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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託舉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217章 託舉

陳粟,“……我應該會嗎?”

瞿柏南讀大學的時候輔修過計算機,當時陳粟纏在他身邊,被迫學了很多東西。

後來陳粟自己讀大學,雖然也接觸過這類課程,但是會的不多。

瞿柏南朝她招手,“過來,我再教你一遍。”

陳粟不太情願的走了過去,“一定要學嗎?”

瞿柏南嗯了一聲,把她拽抱進自己懷裡,盯著面前的電腦。

“對你後面軟體上線有用。”

他在電腦上敲打,然後給陳粟講解,直到最後,電腦裡早就已經被刪除的源病毒程式碼,被重新復原,他才挑眉看她,“學會了嗎?”

陳粟沉默了兩秒,“還行,會一點點。”

瞿柏南嗯了一聲,“一點點夠用了,後面可以請專業的技術部門,你能看懂他們做的東西就行。”

真正的管理者,不需要甚麼都會,但是需要甚麼都懂。

陳粟,“……”

自從她決定跟溫稚一起開公司後,她從來沒提過自己公司的具體業務,但是瞿柏南卻好似瞭如指掌。

她抿唇站了起來,沒說話。

瞿柏南把電腦合上,看向徐幹,“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徐幹氣的咬牙切齒,隨後冷笑,“還真不愧是年紀輕輕就拿到過國家級獎項的計算機天才,我沒甚麼好說的,輸了就是輸了。”

他抬頭頹敗的看了眼李燁,“你送我去執法隊吧。”

李燁還是第一次見有人主動求著被抓的。

他輕咳了一聲,“瞿總,那人……我先帶走送去執法隊?”

瞿柏南沒直接答應,而是看了眼徐幹。

“想戴罪立功嗎?”

徐幹冷哼,“我都被你害二進宮了,我還戴罪立功,把我當傻子玩呢?”

他朝著地上呸了一口,自己掙脫開綁著自己的繩子。

他看了眼李燁,“帶我走啊,愣著做甚麼。”

李燁沒動。

徐幹搖了搖頭,“你不帶我走,我自己去報案抓我自己。”

徐幹大大咧咧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陳粟。

“陳小姐,”他目光從瞿柏南身上掃過,“你身邊這個男人,本事通天,你在他身邊可是很危險的,不想自己以後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最好離他遠點。”

說完,徐幹走出套房門。

陳粟睫毛顫了顫,轉頭看瞿柏南。

瞿柏南起身走到她面前,隔著薄薄的鏡片看她,“害怕我嗎?”

陳粟搖頭,“不怕。”

如果她連瞿柏南都害怕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可以信任了。

瞿柏南點頭,彎腰拉住她的手,“那我們……回家?”

他拽著陳粟往外走。

陳粟跟在瞿柏南身後,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有些恍惚。

晚上九點半,陳粟跟著瞿柏南迴了淺水灣。

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瞿柏南穿著睡袍靠在床頭,手裡拿著iPad。

見她出來,他衝她招手,“過來。”

陳粟走過去,“怎麼了?”

瞿柏南順勢把她撈進懷裡,把手裡的iPad遞給她。

“看看喜歡那個裝修圖?”

陳粟看著iPad上的裝修圖,愣了半秒,“這是公司的裝修方案?”

瞿柏南嗯了一聲,“我找了國內最頂尖的設計師,最終篩選出來了三版,你看你喜歡那個設計師的,我把對方約出來,你們面談。”

陳粟一眼就認出來了其中一張圖的設計風格,是國內最知名的天才設計師。

維拉小姐。

她蹙眉,“一般情況下只有簽了合同,對方才會給設計圖紙。”

瞿柏南挑眉,“我們這是特殊情況。”

他順勢抱住她的腰,“你要是再不選,我就幫你選了。”

陳粟手指蜷縮後,把iPad合上。

“不管是維拉小姐,還是其他兩個設計師,他們的設計費都是天價,”她道,“我i請不起。”

“我付錢。”

瞿柏南低眸看她,“當入股你公司的股份。”

陳粟沉默了兩秒,“那要不我把公司直接掛你名下得了。”

先是給開公司用的房子,然後給出裝修方案。

知道的說她在創業,不知道的以為哪家的嬌妻出門,故意來拉仇恨了。

“行啊,”瞿柏南語氣淡淡,“我當法人,你當最大股東,以後出了甚麼事都我擔著,你只管安心往上走,我給你鋪路。”

陳粟覺得瞿柏南已經沉浸在了給她修路的藝術中,無法自拔。

她抬頭看他,“你之前說的事,我沒答應。”

她自己的路,還是想自己闖。

瞿柏南嗯了一聲,“你不答應是你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

他伸手拿起床頭櫃的手機,一邊翻找維拉的電話,一邊開口,“要不就選維拉吧,她的設計圖應該是你喜歡的風格。”

他找到維拉的電話後,編輯了簡訊。

傳送出去後,陳粟道,“請維拉的設計費,最後多少錢,我轉給你。”

頓了頓,“上次你用房租做抵,股份佔比已經夠多了。”

房租雖然不貴,但是公司小。

剛起步,就這麼一直砸下去,公司說是瞿柏南開的也不為過。

瞿柏南挑眉,“你確定要轉給我?”

陳粟嗯了一聲,“如果你不答應,以後我不會再接受你任何幫助。”

瞿柏南無奈妥協,“行吧。”

他把手機放回床頭,順勢把陳粟抱在懷中躺下。

“很晚了,該睡覺了。”

陳粟雖然知道這種時候不該說,但還是小小掙扎了下,“客房的床墊買回來新的了嗎?”

瞿柏南高挺的鼻樑抵在她後頸,不緊不慢的唔了一聲,“買回來了。”

陳粟抿唇,“那我去睡客房。”

她推開瞿柏南的手下床,他破天荒的沒有掙扎。

陳粟莫名有些失落,但還是去了客房。

夜晚,她吃過藥後,一個人躺在溫軟的床墊上,沉沉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次日清晨,陳粟翻了個身,發現腰間沉甸甸的。

她回頭,瞿柏南清晨熟睡的容顏跟她近在咫尺。

陳粟心跳漏了半拍,鬼使神差去摸他的眉骨,床頭櫃瞿柏南的手機這時震動。

她慌亂縮回手,順勢拿起了手機接聽。

電話對面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瞿先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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