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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端倪

2026-05-04 作者:南巷茶茶

第219章 端倪

李燁下意識踩了剎車,“瞿總,怎麼了?”

瞿柏南一言不發,推開車門下車。

陳粟愣了兩秒,看著車窗外瞿柏南的身影,下車了跟了上去。

“出甚麼事了?”

她走到他身邊,歪著腦袋看他。

瞿柏南站在樹蔭下,低頭看著女孩嬌嫩關切的臉蛋,不自覺移開視線。

他啞聲,“下雨了,你先上車。”

陳粟察覺到他情緒上的不對,“剛才那通電話接過後,你就變得很不對勁,到底是你遇到了甚麼事,還是有人說了甚麼。”

陳粟的關心是肉眼可見的。

直白的,坦率的。

瞿柏南盯著她看了許久,捏了捏眉心,“沒事。”

他拉住她的手,“上車吧。”

他拽著陳粟上車,好似剛才他突然下車的舉動沒有存在過。

陳粟覺得莫名其妙。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出現在心理科,陳粟陪著瞿柏南做了檢查,拿著檢查單去科室找醫生的時候,瞿柏南站在門口。

他道,“你在外面等我一會兒。”

陳粟腳步頓了下,想到以瞿柏南的自尊心,是不會讓她進去的。

她哦了一聲,“那你有甚麼事就喊我。”

瞿柏南點點頭,走進科室。

陳粟一個人坐在科室門口的椅子上,等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還沒等到瞿柏南出來,隱隱有些焦灼。

科室內,原先的醫生問完了基本情況,嘆了口氣。

“還是跟之前一樣。”

他盯著瞿柏南看了好一會兒,“你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忽略掉跟別人述情是一種羞恥這種想法,儘量的敞開心扉,或者你也可以找一些輸出型的愛好,最好是記錄之類的,這樣可能會好一點。”

瞿柏南沒說話。

醫生隔著玻璃窗,看了眼外面的陳粟,“我記得你之前做檢查都是自己來的,外面那位是你家人?”

瞿柏南朝著門外看了一眼,陳粟的背影乖巧又溫順。

他捏了捏眉心,嗯了一聲。

醫生點點頭,“那要不你把她喊進來,我跟她說幾句話?”

“不用。”

瞿柏南一如既往的拒絕,“你開藥就行。”

“藥不能吃一輩子,”醫生皺眉,“而且你現在這種情況,有趨向於焦慮症的範圍,我給你開藥也只是精神類藥物,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好的建議。”

瞿柏南嗯了一聲,“你說。”

醫生認真道,“你這種情況,或許可以嘗試一下心理催眠。”

人只有在沒有心理防線的時候,才願意袒露自己。

瞿柏南看了眼腕錶,又轉頭看了眼窗外,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要麼開藥,要麼結束。”

他語氣淡淡,“我很忙,你不開的話,我找別人。”

醫生沉默了兩秒,“藥我先給你開兩週的,兩週後你過來複查,我看看需不需要減量。”

瞿柏南嗯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檢查單起身。

期間,他的目光一直在門外。

醫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看來他的焦慮症,跟門外那個女孩有關。

瞿柏南從科室出來,門口的椅子上是空的。

僅一個轉身的功夫。

他下意識環顧四周,拿著檢查單的手收緊,本能往外走。

臨到拐角的時候,迎面撞上拿著水回來的陳粟。

陳粟被撞的連連後退,手裡的水瓶也掉在了地上,滾到瞿柏南腳下。

陳粟蹙眉,“你檢查做完了?”

她彎腰撿起水瓶,把其中一瓶水遞給瞿柏南。

瞿柏南一言不發,把她抱入懷中。

陳粟身軀僵住,鼻息間感受著那熟悉炙熱的刺探,好半晌才喊了一聲。

“哥?”

瞿柏南嗯了一聲,這才鬆開抱著她的手。

他低頭看她,“去哪裡了?”

“買水啊,”她示意手裡的水瓶,“這層樓竟然沒有販賣機,我還是去了下面一層才買到的。”

瞿柏南接過水瓶,目光卻沒有離開過陳粟。

陳粟覺得有些不對勁,她追問,“醫生怎麼說的?”

“吃藥就行了。”

瞿柏南道,“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陳粟沉默了兩秒,“真的只是吃藥就行?”

別人她不知道,但是她在醫院做檢查的時候,醫生從來不會說只是吃藥就行。

所有的心理疾病,都是心理原因,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取掉問題本身。

瞿柏南嗯了一聲,“一會兒想吃甚麼?”

陳粟沉默了兩秒,“都行。”

“那吃粵菜吧,”他拉著陳粟往外走,“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餐廳,他們家是老字號,味道不錯。”

陳粟跟在瞿柏南身後,回頭看了眼科室門口。

十分鐘後,兩個人抵達餐廳。

點完菜後,陳粟以自己要去洗手間為由,離開了餐廳,直奔醫院科室。

科室醫生剛跟一個患者聊完,推門出來看到陳粟站在門口。

“你是……”他回想起來,“瞿先生的家人?”

陳粟點頭,“我想跟您聊聊關於他的事,您現在方便嗎?”

醫生看了眼腕錶,“現在倒是剛好到我下班的時間了,但是瞿先生說過,不希望身邊人知道他的情況。”

“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陳粟道,“我只想知道,他現在具體是甚麼情況,我需要怎麼做。”

醫生沉默了兩秒,嘆了口氣,“瞿先生在過於壓抑的環境下長大,導致他長期處於情感壓抑的環境中,人是社會產物,他不願意開口,長期壓抑的情感在身體上得到了顯現,所以才會有頭痛症。”

“如果想要有所好轉,只能是他自己敞開心扉。”

“他平常沒甚麼朋友吧?”

“跟朋友,家人,或者愛人傾訴,他的病情都會有所好轉,但是就目前情況來看,他本人是極其自負的,他甚至連心理催眠都不願意做,想來即便是有人關心,他也是不願意傾訴的。”

陳粟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腦海裡回想的還是醫生說的話。

她走回餐廳,瞿柏南陰沉著臉坐在餐桌旁,鏡片下的眸晦澀幽深。

她有些心虛,“怎麼這麼看著我?”

瞿柏南皺眉,很明顯察覺到了甚麼,“你回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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