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還沒走出瀞靈廷的大門,就被雀部長次郎攔住了。
“小林席官,總隊長召見。”
時雨愣了一下:“我剛從那邊過來,怎麼又召見?”
“緊急情況。”雀部的表情很嚴肅,“現世傳來訊息,井上織姬被擄走了,擄走她的是藍染的破面。”
時雨的腳步頓了一下。
井上織姬被擄走了?這個劇情他太熟悉了,原著裡織姬確實被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帶走過,目的是利用她的“盾舜六花”能力來修復崩玉。
但時間線不對啊,按照原著,這件事應該發生在一護等人進入屍魂界之後不久,現在一護還在養傷,露琪亞還在恢復靈壓,怎麼就提前了?
“甚麼時候的事?”
“昨夜。”雀部一邊走一邊說,“浦原喜助發來靈訊,說井上織姬在空座町失蹤,現場殘留有破面的靈壓痕跡。經技術開發局分析,確認是藍染麾下的破面所為。”
時雨的眉頭皺了起來。
藍染這傢伙,動作比原著快了不少。大概是因為自己這隻“蝴蝶”扇動翅膀,改變了很多事情的程序,連帶著藍染的計劃也提前了。
兩個人走進一番隊隊舍,隊長們已經到齊了,山本總隊長坐在正中央,表情冷峻,柺杖拄在身前。
卯之花也來了,站在她的位置上,看到時雨進來,微微點了點頭。
“小林時雨。”
“在。”
“井上織姬被擄走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是。”
“藍染的目標是利用她的能力修復崩玉。一旦崩玉完全覺醒,後果不堪設想。”山本頓了頓,“老夫決定,組建一支救援隊,前往虛圈營救井上織姬。”
時雨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救援隊由你擔任隊長。”
時雨愣了一下:“我?”
“你有虛圈作戰的經驗,實力也足夠,而且......”山本看了他一眼,“你和藍染打過交道,知道他的套路。”
時雨張了張嘴,想說自己只是個席官,沒資格當隊長,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在山本老頭面前說這種話,屬於自取其辱,因為山本從來不看編制,只看實力。
“隊員由你挑選,各番隊全力配合。”
時雨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總隊長,我需要幾個人。”
“說。”
“阿散井戀次,朽木露琪亞。”
山本點了點頭:“可以。”
“還有......”時雨猶豫了一下,“小林花音。”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時雨,然後又轉向了卯之花。
卯之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你確定?”山本問。
“虛圈的環境複雜,空間通道不穩定,花音的‘虛空永珍’在那種地方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這是實話,時雨之所以要帶上花音,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他怕自己走了之後,藍染的人會來屍魂界找花音的麻煩,與其把她留在屍魂界被動防守,不如帶在身邊主動保護。
雖然危險,但至少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山本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卯之花:“卯之花隊長,你的意見?”
卯之花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花音是我的女兒,我比任何人都擔心她的安全。”她的聲音很平穩,“但她是死神,遲早要面對戰鬥。與其在溫室裡長大,不如在風雨中歷練。”
她頓了頓,然後說:“我同意。”
時雨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卯之花不是不擔心,而是選擇了相信。
相信花音,也相信他。
“那就這麼定了。”山本敲了敲柺杖,“小林時雨任救援隊隊長,阿散井戀次、朽木露琪亞、小林花音為隊員。各番隊配合準備,明日出發。”
“是!”
散會後,時雨走出會議室,花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顯然已經聽說了訊息,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芒。
“爸!我要去虛圈了!”
“嗯。”
“你真的同意了?”
“你媽同意的。”
花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果然還是媽媽最好了!”
時雨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
“花音,虛圈不是去玩,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知道。”花音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認真,“爸,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時雨看著她,突然覺得女兒長大了。
雖然還是那個會撒嬌、會偷懶、會跟他頂嘴的小丫頭,但在關鍵時刻,她比很多成年死神都要靠譜。
“走吧,去找戀次他們。”
兩個人在六番隊隊舍找到了戀次,這傢伙正躺在病床上養傷,身上還纏著繃帶,但精神頭不錯。看到時雨進來,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差點扯到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老師!您怎麼來了?”
“有個任務,需要你。”
“甚麼任務?”
“去虛圈,救人。”
戀次的眼睛亮了:“去虛圈?打藍染?”
“不一定打藍染,但肯定要打破面。”
“我去!”戀次從床上跳下來,開始穿鞋,“甚麼時候出發?”
“明天。”
“行!我今晚就把傷養好!”
時雨看著他,心想你傷養好個屁,肋骨還沒長好呢,但這話他沒說出來,因為他知道戀次這個人,越勸越來勁。
兩個人在十三番隊隊舍找到了露琪亞,她的靈壓恢復了不少,但臉色還有些蒼白。看到時雨,她站起來,鞠了一躬。
“小林老師。”
“露琪亞,有個任務需要你。”
“甚麼任務?”
“去虛圈,救井上織姬。”
露琪亞的表情變了:“織姬?她怎麼了?”
“被藍染的破面擄走了。”
露琪亞握緊了拳頭,“甚麼時候出發?”
“明天。”
“我去準備。”
她轉身走了,腳步很快,背影很堅定。
時雨看著她的背影,心想這姑娘,比原著裡更成熟了。
接下來是通知現世的一護、茶渡和雨龍。
得到通知的茶渡反應很平靜,就說了兩個字:“我去。”
雨龍的回覆也很簡潔:“我是滅卻師,虛是我的天敵。這種場合,我不去誰去?”
雖然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中二,但時雨能感覺到,這兩個人是真心想去救織姬。
晚上,時雨回到四番隊的臨時帳篷,花音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她帶的東西很多,換洗的衣服、零食、漫畫、斬魄刀的保養工具、一盒創可貼、一包紙巾、一把梳子、一面小鏡子......時雨看著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揹包,沉默了很久。
“花音啊,你是去虛圈,不是去春遊。”
“我知道啊。”花音頭也不抬,“但這些東西都要帶,萬一在虛圈待久了呢?萬一沒地方洗澡呢?萬一頭髮打結了呢?”
時雨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過問。
卯之花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包袱,遞給時雨。
“這是回道藥劑和一些應急物資,你帶著。”
時雨接過包袱,掂了掂,分量不輕。
“烈......”
“嗯?”
“你不攔我?”
卯之花看著他,“你決定的事,我甚麼時候攔過?”
時雨沉默了。
“花音,”卯之花轉頭看著女兒,“過來。”
花音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
卯之花伸手,幫花音整理了一下衣領,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到了虛圈,聽你爸的話,不要亂跑,不要逞強,不要覺得自己有空間能力就了不起。虛圈那個地方,比你強的敵人多的是。”
“媽,我知道。”
“知道就好。”卯之花鬆開手,後退了一步,“去吧。”
花音看著母親,眼眶有些紅。
“媽,我會小心的。”
“嗯。”
時雨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他走過去,伸手攬住卯之花的肩膀。
“等我回來,帶你去虛圈旅遊。”
卯之花愣了一下:“虛圈有甚麼好旅遊的?”
“看沙漠,看月亮,看破面。”
“破面有甚麼好看的?”
“藍染的新發型,挺帥的,你肯定沒見過。”
卯之花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是去討債還是去看髮型的?”
“兩不誤。”
花音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爸,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時雨看著月光,低聲說了一句:“藍染,你欠我的錢,我親自來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