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喜訊 你這輩子也別想進我的臥房了!
轉到八月, 承幹殿喜訊頻傳。
秋霜透過了司藥局的考核,成了林敘女醫的弟子。
素雪定了婚期,擬在九月成婚。
頂替兩人的小宮女也選上來了, 都是家世清白,人也機靈懂事的。
長孫嫣給她們起了名字,一個叫半夏,一個叫忍冬。
兩人由秋霜和素雪帶著學習, 進步很快。
八月十五闔宮夜宴,八月十六的時候, 長孫嫣在承幹殿裡擺了小宴, 給秋霜和素雪慶賀。
朝露和絳雲親自置辦的宴席, 在院子裡布了好幾桌, 承幹殿上下的宮人們,都坐在一處飲宴, 同喜同樂。
朝露和絳雲比長孫嫣都大兩歲, 此次長孫嫣也問過她兩人的安排。
娘子一問,絳雲就感覺到素雪渾身一緊, 她的資歷更老,若是也出去了,娘子的產業必定優先由她管理。
素雪算是她一手帶起來的, 她也不忍心。
於是絳雲笑道:“我還想在娘子身邊享幾年福呢。”
朝露就更直接了:“我只守在娘子身邊, 哪兒也不去。”
平陽公主聽說此事, 帶了酒來參宴。
長孫嫣嗔她:“原是我們關起門來熱鬧的, 你一來,她們都不自在。”
李秀寧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酒:“所以我帶了酒來的。”
她自飲了一杯,與眾人笑道:“今日我不是公主,只是你們娘子的阿姊, 大家不要拘束,我最愛熱鬧,同樂便是。”
她又倒了一杯給長孫嫣:“這是我從山西帶回來的酒,有些烈,你抿一口嚐嚐。”
長孫嫣有些不服,覺得姑姐看不起自己的酒量,可將杯子拿到嘴邊,卻也只敢輕輕抿一口。
酒氣入喉,她卻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心道不好。
李秀寧愣住:“你連這點也喝不了嗎?”
秋霜就在一旁,上前給娘子診脈:“怎麼彷彿是喜脈?我去請師父來!”
長孫嫣擺手說不用,她已經生了兩個了,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女郎了,況且上個月的信期還一直沒來,這是甚麼情況她還能不知道嗎?
天殺的,她又懷孕了!
牢獄裡,尉遲敬德望著那道狹小的窗子,思索掰開鐵窗逃亡的可能性。
他天生力大,這樣小小的鐵窗對他而言不在話下,尋相也早將落腳之處告知於他,但是他一走,便再無前程可言了。
半個月前,尋相及劉武周手下降將意欲叛逃。
尋相來找他商議,他卻不同意:“劉大人已死,你我還能逃到哪裡去呢?王世充和竇建德都不會收留我們的。”
這倆人手下都不缺人,必定看不上他們這樣的敗軍降將。
尋相自然也知道:“我老家還有些田地,我們已經商議好,逃回我的老家,我們隱姓埋名,歸隱田園。”
尉遲敬德驚道:“何至於此?秦王還是很看重我們的。”
“正因如此,”尋相道:“你沒發現他手下的將領們都看我們很不順眼嗎?”
“此行隨軍打王世充,他們也是處處針對我們,秦王看重又有甚麼用,咱們又不是他的心腹,搞不好甚麼時候就送我們去當擋箭牌了。”
尉遲敬德沉默了。
尋相長長的嘆了口氣:“敬德,我累了,我們都累了。”
尉遲敬德卻不甘心,他這一身武藝,是盼著能出人頭地的,從未想過要用來耕田鋤地。
所以他選擇留下,他想看一看,那位年輕的秦王,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是有重任要委託於自己。
果不其然,尋相等人一走,眾將就迫不及待的將他關起來,說要等秦王回來處置他。
當時,王世充率精兵三萬在慈澗扎陣,李世民率輕騎兵出營挑逗,試探其軍力。
結果成功玩脫了,被王世充的大軍包了餃子。
因軍中無重騎,左右都勸其逃命。
李世民嫌他們煩:“你們先走吧,我斷後!”
