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6章 第 66 章 【雙更】我們來談下一本……

2026-05-05 作者:鵲上心頭

第66章 第 66 章 【雙更】我們來談下一本……

自己開店, 跟純粹售賣設計是兩個概念。

純粹售賣是一錘子買賣,可能收入會低於自己開店,相對的也非常省心。

自己開店需要掌櫃、賬房和前店售賣的招子, 需要店鋪,倉庫和工廠。

要進木料顏料和工具,要按照銷量做賬簿繳納稅款。

與此同時,還需要有大批工人生產製品, 盲盒木偶這種東西,雕刻難度並不算高, 學徒工足可以做成。

裡裡外外, 方方面面都要自己操心。

季山楹以前沒開過店, 沒自己當過老闆, 但這些細節她都是知曉的。

季山楹甚至簡單估算過,到時候至少要有十名學徒工, 提前一個月進行備貨, 大概才能在開張做活動時有貨可賣。

這種人工成本,也就導致了所有手工製品售價偏高的原因。

按照這個員工數量來算, 要開起一家木行,最少需要二十名左右的員工。

難怪張二郎木行後院那麼大,季山楹估計他們還有額外的倉庫作坊, 否則那個小店是容納不下那麼多人的。

以張二郎的規模, 大概三十人都打不住。

她考慮的這些, 木晚桃自然也考慮了。

“便是隻要學徒工, 人手也不好招。”

木晚桃頓了頓,道:“以我家為例,做活的學徒工都是我阿爹的徒弟,他們到了我家, 給我阿爹磕頭敬茶,一輩子就不能離開了。”

“做學徒時只管吃管住,等真正能出師了,便能成為木行裡的師傅,可以開始賺錢營生了。”

古代都是這種父子學徒制度,一旦學徒要離開,就是叛逃,一輩子都會被戳脊梁骨。

季山楹自然也理解。

其實開木行對於季山楹和木晚桃來說是相對困難的,哪怕季山楹做倒買倒賣的雜貨鋪,或者直接給許盼娘開個食鋪,營生都會比木行要簡單的多。

但季山楹不想屈服給困難。

她在汴京,第一次得到改命機會,就是因為木晚桃不問緣由給她雕刻了一個佛像。

當時她們甚至才認識,只知道彼此的名字,木晚桃就願意幫助她。

那她為甚麼要懼怕困難呢?

木行是不好開,可不努力,如何就知道一定不成功?

她想要給木晚桃一個能安身立命的地方,給她一個家,這木行就必須要開成功。

讓她不至於最後只能回到那個家裡,被當成貨物一樣換取兄弟們的生存資本。

她也不想看著木晚桃的天分被埋沒。

所以她努力研發,想了各種點子,最終籌謀出了這個方案。

只要她們能齊心協力,努力營生,季山楹認為,他們的喜悅木行一定會在汴京大放異彩!

季山楹想了想,說:“晚桃姐,你認不認識跟你一樣的人?”

都出生在木匠世家,可因為種種原因不讓學習家族手藝,或者有天分憂不能繼承家產的人。

木晚桃一瞬有些怔忪。

這一刻,過往灰暗的記憶湧上心頭,那些刻薄的嘴臉充斥眼前。

“你一個賠錢貨,學甚麼手藝?”

“你做的再好,也繼承不了家業,還不是要去給別人家賺錢?”

“晚桃啊,家裡如今養不起這麼多人,阿爹給你尋了個營生。”

當年的她委屈,憤怒,也很怨恨。

但出乎木晚桃的意料,此次此刻,她居然不覺得害怕了。

怨恨嗎,還是怨恨的,憂慮嗎,也還是有些憂慮。

可她不再為未來發愁了,她也不再害怕家中會如何待她,她深刻知道,只要她能給出自己相應的價值,家中就不會逼迫她。

就如同這每個月一兩的月銀,只要她能拿回家,那麼是死是活,便無人在乎。

木晚桃甚至都覺得很慶幸,至少自己只要能給錢,就不會被無緣無故賣掉。

家人對她盤剝,卻沒有徹底拆骨吃肉,在別人口中,都已經是善良心慈的了。

很可笑,卻也無可奈何。

她深吸口氣,看向季山楹:“有的。”

她抿了抿嘴唇,露出一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在這個行業裡,我們這種孩子太多了。”

有男有女,有本家也有旁支,只要不是被選中的繼承者,就很容易被家族排斥在外。

其實不光是木匠,各種行當都是一樣的。

所以為何侯府為了這個空架子爵位,也要打得頭破血流?

