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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斬殺薩爾阿波羅

2026-05-03 作者:玄能救非氪能改命

時雨在虛圈的沙漠裡狂奔了不知道多久,頭頂的月亮紋絲不動,沒有任何參照物來判斷時間和距離,他只能靠自己的腳步和靈壓感知來估計,至少跑了相當於現世一整夜的路程。

他殺完葬討部隊之後,直接用卍解加速了自己的時間流速,七倍速狂奔,沙丘在腳下飛速後退,風在耳邊呼嘯,那輪虛假的月亮永遠掛在那裡,不動不搖,像一個冰冷的探照燈,照著他一個人在蒼白的沙漠裡奔跑。

“這地方怎麼這麼大?”時雨一邊跑一邊吐槽,“藍染選這個地方是不是故意的?就為了讓來找他麻煩的人先跑個馬拉松,跑到腿軟了再打,勝算翻倍?”

他停下來用溯觀感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斬魄刀的能力讓他能“看到”過去一段時間內經過這裡的靈壓痕跡。一護的、戀次的、露琪亞的、雨龍的、茶渡的、花音的。

六個人的靈壓痕跡清清楚楚,一直延伸到某個方向,然後突然消失了。

時雨的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吧?”

他擴大了溯觀的感知範圍,來回掃了好幾遍。六道靈壓痕跡確實在某個地方突然中斷了,不是慢慢變淡的那種中斷,而是像被甚麼東西抹去了一樣,乾淨利落得不像話。

“被藍染抓了?不對!如果藍染親自出手,他們不可能一點反抗都沒有,至少一護肯定會砍幾刀再被抓。”

時雨摸著下巴思考,“被大虛吃了?也不對,他們的靈壓雖然消失了,但沒有殘留的戰鬥痕跡,不像是被攻擊了。”

他又感知了一下,終於在靈壓消失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微弱的異常,一道空間裂縫,只裂開了幾秒就合上了,但那幾秒足夠把一群人吞進去了。

“沙塵暴?空間裂縫?大虛之森?”時雨的臉色變了,“不是吧,這麼巧?劇情在跑偏和沒跑偏之間反覆橫跳?原著裡一護他們確實進了大虛之森,但那是藍染故意的啊,這次是沙塵暴吹進去的?這也太隨機了吧?”

他一拍額頭,決定還是先去虛夜宮看看,如果他們真的被藍染抓了,那就直接找藍染要人;如果沒被抓,那就在虛夜宮等著,他們從大虛之森出來最終還是要到虛夜宮。

前提是他們能出來。

時雨深吸一口氣,繼續朝虛夜宮的方向狂奔。這次他沒有用卍解加速,因為靈壓得省著點用,萬一到了虛夜宮要打架呢?但他跑著跑著又忍不住加速了,花音可還在隊伍裡。

那是他閨女,能不擔心麼。

“藍染,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頭髮,我把你的虛夜宮拆成毛坯房。”時雨一邊跑一邊唸叨,“不對,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頭髮,我把你的虛夜宮拆成地皮,拆成地下室。算了,拆成負二層吧,給你留個坑種花。”

他跑得更快了。

虛夜宮。

藍染惣右介坐在王座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得很認真。書名是《現世建築美學——從巴洛克到現代》,旁邊還放著一杯紅茶和一碟曲奇餅,看起來不像一個想要統治世界的野心家,像一個在享受悠閒下午茶的退休教授,雖然虛圈永遠沒有下午,但“下午茶”這個概念是可以存在的,畢竟儀式感不能丟。

東仙要站在王座旁邊,表情嚴肅。“藍染大人,偵查部隊傳來訊息,小林時雨正在朝虛夜宮方向高速移動,預計虛圈時間計量單位下的一個小時後到達。”

藍染翻了一頁書。“就他一個人?其他那些旅禍呢?”

“失聯了。沙塵暴之後,他們的靈壓訊號從虛圈的常規監測網中消失了。技術分析認為他們可能被捲入了大虛之森,但尚未確認。”

“大虛之森?”藍染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那倒是挺有意思的,薩爾阿波羅呢?”

