

季山楹在思考過市場之後, 當機立斷選擇了男頻文作為第一本書,迅速收穫稿費, 穩住玉崖先生的口碑。

奠定了筆名基礎, 收穫了大批忠實讀者之後,再來開拓市場, 寫一本純粹女性視角作品。

她原本的構想是姐妹換嫁,後來才加了重生和女主奮鬥設定。

惡毒姐姐不想嫁給貧窮書生,故意陷害女主換嫁, 誰知女主不僅沒有因為貧窮而屈服, 甚至積極向上, 努力生活, 不僅把日子越過越好,還鼓勵丈夫步步高昇,成為了名垂青史的宰相。

而姐姐籌謀來的殘疾郡王,卻因為她的驕縱而關係冷漠, 兩人成婚之後一點感情都沒有,後來郡王牽扯進貪墨大案,被褫奪封號,貶為庶人,惡毒姐姐不願意跟他過苦日子,與一早就關係匪淺的富商逃離,死在了私奔的路上。

惡毒姐姐死的時候耳邊都是百姓稱讚宰相夫妻的言談,她帶著不甘和怨恨死去,不僅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選擇,甚至還覺得是妹妹搶了她的好姻緣,代替她一生無憂。

重生的,自然是這個滿心怨恨的姐姐。

這一次,她佯裝大度,遵從父母遺命嫁給了貧窮書生,而那個陰冷暴戾的殘疾王爺,就讓妹妹去享福吧。

聞燕輕聽完了故事第一卷始末,滿臉寫著急迫,她左等右等都沒聽到下一句,不由催問:“然後呢?”

季山楹指了一下謝如琢:“她當時也是這麼問的。”

說著,她狡黠一笑:“然後,就是第二卷的內容了。”

聞燕輕哎呀一聲,伸手去打她:“你好壞啊。”

謝如琢也很無奈:“聞阿姐,你可知寫長生傳時我受了多少折磨?”

這種抓心撓肺不知道後續劇情的感覺,她可太熟悉了。

不過那時候季山楹是為了提升謝如琢的興趣,讓她能把全部心神投入寫作之中,長生傳後半段時她已經是個成熟的作者了,因為成書是她,所以她有時候能猜中劇情,還跟季山楹討論出不少新點子。

到了新書,謝如琢已經能跟上季山楹的思路了。

季山楹早就不會跟謝如琢隱瞞劇情,提前捋順大綱,才能在前期埋下伏筆。

她這麼說,是為了緩和氣氛。

聞燕輕看向她,不由感慨:“你可真不容易啊。”

第一卷還沒出,季山楹自然不可能告知她第二卷內容,因此三人說了幾句閒話,話題才回到新書上。

聞燕輕思索片刻,還是給出專業意見:“這本書,可能不會有長生傳銷量好。”

季山楹點頭,表示知曉,她一早就跟謝如琢議論過了。

但這本書是必須要寫的。

“聞阿姐,這個我們是知曉的,但我認為,銷量可能不會差太多,每一卷大概少百本左右,”季山楹說,“阿姐你可知曉,長生傳有不少勾欄買去做戲本?”

這個聞燕輕自然是知曉的,她甚至去看過一回,說實話,劇情確實挺精彩的,打鬥場面也好看。

但是……具體細節她是不知的。

季山楹要賺這個錢,吃這碗飯,她就會下大力氣。

她對賺錢和經營的鑽研態度時常讓謝如琢震驚。

季山楹認真給聞燕輕講解:“長生傳這本書,我是透過說書來開啟市場,吸引讀者和觀眾的,它天然就適合說書,為了讓這本書一下子風靡,人人追捧,說書這一項我是沒有額外賺錢的。”

也就是說,董三歲的劇本她是純白給。

“說書火爆之後,才讓第一卷大賣,一直維持熱度,才有後續卷本的銷量維持。”

說書的優諫多是單人或者雙人,沒有老闆,沒有靠山,他們出不起版權費的。

季山楹索性也沒收。

主打就是一個合作共贏。

“長生傳的卷本和摺扇等,我跟如琢已經相當賺錢了,”季山楹說,“我會售出戲本,也是為了維持熱度。”