因為得到了爵位就是本家,就成為財產的合法繼承者和支配者,自己的子女也能一併繼承下去。

這種家族棄子其實比學徒好一些,因為沒有拜過師,磕過頭,反而可以離開家族,自己營生。

季山楹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無聲的安慰。

“沒事,我們不是要開店了?他們總會有發光發熱的機會,你先慢慢想著,誰適合接洽,誰手藝不錯,到時候我去一個個慢慢談。”

“時間還早,現在不急著招人,我們先把貨品做好,把每一個款式都做得精緻可愛,”季山楹說,“你可以慢慢設計,咱們務必做到精益求精。”

“這將是喜悅的招牌。”

季山楹志得意滿:“以後所有人提起喜悅,不光只有釣車和摺扇,還會有我們的小貍奴。”

被季山楹這樣鼓勵,木晚桃本來有些掉落的情緒瞬間被拉高。

她使勁點頭:“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好。”

季山楹笑了:“我知道的,所以你看,我的草圖多潦草。”

兩個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十二花神的方案,覺得可行,木晚桃就說得空就開始畫稿子,把造型一個個雕刻出來跟季山楹討論。

季山楹離開之前,很鄭重對木晚桃說:“晚桃姐,辛苦了,這個過程會很漫長,很熬人,我沒有這個天分,無法為你提供太多幫助,但無論你需要甚麼,儘管跟我說。”

木晚桃忽然伸出手,看著季山楹笑。

“晚桃姐?”季山楹有些疑惑。

晚風涼爽,木晚桃的嗓音溫柔,好似鄰家長姐。

“擁抱一下,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季山楹愣了一下,隨即向前一步,狠狠抱住了木晚桃。

這一刻,兩顆心都是滾燙的。

木晚桃拍了拍季山楹的後背:“你不用總想著支撐我們,我們自己也可以做到。”

“你放心,我一定能把小貍奴做到最好。”

確定了木行的產品和流程,季山楹心中大石略微落地,回到久安居後,她開始思索玉崖先生的第二本連載作品。

明年年末就要開木行,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店鋪位置和前期資金才是最重要的。

未來幾年時間,她至少要再入賬千貫銀錢,才能穩妥開設木行。

雖然租賃店鋪會相對輕鬆,但季山楹知道,隨著盛世繁榮,人口密集湧入汴京,北宋都城的房價會節節攀升,買房是相當划算的買賣。

這也是投資的一部分。

早些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店鋪房產,季山楹才能徹底安心,以後離開歸寧侯府,一家人也有了落腳住處。

到了那個時候,大抵才有真正在汴京安身立命的紮實感。

季山楹思索著,謝如琢恰好從正房回來。

她這幾日跟著葉婉點燈熬油,熬得雙眼通紅,但精神頭相當不錯。

“山楹?”

華燈初上,房中只有季山楹一人,其他人都去安置了。

季山楹把一早熱好的水兌好,給她端到床邊:“泡泡腳,鬆快一下。”

“你想甚麼呢?”謝如琢問。

“我在想新書。”

季山楹思索著說,並不隱瞞謝如琢:“如今長生傳的勢頭正盛,我想著若是聞阿姐真的計劃做精裝成套書,那可以藉機給新書打廣告。”

廣告這個詞,謝如琢聽季山楹講過,倒是能聽懂。

“你是說,在成套書裡推薦新書?”

