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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2026-05-02 作者:笑應情

第 56 章

秋獵當日,徐澈一身火紅色的騎裝,威風凜凜地騎在一匹通體雪白的汗血寶馬上,手中長鞭高高揚起,意氣風發,虞天念則一身玄色勁裝,沉默地跟在他身後。

隨著御前一聲令下,秋獵正式開始,徐澈立刻雙腿一夾馬腹,那寶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速向前衝去,揚起一路塵土,虞天念不慌不忙,策馬緊隨其後,始終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徐澈運氣不錯,沒過多一會兒,便在草叢中驚起一隻肥碩的野兔,他挽弓搭箭,箭矢正中獵物。

徐澈得意地大笑一聲,勒馬回頭,挑釁地看著身後的虞天念,揚了揚手中的獵物:“怎麼樣?跟得上嗎?別到時候連我的馬屁股都看不見!”

虞天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有時候他真想不明白,徐澈為甚麼天天一副把別人當傻子的做派,自己可是武安侯的孫兒,自幼習武,看起來是有哪裡打不過他嗎?

到了正午,天氣炎熱得讓人喘不過氣,徐澈終於覺得累了,下馬在一處樹蔭下休息,他解下水囊晃了晃,發現已經空了,眉頭一皺,理所當然地朝虞天念伸出手:“水。”

虞天念解下自己的水囊遞了過去,徐澈接過來,仰頭咕嚕咕嚕喝了個精光,隨手將水囊扔回給虞天念,擦了擦嘴,滿臉自通道:“這次秋獵,必定是我博得頭籌!”

虞天念接過水囊,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你的幾位兄長要麼比你武功高強,要麼比你謀略更深,你憑甚麼覺得自己能博得頭籌?”

徐澈囂張地反駁道:“所以他們要麼沒我武功高強,要麼沒有我聰明!我為何不能博得頭籌?”

虞天念靜靜地看著他,他忽然翻身下馬,“你似乎從未想過自己今後該怎麼辦,就這麼篤定你能永遠無憂無慮當個皇子或是王爺?”

徐澈皺眉,“你甚麼意思?”

虞天念平淡道:“我以前也像你一樣,性子囂張至極,總覺得自己武功高強,有虞府撐腰,天下沒有任何難倒我的事,覺得誰都不敢動我分毫。”

徐澈聽出了他話裡的嘲諷,冷笑道:“所以呢?你現在不還得乖乖去錦衣衛給人當狗,聽我號令?”

虞天念嘴角勾起,下一秒,寒光一閃,虞天念竟是瞬間揮刀出鞘,快得讓人看不清殘影,刀鋒正逼著徐澈的咽喉,將他抵在了樹幹上。

冰冷的刀鋒貼著徐澈溫熱的頸動脈,只要虞天念手腕輕輕一抖,就能割斷他的喉嚨。

徐澈大驚失色,當即驚恐地叫喊起來:“你敢!虞天念!你瘋了!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父皇定會誅你九族!”

虞天唸的刀往裡進了一分,劃破了一層油皮,滲出一絲血珠,他臉上依舊微微帶笑,眼神卻冷得像冰,語氣裡透出令人膽寒的冷漠:“誅我九族?殿下,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他微微湊近徐澈的耳邊,壓低聲音,“如今北方戰事告急,我大哥鎮守漠北,手握重兵,南方因為金玉坊受損而動盪不安,我三叔鎮守淮南,威震一方,你說當今聖上敢不敢動我虞府?若是動了虞家,這江山誰來幫他守?”

徐澈瞳孔劇烈收縮,從未聽過如此大逆不道、赤裸至極的謀反之話。

虞天唸的聲音輕柔卻殘忍:“如今太子等人不在西域,京城空虛無兵,若是我虞家南北夾擊,向京逼宮,你覺得這天下,還能姓徐嗎?”

