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有辦法拿回屬於我的古畫!”
“我告訴你,你如果不將我的古畫還給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鄭浩然緩緩地站起身來,面色一沉,衝兩名警察說道:
“這小子沒有證據,還在我的別墅裡耀武揚威,請你們先將他給抓走。”
“我不想見到他。”
兩名警察滿是無奈和為難的樣子。
一名警察來到項華的跟前,說道:
“你沒有證據,這事兒我們可管不了!”
“除非你能夠拿出足夠的證據證明,否則,我們無能為力。”
另一名警察上前附和道:
“是啊!你最好跟我們離開這裡,不要再賴在這裡不走。”
項華滿是鬱悶和糾結的樣子。
他萬萬沒有想到,會拿鄭浩然沒轍。
刀疤哥上前衝項華說道:
“項總,我們走吧!”
“想要跟鄭老大作對,至少你手裡得有十足的證據啊!”
項華心裡非常的糾結,可是,他暫時拿鄭浩然沒轍。
嘆了一口氣,項華衝鄭浩然說道:
“鄭浩然,你可不要得意,我一定可以找出證據,到時候,看你怎麼狡辯。”
鄭浩然就是一隻狡猾的狐狸,項華如果不能抓住他的尾巴,根本就治不了他。
兩名警察隨即帶著項華和刀疤哥幾人快步地離開。
很快,他們一行人走出鄭浩然別墅的大門去。
鄭浩然見他們都離開自己的別墅去,他不禁大笑兩聲,滿是得意和高興道:
“項華啊項華!你想要跟我鬥,還太嫩了點。”
哈哈哈哈!
出了鄭浩然別墅大門後,兩名警察上警車快速地駛離去。
項華滿是糾結和懊惱的樣子。
望著一邊站著的刀疤哥幾人,項華衝他們滿是不快道:
“你們還不趕緊回去,還想要在這裡丟人現眼嘛!”
刀疤哥本想要上來勸勸項華的,可是,見他此刻正在氣頭上。
他欲言又止了,隨即衝手下幾名弟兄揮手示意道:
“走走走,我們趕緊回地下酒吧去!”
見刀疤哥帶著手下幾名弟兄快速地上車離開後,項華滿是鬱悶和糾結。
他準備先回去古玩公司店裡。
項華開車返回佳宏古玩公司店裡。
回到店裡後,曾老師不在店裡。
項華沒有多想,畢竟,曾老師說自己身體不適,他以為他回家休養身體去。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每個工作日的下午,曾老師都沒有來佳宏古玩公司店裡上班。
這讓項華非常的納悶兒,他非常的擔心曾老師的安危。
師傅好幾天都沒有來我古玩公司裡上班了,他是不是病情加重啦!
想到這裡,項華想要親自去一趟曾老師家裡瞧瞧,想要去看望一下他。
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項華私下裡對曾老師非常的尊敬。
項華給曾老師打電話,想要問問他傢俱體的位置。
可是,當他撥打曾老師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自動應答。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打不通曾老師的電話,項華只好將電話打去上城市古玩協會,得到了他的詳細住址資訊。
根據地址資訊,項華隨即開車趕去曾老師所住的小區。
不一會兒,項華開車進入曾老師住的小區裡。
將車子停好後,項華隨即開始往曾老師所住的樓層和門牌號找去。
很快,項華就找到了曾老師所住的門牌號。
來到門前,項華伸手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快速地傳入。
很快,曾老師將房門開啟了。
開啟房門,曾老師見到項華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頓時目瞪口呆,臉上的表情僵硬。
“師傅,你身體好些了嗎?”
“你接連好幾天都沒有來我古玩公司店裡上班,我非常的擔心你的身體!”
“今日,我是專程抽空來看望您的。”
項華衝曾老師一臉關心道。
曾老師萬萬沒有想到,項華會找到自己住的地方來。
他以前沒有告訴過項華自己的住處,他本以為,不去佳宏古玩公司店裡上班,將項華的電話號碼拉黑。
項華就找不到自己了。
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項華還是找到了他家來。
曾老師見到項華後,他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項總,我沒有想到,你會找來我家。”
“你平日裡工作忙,何必親自跑來看望我啊!”