季山楹笑笑:“我們可以在成套書中加單張,專門刻板作圖,一是感謝讀者購買,二是宣傳新書。”

這個就是現代的宣傳小廣告,不算季山楹的創新,因為宋代已經有了,不過名字不叫廣告,一般都是叫小報或者新聞。

是的,北宋已經有新聞這個詞了。

這種小報都是小童在路邊發放,免費的多是商家廣告,因為印製價格低廉,效果不錯,有不少商家使用。

收費的也就賣一至兩文,版面會更大,上面多為各個家族的八卦訊息,別說,內容都挺精彩的。

季山楹之前收到過幾次,發現汴京百姓認可度普遍較高,便也想出了這個方式。

在自家完結精裝書裡打廣告,算是精準投放。

會買成套精裝書的都是忠實讀者,也有一定的經濟實力,看到新書的介紹,如果對內容感興趣,購買新書的機會會大大增加。

季山楹簡單給謝如琢講了講,謝如琢就完全聽懂了。

“若是如此,新書就要立即籌備了。”

謝如琢看向季山楹,眼睛亮晶晶的:“山楹,你是不是著急賺錢?”

季山楹愣了一下,她抬眸看向謝如琢,難得有些疑惑。

“你是怎麼知曉的?”

謝如琢挑了一下眉,笑容頗為神秘:“山人自有妙計。”

她難得打趣季山楹,語畢卻還是道:“山楹,你也不用太過焦急,我存了不少銀子,具體數量你是知曉的,到時若是實在不夠,我借給你便是。”

頓了頓,謝如琢補充:“不要你利頭,只打個借條就好。”

這是季山楹之前耳提面命過的,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謝如琢是真的很聽季山楹的話。

季山楹相信自己一定能賺夠啟動資金,所以從未想過與人借款,卻沒想到謝如琢現在已經這般聰慧,自己猜出了季山楹的籌謀。

“我要是都借了呢?”

季山楹呼了口氣,那點焦急被謝如琢一句話吹散,頓時覺得萬事不愁了。

謝如琢攤攤手,笑容格外灑脫。

“那就都借給你。”

“等你賺回來再還給我,”謝如琢認真說,“努力賺錢,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

約定日,季山楹跟謝如琢一起去了百文齋。

聞燕輕這幾日忙得團團轉,因為跟兩人提前約好了時間,所以特地挪出了空閒來,剛一坐下就灌了一大壺冷茶。

“聞阿姐這是要上新書了?”

聞燕輕點頭,笑了一下:“言語先生的遊記剛出稿,我同劉老一起看過,準備按照長生傳的模式一起出品,不過數量沒有長生傳多。”

言語是這些年汴京頗為受歡迎的遊記作者,之前浩瀚書齋給長生傳做周邊的時候,就附加了一張言語先生的推薦。

廣告效果挺好的。

季山楹和謝如琢都很喜歡言語先生的作品,兩人異口同聲:“等先生的書出品,一定要支援一本。”

“不用,到時候我來送!一人一本,不多不少。”

聞燕輕大手一揮,爽快得很。

爽快完,她自己取了一塊茯苓糕,一口咬下半塊,瞧著這才舒坦了。

季山楹和謝如琢也不急,等她吃完,才聽她說:“不知可否請玉崖先生給言語先生也寫一份推薦?雖說沒有酬勞,卻也是一種身份象徵。”

能給別人寫推薦,意味著這位作者已經有了廣泛的市場認可度。

季山楹很懂這一點,她同謝如琢對視一眼,笑道:“阿姐爽快,做妹妹的自然也爽快,自是無有不從的。”

聞燕輕顯然還沒用飯,吃過一塊之後,又要去拿第二塊。

正巧她的管事嬤嬤端了熱茶進來,有些不贊同:“大娘子,若是姑爺瞧見,又要念叨個沒完,定要說你不愛惜身體。”

聞燕輕擺擺手,很無所謂:“你非告訴他做甚?他這幾日不在,你可莫要多嘴。”

聞燕輕的丈夫是上門女婿,比她小了五歲,是百文齋隔壁金銀鋪的么子,聽聞從小跟著她姐姐地喊著,倒是終於心願得償。

管事嬤嬤只能無奈嘆了口氣,又操持著端來一碗熱粥,對季山楹兩人道:“兩位小娘子莫要見怪。”

季山楹擺手,倒是謝如琢一臉關切:“聞阿姐,可莫要這般行事,仔細傷了胃。”

聞燕輕慢條斯理吃粥,她無奈看了一眼謝如琢:“你跟我夫君口吻一模一樣。”

“阿姐,要好好吃飯,阿姐,不能廢寢忘食,阿姐,你怎麼不聽話?”