他回身看去,王世充麾下勇將單雄信率數百騎兵夾道進逼,爭先進攻。
能俘虜秦王的機會可不多,他們都想爭功,一時間陣型混亂。
這是個機會。
他搭弓引箭,左右射敵,敵軍無不應弦而倒,其中還有個大將燕頎。
於是李世民招呼人:“都別光顧著跑了,來搭把手,把燕頎帶回去。”
他又搭起一箭,從單雄信的身側射過去,叫單雄信愣了一瞬。
就這一下子,唐軍已經帶著燕頎回營了。
真是可惜。
李世民一回去,就同好友抱怨:“我真是受不了他們了,沒一個靠譜的。”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檢查了一下他,發現沒有甚麼大傷,才無語道:“你才是最不靠譜的吧,帶著輕騎兵就敢衝了。”
李世民說你們都不懂:“我就差個能陪我衝鋒陷陣的副將。”
“你說尉遲?”
“對,就是他,他被關了多久了?”
長孫無忌算了算:“半個月了吧。”
李世民站起身:“我瞧瞧他去。”
這是尉遲敬德第三十次看向鐵窗,他已經暗暗決定,如果秦王今天還不來,他就在今夜逃走。
李世民到了牢獄,就見尉遲敬德正盯著鐵窗,神情鬱郁。
他快步過去,驚訝道:“尉遲將軍,您怎麼被囚於此地呢?”
他就看見尉遲敬德眼前一亮,又慚愧嘆道:“末將無能,未能察覺到尋相等人存有異心,謀劃叛逃,請大王降罪。”
秦王卻並不怪他:“他們叛逃,同你有甚麼關係,來人,快給尉遲將軍鬆綁。”
隨行的屈突通和殷開山立馬阻止:“敬德初歸國家,情志未附。此人勇健非常,縶之又久,既被猜貳,怨望必生。留之恐貽後悔,請即殺之。”
李世民搖頭道:“尉遲將軍勇武,若懷翻背之計,豈在尋相之後耶?”
他親自進了牢獄,用短刃砍斷了尉遲敬德身上的繩索,又將其請到臥室用飯,送給他許多金銀珠寶:“丈夫以意氣相期,勿以小疑介意。寡人終不聽讒言以害忠良,公宜體之。必應欲去,今以此物相資,表一時共事之情也。”
他就看著尉遲敬德一個大老爺們紅了眼,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李世民也不傻,尋相要叛逃,怎麼不會攛掇尉遲敬德一起,尉遲敬德隱瞞此事,他心裡清楚,但這都是小事,他不在意。
說他看中尉遲敬德的勇武,這並不假。
但更重要的事,他並不屬於父親。
長春宮前臨危受命,雀鼠谷裡忍飢挨餓,千里追擊。
李世民嘴上大義凜然,是為了國家,但私心裡,能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在妻子面前,他自然不會說甚麼,男子漢大丈夫,吃甚麼苦受甚麼罪,都不足道。
但在父親面前,他心中又焉能沒有怨言?
他已經不在只是父親的兒子,也有自己一大家子的生計要顧。
他吃了那樣多的苦,受了那樣多的罪,就換來一個勞什子益州行臺,他豈能甘心?
