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特殊劇情——令慎的梅花，完成】
【當前積分：46】
看到系統面板上的當前積分，虞天唸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自那日過後，令慎終於勘破了他心底未曾斷絕的牽掛，和燕王之間的風波最終還是平息了下去，並未演變成不可收拾的死局。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淮南道突發大水，莊稼盡毀，餓殍遍野，陛下聞訊，雷霆震怒，命錦衣衛與大理寺前去徹查，太子更是以身請命，親自南下賑濟災民。
錦衣衛內，趙逾端坐在案後，正在翻動卷宗，連頭都未曾抬起，漫不經心地開口：“此事，你去負責。”
虞天念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屬下領命，定當徹查此事。”
晉王的案子平反後，虞天念與趙逾之間的關係便變得極為微妙，虞天念本以為自己對這位頂頭上司的強取豪奪會招致報復，未曾想趙逾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那晚被如此欺辱的人不是他一般。
虞天念知道這是自己在錦衣衛安身立命的機會，索性收斂鋒芒，默默跟在趙逾身側，聽候差遣。
趙逾語氣輕描淡寫：“淮南一地，金玉坊勢力盤根錯節，與當地官員勾結甚深，此次大壩決堤，貪汙河工款項、偷工減料之事必定存在。太子殿下此次南下，不僅帶了糧草，還帶了富商的捐款，你要警惕當地官員層層盤剝，從中漁利，事無鉅細，皆要記錄在案，必要時，可以用些非常手段。”
虞天念一一記在心中，趙逾沉吟片刻，“還有，儘量少與太子殿下獨處，錦衣衛是陛下的刀，不做站隊之事。”
“屬下謹記。”稍作停頓，虞天念問道：“那大理寺那邊呢？”
趙逾斟酌措辭：“桂逢禾......雖是大理寺少卿，但出身淮南，對當地頗為了解，你若真遇到棘手之處，可以試著讓他幫忙。”
交代完畢，虞天念起身，神色複雜地看向趙逾：“此事關乎重大，大人真就這麼信任我？”
趙逾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虞大人莫非覺得本官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虞天念心下鬱悶，趙逾這個老油條，當真是看不透他的深淺，淮南水患牽扯甚廣，或許將此事交給自己，也是為了讓自己背鍋。
趙逾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屈指叩了叩桌案，打破了屋內的沉寂：“別想那麼多，我說了，你既然身在錦衣衛，那就是在我手底下做事，要做的，便是聽話、忠心。”
這正是虞天念百思不得其解之處，像趙逾這般久居高位、權傾一方的人物，被一個新來的屬下那般欺辱，按常理早就該睚眥必報，甚至除之而後快，若換做是自己，恐怕早已將對方碎屍萬段。
“快去吧。”趙逾不鹹不淡地催促了一句，目光掃過虞天念挺拔的身姿，低笑了一聲，“你若真那麼好奇，回來之後，倒是可以陪我幾晚，慢慢探討。”
虞天念知道再問下去也問不出甚麼，只得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趙逾看著虞天念消失的背影，輕蔑哼笑道：“真是個傻東西。”
他緩緩靠向椅背，手指摩挲著下巴，“武安侯的孫兒，一家子武將勳貴，上頭的兄長是正當紅的鎮北大將軍，叔伯輩更是手握重兵，這樣的人物放到官場上，可是無數人競相爭搶的物件，如今進了我錦衣衛，怎麼可能讓你隨便離開？”
“而且……”趙逾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回憶，“這傢伙的床品，跟你還真是有點像啊……無瑜。”
南下的官道上車馬轔轔，揚起一路黃塵，虞天念勒住馬韁，隔著熙攘的人群，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那緋色官服。
“桂大人。”
這一聲喚得熟稔又熱絡，虞天念翻身下馬，臉上漾開一抹笑意。
自那夜一別，兩人雖偶在朝堂照面，卻多是匆匆一瞥，私下裡並未再有交集，看著眼前曾經新入錦衣衛的百戶，如今已能獨當一面，代表聖意南下查案，桂逢禾心中難免生出一絲感慨。
然而，這份感慨中還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桂逢禾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那晚的某些片段，耳根微熱，腳下不自覺地退了半步，拱手行了個頗為疏離的禮，語氣也端得公事公辦：“此次淮南之行，還要虞千戶多加協助。”
虞天念像是完全沒看見桂逢禾眼底那抹想要避嫌的疏遠，反而極其自然地欺身向前，手掌一伸，直接握住了桂逢禾微涼的手。
“桂大人，”虞天念笑著，指腹在桂逢禾的手背上輕輕摩挲，“我對此次案情有些拙見，不如路上與大人同行，一同探討？”
桂逢禾下意識想要抽回手拒絕，餘光瞥見隨行的差役和暗衛投來神色各異的目光，加上虞天念練武有成，自己一時掙脫不開，只能半推半就地讓虞天念上了馬車。
桂逢禾剛坐定，虞天念便順勢擠了進來，並未坐到對面，而是緊挨著桂逢禾坐下，他將桂逢禾的手拉過，親暱地置於自己膝頭，雙手交疊，緩緩摩挲著那修長的手指。
