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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真相大白

2026-05-03 作者:玄能救非氪能改命

藍染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但只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走,而是好像走不了了。

走廊的盡頭,出現了四個身影。

小林時雨走在最前面,黑色的死霸裝在昏暗的走廊裡顯得有些不起眼,但腰間那把千古剎那散發出的淡淡金光,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跟在他身後的是卯之花烈,四番隊隊長的白色羽織在藍光下格外醒目,她的表情平靜如水,但眼神裡有一種“好久沒砍人了手有點癢”的危險光芒。

虎徹勇音跟在卯之花身後,手裡握著斬魄刀,表情緊張得像第一次上戰場的菜鳥。檜佐木修兵走在最後面,臉上那道“69”字樣的傷疤在藍光下格外醒目,他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死死地盯著東仙要。

四個人,堵住了走廊的兩端。

藍染被夾在中間。

審判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狛村躺在地上,血從嘴角滲出來,但他掙扎著抬起頭,看著這一幕。東仙要的手按在清蟲的刀柄上,靈壓在暗暗攀升。藍染依舊面帶微笑,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那是他在評估局勢時的習慣動作。

“藍染隊長,”時雨開口了,聲音在空曠的審判大廳裡迴盪,“這麼著急走?不留下來喝杯茶?”

藍染轉過身,面對著時雨,笑容依舊溫和,但他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審視:“時雨君,你還是來了。”

“不來不行啊!”時雨走進審判大廳,環顧了一圈四周的屍體,吹了聲口哨,“嚯,這工作量夠大的。四十六室全員,一個不留,你這手筆不小啊。”

卯之花走到狛村身邊,蹲下來檢查他的傷勢。她的手指在狛村身上輕輕按了幾下,判斷著骨折的位置和內臟損傷的程度。

“肋骨斷了三根,內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但不致命。”她抬頭看著勇音,“勇音,準備回道。”

“是!”勇音趕緊跑過來,雙手放在狛村胸口,淡綠色的回道光芒開始在他身上蔓延。

狛村咳嗽了兩聲,血從嘴角滲出來,但呼吸平穩了一些。他虛弱地看著卯之花,想說謝謝,但卯之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時雨和藍染面對面站著,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十步的距離。空氣彷彿凝固了,連走廊裡的風都停了。東仙要站在藍染身後兩步的位置,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出手。修兵站在時雨身後,目光死死盯著東仙要,像一頭隨時會撲上去的獵豹。

“藍染隊長,你這一手假死,演得不錯。那封遺書也寫得挺好,就是內容有點離譜。說我操控中央四十六室?我要有那本事,先把那幫老頭的退休金砍一半。”

藍染笑了:“時雨君,你還是這麼幽默。”

“不是幽默,是陳述事實。”時雨說,“你搞這麼大動靜,到底想要甚麼?”

藍染沉默了一秒,然後說:“立於天上。”

“立於天上?”時雨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然後笑了,“就這?你殺了那麼多人,搞了那麼多事,就為了‘立於天上’?”

“不夠嗎?”

“不夠。”時雨搖頭,“‘立於天上’是甚麼?是權力?是地位?還是單純地想站在最高處看風景?”

藍染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而是一種你居然不理解我的困惑。

“我想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創造一個沒有恐懼、沒有束縛、每個人都能夠自由追求力量的世界。”

“聽起來不錯,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自由’,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災難’?”

藍染沒有回答。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沒有退讓。審判大廳裡的氣氛緊張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隨時可能崩斷。東仙要的靈壓在暗暗攀升,修兵的手已經握住了風死的刀柄,卯之花雖然蹲在地上治療狛村,但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藍染身上,隨時可以拔刀。

藍染的手按在了鏡花水月的刀柄上。

他在等。

等時雨出手。

如果時雨今天要留下他,那他就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但面對時雨加卯之花的組合,他沒有必勝的把握。

但時雨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袖子裡,表情淡定得像在聊天氣。他沒有拔刀,沒有釋放靈壓,甚至連戰鬥的姿態都沒有擺出來。

“你不打算留下我?”藍染問。

時雨想了想:“留你幹甚麼?我可沒錢請你吃飯。”

藍染愣了一下,“時雨君,你還是這麼讓人看不透。”

“活得久了,自然就看不透了。藍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請說。”

“你殺這些人,是為了甚麼?只是為了製造混亂,還是真的覺得他們該死?”

“兩者都有。四十六室的腐朽,是屍魂界最大的毒瘤。他們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用所謂的‘法律’束縛著所有人,卻從不考慮這些法律是否合理。這樣的人,不該死嗎?”

“該死。但你不該殺他們。”

藍染的眉頭微微皺起:“為甚麼?”

