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安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項華,他們知道他的來頭不小,是上市公司董事長。
至於刀疤哥,他們更是不敢招惹。
“好,我這就開門。”一名保安說道。
隨即,保安快速地開啟大門,放項華和刀疤哥一行進入鄭浩然的別墅裡。
進入別墅裡,項華和刀疤哥走在前面,帶著幾名弟兄快步地往別墅房門口走去。
很快,他們一行就來到別墅房門口。
門口站著的一名壯漢見項華和刀疤哥前來,他沒有阻攔他們。
進入別墅裡。
鄭浩然坐在客廳的高檔沙發上面。
項華和刀疤哥快步地走上前去。
鄭浩然聽到腳步聲,放眼望去。
見項華帶著刀疤哥來到自己的別墅裡,他頓時微微一笑。
他知道,項華肯定還會來找他的。
畢竟,那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在他手裡。
項華來到鄭浩然的跟前,一臉不快道:
“鄭浩然,你趕緊將我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交出來,不然,今日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項華來到鄭浩然跟前,沒有跟他客氣。
刀疤哥和他手下幾名弟兄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放不開的樣子。
畢竟,刀疤哥是不敢和鄭浩然較勁的。
雖然他們不是一條道上的,但是,都是各自領域的老大。
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因此,刀疤哥是不想跟鄭浩然鬧翻的,但是,礙於項華的邀約,他不得不帶著手下的弟兄前來給他撐場面。
鄭浩然望著項華不禁苦笑兩聲,道:
“小子,你不要以為帶著刀疤哥前來,我就會怕你!”
“別說是刀疤哥,你今天就是將景老大叫來,我若是皺一下眉頭,就算是我輸。”
鄭浩然並不是在項華面前誇海口,他跟景老大曾經以兄弟相稱。
他說這話沒有吹噓的成分。
因此,刀疤哥鄭浩然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
項華今天來找鄭浩然,叫上刀疤哥來不是想要跟鄭浩然幹架的。
他只是想要逼迫鄭浩然交出來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看你在我面前裝逼的!”
“我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唐唐虎真跡畫作趕緊還給我!”
“這兩幅古畫是我的鎮店之寶,價值不菲,如果你不還給我,我是不會跟你善罷甘休的。”
項華望著鄭浩然一臉激動道。
鄭浩然望著項華一臉鎮定道:
“想要回你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的條件。”
“否則,你休想拿回去。”
項華一臉生氣道:
“鄭浩然,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如果你將那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還給我,我現在就報警告你。”
“將你送入監獄。”
鄭浩然接話道:
“證據呢?”
“口說無憑,你拿不出證據,警察憑甚麼相信你。”
刀疤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衝鄭浩然說道:
“鄭老大,你如果真的拿了項總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古畫,你就還給他得了。”
“你們倆在上城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必把事情搞僵。”
“這樣對你們都沒有好處。”
鄭浩然聽刀疤哥說話,他苦笑兩聲,道:
“刀疤哥啊!不是我不給項華面子,是他不給我面子啊!”
“我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只要他退出古玩市場,我自然會將兩幅古畫還給他。”
“是他自己不同意,這可怪不得我嘍!”
項華衝刀疤哥說道:
“刀疤哥,我今天帶你前來找鄭浩然,想要讓你幫我從他這裡拿走我的兩幅古畫。”
“你如果能夠幫我將兩幅古畫拿回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刀疤哥聽了項華這話後,他顯得非常無奈和為難的樣子。
“項總,實在不行,你就答應鄭老大的條件吧!”
“你不做古玩生意,你的地產生意照樣可以做得風生水起啊!”
“你何必要跟鄭老大爭個你死我活的。”
刀疤哥衝項華一臉認真道。
項華萬萬沒有想到,刀疤哥居然懼怕鄭浩然。
“刀疤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
“怎麼,鄭浩然你不敢動他嘛!”
項華一臉失望的樣子,望著刀疤哥說道。
鄭浩然聽刀疤哥說出項華還在做地產生意,他頓時一臉驚訝。
“項華,你還在做地產生意!”
“真是沒有想到,放著地產生意這麼好的生意不做,跑來做古玩生意!”
“小子,你入錯行啦!”
“刀疤說的一點不錯,你還是老老實實滾回去做地產生意吧。”
“不要跟我搶古玩生意的市場。”
鄭浩然衝項華一副高高在下的樣子說道。
項華從來不信邪,更不懼怕任何困難。
他是重生過來的,沒有甚麼事情可以輕易打倒他。
“鄭浩然,刀疤哥怕你,我可不怕你!”