徐澈整個人驚得呆住了,雙腿顫顫的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樹幹上勉強支撐身體,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死亡的恐懼。

“你、你要幹甚麼?”徐澈結結巴巴地問道。

“幹甚麼?”虞天念反問了一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手腕一轉,刀鋒轉了個面,不再抵著喉嚨,而是自上而下,沿著徐澈胸前的衣襟,輕輕劃了下去。

“嘶啦”一聲,那華貴的、象徵著皇子身份的錦袍,就這樣被虞天念隨手撕開。

“自然是給你長個教訓。”刀尖靈活地挑開徐澈腰間的束帶,順著衣襟滑落,徑直來到了徐澈最脆弱的地方。

徐澈劇烈地發起抖來,“你、你……”

“怎麼?”虞天念笑意擴大,“怕我閹了你嗎?”

那刀鋒在他腿間危險地轉了一圈,鋒利的刃口輕易削斷了幾根寒毛,虞天念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驚恐的表情,輕笑道:“也不是不可以,省得你到處惹是生非。”

“別!”徐澈恐慌至極,嚇得幾乎要軟倒在地,雙腿打顫,卻又不敢多動一分,生怕那刀鋒真的落下來,“我、我求你,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別動我!”

虞天念慢條斯理地將刀鋒移開那處要命的位置,轉而用刀背挑起徐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左右打量了一番,“還記得那日在宮中,你對我做了甚麼嗎?知道該怎麼做吧。”

徐澈愣住了,隨即腦海中閃過那日羞辱虞天唸的畫面,他的臉上在這樣的驚恐中竟然還能泛起羞恥的紅光,下意識地咬緊了嘴唇。

虞天念冷聲道:“你可沒有多少猶豫的時間,若是不答應……”

他將刀鋒又往下移了幾分,輕輕點在徐澈胸前的兩點上,冰冷的觸感激得徐澈渾身一顫,嚇得又是一陣臉色慘白。

“我、我知道該怎麼做。”徐澈的聲音帶著哭腔。

虞天念往回收回一點刀鋒,徐澈慢慢地轉過身,整個人僵硬至極,背對著虞天念,他看著自己那匹高大的白馬,第一次感受到一種莫大的羞恥,他竟然要在自己的馬旁邊,做這種事。

“是這樣嗎?”徐澈聲音顫抖,手不知該往哪放。

虞天念簡直要發笑了,抬腳毫不客氣地踢了一下徐澈的膝蓋骨,“跪下。”

徐澈忙不疊地跪倒在地,膝蓋磕在碎石上生疼,他剛一跪下,虞天唸的刀背便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的臀後,發出一聲悶響。

“啊!”徐澈慘叫了一聲,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虞天念不耐煩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該怎麼做,還要我教你嗎?”

徐澈欲哭無淚,雙手顫抖著,“我、我甚麼都沒有啊……”

虞天念從懷裡摸出一盒精緻的脂膏,隨手扔到徐澈面前的草地上,“用這個。”

徐澈顫顫巍巍地拿起來開啟,一股奇異的甜香飄散出來,他用手指挖出一些,咬著牙,閉著眼,將手伸到後面,在虞天唸的注視下,他忍著羞恥,給自己做著難以啟齒的準備。

周圍安靜得可怕,又是大白天,更是野外,徐澈根本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有巡邏的侍衛或者其他的皇子經過,他嚇得半死,生怕被人看見,那藥膏好像有甚麼奇異,剛塗抹上去不久就讓徐澈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在地上。

“你……你給我用了甚麼東西!”徐澈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也變得有些嬌軟無力,帶著一絲不正常的喘息。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裡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那種渴望被人填滿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甚至帶著麻癢的折磨,讓他忍不住想要扭動身體。

“專門找人調的藥。”虞天念在一旁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長刀,手腕一抖,空氣裡便呼呼地揮出幾個凌厲的刀花,嚇得徐澈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虞天念看著面前已經意亂情迷、滿臉潮紅的徐澈,又是一腳踹過去,“塌腰,抬臀,像條狗一樣趴好。”

徐澈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但他不敢不照著虞天唸的話做,身體的異樣讓他無法反抗,只能屈辱地擺出了那個姿勢。

虞天念嘲諷的笑聲從身後傳來,每一個字都像是耳光一樣扇在徐澈臉上:“這模樣,倒是有點像清風倌的小倌了。”

一字一句,都是虞天念用徐澈曾經羞辱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徐澈咬著牙,羞憤欲死,“你要幹就快點!本殿下我可不……啊——!”