“但這種劇情的劇本,總是不如那些傳奇故事有優勢,說實話,長生傳的戲本並不特別火爆,只有一家蝴蝶勾欄把全本做完了,大多數都只做了第一卷。”

“在雜劇的市場中,長生傳並沒有太多優勢。”

若是讀小說,一卷接一卷的體驗感很好,中間的副本劇情和翻轉都足夠吸引人,但放到舞臺上表演就差了點意思。

翻轉感差距非常大。

能有蝴蝶勾欄堅持做完全本,季山楹都很驚訝了,這主要還是蝴蝶勾欄實力過硬,表演紮實。

就跟現代電視劇女頻比男頻火爆一樣,古代的戲劇也是。

早年火熱的都是《鶯鶯傳》《杜十娘》等,後來還有《鎖麟囊》《珍珠衫》,這雖然都是後世作品了,但觀眾的喜好口味可見一斑。

無論男女觀眾,就是愛看這種家長裡短,婚戀題材的故事。

季山楹說:“這個故事,我一早就知曉可能不會在書生人群裡風靡,但戲本觀眾卻會有龐大人群。”

聞燕輕眼睛一點點亮了。

“你的意思是,不同書用不同的形式帶熱,擴大讀者人群,達到增加銷售卷本的目的。”

季山楹點頭,笑了:“不愧是聞阿姐,就是聰明。”

就新書這種八點檔劇情,做成雜劇分分鐘火遍全汴京。

加上說書鋪墊,季山楹可以預想,它的傳播程度一定高於長生傳。

閱讀門檻和閱讀難度都更低,故事的接受度和討論度也更高。

更多的基層讀者可以擴大願意購買的讀者範圍,透過增加讀者來增加銷量,彌補了題材產生的差距。

季山楹認真道:“甚至,因為這本書有死而復生這個點,說不定同樣能吸引書生們的好奇。”

不管題材,質量上乘、題材新奇,才是吸引讀者的第一原則。

聞燕輕發現,季山楹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無的放矢。

她是經過大量的觀察和研究,才得出的結論。

要做就做最好。

這一點,實在讓人佩服。

聽到最後,聞燕輕甚至都信心滿滿了。

她問:“你說的我都覺得還能大賣了,主要是這故事真的挺吸引人的,我都好奇後續的劇情了。”

“我這邊是沒問題的,就看這本新書你想怎麼售賣了。”

季山楹看著她,笑了:“我想還是三家繼續合作,至於怎麼賣,做多少,要看成書和熱度了,到時候再談。”

換句話說,看口碑定數,跟長生傳是一樣的。

這可以讓書坊更大膽一些,以高銷量提高卷本質量,所有人都滿意。

季山楹做生意,最喜歡合作共贏。

都不白來。

只有良性迴圈,生意才能越做越好,越做越大,越來越賺錢。

三個人又具體說了幾句細節,都認為這個劇情和出品方式沒有任何問題。

聞燕輕估算了一下最近鋪子裡的忙碌程度,問:“如琢若是還沒開始寫,大概下月才能定稿?那麼等雜戲和說書開始,第一卷開始售賣,怎麼也要到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了。”

“我可以把十月騰出來,專心做新書。”

季山楹卻搖了搖頭。

她跟謝如琢對視一眼,謝如琢鼓起勇氣,使勁點頭。

“說吧。”

季山楹握住她的手腕,看向聞燕輕:“這一本,我們準備兩旬出一卷,總計大概六卷,每卷三萬字,四個月出完全部。”

“甚麼?”

聞燕輕忍不住驚叫出聲。

她瞪大眼睛:“兩旬就出一卷?怎麼能做到?”

她當家這麼多年,還沒見過一個作者能快速出品的,不拖個三年五載都是良心的。

出《長生傳》的時候,玉崖先生的交稿速度都很讓人驚訝了,當時當家老闆坐在一起,都是連連感嘆。

難怪人家能賣得好,質量速度都過硬,能一直維持熱度,怎麼可能不好呢?

