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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生辰 他低頭含住她白皙的耳垂,把那隻……

2026-05-05 作者:北辰夏

第19章 生辰 他低頭含住她白皙的耳垂,把那隻……

自從皇帝去江都,群賊蜂起,江都阻絕。

面對這十八路狼煙,李淵心裡沒想法,是不可能的,都是獨孤家的女婿,楊家可以稱帝,李家怎麼不行?

更別提還有個一直攛掇他的兒子。

在李世民第無數次唸叨母親的遺願之後,李淵終於繃不住,對兒子道:“唐固吾國,太原即其地焉。今我來斯,是為天與。與而不取,禍將斯及。然歷山飛不破,突厥不和,無以經邦濟時也。”

這話的意思,是造反之前要先掃清外部障礙,一個是突厥,一個是歷飛山。

突厥那邊,他自有交情,當初跟始畢可汗沒少打友誼仗,如今只需慢慢書信疏通,歷飛山卻是個硬骨頭。

上谷賊帥王須拔自稱漫天王,國號燕;賊帥魏刀兒自稱歷山飛:眾各十餘萬,北連突闕,南寇燕、趙。

初,王須拔掠幽州,中流矢死,其將魏刀兒代領其眾,據深澤,掠冀、定之間,眾至十萬,自稱魏帝。

皇帝前腳到江都,十月,魏刀兒就遣將甄翟兒率軍攻太原,殺隋將潘長文,太原百姓,無不惶恐。

李淵認為這是立威的好機會,率副留守王威等人,及河東、太原兵馬往討之,於河西雀鼠谷口與賊相遇。

歷山飛率兵二萬餘人,而李淵當時所統步騎才五六千而已。王威十分害怕,李淵笑道:“此輩群盜,惟財是視。頻恃再勝,自許萬全。鬥力而取,容未能克。以智圖之,事無不果。所憂不戰,戰必破之,幸無憂也。”

話是這麼說,歷山飛也是能征善戰之輩,已經布起陣來,陣長十數里,首尾相繼。

李淵正色,分所將兵為二陣。以羸兵居中,多張幡幟,盡以輜重繼後,従旌旗鼓角,以為大陣。又以麾下精兵數百騎,分置左右隊為小陣。

王威還沒看明白李淵的操作,李淵已經把大旗遞給他:“喏,現在你就是大陣了。”

而他自己和兒子李世民分別派遣左右兩個分隊,埋伏兩側。

王威???

果然,賊寇都以為王威是主帥,紛紛向他進攻,他哪裡見過這陣勢,被嚇到落馬。

幸而賊寇們看到他身後的輜重,紛紛上來搶奪,倒是一時間顧不上他。

於是李淵引小陣左隊,李世民率右隊,大呼而前,夾而射之。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此話不假,父子兩個互為依仗,入陣殺敵,不一會兒就殺出一條血路。

尤其李世民衝的最猛,還順手把王威撈了起來,剛把王威交給従者逃出去,回頭一看老爹又陷在敵陣裡了。

他又回去撈他爹,以輕騎突圍而進,射之,所向皆披靡,於萬軍之中救出李淵。

適會步兵至,父子又奮擊,大破之。

王威此時才灰頭土臉的趕來,十分欽佩:“唐公善謀,公子勇猛,當真虎父無犬子啊!”

歷山飛敗走,餘賊黨老□□女數萬人並來降附。於是郡境無虞,年穀豐稔。

十二月二十二日,李世民的十八歲生日,李淵大宴一場,城中文臣武將,無不前來祝賀。

三巡酒罷,王威攬著二公子,四處吹噓,誇讚他在戰場上箭無虛發,英勇救父的英姿。

眾人也紛紛附和,心裡卻不屑,這王威拍馬屁的功夫又見長了,連守備的兒子都吹,才十八歲的兒郎,能有甚麼大本事。

當時的李二郎還聽不出來,面對眾人的吹噓無不得意,又回去跟妻子吹噓:“等著瞧吧,你夫君是要做大事的!”

長孫嫣含笑聽著,時不時附和兩句,手裡的荷包也繡完了,她絞了線,送給她的丈夫:“我前兩天去禮佛,求了一個平安符給你,我不求你做大事,只求你平安。”

李世民接過來瞧,荷包上繡著一對鴛鴦,栩栩如生,恰如兩人,裡面還放著個平安符,寫著自己的生辰八字,一看就是妻子的筆跡。

他一見便十分喜歡,但還是故意逗她:“這是我的生辰禮物嗎?”

“是呀。”

“不夠。”

長孫嫣忙道:“還有個平安符呢。”

“那也不夠。”

長孫嫣被他攪的無法,只能問:“那你要甚麼呀?”