曾老師衝項華一臉激動道。
項華愣了一下,說道:
“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非常的敬重您,如果不是您,我也不會在古玩生意場上混得風生水起。”
“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曾老師隨即伸手示意項華進來說話。
“請進來說話吧。”曾老師衝項華伸手示意道。
項華點點頭,快步地走進去。
進入曾老師的家裡,裡面裝修非常的精緻,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曾老師給項華泡了一杯茶水端上去。
“項總,請喝茶。”
曾老師將茶杯遞給項華說道。
項華接過茶杯後,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面。
“師傅,只有你一個人住嗎?”
“師母怎麼不在啊?”
項華坐下身衝曾老師問道。
曾老師回話道:
“我老伴已經不在了人世了,我只有一個兒子。”
“我們父子沒有住在一起,平日裡,都是我一個人住。”
聽曾老師這話後,項華滿是意外的樣子。
項華望著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屋子,他不禁對曾老師心生佩服。
像他這個年紀,一個上了年紀的人。
能夠將屋子裡收拾得這麼幹乾淨淨,平日裡絕對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人。
“師傅,你也坐下吧。”
項華衝曾老師說道。
曾老師坐到了一邊沙發上。
這頓時間以來,曾老師滿是愧疚和自責。
他不敢面對項華,畢竟自己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
因此,曾老師才會選擇逃避掉。
他不想再幫助鄭浩然暗地裡對付項華。
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惡人。
項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見曾老師的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放下茶杯後,項華從身上的口袋裡面掏出來兩萬塊錢,直接給曾老師放到身前的茶几上。
“師傅,這兩萬塊錢你收好,我今日來得匆忙,沒有給你買禮物,這兩萬塊錢算是我對你的一點小意思。”
“還請您笑納!”
項華衝曾老師一臉認真說道。
曾老師見項華給自己掏出兩萬元現金,他頓時一臉激動道:
“項總,這可使不得啊!”
“我在你古玩公司上班這麼長時間,你從未虧待過我。”
“這錢請你收好,我不能要。”
曾老師心裡本來就對項華愧疚得不行,肯定是不好意思再收他給的錢。
項華待曾老師如同自己的長輩,知道他近來身體不佳。
因此,這兩萬塊錢是他對曾老師一點小意思。
這麼點錢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不算小錢,但是,對於項華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師傅,這錢請你務必收下,如果不收下,我可就要不高興了。”
項華衝曾老師一臉認真道。
曾老師見推脫不過,他只能收下這兩萬元錢。
將這沉甸甸的兩萬塊錢拿在手裡,曾老師的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的。
項總待我不薄,我不能對不起他啊!
不行,我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那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非常名貴,我必須要將此事兒的前因後果告訴項總。
做人不能不講良心。
“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你這個樣子,我放心不下啊!”
“你跟我去醫院好好的做個檢查吧!”
“我今天開車來的,這就可以開車帶你去醫院,你好好的檢查一下身體,有甚麼問題早早醫治。”
“可千萬不能拖延病情。”
項華衝曾老師滿心關心道。
曾老師見項華如此的關心自己,他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了。
項總,對不起!
我這哪裡是身體上的病症啊!
我這是心病吶!
不禁,曾老師望著項華紅了眼眶。
“項總!多謝你的厚愛,其實,我身體並沒有生病呀!”
“我這只是心病吶!”
曾老師望著項華一臉激動道。
項華聽曾老師這話後,他頓時一臉蒙圈的樣子。
“師傅,你這話甚麼意思啊?”
“你身體沒有病,你的心病是甚麼啊?”
項華滿是疑惑和不解的衝曾老師問道。
曾老師滿是愧疚的神色,望著項華滿是自責道:
“項總,我對不起你!”
“我對不起你啊!”
項華聽曾老師衝自己說出對不起的話,他滿是不解的神色。
“師傅,你有甚麼話就跟我直說。”
“你不要這樣!”
曾老師隨即說道:
“項總,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唐唐虎真跡畫作是被我掉包拿給鄭浩然的。”
“我是被逼無奈的!”
“你放心,這兩幅畫如果拿不回來,我就是賣掉房子,都會想辦法湊錢賠償你的損失。”
聽曾老師說出這話後,項華頓時整個人愣在原地,滿是驚訝萬分的樣子。
他原本以為,古玩公司店裡的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是被鄭浩然派人掉包盜走的。
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幅唐唐虎的真跡畫作是被自己的師傅掉包拿去給鄭浩然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項華頓時滿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