慘叫聲驟然傳出,從未有過的痛楚讓徐澈整個人都白了臉,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他體力不支地想要倒下去,卻被虞天念一把卡住了脖子,逼著滿頭冷汗的他抬起臉。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虞天念甩了他一巴掌,“不要出聲,除非你想把別人招來,我倒是不介意被人看到這一幕,就是不知殿下你的面子撐不撐得住。”

徐澈死死咬著牙關,將所有的慘叫都嚥進了肚子裡,喉嚨裡發出沉悶的嗚咽,但是那急促的喘息卻是怎麼也忍不住,尤其是隨著時間越發久,藥力與痛楚交織,他竟是驚恐地發現自己得了趣。

無論是身體越發的絞緊,還是那股快意綿延開來,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他的鼻翼間甚至發出了情動的聲音,藥力一點點吞噬徐澈的理智,燒得他神志不清,彷彿天生就該伏在人下。

虞天唸的手掌箍著他的腰,逼得他一次又一次揚起脖頸,露出脆弱的喉管,他瞧著旁邊自己的影子,在樹影斑駁間竟是不斷地搖晃著,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想要去索要更多。

“啊……好爽……”徐澈不知廉恥地叫喊著,連虞天念打下的巴掌都哭著收下,給他不清醒的神志添了一把火。

但很快,因為俯趴在地上,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清晰地鑽入耳中。

徐澈掙扎不已,手腳並用地想要向前爬開,“來人了!虞天念,來人了!”

虞天念瞧著徐澈向前狼狽地爬開,慢悠悠地等待,然後毫不留情地將人拖回來。

“啊!”徐澈又是一聲慘叫,淚水從眼眶中滴了下來,滲入泥土,他手腳發軟,根本爬不動,這聲音立刻吸引了遠處的侍衛,馬蹄聲越來越近。

徐澈終於是崩潰地哭著說:“虞天念,我求你,別讓他們看見……別讓他們看見……”

虞天念沒有說話,只是攔腰抱起徐澈,徐澈那張滿是淚痕、潮紅未褪的臉暴露在空氣中,虞天念自己飛身上了徐澈那匹白馬,把徐澈按在自己的懷裡,一拉韁繩,騎著馬向前離開。

馬背的顛簸和翻轉間的摩擦讓徐澈幾乎要暈過去了,沒有規律的疼痛和快感讓徐澈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他整個人軟在了虞天唸的懷裡,壓抑的哭聲淹沒在往來的風中。

“我錯了,虞天念你放過我……我真的錯了……”

就在這時,那幫侍衛還是到了,勒馬停在路邊,就要過來向徐澈行禮。

虞天念在徐澈的耳邊低聲道:“再不說點甚麼,你可要被他們看見了,看見五殿下是怎麼在我懷裡□□的。”

徐澈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逼著自己喊道:“都滾遠點!”

那些侍衛止住了腳步,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徐澈強壓著自己怪異的聲音,“這片地方的獵物都是我的!你們都滾開,不許過來!”

那些侍衛連忙行禮離去,虞天念笑了,空出一隻手揉了下徐澈汗溼的腦袋,“五殿下還挺有威嚴的嘛。”

他在馬背上發力,讓徐澈發出一聲黏膩的呻吟,那聲音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像是被馴服的獵物,在主人的懷裡尋求著慰藉,馬背成了放縱慾望的溫床,他不受控制地磨蹭著,搖晃著,扭動著身體。

虞天念給他補了幾次藥膏,當一切超過徐澈的閾值時,徐澈終於開始求饒,他不停地哭泣著,“放開我……虞天念、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徐澈埋在虞天唸的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虞天唸的衣襟,藥力一度讓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到最後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些甚麼胡話。

虞天念將馬停下,繫好自己的腰帶,整理好衣衫,看著還在不停抽噎的徐澈,很是無語道:“還哭呀?”

可徐澈卻是嚎啕大哭起來,“從來、從來沒有人這麼欺辱過我……”

虞天念翻了個白眼,堂堂五皇子,欺辱別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但他看著面前的徐澈,卻不知為何生不起氣來,反而心裡有點複雜。

他看著對方,就像看著以前的自己,那個仍然是紈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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