季山楹想了想,說:“如琢是做事非常專心,每日都是寫完了書才做其他事。”

話雖如此,可是季山楹卻知道,若是用電腦打字,速度會非常快,季山楹聽說好多現代作者一天甚至都能打一兩萬字。

幾千字其實真不算多了。

但是用毛筆書寫,就想到考驗耐力和持筆能力了。

謝如琢常年抄經,書寫沒有障礙,唯一能影響寫作速度的劇情,也有季山楹全程把控。

也就是說,最影響書寫速度的兩個障礙對於謝如琢來說都不存在。

謝如琢說:“其實我之前寫長生傳,到了後期半個月就能寫完一卷,有山楹領著順劇情,並不難,難的是剛開始那兩卷。”

“現在寫習慣了,反而還好,思路會更順暢。”

其實謝如琢甚至能日寫五千字,但季山楹認為這樣太累了,直接不讓她寫了,每天保持手寫三千字已經是極限了。

經過這一年的練習,季山楹的字也寫的能看懂了,所以從這一本開始,季山楹來做謄抄,這樣兩個人就能平衡一下,提高出品的頻率。

“以這種節奏來出品,讀者的氣就一直吊著,直到全部完結。”

季山楹笑容自信得很:“我就不信,銷量做不上去。”

————

早秋時節,丹桂飄香。

熱了一個夏日的汴京,終於漸漸迎來了送爽秋風。

在這個碩果豐收的涼爽秋日,季山楹跟謝如琢開始了新書的寫作。

因為是快速更新出品模式,所以在開文之前,兩個人就一起寫好了全部大綱。

而這本新書,季山楹沒有標新立異,起一個古代人都沒見過的名字,她還是用了最傳統的起名方式。

就叫《丹娘傳》。

這個丹娘是書中善良勇敢,積極向上的妹妹,而非重生的惡毒姐姐。

誰是主角不言而喻。

新書開始連載之後,兩個人就徹底忙碌起來,季山楹每日都要梳理大綱,謄抄新稿,偶爾還要去尋木晚桃,看一下她新做的十二花神貍奴木偶。

而謝如琢則每日上課,下課後先完成課業再寫新書,等用過了晚食,她還要去正房,跟母親一起處置新添的五家店鋪。

日子忙碌又充實,雖然很累,卻也很快樂。

不過每到手抄的時候,季山楹都很懷念她的膝上型電腦,真是科技改變生活啊!

還好古代不用長篇連載,要不然想到要徒手寫幾十萬字,季山楹怕是都要崩潰。

就這樣悶頭工作,直到第一卷完稿,她才忽然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九月中旬。

她跟謝如琢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踏出侯府一步了。

看著窗外滿枝金燦,季山楹收拾好書稿,對謝如琢說:“出去逛一逛。”

謝如琢迷茫抬起頭,愣了一會兒才搖頭:“哪裡得空?”

季山楹笑了一下,她走到謝如琢身邊,一把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

“怎麼不得空?今日的課業讓初晴幫你寫了,咱們且出去放鬆放鬆,”季山楹認真說,“勞逸結合最重要了。”

謝如琢以前恨不得一年到頭都不出府,可最近這一年,她被季山楹領著到處跑,瓦舍去過,金明池也玩過,甚至還一起逛過許多回州橋夜市。

不知從何時起,她也有勇氣獨自出門,去欣賞高牆之外的風景。

被季山楹拉著出了家門,坐上馬車,謝如琢也不生氣,只是無奈道:“你嘴裡說要勞逸結合,這不還是要出去談生意。”

季山楹笑嘻嘻:“出門談生意,也很有意思啊,對我來說就算是遊玩了!”

胡說八道。

季山楹對賺錢多認真,謝如琢可是知曉的。

馬車一路疾馳,順著平坦的青石板路前行,路途上的人們換了秋日的衫裙衣袍,在燦燦陽光裡前行。

沒了暑熱籠罩,汴京都彷彿重新活了過來,季山楹都覺得這幾日府外多了歡聲笑語。

“人多了呢。”

謝如琢趴在車窗往外看:“福姐,那船上好多鮮花。”

季山楹也湊過來看。

外面行人確實變多了,小攤販也都賣力吆喝,招攬顧客。

河道上有花船飄過,年輕的小女娘捧著五顏六色的菊花,迎風微笑,在她們身後,棚船上堆滿了各色鮮花。

菊花挨著木芙蓉,桂花在跟秋海棠竊竊私語。

綠柳垂岸,波濤盪漾,時不時有人叫停花船,買上一大捧心滿意足抱著回家。

在繁華熱鬧的汴京,只要肯努力,就一定能賺到養家銀錢。

歸寧侯府倒是不用自己買花,家中的花園甚麼時興都有,主子們誰想要花,吩咐下人取了便是。

這還是謝如琢第一次碰到花船。

“福姐,”謝如琢說,“真漂亮啊。”

