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虞天唸的雙手在身側死死地握成拳頭,盯著徐澈,眼睛彷彿能直接殺了徐澈,徐澈絲毫不懼,他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冷笑道:“怎麼?不願意?若你不按照本殿下的話做,此事明天就會被武安侯知道,我倒要看看武安侯會不會將你公然鞭打示眾,再將你逐出虞府,讓你成為整個京城的笑柄!”
虞天念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帶著森然的寒意:“你敢?”
徐澈冷哼一聲,作勢要喊:“來人——”
“閉嘴!”虞天念低喝一聲,猛地止住了他。
徐澈的臉上立刻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怎麼?終於願意聽話了?”他再次逼近虞天念,伸出手掌,在虞天念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拍著,動作輕佻而侮辱。
“我數到三,再不跪,你這件事,我可就直接告訴父皇了,”徐澈的聲音帶著的玩味,“一。”
虞天唸的身體微微顫抖,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二,”徐澈拖長了音調,眼中滿是期待,“三——”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虞天唸的膝蓋終於是緩緩地彎了下來,重重地跪在了徐澈身前,冰冷的地面透過布料傳來刺骨的寒意,徐澈相當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從未如此暢快過。
他嘖嘖地繞著虞天念看了一圈,目光如同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玩物,伸手抽出了虞天念腰間的繡春刀,用手中的刀鞘,拍了拍虞天唸的腰和臀,調戲道:“還可以嘛?虞千戶,這身材倒也不錯,來,向我展示一下,你都是怎麼伺候那些男人的?讓本殿下也開開眼界。”
虞天念跪在原地,對徐澈那些汙言穢語置若罔聞,這種無聲的抗拒顯然激怒了徐澈,他眼中的戲謔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陰鷙的寒意。
“裝甚麼清高?”徐澈俯下身,湊到虞天唸的耳畔,聲音陰冷得如同毒蛇吐信,一字一句裹挾著惡毒的威脅,“倘若你今日不老老實實地伺候好本殿下,等明日令慎再給本殿下講課時,猜猜看我會對他做出甚麼。”
虞天唸的身軀猛地一震,眼眸裡第一次染上了明顯的慌亂,徐澈滿意地看著這抹慌亂,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虞天念在原地跪了許久,最終還是緩緩地膝行上前,屈辱地俯下身,作勢要去解徐澈腰間的玉帶。
徐澈猛地後退一步,滿臉嫌惡地抬腳踹在虞天唸的肩膀上,讓虞天念身形一晃,“收起你那髒手,你這種人也配碰本殿下?”
虞天念被踹得悶哼一聲,停在原地,徐澈看他這般逆來順受的模樣,反而覺得無趣,眼珠一轉,將腰間的佩刀抽出,“哐當”一聲扔在虞天念身前的青石板上。
“自己玩給本殿下看,”徐澈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若是讓本殿下不滿意,哼哼,我可不保證會對令慎做出點甚麼。”
虞天念緩緩拾起那柄冰冷的佩刀,那一刻,他眼底迸發出的殺意幾乎要將徐澈凌遲,但徐澈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彷彿篤定了虞天念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虞天念只是握了一會兒刀,最終還是頹然鬆開,顫抖著緩緩解開自己的腰帶。
這是一處無人的角落,假山遮擋了外界的視線,隱秘的空間裡只有他們二人,隨著衣衫層層滑落,被錦衣衛服遮掩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
虞天唸的身材極好,身為武侯府的少爺,又是習武之人,他肌理分明,臂膀矯健有力,腰肢勁瘦,被迫塌下腰時,那深陷的腰窩顯得格外惹眼,透著驚心動魄的張力。
徐澈看得屏住了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發直,甚至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虞天念怨恨地抬眼瞥過,徐澈反應過來,毫不客氣地又踢了一腳虞天唸的胸口,腳尖惡毒地碾過挺立,自己也忍不住咬了咬唇,聲音有些乾澀地催促:“還不快點!磨磨蹭蹭的,是在勾引誰?”
