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秘密
“乘坐我們宗門的飛行靈獸吧，速度更快，不知他們能拖多久......”
姜正弦開啟靈袋，小蝶飛出，‘哇嗚’一聲撲進姜柚懷中。
齊時天見姜老放姜柚離開，面露震驚，氣憤上湧，把他們攔下！
“好啊，你們竟然是一夥的！”
“姜老，你確定要為了她，背叛仙門嗎？！你是老糊塗嗎？？”
齊時天寒毛豎起，這幾人毫不避諱他們，光明正大商談，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弟子上前，把姜柚三人包圍！
媚靈：“哼，就憑你們還想阻攔？”
幾段紅絲綢飛出，齊時天等人被打飛，他們吐出幾口血，傷勢極重。
跟隨媚靈來的合歡宗弟子，看到聖女造反，大驚失色！
“聖女，你這是在做甚麼？”
“如若宗主知道，你來仙門打傷弟子，她肯定會生氣。”
媚靈：“無需擔憂，師父那邊我頂著，你們不用擔心責罰，現在，我以聖女的身份命令你們，殺出去！”
“是。”
受到宗主懲罰，也是回合歡宗的事，宗主不在，聖女的命令就是天！
姜柚靈力還未解封，有些虛弱，媚靈連忙攙扶她。
“小公子，你還好嗎？”
“沒事，麻煩你的人了。”
“我聽到你被仙門關押的訊息，請求師父同意後，就帶人來了，我先帶你離開，這裡太危險了。”
“不行，魔楚還在外面......”
“他傷勢已經恢復，對付雲瑾不在話下，你先保護自己安全吧，不然他的苦心都白費了。”
“好。”
合歡宗雖然都是女弟子，但實力很強。
一人踹開仙子弟子，嚴肅道：
“請聖女儘快撤離，這裡由我們墊後！”
媚靈和姜正弦攙扶姜柚，三人坐上靈獸，迅速離開，飛出雲峰時，姜柚轉頭。
看到不遠處在對峙的兩抹身影。
是魔楚！還有大師兄他們！！
熟悉的身影，令她久久無法回神——
魔楚身穿紫袍，身形碩長矜貴，額頭青筋暴起，渾身充斥極致的怒火，恐怖強大的領域展開，暗靈力湧動溢位，發出細微聲響，如雷霆降世！
劍光閃爍，周圍仙門弟子轟然倒下！
整座外峰，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無窮無盡的屍體，還有許多弟子直接被碾成血沫，血液飛濺，男人俊美無雙的臉龐，變得狠戾恐怖，整個人的氣場，發生滔天變化！！
姜柚愣神，護法以往再生氣，都不會這般......
她第一次見到護法這副模樣。
突然，身旁傳來輕笑。
“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數百年前，更是恐怖......反倒最近這段時日，他收斂了鋒芒。”媚靈緩緩開口，帶著忌憚，“聽我師父說，原本魔楚才是魔教教主，他和魔尊共同建立魔教，眾人更加服他。”
“只是，這魔頭喜歡遊山玩水，不喜歡身份枷鎖，所以主動放棄教主身份，當了閒散護法。”
“姜柚，別怪我說話難聽，你真的想好了嗎？”
媚靈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她，手心冒汗。
“當然。”姜柚沉默許久，“你是故意讓我看見的吧。”
“甚麼？”媚靈錯愕。
“不用裝了，若是為了離開，我們可以走另一條路。”
“好吧，公子聰慧。”
見瞞不過，媚靈無奈承認，她從未見過這般清澈的少年。
這段日子，她在合歡宗修煉，無時無刻不想著少年。
姜正弦面容古怪，他知道姜柚是女兒身。
媚靈緊緊抓著姜柚的手，“你真的不考慮我嗎？那魔頭心狠手辣，我擔心你遇到危險，你跟著他......我不放心。”
姜柚愣了下，無奈之下，她全盤托出：
“我真無法答應你，因為我其實是......”