花美,人更美。

季山楹點頭,說:“是很美。”

馬車跟花船擦肩而過,空氣裡都飄著香甜。

等兩人來到餘七郎茶坊時,恰好前一波客人從二樓下來。

如今餘七郎茶坊的生意之紅火,隔著一條街都能感受到,喝彩聲時不時響起,氛圍相當熱烈。

客人們從二樓下來,每個人臉上都是意猶未盡,雖說長生傳的所有卷本已經出完一個月,可仍有許多觀眾不知道最後結局。

他們只能透過各家茶坊的說書內容裡聽到最後的大結局。

每次遇到這個場面,季山楹都感嘆義務教育的重要性。

等這一波客人走了,下一波客人陸續上樓,餘七郎茶坊的一樓才安靜許多,不再如剛才般嘈雜。

季山楹跟謝如琢踏入茶坊的時候,熟悉的小招子立即上前:“季老闆,您好久沒來了。”

季山楹笑著問:“餘老闆或者裴老闆可在?”

小招子立即請她們進了雅間,一邊道:“小的去喚餘老闆。”

餘七郎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碟子杏仁酥。

把茶水點心擺好,餘七郎才擦著手在兩人對面坐下。

“恭喜季老闆,長生傳賣得是真好,連帶著我這裡都忙不過來了。”

季山楹也笑了:“也得恭喜餘老闆,如今生意可是紅火,我聽聞你有意向把邊上的鋪子也一併賃下。”

說書的生意太火爆了,餘七郎只有二樓一間廳堂,每個時間只能上一場,加之座位固定,確實是供不應求了。

餘七郎傻笑摸頭,他說:“不是我,是十哥,他認為我們可以擴大店面,再招兩個優諫,把說書的營生做起來。”

聽他提起,季山楹才發現已經許久未曾見過裴十了。

自從跟聞燕輕熟悉起來,談書籍生意她都是直接去百文齋,餘七郎茶坊反而來的少了。

之前幾次過來,也都沒瞧見裴十。

“說起來,裴老闆最近忙甚麼?都不見他人。”

說起這事,餘七郎有點支支吾吾,他猶豫片刻還是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十哥也沒多同我說。”

季山楹頷首,她頓了頓,道:“餘老闆,我今日有生意相談,你意下如何?”

裴十不在,其實跟餘七郎談也一樣,甚至更好談一些。

畢竟,餘七郎沒有這根筋兒。

餘七郎有些侷促,看起來也很是緊張,卻還是說:“跟我談吧,十哥說以後茶坊的生意我要自己多用心,他顧不過來。”

或許真把季山楹當朋友,餘七郎倒是很誠實。

季山楹頷首,笑著開始講述。

她要開始推廣《丹娘傳》了,第一批的宣傳,自然是從小報和說書開始的。

小報不光在長生傳的精裝本里加塞,還會請小童在路上分發,主打一個人人都不放過。

而說書,自然也是先來的餘七郎茶坊。

長生傳就是在這裡火起來的,尤其是第一個吃螃蟹的董三歲,因為他的講述風格非常適合說書,所以一下子就爆火起來。

雖然後續季山楹開放不少茶坊的說書生意,但頂流還是餘七郎茶坊和董三歲。

甚至外地遊客來汴京,也都想要來餘七郎茶坊聽一場董三歲說書,可謂是火遍全城。

找推廣,自然是頂流最合適。

也因為長生傳帶火了董三歲本人,他對季山楹至今都非常感激,早就說過季山楹無論給甚麼本子,他都會賣力表演,不需要再給他任何費用。

是個聰明人,也是個實在人。

他現在賺的可不是餘七郎茶坊的保底三百文,他營生大頭是觀眾打賞,每一場餘七郎茶坊只抽二成,剩下八成都是他的。

成為頂流後他早就今非昔比了,那三百文不過是為了維繫跟餘七郎茶坊的合作關係。

季山楹自然看出這個人沒有那麼多花花腸子,踏實肯幹,也願意聽進去建議,所以季山楹依舊還選擇跟他合作。

聽到季山楹有新本子的時候,董三歲的眼睛比太陽還亮。

他簡直如獲至寶啊。

“季老闆,我實話說,雖然長生傳賺得多,客人也熱情,可我實在說煩了。”

