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灑在四番隊的訓練場上,把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小林花音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淺打,嘴角帶著一絲傻笑。
“師姐?師姐!”
戀次的大嗓門把她從恍惚中拉回來。
花音抬起頭,看到戀次和吉良正一臉擔心地看著她。
“你沒事吧?”戀次湊過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一動不動在這坐了整整四天,嚇死我們了!”
吉良也點頭:“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我們還以為你走火入魔了。”
花音眨眨眼,突然笑了。
“沒事!我很好!特別好!”
她說著還蹦躂了兩下,以證明自己確實很好。
戀次和吉良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師姐,你這幾天到底怎麼了?”戀次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斬魄刀要覺醒了?”
花音的笑容更燦爛了。
“你猜?”
戀次:“......”
吉良:“......”
這語氣,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花音沒有多解釋,只是抱著淺打美滋滋地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她突然回頭。
“對了,明天開始,我要閉關幾天。你們自己練,別偷懶!”
戀次和吉良連忙點頭。
“是!師姐!”
花音滿意地揮揮手,消失在夕陽中。
小林家。
剛從現世回來的時雨正坐在院子裡喝茶,看到花音蹦蹦跳跳地跑進來,挑了挑眉。
“喲,乖女兒今天心情不錯?”
花音跑到他面前,一屁股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爸爸,我問你一個問題。”
時雨放下茶杯:“問吧!”
花音深吸一口氣,認真地問:“你的斬魄刀是甚麼系的?”
時雨愣了一下:“時間系啊,你不是知道嗎?”
花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時間系厲害嗎?”
時雨笑了:“你說呢?能在時間長河裡遨遊,能暫停時間,能回溯過去,能加速未來,你說厲害不厲害?”
花音的眼睛更亮了。
“那......如果有一種斬魄刀,能操控空間,摺疊空間,在虛空中穿梭,那厲害不厲害?”
時雨的笑容僵住了,他看著花音,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你問這個幹甚麼?”
花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壓低聲音說:“爸爸,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時雨挑眉:“甚麼秘密?”
花音左右看看,確認沒人,然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的斬魄刀,是空間系的。”
時雨愣住了。
他看著花音,花音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三秒。
時雨突然伸手,摸了摸花音的額頭。
“也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花音拍開他的手:“我沒發燒!是真的!”
時雨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問道:“你怎麼知道它是空間系的?”
花音得意地笑了。
“因為我見到她了。”
時雨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見到你的刀靈了?”
花音點頭,把這幾天刀禪的經歷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無盡的銀白色空間,那個穿著白色和服的女子,她揮手間浮現的星河,她說自己是空間系斬魄刀,覺醒慢是因為太強了,在保護花音......
時雨聽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花音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她還等著父親誇自己呢。
“爸爸?你怎麼不說話?”
時雨抬起頭再一次問道,“你確定她是空間系?”
花音點頭:“確定!她親口說的!她還說能在無盡虛空中穿行,能看到平行世界、摺疊維度、交錯位面甚麼的......”
時雨又沉默了。
花音小心翼翼地湊過去。
“爸爸,你怎麼了?臉色好奇怪......”
時雨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沒甚麼。”他說,“就是有點......意外。”
花音眨眨眼:“意外甚麼?”
時雨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著天空。
夕陽已經落山,天邊只剩最後一抹餘暉。幾顆星星開始在深藍色的天幕上閃爍,看起來遙遠而神秘。
時雨看著那片星空,喃喃自語道。
“時間系......空間系......這合理嗎?”
花音沒聽清:“甚麼?”
時雨收回目光,看向她。
“你知道你爸爸我,是甚麼時候覺醒始解的嗎?”
花音搖頭。
時雨想了想,說:“很久很久以前,久到瀞靈庭還沒建立的時候。”
花音的眼睛瞪大了。
時雨繼續說:“那時候我和山本總隊長還是戰友,一起砍太古虛。我的斬魄刀覺醒的時候,山本重國就說了一句話。”
“甚麼話?”
“‘時間系,屍魂界獨一份。’”
時雨頓了頓。
“後來這麼多年,我見過無數斬魄刀。火焰系、冰雪系、流水系、鬼道系、生物系、物理系......各種各樣的能力,但從來沒有見過第二把時間系的。”
他看著花音,眼神複雜。
“現在你告訴我,你的斬魄刀是空間系的。”
花音愣住了。
“所以......空間系也是獨一份?”
時雨點頭。
“按你說的,應該是。”
花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興奮起來。
“那我不是很厲害?!”
時雨看著她那副高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是,你很厲害。”
花音美滋滋地轉了兩圈,突然想起甚麼。
“對了爸爸,她還讓我猜名字,說讓我下次去的時候帶著名字去找她。可我猜了好久都猜不到......”
時雨想了想:“她給你甚麼提示了嗎?”
花音點頭,用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她畫了這個,說是一個圈。”
時雨盯著那個無形的圈,陷入沉思。
“圈......圓......環......空洞......虛空......”
花音在旁邊補充:“我還猜了虛空刃、虛空斬、虛空刀、虛空裂、虛空破、虛空碎、虛空遊、虛空行、虛空渡......她都沒說對,但猜虛空渡的時候,她好像愣了一下。”
時雨的眼睛微微眯起。
“虛空渡......”
他喃喃唸了幾遍,若有所思。
花音期待地看著他:“爸爸,你知道是甚麼嗎?”
時雨回過神,搖搖頭。
“不知道。這是你和她的緣分,要你自己悟。”
花音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沒關係!我一定會猜到的!”
時雨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頭。
“嗯,爸爸相信你。”
花音在他手心蹭了蹭,突然想起甚麼。
“爸爸,卯媽媽呢?”
時雨指了指屋裡:“在做飯。”
花音眼睛一亮,跳起來就往屋裡跑。
“我去幫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