聞燕輕學小丈夫的口吻,翻了個白眼:“我爹都不這樣管我。”

話音落下,三個人一起笑了。

“上回山楹猜到了我想做的東西,我便也不賣關子,我確實想做一套《長生傳》成套,以前也有類似經驗,只是具體的細節還得跟山楹討論。”

季山楹認真聽她說:“目前出過成套的,幾乎都是農學醫書,也有部分天文水利,因為篇幅較多,所以一般直接就是幾冊卷本一起出品了。”

“這種話本類的書籍還沒做過類似成套。”

季山楹點點頭,知曉了聞燕輕的顧慮。

現代出版行業發達,因為國內成本低廉,所以出版物的價格也相對便宜。

有時候一本書經常有各種版本,甚麼限定版、周邊版、特殊封面版,精裝版等等。

季山楹也算是喜歡讀書的那類人,有的書如果裝幀精美,她是願意買多套的。

但古代書籍相對於其他生產資料是相對昂貴的。

不是人人都能買的起價格昂貴的精裝書,即便真心喜歡,在經濟實力不允許的情況下,也不會鋪張浪費。

雖然她沒見過古代精裝書,想來跟現代的那些精裝書並無不同,收藏價值大於閱讀價值。

季山楹思忖片刻,道:“聞阿姐,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說之前做的成套,跟普通版本的書籍沒有任何區別,只不過是一次性出品全部內容。”

聞燕輕拍了一下手:“就知道你能明白。”

跟季山楹聊工作真是太愉快了。

季山楹笑了一下,她道:“但是因為長生傳我提供了新的出品思路,你覺得全部完結之後,很適合再做一個版本,五卷一起成套出售,吸引收藏家收藏。”

這樣的話,售價肯定不便宜。

原本普通版一本都要賣到四百八十文,五本精裝版,總價要超過兩貫錢了。

這年頭,不會有普通人花兩貫錢買一套書的。

即便買了,銷量也不會太好,估摸著能賣百套都是好的。

季山楹粗略算過,如果一套售價兩貫,賣百套,再算三成的抽成,大概的稿費在六十貫,她跟謝如琢一人分三十貫左右。

說實話,相比之前幾百兩的稿費,這三十兩真不算多。

“我估算著,若是製作精良,加上噱頭足夠,百套還是能賣掉的。”

這汴京百萬人口,有錢人還真不少。

說實話,製作百套聞燕輕都沒底。

但她非常想嘗試。

聞燕輕點頭,她頓了頓,道:“我知曉稿費不高,但我認為是有必要做的。”

“百文齋至今已有百年曆史了,不誇張的說,我們都可以掛百年老字號的招牌,可因為之前戰亂,被迫倒閉關店,大部分刻板都遺失了,導致現在百文齋所做幾乎都是新書。”

“為了追求質量和價格,每一次出品的新書都有平衡,”聞燕輕很誠懇,“要麼就是質量過硬,要麼就是價格讓步,只有長生傳是兩者皆有。”

因為銷量足夠高,所以可以物美價廉。

賣氣好才是硬道理。

這一套書,不光作者賺到了錢,百文齋三家商務書坊也盆滿缽滿,讓他們重新煥發生機。

就因為賺到了錢,所以才有底氣談理想。

“我想做一套《長生傳》的成品精品,為的是跟讀者展示百文齋的高超工藝,為百文齋留下一個足夠漂亮的招牌產品。”

季山楹聽懂了。

聞燕輕要打造百文齋物美價廉的口碑,需要這樣一套爆火的書作為引子。

這套書百文齋不賺錢都行,但需要作者首肯。

因為作者分到手裡的稿費屬實不算多。

而且若是無法售出,冷場收場,也會砸作者的口碑。

聞燕輕非常誠懇,她不會因為季山楹和謝如琢跟她熟悉,就故意坑騙年輕作者,她把這件事的利弊都講得清清楚楚。

謝如琢聽完,看向季山楹,見她對自己點頭,才回應道:“聞阿姐,我不覺得這會砸作者招牌,汴京這麼多先生,有哪位出品過精裝本嗎?”