父子兩人的飲宴裡,李世民藉著三分酒意,同父親道了幾句委屈。
父親沉默片刻,也藉著三分酒意,同他絮叨了幾句。
“你大哥,他性子庸懦,難成大事,若以天下託之,為父並不放心。”
“二郎,你比你的兄弟們都強上許多,不要叫為父失望。”
就這麼含糊不清的幾句話,給了李世民希望,但也讓他猶疑。
他知道,父親再怎麼疼愛他,心裡也是最倚重長子,這是許多年來的習慣,並不容易改變。
他得為自己謀劃。
朝堂上,裴寂是按理說應該已經與他決裂了,卻並不給他使絆子;劉文靜之死後,蕭瑀這樣的重臣也略略偏向於他;加之他自己就是尚書令,倒是不差甚麼。
軍隊裡,從三萬關中精兵到如今的赫赫唐軍,就是他同宋金剛的一場又一場的戰爭裡打磨出來的。
他們還給自己編排了個《秦王破陣樂》,叫他十分得意。文官裡,他有房玄齡和內兄長孫無忌,且老房極愛蒐羅人才舉薦給他,他旗下可以說是人才濟濟。
算來算去,只有武將裡差了些。
此次父親派來輔佐他的屈突通殷開山之流,要麼是父親的故舊,要麼是父親的舊部,雖然同他數度征戰,也聽他的命令,但根底裡還算是父親的人。
自然了,他自己就是第一等武將,但總要有個趁手的人用。
他起初看中了李靖,此人起初任馬邑郡丞,在父親賬下做事,滿腹經綸,頗通軍事。
但他這個人,腦殼有點問題,當初父親要舉兵,他看出來了,要喬裝囚徒,去江都找皇帝告密,因為兵亂,道路阻塞,未能成行。
後來父親入主長安,要殺了他,是自己愛惜他的才華,將他救下,召入幕府,用為三衛。
此次征討王世充,他也隨自己來了。
原以為有過一樁救命之恩,李靖會對自己感恩戴德,忠心耿耿。
但李世民幾番試探下來,對方卻毫無此意,反而一門心思,想立下功勞,得到父親的肯定。
誰做他的皇帝,他就忠於誰,某種意義上,這才是真正的忠君之人啊。
李世民一邊欣賞,一邊遺憾。
劉弘基倒可以算是他的人,但是此人是個純混混,早年裡為逃兵役私宰耕牛進了監獄,出了牢獄就亡命江湖,盜馬為生。
他逃到晉陽後,李世民收留了他,他與父親意欲起兵,就需要這樣的亡命之人,才能豁的出去。
然而現在不行了,劉弘基陪自己打完劉武周後,被父親封了國公,去給自己的堂叔李神通做手下了。
李世民深知這樣的人,一旦得了富貴,就不可以共患難了。
他需要新的劉弘基,一個急需依附的亡命之人。
那就是尉遲敬德。
他帶上感激涕零的尉遲敬德去榆窠打獵,碰上王世充領步騎數萬來戰。
王世充部下驍將單雄信帶領騎兵直奔李世民,尉遲敬德驅馬衝上前去,大吼一聲,斜刺裡一槍把單雄信挑下馬來。
鄭軍退卻,尉遲敬德保護著李世民殺出包圍後,又帶領騎兵跟王世充作戰,幾個回合後,王世充部眾潰散,擒其將領陳智略,獲排槊兵六千人,王世充僅以身免。
李世民從旁觀察,大喜過望,對尉遲敬德道:“比眾人證公必叛,天誘我意,獨保明之,福善有徵,何相報之速也!”
他們都叫我殺你,我沒殺,你看我這不就享了福報了嘛。
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故雖有名馬,祗辱於奴隸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里稱也。{1}
尉遲敬德十分感動,千里馬終遇明主:“末將定為大王效死!”
李世民很滿意他的反應,不枉自己兜了這樣大一圈,終於收服了這等名馬。
晉陽起兵是父子倆一起造的反,來時路的每一步,他心裡都記得清清楚楚。
當年他怎麼為父親籌謀,今時就要怎麼為自己籌謀。
他得意洋洋的回了營帳,準備跟內兄和老房好好炫耀一番,結果卻被內兄一封信糊在臉上。
長孫無忌沒好氣道:“喏,你的!”
李世民一頭霧水的接過信,只看信封上的字,就大喜過望:“嫣兒給我寫信了!!!”
今日可真是雙喜臨門。
雖然他每次出征都叮囑妻子,有事或者想自己了就給他寫信。
但嫣兒一次都沒寫過。
恪兒和青雀出生時,叫他起名字的信,都是岳母寫給他的。
自然了,他都當做妻子沒有事情找他,並不承認是妻子沒有想他。
而他孜孜不倦的,事無鉅細的,隔幾天就要寫一封厚厚的信給妻子,給妻子彙報自己的起居坐臥。
她也沒有回過信,只說是怕耽誤他打仗。
長孫無忌看他得意的樣子,心中更氣了,為甚麼妹妹沒有給自己寫信,自己不是她最愛的哥哥了嗎?