李世民低頭看他的妻子,她今日似乎特別打扮過,一身嶄新的淺綠齊胸襦裙,頭髮被整整齊齊的盤起,露出小小的耳垂,戴著對漂亮的碧玉耳墜。

在這樣一個冬日裡,帶來了一絲昂揚的春意。

李世民不再說話,挨著妻子坐下來,側頭欣賞這一縷春意。

長孫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整理針線。

她這麼一低頭,露出修長白淨的脖頸,更勾的人心癢,李二郎按捺不住,低頭去親妻子,卻被她紅著臉推開:“你喝了酒了。”

李世民就嘆氣,從桌子上摸了壺冷茶水來,囫圇灌進肚子裡:“我漱了口了,沒有酒味兒了。”

他低頭含住她白皙的耳垂,把那隻小小的耳墜含了下來:“我要這個。”

絳雲給娘子送茶水,剛走到門口,掀起簾子一瞧,登時紅了臉。

她把茶水放在外間,守在門口,不許任何人進去。

長孫嫣被親的迷迷糊糊的,被她的丈夫摟著往床上攬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你幹嘛呀,這是白天,等晚上吧!”

這種事情是不能白天做的。

“晚上我還有事兒呢。”

“你去會哪個小娘子?”

李二郎只言冤枉:“我就你一個小娘子,正會著呢!”

他已經可以很熟練的給娘子脫衣服了,一路又親又哄,長孫嫣掙不過他,只能捂著臉背女戒:“清閒貞靜,守節整齊,行己有恥,動靜有法,是謂婦德。。。”

李世民覺得好笑:“這勞什子東西,有甚麼可背的。”

兩人這夫妻生活也是慘,剛成親一個月,母親竇夫人就去世了,雖然當時母死父在只需守喪一年,但李世民感念母親生養之恩,自願守喪三年,長孫嫣自然跟隨。

好容易滿了孝期,又跟著父親出去打仗,打完突厥打賊寇,好容易打完力飛山,又被父親派去晉陽辦事,昨日半夜才回來,趕上今天生日宴,兩人實在是聚少離多,一年到頭竟也沒親近幾回。

所以今天他實在是不想忍了,半晌,娘子沒了聲音,李世民還問她:“怎麼不背了?”

長孫嫣正迷糊著,聞言一拳錘在他胸口上:“隨你吧。”

這一拳頭實在沒甚麼力氣,李世民捉住她的拳頭,笑著親了一口:“好嫣兒。”

兩人又好了兩回,才沉沉睡去。

在醒來時,天色已經漸暗,枕邊也沒了人。

長孫嫣掙扎著起來,叫朝露秋霜進來給她梳洗過,在出去應付外面的婆子們。

如今年下事情多,少不得她一一安排。

眾人已經等了許久,才等到當家的二娘子出來,也不敢有異色,只各自回事算罷。

到了晚飯時間,少不得又叫萬氏刁難。

萬夫人是公爹李淵的側室,當年獨孤皇后過世之後所納,父親是李淵當年的屬下,一過府便十分受寵,又生下幼子李智雲,連正妻竇夫人都要一時避其鋒芒。

其父兄也得了好處,都被李淵升了官做。

後來竇夫人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她和幼子安排在河東老家,給長媳壓制,自己帶兒女跟在丈夫身邊宦遊。

竇夫人過世後,李淵到了太原做官,她也鬧著來了太原,原指望就算不能轉正,也要在丈夫身邊管管家,撈點油水——要知道在老家被鄭氏壓著,她連喘氣都夠嗆。

李二郎與母親同心,豈能叫萬氏得意,又想著自己使錢方便,便和父親舉薦繼續由妻子當家,李淵同意了。

從此萬氏頗為怨懟,一直想著找二娘子的錯處。

長孫嫣早就在公爹外放的時候管過一年家,駕輕就熟,她一直尋不到錯處,頗為懊惱。

今天可總算叫她找著了:“二娘子管家辛苦,怎麼連床都起不來了,叫婆子們好等了半日,幸而今天沒有大事,不然豈不是要誤了大事!”

長孫嫣不想理她,既非嫡母也非生母,擺的甚麼婆婆架子,之前她剛來太原的時候,還讓自己給她奉茶,李世民看不下去,摔了她的碗,才算老實了。

可這事是她理虧,只能起身致歉,說自己身上不好,才躺了半日。

萬氏卻不依不饒:“可我怎麼聽人說,有人下午過你們院子,聽見裡面有些甚麼動靜,是不是你們在裡面胡鬧呢?雖然是小年輕感情好,可這青天白日的,”

長孫嫣的臉已經紅的滴血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都不知道在哪放。

還是李淵聽不下去,咳了一聲,制止了萬氏。

長孫嫣忙盛了碗湯給萬夫人,叫她別說了,誰知道萬夫人喝著湯,又想起一件事來:“二郎去哪了?”

長孫嫣回道:“他有事情做,出去了。”

“大晚上的,能有甚麼事情,”萬夫人不知想到甚麼,笑了:“可別是養了人了。”

這下子李淵真生氣了,咣噹一聲把碗撂在桌子上:“吃你的飯吧!”

萬氏立時噤聲。

又安慰媳婦:“二郎是叫我派去做事了。”

長孫嫣忙說知道。

其實丈夫去做甚麼了,她心裡隱約也能猜到。

作者有話說:

第一次寫口口的劇情,好激動!

最近有點想給妹寶改個名字,長孫明音怎麼樣?

但我覺得嫣兒聽起來更文靜一點,音兒或者音音聽起來更可愛一點,我的妹寶氣質是更文靜的

以後妹寶當了皇后,嫣兒可能也比音兒聽起來更大氣一點?

讀者寶寶能給個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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