*
另一邊。
雲瑾等人姍姍來遲。
周杜看著弟子的屍體，撕心裂肺道：“你這魔頭，當初就該討伐你們魔教，把你們殲滅！為何殺我那麼多弟子？！”
雲瑾：“你來找姜柚？為了她，值得麼？”
魔楚：“三柱香內，我若看不到人，今後，世上再無仙門！”
魔曉等人臉色陰鬱，站在魔楚身旁，光是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就不是仙門弟子能抵禦的！
“識相點，趕緊把人交出來！”
“不然，掀了這座雲峰！”
雲瑾面對他們的威脅，神色淡淡，帶著幾分嘲諷。
魔曉覺得對方奇怪，他們逼到仙門，對方還臨危不亂？難道......雲瑾有甚麼把柄？！
“弄虛作假。”魔楚懶得廢話，想要動手！
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叫喊。
“護法——！”
魔楚猛然回頭，看到飛行靈獸背上，坐著的熟悉少年！
姜柚跳下，魔楚把她接住，立馬察覺不對。
“你身上的靈力......”
“被暫時封印而已，護法，我沒事。”
仙門長老看著相擁的兩人，臉色陰沉，對方背叛仙門，是為了魔楚？！
簡直荒謬！
周杜瞬間意識到不對勁，看向靈獸背上的姜正弦。
“姜老，你這是做甚麼？不是讓你看著姜柚嗎？你怎麼把她帶出來了？！”
周杜臉色極差，縱使心中已有想法，他還是不相信。
“老夫已經決定，退出仙門，這段時間裝聾作啞夠了，不想和你們同流合汙。”
“你！旁人看不清局勢，你還看不清嗎？！”
“正是因為看清，所以才要離開。”姜正弦目光犀利，“你們這些年做的事，需要老夫一件件捅出來麼？”
仙門長老不敢說話，生怕對方捅破。
唯有周杜氣憤道：“那也是為了仙門，仙門老祖飛昇失敗，如果我們沒有上界撐腰，百年後，可還有仙門？？你老糊塗啊！”
雲瑾臉黑，嗓音染上威脅。
“姜老，別怪本座沒提醒你，出了這塊地，往日無論你混得如何，都不再是仙門的人，還會遭到仙門追殺！”
通殺令威脅！
姜正弦嗤笑，不放在眼中，態度表明一切！
“好，很好。”
雲瑾隱忍心中怒火，眸光幽暗，姜柚也就罷了，姜正弦竟也要投靠魔教。
看著還在相擁的兩人，他高聲道：“魔楚，你確定要帶她走嗎？”
姜柚意識到對方要說甚麼，瞳孔緊縮，卻無力阻止！
“她從始至終都在騙你，她是女人！”
雲瑾勾唇，他與魔楚交手多年，怎會不知道對方厭惡女人？
伴隨這道聲音擴散，仙門的人沒太多反應。
魔教的人，呆若木雞！
他們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他們聽錯了嗎？
除了魔言，魔曉等人瞪大眼睛，看向姜柚，目光充滿錯愕！！
小師弟......竟然是女人？？！
他們完全沒看出來！
難怪之前，小師弟的行為那麼奇怪，各種線索串聯在一起，真相在腦海湧出......
魔言有些擔心，看著低垂腦袋的姜柚，時刻觀察護法動向。
若護法想殺了姜柚，他絕對會帶姜柚逃離！
護法性格乖僻，有時候，連他都不知道對方怎麼想的。
媚靈暗道不好，立馬出來維護姜柚。
“她是男是女又如何？仙尊，你真覺得我們在意她的性別？”
雲瑾冷笑。
姜柚除了蠱惑魔楚，沒想到把合歡宗聖女都蠱惑了。
聖女帶著神器，前來求娶姜柚，如今姜柚身份暴露，對方還願為姜柚說話......
當真痴情。
“聖女，這是仙門和魔教之間的恩怨，你確定要插手麼？”
“自然。”
“你能代表整個合歡宗，向仙門宣戰嗎？”
媚靈沉默，似乎在思考。
雲瑾：“如若你現在離開，仙門不會計較。或者，你們合歡宗和我們聯手，除掉魔教，待天下太平，自會許你們報酬。”
媚靈：“此話當真？”
雲瑾：“嗯。”
聞言。
魔曉等人面露緊張，魔青更是擋在姜柚面前。
“有本事，先過我這一關！”
韓安跟上。
“還有我！”
姜柚看著他們的背影，眼尾微微泛紅，師兄們知道她是女人後，不但沒拋棄她，還依舊照顧和保護她......