他看著妹夫歡天喜地的拆開信,細細的看,卻面色驟變。
他頓時又著急起來:“怎麼了?可是家裡出事了?”
李世民緊張道:“嫣兒怎麼能知道,當年爬舅舅家牆頭看她的是我呢?”
長孫無忌一瞧,這信的第一頁,就是妹妹控訴妹夫,是個只會爬牆無賴的登徒子,嫁給他是自己十足倒黴。
他樂了:“這有甚麼難知道的,找遍晉陽城,也找不出比你還無賴的兒郎了。”
不過他立馬提起警惕:“我妹妹怎麼忽然提起此事了,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李世民大呼冤枉:“我哪裡敢惹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打人多疼。”
長孫無忌一想也是,妹夫也沒有那個膽子。
兄弟倆繼續看信,一頁一頁的看過去,足足八頁紙,都是罵她的丈夫的。
李世民一邊看一邊誇:“嫣兒的字越發好看了。”
長孫無忌表示贊同,他陪著看到最後一頁,方才提煉出中心主旨:“我妹妹又懷孕了?”
李世民在內兄殺人的目光裡跳開:“不是我!”
房玄齡連忙提醒:“殿下,話可不能亂講。”
“不是,是我,”李世民連忙解釋:“但我真的,我倆,”
他看了眼房玄齡,這話老光棍不能聽:“你出去!”
房玄齡踱著步子出去了。
李世民小聲跟內兄解釋:“我倆就一回,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就有了。”
長孫無忌冷哼:“反正受罪的不是你。”
李世民沒話了,他悶著腦袋,坐在桌子前開始寫信,長孫無忌就問他寫甚麼呢。
“兩封信,一封給嫣兒賠罪,一封給父親,叫他把司藥局的御醫都派到承幹殿,照顧嫣兒的身體。”
長孫無忌又哼了一聲,出去了。
他剛掀開營帳的門,一道身影撲進來,與他撞了個滿懷。
房玄齡尷尬道:“好巧啊,無忌。”
老小子一把年紀了搞偷聽,長孫無忌翻了個白眼給他。
李世民的信還沒有寄出去,長安的第二封信就到了。
長孫嫣晨起吐了一回,又惱起來,又寫了八頁紙,著人快馬加鞭的送來罵她的丈夫。
信的最後還寫著:“你這輩子也別想進我的臥房了!”
李世民哀怨不已,他就知道妻子嫌棄他了!
王世充大敗之後,其所署筠州總管楊慶遣使請降。
七月,張公瑾降;八月,鄧州降;九月,田瓚以所部二十五州降,時德睿以所部七州降;
十月,大將張鎮周降,郭慶以管州降,魏陸以滎陽降,王要漢以汴州降。
投降速度之快,李世民自己都驚到了。
當初唐軍擊敗劉武周、宋金剛之後,王世充就知道唐軍的下一個目標是自己,因此早早做好準備。
鄭軍雖然不及唐軍身經百戰,兵勢鋒銳,但好歹是本土作戰,又採守勢,起碼也要拉鋸一斷時間。
不料才一開戰,王世充的局面就迅速惡化,鄭國各地守將竟然紛紛不戰而降。
並非是守將們軟骨頭,不戰而降,而是王世充太不做人了。
前文說過,洛陽城附近有好幾個大糧倉,但多半為瓦崗軍所佔,洛陽鄭軍有財帛而無糧食,城外瓦崗軍有糧食而無財帛,無法犒賞三軍。
因此雙方形成了詭異的默契,用財帛換糧食,城裡的人有飯吃,城外的人有財帛可賞賜,倒是買賣公平。
但是這種平衡隨著瓦崗軍的敗亡而打破,李密遠走關中,餘下的守將們,要麼投降了唐軍,要麼投降了竇建德,他們所守衛的糧倉,也都歸了李唐和竇建德所有。
這兩方是不會差財帛的,自然也不會和王世充做交易。
但王世充不當回事,反而繼續招兵打仗沒完沒了,打仗又打不贏,還被竇建德攻入殷州,焚燒糧倉,雪上加霜。
