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然不可能無中生有。
難道,我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被人給盜走啦?
細細一想,項華覺得不可能。
如果佳宏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真的被人盜走。
曾老師肯定早就給他打電話告知了,不可能直到現在都沒有一點訊息的。
對於曾老師,項華是十分信任的。
他不但是項華聘請的工作人員,還是他的師傅。
“你少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
項華衝鄭浩然一臉憤怒道。
鄭浩然淡淡一笑,不想跟項華繼續扯犢子了。
“我不跟你扯犢子了,總之,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肯定會親自來找我的。”
“我還有事兒,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
話畢,鄭浩然轉身準備離開。
項華望著鄭浩然的背影,一臉不快道:
“恕不遠送。”
鄭浩然大笑幾聲,快步地走出項華的辦公室房門去。
很快,鄭浩然就離開了去。
項華本來心情大好,被鄭浩然一來,給瞬間弄得亂七八糟的。
不行,我得回去佳宏古玩公司看看。
看看我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鎮店之寶還在不在。
項華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和拍賣行的工作人員簡單交代了一下工作。
他就快步地離開佳宏古玩拍賣行去,開車趕回佳宏古玩公司去。
很快,項華開車回到佳宏古玩公司。
邁步走進佳宏古玩公司大門內,項華的心情略帶沉重。
來到店裡,項華見曾老師坐在店裡座位上。
“師傅,近來店裡可有發生甚麼意外之事兒?”
項華來到曾老師的跟前衝他問道。
曾老師見項華回到古玩公司店裡來,他頓時顯得有些慌張的樣子。
“沒、沒有啊!”
“店裡近來一切挺好的,沒有、沒有發生過甚麼意外之事兒啊!”
曾老師站起身,顯得非常的緊張道。
項華見曾老師的表現非常的不正常。
見曾老師的額頭居然冒出了汗珠,項華滿是疑惑道:
“師傅,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這麼難看,額頭都能看到汗珠!”
曾老師強顏歡笑道:
“是、近來我身體確實不大好。”
項華沒有心情多關心曾老師的身體,他轉身快步地走到一邊玻璃展櫃前面。
來到玻璃展櫃前,項華見裡面放著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好像不對勁。
畢竟,他現在的鑑寶能力非常的強,一眼就可以看出太假的贗品。
頓時,項華目瞪口呆,滿是震驚的樣子。
啊!這玻璃展櫃裡面放著的兩幅是贗品畫作!
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被誰調換啦?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
項華嚥下一口唾沫,準備立即檢視古玩公司店裡的監控影片。
曾老師將項華走到一邊的玻璃展櫃前面發呆,他知道,項華肯定發現了甚麼。
不禁,曾老師渾身冷汗直冒,整個人像是瞬間要被摧垮一般。
項華快速地轉過身來,望著曾老師問道:
“師傅,這玻璃展櫃裡面放著的唐唐虎的兩幅真跡畫作被人給掉包了!你難道沒有發現嘛?”
曾老師聽項華的問話後,他頓時渾身不禁顫抖了一下,回話道:
“這個、我不知道啊!”
項華滿是糾結的神色,他快步地走到自己的辦公室裡,準備開啟監控影片檢視。
想要找出來古玩公司店裡玻璃展櫃裡面放著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到底是被何人掉包換走。
曾經,佳宏古玩公司店裡發生過一次這樣的事兒。
因此,項華才會在古玩公司店裡安裝監控。
沒有想到,古玩公司店裡安裝了監控,居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項華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幕後黑手揪出來,只要拿到監控影片證據。
一旦去報警,就可以將這個掉包的賊人送進監獄去。
項華沒有多想,懷疑這事兒是鄭浩然派人來他的古玩公司店裡做的。
他只想要儘快的找出證據,然後將他們這些人都給送進警察局去。
項華來到辦公室辦公桌前,快速地開始調取監控影片。
一陣翻找後,他沒有找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頓時,項華感到非常的蒙圈。
不可能啊!
難不成,還能有人隱身進入我古玩公司店裡來掉包換走兩幅古畫!
這絕不可能的!
項華不相信,繼續一陣細細地翻看古玩公司店裡的監控影片。
想要儘快的找到蛛絲馬跡和證據來。
一陣檢視監控影片後,項華還是一無所獲。
不禁,讓他覺得非常的奇怪。
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除非是,這段時間有停電過,店裡的監控沒有電,肯定是不能監控到的。
想到這裡,項華隨即轉身快步地走出辦公室房門去。
來到曾老師的跟前,項華衝他問道:
“師傅,最近古玩公司店裡可有停電過?”