“大人，”虞天念目光灼灼地注視著桂逢禾的側臉，聲音低沉而認真，“那日一別，天念確實有些疏遠了大人，只因家兄病情忽而轉好，在下不得不日日陪護左右，如今又能與大人這般同行，天念心底實在是歡喜得很。”
虞家三少爺的事，桂逢禾也是知道的，那位在病榻上數年的公子奇蹟般康復，連帶著湯太醫的醫術都被傳得神乎其神，桂逢禾沒有再強行掙脫虞天唸的手，只是輕嘆道：“你能如此悉心照顧兄長，自是好的，不必因我而有所愧疚，人之常情，孝心可嘉。”
虞天念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著桂逢禾的眼眸越發深情，馬車隨著路面顛簸輕輕搖晃，車廂內的氣氛卻一點點粘稠起來，溫度似乎在悄然攀升。
桂逢禾下意識攥緊了指尖，虞天念一點點湊近，溫熱的氣息落在桂逢禾的頸側，“大人……”
他低喚一聲，腦袋輕倚在了桂逢禾的胸前，桂逢禾渾身微微一僵，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虞天唸的聲音從胸口傳來：“天念原本還有些擔心，畢竟此前從未擔任過如此重任，現在看到大人在我身旁，天念便覺得像是多了一位兄長依靠，心裡很是安穩。”
這副全然依賴的姿態，讓桂逢禾心頭一軟，原本緊繃的神色也不由得柔和下來，他猶豫片刻，終是輕聲道：“既是同行，若是遇到甚麼困難，大可來問我。”
“大人。”虞天念聲音輕軟，帶著一絲撒嬌意味，他忽然抬起雙臂，環抱住桂逢禾的腰身，溫熱的手掌貼在那勁瘦的腰際。
隔著衣料，被觸碰的地方似乎燃起熱意，桂逢禾臉上飛起一抹紅暈，有些慌亂地輕斥道：“成何體統？這是甚麼樣子？”
虞天念抬起腦袋，少年人的眼眸亮晶晶的，盛滿了狡黠，直勾勾地盯著桂逢禾：“天念想大人了，大人不想我嗎？”
這話直白得讓桂逢禾一時語塞，只覺心口燥熱難耐，他垂下眼眸，避開那過於熾熱的視線，低聲道：“那也不能貼得如此緊，若是被旁人看了去……”
“這裡可沒有旁人。”虞天唸的腦袋在桂逢禾的肩頸處蹭了蹭，“大人，晚上能與你睡一間房嗎？”
桂逢禾眼眸猛地睜大，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自然不能！”
“大人好小氣。”虞天念故意撅起嘴，手指卻並未安分，順著桂逢禾的指縫扣入，“天念可想大人了，這裡想……”
他牽著桂逢禾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感受著那有力的心跳，隨即聲音壓低，“這裡……也想。”
他帶著桂逢禾的手順著自己緊實的薄肌一點點往下游走，眼看就要觸碰到某處不可言說，桂逢禾渾身一顫，像是被燙到一般，連忙用力撤回了手，“虞天念！”
虞天念卻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一下子笑開了眉眼，他猝不及防地湊近，在桂逢禾那泛紅的下巴上輕啄一口。
“以前怎麼沒發現，”虞天念退開些許，眼睛裡滿是促狹的笑意，亮晶晶地看著眼前這個面紅耳赤的大理寺少卿，“大人竟如此可愛呢？”
“莫、莫要做這些事了……”桂逢禾的臉頰早已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紅，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呼吸更是急促，活像個未經人事的青澀少年，“我們是來查案的。”
一提到“查案”二字，桂逢禾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中的迷離被強行壓下，神色也努力擺出一副正經模樣。然而，虞天念只是沉沉地注視著他，那雙眸子裡除了少年人特有的明亮與輕快，此刻更翻湧著屬於男人的、毫不掩飾的保護欲與侵略性。
“大人。”
虞天念低低地喚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幾乎將桂逢禾完全籠罩，他抬起手，指腹輕柔地捧住桂逢禾滾燙的臉頰，那專注而深情的目光，看得桂逢禾心神搖曳，幾乎要徹底淪陷其中。
“天念喜歡大人。”
話音未落，虞天念便已吻了上去，唇齒交纏，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桂逢禾只覺得渾身酥軟，所有的力氣彷彿都被這一個吻抽走，只能無力地攀附著虞天唸的肩膀，任其予取予求。
直到他實在喘不過氣，才軟著身子，輕喘著撇開臉，目光渙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竟不知自己何時被虞天念壓在了身下，後腦枕著柔軟的坐墊，衣衫也有些凌亂。
虞天唸的腦袋埋在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傳來，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桂逢禾散落的髮絲，指腹則輕輕摩挲著那被吻得紅腫的唇瓣，偶爾會含在嘴裡輕咬一下，動作親暱而曖昧。
“天念真的好喜歡桂大人啊。”
他輕聲呢喃，聲音像是夢囈，帶著無盡的眷戀與痴迷。
虞天唸的目光掠過桂逢禾迷醉的容顏，悄無聲息地投向了只有自己能看見的系統面板，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色彩。
【桂逢禾好感度：89%】
我都這麼喜歡你了，你的好感度，怎麼能只有89%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