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謝謝爹爹。”月雲朝接過那有著熟悉靈力的長劍,劍光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愈發熠熠生輝,光彩奪目。月氏王族常年風雪,今日是個久違的豔陽天。
“老王君到!”
姍姍來遲的老王君路過月雲朝冷哼一聲小,眼也不抬,除此以外倒也沒再做甚麼,跟著老王君的宮侍訕笑,忙遞上禮物,“這是老王君準備給大王女的大婚禮物。”
月雲朝持有懷疑的態度瞅了一眼,見爹爹撇了眼自己,月雲朝清了清嗓子,道:“那就多謝老王君的美意了,我一定會愛護有加時刻將這寶物供於臺前日日夜夜觀養,絕對視若珍寶,片刻不也不叫它有所閃失……”
“咳咳。”月無岑咳嗽幾下,示意月雲朝過了。
瞧見老王君愈發不好的臉色,月雲朝話語一停,道:“總而言之多謝老王君的好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氛圍又恢復如此,高朋滿座,天地共慶,兩人在眾人面前拜天、拜地,拜長輩。
拜父母時月雲朝沒有動,望著主位上的君後二人,她道:“我的母親尚在,這一拜理應是拜母親。”
“這不合規矩啊……”
竊竊私語聲一片,王后臉色一沉。
月雲朝拉過夙離丟給他一個眼神,兩人齊齊跪下,“這一拜拜母親生育之恩,養育之情。”
紀春君面色淺淡的看著兩人,鎏金面具覆蓋她的半張臉,陽光傾斜在她的面上,卻照不透她眸底的顏色。
“夫妻對拜!”禮官道。
流蘇拍打在耳垂,月雲朝看著眼前容顏妖異的人,不合時宜的想到了時怨,她搖了搖腦子,將不合時宜的畫面搖晃出去。
兩人躬身對拜。
天際轟隆一聲巨響,原本晴朗的天際突然被層層黑雲覆蓋,電閃雷鳴,像是雲層中藏著了甚麼兇獸,鋪天蓋地的威壓瞬間將人要壓入地下。
“甚麼情況。”
“好強的威壓。”
月氏王族的結界瞬間被觸發,滿天流銀的紋路形成一個幽藍色澤的結界。
月無岑倏然起身,神情凝重的盯著天際。
他來了。
異狀不過瞬間,層層黑雲中密密麻麻出現許多人影,“今日可真是熱鬧啊,本殿也來觀禮觀禮。”黑袍加身的男子面色陰揉,狹長的眼裡冷光浮現,一頭極長的黑髮垂至腳踝,鋪天蓋地的閃電彷彿都在為他伴奏。
他倏然落下地面,目光落在月雲朝身上,“這位就是王女殿下了吧,初次見面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聞人燼,這廂有禮了。”
強大,極其的強大。
只一眼就讓月雲朝心中警鈴大作。
是上天域的人,她瞬間想到。
“上天域聞人殿主來我月氏王族此舉意欲何為。”月無岑身形瞬息出現在月雲朝面前,整個身子遮擋住聞人燼的視線。
“自然是來為王女殿下的大婚送一份大禮了。”他眸色森冷,連笑著都透著一股森涼的幽冷,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渾身上下都透著森冷之感。
任誰都會覺得他來者不善,誰家好人來送禮會帶如此眾多之人,說是來逼宮的都有人信。
聞人燼笑得肆意,“聽說王君的這位遺落在外的女兒身有異火,尤其厲害,把本殿好不容易研究出的變異妖植都給燒個精光,在下只不過是想來瞧瞧那異火究竟是不是在下想的那一個。”他眸子一冷瞬間出手,月無岑反應極快,兩人瞬間交上了手,眼花繚亂的叫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那些隨著聞人燼一同前來的黑袍人率先發動攻擊,結界原本還能抵擋住,只不過片刻的功夫也被人攻破,全部都是仙靈境巔峰的修者,他們無所顧忌的見人就殺,像是專為殺戮而生。
很快人們就發現這些靈脩者的詭異,與其說他是人,更準確的來說他是擁有仙靈境巔峰修為的傀儡。
不死,不滅。
被傷了要害依舊能打。
“這是甚麼鬼東西!”
場面瞬間亂做一團,一黑袍人的砍刀險險擦過王后身側,無數冰刃至她周身浮現,頃刻將黑袍人五臟六腑貫穿,只不過停頓了片刻黑袍人繼續攻擊。
月無瑕狼狽的甩出鞭子抽向黑袍人,這些黑袍人的修為高出她太多,兩下的功夫她就狼狽的摔倒在地,險險一個翻滾才沒被捅個透心涼。
“這都是些甚麼鬼東西!”她惱怒至極。
又一道疾風襲來,月無瑕狠狠被掀飛撞在牆柱上,長劍刺向她的眼前,轉眼間另一柄長劍貫穿那人的胸脯,“母后”,月無瑕喃喃撥出一口氣。
“走。”王后拉過她。
以王君為首圍了一堆人,勉強控制住了一邊的情況。
妖植怕火,同樣的這些傀儡也是,只是月氏王族之人多為冰系靈脈,鮮少會有火系靈力者。
“春娘小心。”月雲朝擊退一個黑袍人,擔憂的將春娘護在身後。
她將龍龍和芒果召喚出來,叮囑道:“幫我護好春娘。”
芒果睜著圓溜溜的眼,剛想說他靈力低微根本幫不上忙,又覺得這樣太沒面子,閉了嘴。
龍龍乖巧點頭,小小的幼崽嘴巴一張撥出大大的火焰將撲上來的黑衣人燒成灰。
夙離眉頭一皺,暗黑色的火焰將一個個撲過來的黑袍人焚燒殆盡,他道:“上天域聞人殿主聞人燼,率先提出吸納下玄天的殿主之一,他這是準備親自動手了。”
“他們不知道用了甚麼法子暫時瞞住了天道意識來到了下玄天,不過應該撐不了多久。”
兩人在空中打的不可開交,月雲朝憂心忡忡,“爹爹會贏嗎?”
夙離沉默,“王君靈力強悍,是下玄天第一人,可聞人燼的實力深不可測,能在上天域成為一殿之主的皆不是甚麼好對付的。”
“嘭——”空中兩道人影紛紛墜落,“無岑!”老王君大驚,要不是有人扯著他已經撲過去了。
“爹爹!”月雲朝眾身撲過去,月無岑髮髻微亂,白衣上染上些許血跡,半跪在地吐出一口血水。“爹爹你怎麼樣了。”月雲朝忙掏出丹藥往月無岑嘴裡塞。
“還好,死不了。”月無岑捂著胸口又吐出一口血。
聞人燼的狀態也算不上好,他按住腹部的傷,臉上也有兩道劃傷,強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的吐出一口血水,“該死。”他暗罵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