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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發燒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218章 發燒

“我是之前你來醫院做檢查的時候,你的主治醫生,請問您最近有時間嗎?”

陳粟遲疑了兩秒,回頭看了眼瞿柏南。

她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陽臺,“我是他妹妹,他還在睡。”

頓了頓,“能跟我說一下他的具體情況嗎?”

醫生遲疑,“這個是病人的隱私,我們理論上是不能洩漏的。”

“你也說了是理論,”陳粟直截了當,“而且他有自閉症的事,我知道,我是他的家屬,你身為他的醫生,有必要把他的病情如實相告。”

醫生沉默了兩秒,還是甚麼都沒說,“您要真想知道,還是親自問瞿先生吧。”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陳粟有些失落。

她轉身往回走,迎面撞在了瞿柏南的胸膛,疼的鼻尖直泛酸。

她抬頭看他,“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的?”

瞿柏南輕笑,“誰說我走路沒有聲音了?”

他彎腰,好整以暇看她,“人一般在做賊心虛的時候,是聽不到外界的聲音的?”

他目光落在陳粟手裡的手機上。

陳粟下意識蜷縮了下手指,隨後把手機遞給他。

“醫院打來的電話,說讓你去複查。”

瞿柏南眼眸驟然暗下來,“你都知道了?”

陳粟嗯了一聲,“你給醫生回個電話吧,剛好我今天有空餘時間,陪你一起去醫院複查。”

她從瞿柏南身邊走過,徑直去了浴室。

再出來,她已經穿戴整齊,甚至走到沙發拎起了自己的包。

她看了眼瞿柏南身上的睡袍,“你不換衣服?”

瞿柏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我現在去換。”

陳粟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憂心忡忡。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坐上了去醫院的車。

車內,瞿柏南手機響。

“瞿大總裁,”電話對面,褚紹文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早上電話打到現在了,你一個都不接,幾個意思?”

瞿柏南語氣淡淡,“有事嗎?”

褚紹文扶額,“沒事我給你打電話,我有病?”

他閉了閉眼,“我爸說褚家有一份合同,要跟瞿家籤,讓我找你。”

“沒空。”

瞿柏南看了眼坐在自己身側,安靜乖巧看窗外的陳粟,“我要去醫院複查。”

褚紹文愣住,“複查?你一個人?”

瞿柏南,“還有我老婆。”

褚紹文嗤,“你一個單身狗,哪裡來的老……”

褚紹文的聲音瞬間卡殼,“陳粟知道你生病的事了?”

瞿柏南嗯了一聲,“不是你告訴她的嗎?”

“胡說!”褚紹文第一時間否認,隔著電話一本正經,“你有自閉症這件事,又不是我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這是汙衊!”

褚大公子從小到大,說再多的慌那都面不改色。

唯獨這件事,他異常心虛。

人心虛起來,嗓門就會特別大。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沒再追著問,“你把合同讓人送公司,我晚點回去籤。”

電話那頭,褚紹文沉默了好一會兒,“不對啊,這段時間你就差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她看了,她都對你愛答不理的,怎麼無緣無故突然說要陪你去醫院了?”

難道這兩個人之間,發生了甚麼他不知道的事?

瞿柏南語氣淡淡,“我掛了。”

“別啊,”褚紹文後知後覺,這會兒總算反應過來,“我知道了!”

“剛才你接電話的時候,我就聽你語氣不對,你該不會故意自曝生病的事,想讓陳粟心軟,然後跟你和好吧?”

瞿柏南沉默了兩秒,“我有那麼閒?”

褚紹文冷呵,“那誰知道,這段時間你好幾次都丟下工作不管,一門心思追著陳粟跑,誰知道你為了追女人,能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不過我可告訴你,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褚紹文有些語重心長,毫不客氣的添油加醋,“同情心能維持得了一時,維持不了一世。”

他一臉認真,“用手段得來的感情,是不會長久的。”

話剛說完,瞿柏南就把電話掛了。

“嘿!”褚紹文不滿看了眼手機螢幕,“敢掛我電話!看來是真生氣了!”

反正這個壞人他現在當了,至於兩個人能不能和好,就只能看造化了。

“叮咚——”

褚紹文正在思考時,門外響起門鈴聲。

他瞬間放下手機,把自己的襯衫領口扯開兩顆,揉亂自己的頭髮,一隻手搭在額頭,擺好姿勢靠進沙發靠背。

他啞聲,“進。”

溫稚站在門口遲疑了兩秒,還是輸了密碼進門。

褚紹文躺在沙發,“艱難”的睨向門口,一副我現在高燒沒力氣的模樣。

“你不是說你不過來嗎?”

“我不過來,看你發燒把自己燒死嗎?”

溫稚換好鞋,把包放下走到他面前,“醫生來看過了嗎?”

褚紹文嗯了一聲,“看過了,開了藥。”

他一隻手搭抵在額頭,一隻手扯了扯領口,漏出自己優越的喉結和脖頸線條,還有鎖骨下方精心鍛鍊的肌肉。

溫稚站在旁邊,盯著褚紹文看了好一會兒。

褚紹文見溫稚不但沒關心照顧自己,反而盯著自己看,有些不自在。

他眨了眨眼,“為甚麼盯著我一直看?”

溫稚好整以暇,“我覺得你現在這樣,不像是發燒了。”

“像是被人下藥了。”

褚紹文差點繃不住,但他面子上仍舊維持著假裝發燒的狀態。

他蹙眉,“發燒會導致全身發熱,這點常識你不懂嗎?”

溫稚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往下睨了一眼,“原來你們男人發燒的時候,身體也這麼不安分啊?”

褚紹文低頭看了一眼,耳根莫名有些謊言被拆穿後的紅。

他持續嘴硬,“每個人的身體對溫度的耐受程度不一樣,有些人比較敏感,有些人則不會,都很正常。”

溫稚哦了一聲,“這樣啊,那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

瞿柏南結束通話電話後,目光落在陳粟身上。

陳粟察覺到視線,轉頭看他,“幹嘛一直這麼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

瞿柏南沒說話,眼眸卻逐漸漆黑。

“同情心能維持得了一時,維持不了一世。”

“用手段得來的感情,是不會長久的。”

褚紹文剛才電話裡的話,在他心頭縈繞,久久不能散去。

半晌後,瞿柏南突然沉著臉開口,“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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