姜柚心中怎麼能不感動。
媚靈拍拍手，合歡宗其他弟子上前，把他們包圍。
魔曉：“你確定要幫他們？”
媚靈：“沒錯，識相點就趕緊走。”
兩人眼神交換，魔曉頓了下，似乎明白對方的用意。
他沉聲威脅，“上，她們執意找死，不必手下留情。”
魔青率先動手，合歡宗女弟子一擁而上，她們劍招華麗，身姿柔美，實力紮實，單單魔青還不好應付！
韓安和林敘上前幫忙，魔青壓力減小。
好在剛剛殺了不少仙門弟子，一時間，對方缺乏人手。
雲瑾見魔楚沒有說話，繼續冷聲道：
“不僅如此，她還是本座的親傳弟子，仙門特意派她潛入魔教臥底。”
姜柚無助低垂腦袋，小手緩緩鬆開男人衣角，下一秒，卻被對方扣住十指！
姜柚錯愕抬眸，對上一雙深邃沉穩的黑眸。
她身份完全暴露，以為會遭到護法厭惡......
如夢境看到的那般，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包括這層兔妖身份，也是她穿越來，侵佔了旁人的身體，雖然兔妖經歷輪迴，靈魂已死，但她還是覺得愧疚，沒有安全感。
男人嗓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幹甚麼？你想走？”
“護法，我......”
姜柚不敢看向魔楚，害怕看到對方眼中的失望！
此刻的她，成為人群焦點，全場矚目，幾道震驚的視線，幾乎令她想要落荒而逃，但是被魔楚死死抓住。
魔曉聞言，心中苦笑，果然如此......
唯有魔青傻不愣登，張大嘴巴。
小師弟竟然是對方派來的臥底？？他一點沒看出來。
韓安和林敘互看一眼，很快釋懷。
臥底又如何？
只要小師弟沒有背叛魔教，他們願意真心待她！！
再說，小師弟可帶領他們，殺了南遇等人，可見小師弟的決心！！
縱使來他們魔教當臥底，肯定是仙門逼迫的！
魔楚嗓音低沉。
“看著我。”
姜柚緊張的睫毛顫動，空氣凝固，做足了心理建設，才敢抬頭。
然而——
對上的不是責罵，而是一雙平靜的眼眸！
魔楚歷經世俗變遷，此刻透露出的沉穩，竟讓她心中的緊張，逐漸消散......
沒有迎來想象中的責罵，對方大手覆在她頭頂，揉了揉，掌心傳遞熾熱溫度，令她感到安心。
她小心翼翼道：“護法，對不起，之前騙了你......”
護法這段時間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越是撒謊，越不知怎麼解釋。
“你有你的難處，如果是你，我不介意被欺騙。”
男人嗓音略帶沙啞。
姜柚愣了愣，“護法......”
可惜。
她是女人，護法喜歡男的。
兩人之間，註定無緣。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雲瑾沒想到！
看著感情更好的兩人，他有再好心態都繃不住，拳頭‘咔咔’作響。
“魔楚，你難道不在意她的欺瞞嗎？”
“你真的很囉嗦。”
“你不是喜歡男的？”
“關你何事。”
魔楚放下姜柚，話落，一個閃身，到雲瑾面前，嗜血劍氣橫掃！
雲瑾不敢遲疑，凝聚法術，無數水流翻騰成巨龍，把魔楚包圍！！
兩人打得震天動地，雲瑾根本沒有機會，靠近姜柚！
魔楚竟真的喜歡姜柚，連她的欺瞞都不在意？？
雲瑾心中空蕩蕩，不斷找機會接近姜柚，但姜柚面露警惕。
兩人從師徒變成今日這種場面，真的是他錯了？
腦海剛湧現這個想法，雲瑾臉色難看，立馬否定。
不，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仙門，他從未對不起過任何人！！
姜柚只是性格單純，把對魔楚的依戀，當成喜歡，只要他把對方扣留，對方肯定會重新喜歡上他！
“聖女！拖住她！”
媚靈吹了聲口哨，隨後，十幾只靈獸飛來。
雙方對峙，仙門這邊有了合歡宗弟子加入，對抗魔教沒那麼吃力。
雲瑾想要解決魔楚，他一個近身，揮落靈劍，劍氣還未觸碰對方，便被強大威壓震開！
魔楚乃高階化神，雲瑾自知不是對手！
“聖女，抓住姜柚，仙門必有回報。”