“在實驗室。”

“讓他準備好,小林時雨來了之後,讓他先去會一會。”

東仙猶豫了一下。“藍染大人,薩爾阿波羅……他的戰鬥能力在十刃中排名靠後。而且葬討部隊是他直屬的部隊,全滅在小林時雨手裡,他現在的情緒可能不太穩定。”

“不穩定正好。”藍染又翻了一頁書,“憤怒會讓人變得更強,也會讓人變得更蠢。讓他去吧,反正炮灰總是要有人當的。”

東仙沉默了。

十刃休息室裡,薩爾阿波羅正在大發雷霆。他的實驗室被砸了,不是被別人砸的,是被他自己砸的。得知葬討部隊全滅的訊息後,他當場把培養皿摔了一地,把試管架推倒了,把實驗臺掀翻了,還把三個助手給解決了。

“一萬兩千個!一萬兩千個破面!我養了多久才養出來的!”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黑板,“全死了!全死在他一個人手裡!這個混蛋!”

他拿起一個巨大的試管準備摔掉,裡面泡著一個不知道是甚麼生物的標本,但看了看又放下了,大概是覺得標本挺珍貴的捨不得。

“小林時雨……”薩爾阿波羅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要讓他付出代價。我要把他做成標本!不,我要把他改造成破面!不,我要把他改造成我的實驗助手,讓他天天給我洗試管!洗一輩子的試管!”

諾伊特拉靠在牆邊,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聽著薩爾阿波羅發瘋。葛力姆喬蹲在角落裡磨爪子,懶得理他。赫麗貝爾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沙漠。

月光永遠是那樣的月光,沙丘永遠是那樣的沙丘,表情冷淡得像在發呆。拜勒崗坐在一張巨大的石椅上,骷髏眼眶裡幽火燃燒,不知道在想甚麼。

史塔克躺在沙發上睡覺,他的靈魂分身莉莉妮特趴在他肚子上,也睡著了。他們應該是全場最淡定的兩個人,應該說是一個破面和一個靈體分身,畢竟史塔克的作風就是能躺著絕不坐著,能睡覺絕不打架。

薩爾阿波羅發洩完,轉身朝門口走去。“我現在就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一個醫療番隊的席官,能有多厲害。”

諾伊特拉終於開口了。“你確定?牙密被他一刀砍了。一刀。你比牙密強多少?”

薩爾阿波羅的腳步頓了一下。“我比牙密聰明。”

“聰明能當飯吃?他的刀砍過來的時候,你能靠‘聰明’擋住?”

薩爾阿波羅沒有回答,推門走了。

虛夜宮的大門口,時雨到了。

他站在那座宏偉的白色宮殿前,抬頭看著那扇巨大的門,門上雕刻著複雜的靈子紋路,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像某種古老的法陣。

門至少有十米高,五米寬,看起來能並排開進去三輛卡車。在永恆的月光照耀下,整座虛夜宮像一座銀白色的墳墓,冷清而詭異。

“還挺氣派的。”時雨點了點頭,“比四番隊的臨時帳篷強多了。藍染這傢伙,欠債不還還住這麼好的房子,良心不會痛嗎?”

他走到門前,伸手敲了敲。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宮殿前回蕩了好幾圈。沒有人開門。

時雨又敲了敲。“有人嗎?我進來坐坐?”

還是沒有人開門。

時雨深吸一口氣,拔出了千古剎那。“那我自己進來了。”

一刀。

門從中間裂開,裂成了兩半,向兩邊倒下,砸在地上發出“轟隆”一聲巨響,震得整個虛夜宮都在顫抖,月光從門口湧進去,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

時雨收刀,邁步走了進去。

虛夜宮內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條長長的走廊延伸到遠處,走廊兩側是巨大的石柱,柱子上雕刻著虛的面孔,表情猙獰,像是被封印在石頭裡的惡靈。走廊的盡頭是一扇更大的門,門後應該就是王座大廳。

走廊裡站著一群破面,說是破面,其實也就是一群制式化嘍囉,大概有上百個,手裡握著斬魄刀,靈壓湧動,擋在時雨面前。

“讓開。”

沒有人讓開。

時雨嘆了口氣,拔刀。

金色的刀光在走廊裡閃爍了不到十秒,一百多個嘍囉全部倒下了,沒有一個是一合之敵,有的甚至還沒看清時雨的刀就被砍翻了。

時雨收刀,繼續往前走,腳步沒有停過,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那些倒下的破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死亡的節拍器。

走廊的盡頭,第二扇門,更大,更高,更厚。

時雨這次沒有敲門,拔刀,一刀,門裂了。

“藍染!我來收債了!”