“能做第一人,何樂而不為呢?”

她跟季山楹對視一眼,隨即一起端起茶盞,對聞燕輕道:“謝聞老闆賞識,認可我們的作品。”

聞燕輕平靜回望,片刻後,她端起茶盞,無聲笑了。

“還是兩位有魄力,我甘拜下風,”聞燕輕說,“本來我還有點猶豫,現在是一點都不猶豫了。”

“考慮那麼多做甚麼?趁著現在聲望正高,乾脆直接出品。”

季山楹跟她碰了一下茶盞,聲音清脆悅耳。

“直接出品!”

季山楹笑道:“至於要如何做,我也有了不少構思,我們不如來詳談?”

跟聞燕輕討論公事特別愉快,她是老行當,對出版行業門清,季山楹每次都受益匪淺。

今日她給出的意見其實也是按照前世買過的精品書來說。

“刻板的板子不用改,這樣就能降低成本了,唯一要做的就是插圖改成彩畫,增加精品細節,”季山楹想到哪裡說哪裡,“封面也要做硬殼絹本封面,類似摺子,這樣拿在手裡既有質感又漂亮,精裝本的感覺撲面而來。”

“五卷做一套,外面加做一個竹木書盒,能把五卷書嚴絲合縫放進去,書脊的部分也可以做彩繪,當然這個能不能成,我不是很清楚,看你們的工藝了。”

季山楹頓了頓:“若是書脊不能做,就在書盒背面下功夫,要努力做到擺放在桌上也是亮眼古樸的。”

“追求那種古董的感覺。”

聞燕輕手裡一本冊子,邊寫邊記錄,跟上個聽講似的。

就連謝如琢都聽得特別認真。

季山楹想了想,道:“還可以請店中的刻板師傅加做幾張插圖,專門做成藏書票,每張票都單獨加蓋編號,從一到一百。”

“這個帶編號的藏書票盲賣,不可選做,隨機發放。”

聞燕輕這會兒簡直忙壞了。

她一邊奮筆疾書,一邊要為季山楹的想法驚訝,還總是忍不住抬頭看向季山楹,好奇她的腦袋是不是跟她們不一樣。

怎麼總有這麼多新奇點子?

季山楹因為不太懂行,所以說得有點磕磕絆絆:“嗯,我想想,若是實在不行,藏書票可以讓如琢簽押,每一份都是單獨的,增加一個隆重感。”

親籤精裝唄,輕鬆得很。

這一套才一百本,可比現在動輒上萬本的簽名好籤多了。

季山楹說到這裡,自己喝了口茶,才看向聞燕輕:“我自己不懂行,只能想這麼多,聞阿姐你挑能成的來做吧。”

聞燕輕方才手不停,腦子也沒閒著,聽到這裡立即道:“幾乎都能做!”

她把本子仔細瀏覽一遍,終於長舒口氣。

“既然如此,咱們就籤契,”聞燕輕又變成了雷厲風行的行業大佬,“今日開始,我就籌備這一套精品書。”

聞燕輕可以說是破釜沉舟了:“我努力,一定把這一百套都賣出去。”

季山楹跟謝如琢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合作愉快!”

聞燕輕雖然一直在猶豫,但她向來喜歡提前準備,很快,三份契書就準備好了,就連六十兩稿費也一併放在桌上。

謝如琢跟聞燕輕簽押,季山楹稱量銀子,各自忙碌,絲滑流暢。

不過一刻,一樁生意就談成了。

確定精裝書真的能出版,季山楹可算是鬆了口氣,她把契書和銀錢仔細收好,才抬頭看向聞燕輕。

夏末陽光燦燦,盡力散發最後的熱度。

季山楹坐在陽光裡,笑容明媚而燦爛:“長生傳的出品告一段落,聞阿姐,我們來談下一本書吧。”

作者有話說:一隻羊必須要薅到禿~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