“好。”
雲瑾懸著心剛放下，事發突然，原本媚靈帶領弟子討伐姜柚，結果，趁仙門弟子不注意，紅絲綢柔中帶剛，散發極品靈器的氣息，刺穿那些弟子胸膛！
雲瑾被魔楚牽制，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多弟子，倒在血泊中！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傳來，刺激著他的神經！
“聖女，你在做甚麼？！”
“看不出來麼。”媚靈收回絲綢，這是師父給她尋來的極品靈器，她邁著優雅的步伐，堅定走到姜柚身旁。
“仙門和合歡宗積怨已深，你憑甚麼覺得，我們會幫你？”
其他女弟子站到媚靈身側，擺好架勢！
雲瑾一個走神，沒躲過劍訣，好在肉身強大，這才沒魂飛魄散！
魔青來到姜柚身旁。
“小師弟，護法斷後，我們先帶你走。”
雲瑾只能眼睜睜看著姜柚跟隨魔教眾人離開。
“姜柚！”
雲瑾從前淡漠的嗓音，染上著急，痛心疾首！
姜柚腳步頓住半秒，抿了抿唇，還是跟魔曉等人離開。
這段時間的遭遇，和前身兔妖的記憶，讓她無法對仙門產生依戀，比起這裡，她更喜歡魔頭山。
兩名化神期強者交鋒，靈力震天動地，凡塵半空出現異象，惹得不少人圍觀。
靠近山腳的修士，感知到兩股恐怖氣息！
“這是何人對打？”
“好恐怖的氣息......這股強勢的靈力波動，起碼是元嬰以上修士！”
“這股氣息從仙門傳來，估計招惹甚麼人了，我們趕緊走！！”
散修紛紛離開，不敢久留。
一時間，仙門遭遇強敵的事情，散播出去，其他宗門憂心忡忡，生怕牽扯到他們！
眾人乘坐合歡宗的靈獸，飛出仙門，來到一片空地。
姜柚：“媚靈，不知如何感謝你們合歡宗......”
媚靈：“小意思，我過來時，師父就交代過，若仙門和魔教起衝突，優先幫你們。那我先回合歡宗了，如有需要，可以來合歡宗找我，算交個朋友。”
“好。”
姜柚感謝媚靈的體諒。
她轉頭遙望仙門方向。
過去許久，強勢恐怖的氣息，才緩緩消散。
魔曉：“要不要回魔頭山？”
姜柚搖搖頭，她想在這等魔楚，然後大家一起回去。
“等等護法。”
“好。”
魔曉看出姜柚的擔憂，眾人便在空地等待。
魔青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師弟，你真是仙門派來的臥底？”
“嗯......”姜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對不起二師兄，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嗨，不怪你，還不是因為我們太笨。”
“啊？”
“如果我們提早發現，你就不會有心理負擔了，說到底，還是我們的錯。”
姜柚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話，眨了眨眼。
其他師兄也圍過來關心，哪怕曾經和她有矛盾的林敘，此刻也乾巴巴安慰道：
“是啊，都怪我們太笨了，導致你負擔很重。”
“仙門那些人太過分了，小師妹你身體孱弱，居然派你到魔教臥底。”
“我還記得小師妹剛進入魔教的樣子，瘦巴巴，身上沒一兩肉，跟營養不良的小孩似的。”
眾人越說越起勁，越說越為姜柚感到不值。
他們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小師妹，讓她忘記曾經受的苦難。
在眾人圍繞姜柚關心時，魔曉和魔言走到一旁。
魔曉暗暗看了人群中的姜柚一眼，低聲道：“你一早就知道了？”
魔言微笑，“嗯。”
“為何不說？”
“為何要說，現在這樣不是很好麼？難道，大師兄會介意她的性別？”
“我怎麼可能介意，只是這麼大的事，你應該和我們商量。”
“凡事各有天命，如今的情況，已是最好的了。”
魔曉最終沒說甚麼。
雲瑾揭穿姜柚身份時，他怕極了，生怕護法反手殺了姜柚......