他的聲音在王座大廳裡迴盪。王座大廳比走廊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穹頂高得像天空,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靈子水晶,把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雖然虛圈本來就沒有白晝,但這水晶的光確實很亮。

但王座上空空蕩蕩,藍染不在。

時雨的眉頭皺了起來。“人呢?躲起來了?不像他的風格啊。”

“站住。”

一個尖銳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時雨轉頭,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破面服、頭髮五顏六色的男人從側門走了出來。

薩爾阿波羅·格蘭茨,第八刃,虛圈最瘋狂的科學家。

“你就是小林時雨?”薩爾阿波羅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光,“你殺了我一萬兩千個破面,你知道嗎?那些都是我的作品!我的傑作!我的......”

“你的葬討部隊?”時雨打斷了他。

“對!”

“他們先動手的。”時雨面無表情地說,“我只是正當防衛,你要怪就怪他們太弱了,一萬兩千個人打我一個都打不過,還好意思叫‘部隊’?”

薩爾阿波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你...這是在侮辱我!”

時雨一臉不屑的看著他,“你要打就打,不打就滾犢子,我找藍染有事。”

“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薩爾阿波羅拔出了斬魄刀,靈壓瘋狂攀升。

“啜飲吧,邪淫妃”。

他的下半身變成了無數根觸手,像章魚的腕足一樣在地上蠕動,觸手的末端長著鋒利的尖刺,上面沾滿了綠色的毒液。他的上半身還保持著人形,但背後長出了一對巨大的翅膀,像蝙蝠的翅膀一樣,撲扇起來帶起一陣腥風。

“我的能力是‘複製’。”薩爾阿波羅的笑容扭曲而瘋狂,“只要被我扎一下,我就能複製你的記憶、你的能力、你的一切。殺了你,我就能成為時間系的破面,不,比時間系更強!”

時雨看著他,沉默了一秒。

“你的葬討部隊全軍覆沒了,你不想著怎麼重建,跑來跟我打架?”

“我殺了你就能重建!”

“你的邏輯呢?”時雨的表情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你殺了我,你的一萬兩千個破面能活過來嗎?”

“不能,但我會心情好一些!”

時雨嘆了口氣。“那行吧。”

他拔刀了。

薩爾阿波羅的觸手彈起,像無數條毒蛇咬向時雨。觸手的速度快得驚人,帶著破空的尖嘯聲,毒液在空中飛濺,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坑洞。

可時雨的刀更快,金色的刀光在觸手叢中閃爍了零點幾秒,像是手術刀在解剖,精準得令人髮指。所有觸手從中間被切開,斷口整齊得像用尺子量過,血液噴湧而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濺開一朵朵鮮豔的花。

薩爾阿波羅的瞳孔驟縮。

他想喊,但時雨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千古剎那的刀尖點在了他的小頭上,那個連著他靈魂的、破面的命脈。

“你……怎麼……”薩爾阿波羅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知道我的虛洞位置?”

“你的能力是複製,但複製需要時間。而我……”時雨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本開啟的書,“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也最會抓時間,你觸手攻擊我的那一瞬間,你虛洞所在位置的靈壓下降了。”

薩爾阿波羅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

“一刀就夠了。”

刀尖刺穿了他的小弟弟,像針刺穿一張紙,薩爾阿波羅的身體僵住了,臉上的面具緩緩裂開,裂紋向四周蔓延,像蜘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張臉。

他的靈壓像氣球洩氣一樣快速消散,歸刃形態解除,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孔,一個帶著眼鏡、甚至有些英俊的男人,只是臉上滿是絕望。

“你……真的……只是一刀……”

話沒說完,他的身體化作靈子消散了,王座大廳裡,只剩下時雨一個人站著,和地上的一灘血跡,以及滿地的觸手碎片,正在緩緩化作靈子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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