一個故事翻來覆去說半年,誰都要煩。

季山楹這新本子,真是瞌睡送枕頭。

“就是因為董師傅能力過硬,我才直接尋你,其他人我是一個都沒找的。”

董三歲挺感動的,他直接就表示自己會好好把前兩回吃透,三日後給季山楹表演一下,讓她提出指導意見。

季山楹表示贊同。

董三歲是抽空下來的,說了幾句就得回樓上表演了,季山楹見謝如琢一臉好奇,就讓餘七郎給她加個雅間的坐。

正巧今日雅間空著,餘七郎大方請她上去聽說書了。

等兩人都走了,季山楹才開始說正事:“餘老闆,我也不廢話,從釣車開始,你跟裴老闆就很大方幫忙,我心裡一直很感激。”

“多餘的廢話不說,我就單刀直入了。”

餘七郎老老實實點頭:“你說,你說,十哥說都聽你的。”

季山楹眨了一下眼睛,無奈笑了一下。

“裴老闆可真信我。”

餘七郎撓撓頭,他有點不好意思:“十哥說我沒腦子,季老闆也是個實在人,讓我直接聽話就行了。”

季山楹看著他單純的眼睛,挑了一下眉:“成,那我就說了。”

“現在有了新本子,我認為你們確實可以把邊上的小店鋪一併賃下,改成兩個堂子,一個固定講長生傳,一個則給董三歲說新本子,另外這個二樓還可以開一個堂子,找年輕的小優諫講一些最近時興的作品,能跟其他的作者合作,成為說書堂口的標杆。”

季山楹怕他聽不懂,解釋了一句:“只要提起聽書,都會優先選擇你,口口相傳,讓觀眾有固定印象。”

就是所謂的品牌效應。

餘七郎倒是聽懂了,他眼睛可亮:“十哥也是這麼說的,不過他沒得空閒,只讓我來辦,我心裡沒底。”

就一直拖著了。

“辦吧,”季山楹笑笑,“餘老闆,說實話,你若是管不過來,就請個靠譜的掌櫃。”

她說:“你的手藝這樣好,只專心做茶點便是,這樣不僅有書聽,還有美味的茶點,生意會越來越紅火的。”

餘七郎使勁點頭:“好,那我這就去找。”

說到這裡,餘七郎感嘆了一句:“季老闆,你跟十哥好像哦。”

季山楹不明所以:“哪裡像?”

餘七郎想了想,說:“腦子都好使,說話都乾脆,辦事也利索。”

他絞盡腦汁,最後說:“人都挺仗義的,都是大好人!”

季山楹:“……”

這怎麼這麼倉促就發好人卡?

作者有話說:餘七郎:大家都是好人,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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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萬,偽裝成我哥的白月光,幹不幹?”

白榆幾乎沒有思考,乾脆利落點頭:“幹!”

等站在陸家的玫瑰園前,白榆才有一絲猶豫,可是保密協議已籤,再無反悔可能。

他不應該貪心,利用暗戀男神陸時崢短暫失明的病情,藉機靠近。

看護的活簡直是白給福禮。

摸腹肌,幫洗澡,做人形抱枕,半推半就,底線逐漸拉低。

這還是那個公司裡矜持高冷,不近人情的陸總裁?

“我看不見,可以摸摸你嗎?”

“不行嗎?我也想感受一下你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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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偽裝的,身份是偷來的,白榆根本就不是白月光沈學弟。

“我好想親眼看到你的模樣。”

情話刺心,最終他只能狼狽逃離玫瑰園。

偽裝的月亮,終究沒有月光。

時隔多日,自家門廳,他被男人強硬控制在懷裡。

“睡了我,還想逃到哪裡去?”

閱讀說明:

溫柔細心自卑敏感受X控制慾強工作狂攻

1vs1雙處he,白月光是誤會,全篇基本二人轉,古早狗血酸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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