曾老師點點頭,說道:
“有,古玩公司店裡偶爾有停電的時候。”
項華聽了曾老師這話後,差點奔潰。
我勒個去!
如此說來,肯定是有人趁著我古玩公司店裡停電,然後,悄悄地潛入店裡來將玻璃展櫃裡面放著的兩幅唐唐虎真跡畫作給掉包盜走。
如此看來,我古玩公司店裡這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極有可能在鄭浩然的手裡啊!
“項總,你先不要著急。”
“任何事情都是有解決的辦法!”
曾老師衝項華寬心道。
他可不敢跟項華承認,店裡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是他趁著停電給掉包拿走的。
將它們交給了鄭浩然。
如果項華得知此事,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搞不好,這是要進監獄蹲大牢的啊!
畢竟,涉案物品價值實在是太高了。
因此,曾老師是不會輕易承認此事是他做的。
項華現在苦於手裡沒有十足的證據,不能選擇報警。
“今天,鄭浩然去我拍賣行找過我。”
“他說,我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在他手裡。”
“他以此為要挾,想要逼我退出古玩市場。”
“我本來是不相信他的話,卻沒有想到,我古玩公司店裡這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真的已經被人掉包盜走了。”
“真是豈有此理!”
項華一臉極其糾結的樣子,滿是不爽和鬱悶。
曾老師站在一旁,顯得非常的緊張,他不知道該對項華說些甚麼。
他的一雙無處安放的雙手,顯得非常的多餘。
項華見曾老師的狀態非常不對,認為他病的不輕。
“師傅,你身體不好,就趕緊去醫院檢查檢查。”
“我給你假期,回去好好的休養幾日,待身體恢復之後再來我古玩公司店裡上班不遲。”
項華衝曾老師滿是關心道。
曾老師愣了一下,接話道:
“項總,你不要管我,我這身體是老毛病了,你要想辦法儘快的將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拿回來才是啊!”
項華點點頭,一臉認真道:
“請師傅放心,我現在就去找鄭浩然,逼他交出來我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
“不然,我給他好看!”
不難看出,項華非常的生氣和不快。
項華快速地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來,準備給刀疤哥打過去電話。
想要讓刀疤哥出面幫助自己將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從鄭浩然手裡奪回來。
曾老師的心情極其複雜。
項華快步地走出佳宏古玩公司大門,上車後,直接給刀疤哥打去電話。
讓刀疤哥帶幾個兄弟去鄭浩然的別墅找他。
刀疤哥每年從項華這裡拿了很多錢,不能夠不幫忙。
但是,他聽說是去鄭浩然的別墅找鄭浩然的話後,他頓時顯得一臉為難和驚訝。
刀疤哥私下和鄭浩然關係不錯的。
因此,刀疤哥感覺很為難,兩邊他都不想得罪。
電話裡,刀疤哥沒有跟項華多問。
掛掉電話後,刀疤哥帶著手下幾名弟兄坐車快速地趕去鄭浩然的所住地。
項華氣沖沖的樣子,開車來到鄭浩然的別墅大門口。
將車子停好,項華快速地下車。
下車後,項華給刀疤哥打去電話。
刀疤哥表示正在趕來的路上。
項華等候在鄭浩然的別墅大門口,準備等刀疤哥趕來後,一起進入鄭浩然別墅裡找他。
不一會兒,刀疤哥乘坐的車子駛到鄭浩然別墅大門口。
車子停穩,刀疤哥帶著手下幾名弟兄快速地下車。
下車後,刀疤哥帶著手下的幾名弟兄快步地往項華的跟前走去。
見項華一臉黒沉,刀疤哥滿是疑惑和不解的問道:
“項總,你叫我來鄭老大這裡作甚啊?”
“你們倆發生矛盾啦?”
項華不禁雙拳緊握,說道:
“沒錯,這個鄭浩然欺人太甚,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所以,才會決定來找他算賬。”
刀疤哥聽項華這話火藥味兒不輕,他不禁愣了一下。
“我們趕緊進去找鄭浩然。”項華衝刀疤哥一臉激動道。
刀疤哥沒有多問,這種情況下,他只能夠是硬著頭皮跟著項華進入鄭浩然的別墅裡去。
他們來到別墅大門口。
兩名保安見到項華和刀疤哥前來,他們顯得有些畏懼的樣子。
“趕緊開啟門,放我們進去找鄭浩然,趕緊的。”項華衝門口的兩名保安一臉不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