“因為你不是執法者,你是劊子手。”時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藍染的耳朵裡,“你殺了他們,不是為了正義,而是為了自己的野心,你只是想掃清障礙,然後自己坐上去。”

藍染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鏡片後的眼神變得銳利。

“你這麼說,是因為你站在他們的立場上。”

“我誰都不站,”時雨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藍染,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自己。甚麼‘自由’、‘正義’、‘新世界’,都是藉口。你只是想站在最高處,讓所有人都仰望你。”

審判大廳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後藍染笑了,這次的笑容比之前真誠了一些,但也更危險了一些。

“時雨君,你果然是最瞭解我的人。”

“謝謝誇獎。”

藍染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你今天真不打算動手?”

“今天不想,”時雨說,“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甚麼事?”

“別動我的人。”

藍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治療狛村的卯之花,看了看站在時雨身後的修兵,看了看握著斬魄刀警惕四周的勇音。

“你的人,範圍很廣。”

“廣不廣是我的事,你答應不答應是你的事。”

藍染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你的人,我不動。”

“成交。”

時雨往旁邊讓了一步,讓出了走廊的通道。

藍染看了他一眼,邁步朝走廊深處走去。東仙要跟在他身後,經過修兵身邊的時候,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像兩把無形的刀交鋒了一瞬。

“檜佐木,”東仙要的聲音很輕,“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能攔得住我吧?”

修兵沒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緊了一下。

東仙要嘴角微微上揚,跟著藍染消失在了走廊的陰影中。

時雨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轉頭看向勇音。

“勇音,該你了。”

勇音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她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複雜的印,靈壓開始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凝聚——不是攻擊,不是防禦,而是傳遞。

這是鬼道的一種,名為“天挺空羅”。

它沒有任何殺傷力,唯一的作用,就是透過靈壓構建一張覆蓋指定範圍的通訊網,將使用者的聲音傳遞到網內的每一個角落。在瀞靈廷這種靈子濃度極高的地方,天挺空羅的覆蓋範圍可以達到整個廷內。

勇音睜開眼睛,靈壓化作無數細如蛛絲的光線,從她身上向四面八方擴散,穿透牆壁、穿透地面、穿透天花板,像一張無形的巨網,將整個瀞靈廷籠罩其中。

天挺空羅,啟動。

“護廷十三隊的各位隊長、副隊長、席官、隊員,”勇音的聲音透過靈壓網路傳遍了瀞靈廷的每一個角落,雖然有些發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我是四番隊第三席虎徹勇音。現在,我要向大家通報一件重要的事情。”

瀞靈廷的各個角落,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就連闖入瀞靈庭的一護幾人都收到了這個訊息。

“藍染惣右介,沒有死。”勇音的聲音在瀞靈廷上空迴盪,“他偽造了自己的死亡,並殺害了中央四十六室全體賢者。他的目的是甚麼,目前尚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正在策劃一場巨大的陰謀。”

整個瀞靈廷炸開了鍋。

巡邏的死神停下了腳步,隊舍裡的席官打翻了茶杯,食堂裡的隊員們面面相覷,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東仙要是藍染的同謀。”勇音的聲音繼續,“他背叛了護廷十三隊,背叛了正義,成為了藍染的幫兇。”

九番隊隊舍裡,隊員們面面相覷,空氣凝固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片譁然。有人拍桌子站起來,有人跌坐在地上,有人捂住了嘴不敢相信。

“目前,藍染和東仙要已被發現藏身於中央四十六室的地下通道,請各位隊長立即前往支援。”

勇音說完最後一個字,解除了天挺空羅,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滴。天挺空羅對靈壓的消耗雖然不算大,但精神上的負荷極重,要同時將聲音傳遞到整個瀞靈廷的每一個角落,需要極其精準的靈壓控制。

“我……我說完了。”

“說得不錯,”時雨拍了拍她的肩膀,遞給她一塊手帕,“就是聲音有點抖,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勇音接過手帕擦了擦汗,聲音裡帶著一絲崩潰。

時雨笑了,沒有回答。

他轉身看向走廊的盡頭,那裡有一條通往更深處的通道,藍染和東仙要就是從那裡消失的。

“烈,狛村隊長交給你了。”

卯之花點了點頭,繼續給狛村治療。她的回道手法精準而高效,狛村斷裂的肋骨正在緩慢復位,內臟的出血也被止住了。

“勇音,你在這裡守著,等各番隊的支援。”

“是!”

“修兵,”時雨看著修兵,眼神裡多了一絲深意,“你跟我來。”

修兵愣了一下:“老師,去哪?”

“去找東仙要。”

修兵的手猛地握緊了刀柄,指節發白。

“老師,”他的聲音有些發緊,“你真的讓我去?”

“這些年我教你的東西,今天是時候用上了。”

修兵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他的眼神從緊張變成了堅定,像一塊被火燒過的鐵,硬得掰不彎。

“老師,我有信心。”

“我知道。”時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然我也不會帶你去。”

兩個人轉身朝走廊深處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迴盪。勇音看著他們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她只是握緊了斬魄刀,站到了狛村和卯之花身邊,警惕地看著走廊的兩端。

狛村躺在地上,看著時雨和修兵消失的方向,虛弱地說:“小林席官……他不會有事吧?”

卯之花頭也不抬:“不會。他這個人,比誰都怕死。”

狛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太用力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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