洛陽倉粟日盡,城中人相食。或握土置甕中,用水淘汰,沙石沉下,取其上浮泥,投以米屑,作餅餌而食之,人皆體腫而腳弱,枕倚於道路。甚至連王世充的尚書郎盧君業、郭子高等人都餓死在山溝裡。
當官的都餓死了,百姓們是甚麼慘狀更難以想象。
年初,王世充的殿中監豆盧達投降李唐朝廷。
王世充見眾心日離,乃嚴刑峻制,家一人逃者,無少長皆坐為戮,父子、兄弟、夫妻許其相告而免之。又令五家相保,有全家叛去而鄰人不覺者,誅及四鄰。
但楊廣同志的豐富亡國經營告訴我們,嚴刑峻法是換不來忠誠的,只會帶來更多的叛逃。
王世充殺人相繼,其逃亡益甚。至於樵採之人,出入皆有限數,公私窘急,皆不聊生。
又以宮城為大獄,意有所忌,即收系其人及家屬於宮中。又每使諸將出外,亦收其親屬質於宮內。囚者相次,不減萬口,既艱食,餒死者日數十人。
諸守將心中焉能不恨?
是以李世民稍佔優勢,諸守將望風而降。
才三個月的時間,洛陽周圍郡縣全部落入李世民手中,洛陽成了一座孤城。
跟宋金剛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戰力。
眼看局勢不利,王世充親自出面向李世民求和,隔洛水而言曰:“隋末喪亂,天下分崩,長安、洛陽,各有分地,世充唯願自守,不敢西侵。計熊、谷二州,相去非遠,若欲取之,豈非度內?既敦鄰好,所以不然。王乃盛相侵軼,遠入吾地,三崤之道,千里饋糧,以此出師,未見其可。”
他想著洛陽長安各自為政,相安無事,但這怎麼可能?
更別說李世民早盯著洛陽這塊肥肉了。
他果斷拒絕:“四海之內,皆承正朔,唯公執迷,獨阻聲教。東都士庶,亟請王師,關中義勇,感恩致力。至尊重違眾願,有斯吊伐。若轉禍來降,則富貴可保;如欲相抗,無假多言。”
雙方就這樣毫不意外的談崩了。
王世充無法,只能和老對手竇建德求助。
所謂唇亡齒寒,當初劉武週一敗,王世充就知道唐軍的下一個目標是自己,等到王世充失敗,下一個目標是誰呢?
竇建德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因此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王世充的求助。
作者有話說:{1}《馬說》作者唐代韓愈
我終於卡出來了啊啊啊!
本來這章到嫣兒寫第二封信罵老公就結束了,但榜單字數還沒有趕夠啊啊啊!
不得已只能硬湊上了,給我卡死了,我要把所有兩萬字的榜單都勾掉,勾掉
非常感謝各位讀者朋友的鼓勵,我絕不棄坑,會繼續加油的
但我是沒有靈感就一點也寫不出來的人,加上工作又很忙,所以非常容易卡文。
我爭取有榜隨榜,無榜隔日更吧,讀者朋友們可以攢著看。
話說不知不覺間已經寫的這麼快了,眼看著下一章就要虎牢關之戰了。
為了趕榜單其實也漏掉了很多東西,比如我一直心心念唸的昭陵六駿,只出現過一匹,戰場上更是沒寫到過。
我查了一下,有三匹都是戰死在虎牢關,這得打的多慘啊。
後面我爭取整理一下寫出來,前文也會看情況修一下。
寫完戰爭就是我最愛的日常+權謀了,我要解脫了!
不過最痛苦的不是寫戰爭戲,是寫嫣兒生三個孩子,我寫的時候都覺得好痛苦,好殘忍
所以接下來,嫣兒會住進大宮殿裡,過當家做主,自由自在的快樂生活。
我會讓大家看到她活潑可愛陽光開朗的一面。
當然,還有我們超絕可愛的小天使麗質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