還好，護法這次動了真情。
魔言笑了笑。
三柱香後，姜柚總算看到魔楚的身影，她上下檢查對方，有無傷痕。
偏偏對方輕笑，“可以回去，再細細檢查。”
含糊不清的話語，帶著曖昧，令姜柚連忙撤手。
“回去吧，你師父也很擔心你。”
“嗯。
*
魔頭山。
大殿。
姜柚俯身，忐忑道：
“師父。”
“嗯，平安回來就好。”
“師父我......”
“具體的事情，魔楚已經傳音跟我說了，莫怕，宗門定會護你周全。”
姜柚點頭，但她並沒那麼樂觀。
她身上的蠱蟲還未解決，現在對她來說，能多活幾日，就已經很好了。
令淵連忙上前，檢查她有無受傷。
“乖徒弟，讓為師看看。”
“別動我弟子。”
令淵聽到熟悉嗓音，心中疑惑，順著聲音，看到熟人。
“姜正弦？！”
姜柚慌亂道：“這是我昔日在仙門認的師父，他對我頗為照顧，也是有他的庇護，我才能安然無事......請師父高抬貴手，讓他留在魔教！”
姜柚鞠躬俯身。
魔尊看到姜正弦也有些意外，他認識對方，也知道對方的性子。
令淵：“你不是說為魔教做事，天地不容嗎？”
姜正弦：“老了，突然想通了不行？”
對於這位老友，令淵心中只有無限惆悵，兩人也幾百年沒見過面了。
曾經的矛盾，現如今見面後，宛若煙消雲散......
對於姜正弦留在魔教，魔尊並無異議，他看向姜柚。
“風塵僕僕，先回去休息吧。”
“嗯，師父，弟子告退。”
姜柚走出大殿，姜正弦留在裡面，似乎有話和令淵說。
她看著周圍熟悉的景物，吐出一口鬱氣，這段時日的煩悶消散......
魔楚倚靠牆面，聲音和鬼一樣傳來。
“這麼快就出來了？”
“是啊。”
“他沒問你甚麼？”
“師父沒有多問。”
姜柚看著突然逼近的俊美臉龐，忍不住後退幾步。
待她回神，已經被堵在角落！
魔楚垂眸。
此刻姜柚還穿著男裝，看起來可憐巴巴，食指對戳。
魔楚停滯許久。
“你是女人？”
“對、對呀。”
“你從前怎麼不說？”
“......大家都說你厭女，如果被你知道，你肯定會把我趕出魔頭山，我哪敢讓你知道。”姜柚越說越可憐，宛若慫包。
魔楚氣笑，“所以，你就女扮男裝，混入魔教？”
“對不起嘛，不過，我真沒給他們傳送有用訊息，我、我可以發誓！如果我說的是假的，天打雷劈！”
姜柚生怕他不信，舉手發誓！
“發誓是四隻手指，不是三隻。”
“哦，立馬改正！”
姜柚認錯態度極好，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真的是女人嗎？”
“......如假包換。”
姜柚和魔楚返回庭院，許多人在這。
魔楚：“倒是熱鬧。”
韓安：“小師妹，為了慶祝你回來，大家都準備了禮物。”
慶祝？啥？這有甚麼好慶祝的？？
姜柚一臉懵，跟不上他們的腦回路。
韓安輕嘆，“哎......小師妹你有所不知，魔頭山從來沒有女弟子，害我們根本沒有師妹，如今，多了個小師妹，我們自然高興。”
魔曉：“是啊，我們不介意你的來歷，再者你本身就是妖族，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我們不會被對方的話挑撥。”
魔青：“誰敢說你不好，我絕對打死他。”
魔言溫和一笑，點點頭。
“大家......”
姜柚心中感動，五味雜陳，但其實她活不了多久了......
她身上的雙生情蠱還未解開，秘法早已失傳，恐怕只有雲瑾知道。
待雲瑾回過神，絕對會要了她的命！
畢竟。
她公然背叛仙門。
“早點休息，莫要多想。”
“多謝護法。”
姜柚進入殿內，才發現不對！
她還住在護法的庭院，沒有自己的私人住所，背後傳來男人沉重的腳步聲。
她倒退，卻撞上男人堅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