虞天念慢慢地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屈辱,將最後的隱秘也暴露在了空氣裡,這副模樣在徐澈眼裡可謂是第一次見,活色生香的美人在自己面前上演著這樣的一幕,虞天唸的腰肢格外柔軟地塌了下來,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去,下巴微微向上抬著,暴露出少見的脆弱感,卻又讓人覺得那樣的美,細微的水聲在這方狹小的空間裡清晰可聞。
反而是徐澈的臉上先一步染上了緋紅,手心沁出了冷汗,虞天唸的眼神有些迷離,直到某一處,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溢位一聲細微的悶哼,那一聲在徐澈的耳中猶如驚雷,炸得他渾身一顫,幾乎要跳起來,卻還是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虞天念似笑非笑地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帶著三分譏諷,七分嘲弄,彷彿在嘲笑這位養尊處優的皇子的青澀與不通人事。
徐澈被他這一眼看得羞意上湧,惱羞成怒地一腳踢在他的身後,“啊……”虞天唸的腰猛地一顫,口中發出更加破碎的聲音,幾乎讓徐澈的臉臊得通紅,怒罵一聲:“不知廉恥!”
虞天念卻彷彿徹底放棄了尊嚴,甚麼也不顧了,自顧自地取悅著自己,連同腰肢都擺動了起來,這副模樣幾乎燙到了徐澈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想要撇頭不去看,又覺得這樣丟了面子,硬生生地將頭轉了回來,就那樣死死盯著虞天唸的動作。
直到感受到柔軟溼潤,虞天念喘了幾口氣,握住刀鞘,這是徐澈從未見過的畫面,他整個人都呆住了,比他見過的任何春宮圖都要更加色氣逼人,甚至讓他的身體起了反應,這反應讓徐澈更加感到羞恥,連耳尖都彷彿要著了火。
虞天念全然不顧身旁還有一個人正盯著他看,擺動起腰肢,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身體彷彿也染上了緋紅,薄薄的汗液綴在那腰窩上,看得徐澈幾乎覺得自己中了甚麼幻術。
某種原始的渴望第一次在他的心底燃起,越演越烈,幾乎攝住了他的全部想法,他想要狠狠地折磨他,讓他為自己發出聲音,想要看著他哭著求饒,讓這個該死的人再也說不出別的話語。
徐澈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一把摁住了虞天唸的手,“唔!”空虛感難耐地湧上來,虞天念驚呼還未出口,徐澈就將他整個人死死壓在了地上。
虞天念雙眸睜大,還未說出些甚麼,便咬住了雙唇,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
徐澈將虞天唸的肩膀鎖在自己臂彎中,將他整個人直直地掰進自己的懷裡,虞天唸的嘴巴下意識張開,又被徐澈緊緊地捂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徐澈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有一點經驗,只是憑著本能,毫無章法地讓虞天念崩潰地在快樂與痛苦之間徘徊。
徐澈第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極樂,舒爽地發出喟嘆,良久才爽利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自己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五皇子。
看著面前的人被自己折磨成這副狼狽模樣,衣衫不整,各種骯髒汙濁的液體濺在他凌亂的外袍上,他的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愉悅和得意,卻又生了一抹奇怪的感覺,他用腳背踢了踢虞天唸的下巴,喝令道:“還不快起來,這副模樣若被別人看了去,成何體統?”
虞天唸的腰幾乎無力,那處還在打著顫,他手指一點點攏過衣衫,有氣無力地瞪著抬頭的始作俑者。
徐澈被他這一眼瞪得有些心虛,卻還是理所當然地說:“本殿下想對你做甚麼都可以,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千戶,還敢這麼看我?”
虞天念慢慢地收拾好自己,緩慢地站起身,聲音沙啞低沉:“所以你不會再對令先生做甚麼了是吧?”
徐澈一愣,沒想到虞天念在這種時候,先問的竟然是這個,心裡泛上一抹異樣的感覺,不爽地皺眉道:“跟你有甚麼關係?你倒是挺關心他。”
虞天念緩緩地抬起眼,眼裡是冷冷的殺意,看得徐澈心頭一震,“這是你答應我的事,只要我給你做了,你便不會對令先生出手。”
徐澈感覺有些鬱悶,“你憑甚麼叫他先生?他明明是我的老師。”
虞天念瞥過眼,低聲道:“他也曾做過我的老師,倘若被我知道你敢對他有任何圖謀不軌……”
虞天唸的眼裡迸發出實質般的殺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徐澈被這眼神嚇得愣了一下,待他反應過來時,虞天念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