“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逼我離開古玩市場,我是絕對不會吃你這一套的。”
“你如果不盡快的將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還給我,我跟你沒完!”
“你不要以為,你可以打倒我!”
項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望著鄭浩然說道。
鄭浩然聽了項華這話後,他微微一笑,說道:
“想要跟我鬥法,那我陪你玩到底。”
項華實在是忍無可忍,刀疤哥拿鄭浩然沒轍,他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鄭浩然。
快速地掏出手機來,項華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等警察來了,我看你還嘴硬!”
項華說著,撥打了報警電話。
坐在沙發上的鄭浩然面不改色,顯得非常的淡定。
畢竟,項華手裡沒有證據,因此,鄭浩然無需害怕甚麼。
刀疤哥見項華打了報警電話,他衝項華說道:
“項總,你沒有必要把事兒鬧大!”
“鄭老大做古玩生意幾十年啦!”
“這一行他確實是一手遮天,你得罪了他,對你的古玩生意沒有好處啊!”
“這可不是做房地產啊!”
項華可管不了那麼多,他一心想要要回屬於自己的兩件古畫。
很快,一輛警察呼嘯而來。
兩名警察快步地走進鄭浩然的別墅大門內。
一名保安帶著兩名警察來到別墅裡面。
“誰報的警?”
一名警察走上前來問道。
項華接話道:
“是我報的警。”
這名警察手裡做著筆錄,繼續問道:
“何事報警?”
項華直接伸手指著鄭浩然說道:
“他去我古玩公司店裡掉包盜走了我店裡的兩幅古畫。”
“這兩幅古畫價值大幾百萬,我現在來找他要東西,他拒不奉還。”
“我一氣之下才報警。”
這名警察聽了項華的言辭後,他隨即將目光望向了坐在沙發上的鄭浩然。
“他說的是真的嗎?”
“你有沒有從他的古玩公司店裡掉包盜走他的兩幅古畫?”
這名警察衝鄭浩然一臉認真的問道。
坐在沙發上的鄭浩然神色輕鬆的樣子,沒有著急接話。
刀疤哥見狀,他一臉微笑的衝警察說道:
“警官,其實他們倆之間都是誤會。”
“事情存在誤會的!”
另一名警察衝刀疤哥說道:
“你不要插嘴!”
“我們只需要當事人回話。”
刀疤哥聽到警察這話後,他隨即閉嘴了,沒有多說。
畢竟,這是跟警察打交道,不是跟小混子打交道。
鄭浩然望著身前站著的警察回話道:
“他報假警,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他汙衊我,他沒有任何證據,對我血口噴人。”
這名警察聽了鄭浩然這話後,頓時一臉蒙圈的樣子。
“你們兩個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請你們實話實說,可不要影響我調查取證。”
這名警察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一臉嚴厲道。
項華望著警察,滿是激動道:
“警察同志,我說的是真的啊!”
“請你相信我。”
警察衝項華問道:
“你說的是真的,你能夠拿出證據來證明,他從你的古玩公司店裡掉包盜取你古畫的證據嗎?”
項華愣了一下,他查過古玩公司店裡的監控,可是一無所獲。
因此,他手裡沒有任何證據。
“這個、我沒有!”
“雖然我手裡沒有證據證明,但是,他承認了啊!”
“他告訴我,我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古畫就在他的手裡,他手機裡面還有古畫的照片。”
項華伸手指著鄭浩然衝警察說道。
兩名警察聽了項華的話後,他們再次將目光望向了一邊坐著的鄭浩然。
“他說的是真的嗎?”
“請你將手機拿出來,我要檢視一下。”
一名警察衝鄭浩然伸手說道。
鄭浩然可不是一般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警察檢視。
“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聽信一個沒有任何證據的人汙衊我啊!”
“他說我殺人了,難道你們不調查就相信他的話嗎?”
“我已經說了,他是在故意汙衊我,他古玩公司店裡的古畫不在我這裡。”
“你們沒有任何權力強行檢視我的手機,這涉及我的隱私了。”
鄭浩然衝兩名警察一臉認真道。
見鄭浩然不願意拿出手機給警察檢視,項華滿是激動道:
“鄭浩然,你怎麼認慫了,有種你將手機拿出來讓警察檢視啊!”
“你可不要當縮頭烏龜啊!敢作不敢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