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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2026-05-02 作者:笑應情

第 37 章

春日的暖陽照進了虞府的庭院,虞天愴的病肉眼可見地好轉,蒼白的面頰上泛起了久違的血色,看著兄長能安穩入睡,虞天念如釋重負,是這些日子以來從未有過的輕鬆。

但靈芝丹的事還是要提上日程,虞天念無法再經歷一次虞天愴病危的情況了,按照系統的說法,必須十顆全部服下,才能徹底根治虞天愴的沉痾。

虞天念看向系統面板,【當前積分:38】,距離兌換第四顆靈芝丹,還差兩積分。

晉王和燕王的攻略進度已近飽和,之前攻略過的令慎、寒回歸等人,同樣很難快速獲得新的積分,看來只能接觸原著中其他的主線或支線人物,但還沒等虞天念決定好目標,一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打亂了他的全部計劃。

禮部侍郎令慎,那個平日裡溫潤如玉的男人,竟然在早朝之上公然發難,一紙奏摺直指燕王徐清!

奏摺中言辭激烈,不僅指控徐清身為親王卻魚肉百姓、橫行鄉里,更稱其與宮中禁苑之人暗通款曲,意圖不軌。

此言一出,金鑾殿上譁然一片,端坐龍椅之上的皇帝面色陰沉如水,但未當場發作,這件事沒有立刻蓋棺定論,虞天念趕到燕王府時,平日裡那個總愛調笑他的徐清,此刻正在書房內焦躁地來回踱步。

徐清咬牙切齒,“若是隻罵我魚肉百姓也就罷了,可他偏偏提甚麼‘宮中之人’,分明是想把韋公公拖下水,把‘私通外臣’的罪名坐實,到時候不僅是我,連母妃和韋公公都要遭殃!”

“天念,再幫我一次。”徐清抬起頭,“你幫我……不,不能帶信,書信若是被截獲就是鐵證,你幫我帶句口諭給韋公公!”

“你就說,讓他這些日子務必低調安分,收斂行蹤,少去我母親那裡,莫要被人發覺與我有所牽扯。”

其實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虞天念心裡多少是有幾分猜測的,若是他沒想錯,令慎此舉,恐怕是為了自己,當初在虞府,自己為了攻略令慎,故意博得他的同情,說徐清對自己圖謀不軌,可後來自己並沒有成功攻略令慎,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虞天念萬萬沒想到,令慎竟然一直將這件事記在心上,甚至不惜冒著觸怒龍顏的風險,公然在朝堂之上發難,仔細想來,虞天念並不希望此事繼續鬧大,且不論如今徐清勉強算是自己的一個助力,虞天念更擔心此事若是繼續發展下去,會對令慎不利。

打定主意後,虞天念便不再耽擱,徑直前往宮中,他先去找了令慎,得知這位禮部侍郎正在給皇子們授課,便耐著性子等在殿外,直到授課結束,令慎才從殿內走出,他身著緋色官袍,腰間束著玉帶,顯得愈發儒雅沉穩。

見到等在門外的虞天念,令慎先是一愣,隨即眼前一亮,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虞千戶。”

虞天念同樣回以笑容,拱手行禮:“令侍郎。”

如今兩人的身份都與當年在虞府時大相徑庭,一個是在朝堂上頗有聲望的禮部侍郎,一個是手握兵權的錦衣衛千戶,但彼此間的那份信任,並沒有因為身份而有所改變。

虞天念尋了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確認四周無人後,虞天念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令慎,沉聲道:“先生,朝堂上的事,天念已經聽說了,此事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說到這兒,虞天念目光中帶著一抹自責與愧疚,“若先生是為了替天念報仇,那天念只能懇請先生莫要繼續了,皇家貴胄,天念不希望先生身陷險境,出任何事情。”

虞天念沒有聽到回答,只覺一雙手溫和而堅定地扶住了自己的臂膀,他抬眼望去,正對上令慎那雙沉靜的眼眸。

令慎看著他,溫聲道:“當年是先生無能,護不住你,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如今,我終於官復原職,於情於理,我都不會再退縮,我說過,會讓他付出代價,就一定會做到。”

“可是——”虞天念心中焦急,剛想開口。

令慎卻溫和地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在下並無妻眷,也無子孫,孑然一身,了無牽掛,若天念真的還認我這個先生,便讓先生為你做一些事吧。”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輕柔,彷彿怕驚擾了甚麼,“當年先生拒絕你,是先生的問題,但如今,先生很高興看到你終於走了出來,還立下這樣的大功,虞家定會以你為榮的。”

虞天念急了,他一把抓住令慎的手,“若先生還記得當年天唸的話,便知道天念要的,從來都不是甚麼功名利祿,也不是甚麼報仇雪恨!天念要的,只不過是先生能夠得其所愛、安其所生,我怎麼會讓先生為了我,踏足如此危險的事?您這樣,讓天念怎麼辦?”

令慎的表情怔愣了片刻,似乎沒料到虞天念會如此激動,虞天念繼續道:“您也說了,您也還未娶妻,想想令堂大人,她老人家盼您平安,還有……還有令夫人!”

“令夫人”三個字脫口而出,令慎的表情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快得讓虞天念來不及捕捉。

虞天念並未發現這細微的變化,他繼續道:“若是令夫人聽聞了此事,她定會焦急萬分,為您擔驚受怕的!”

令慎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淡淡地推開了虞天唸的手,語氣變得疏離與平靜:“此事我心意已決,天念莫要再勸阻我了。”說完,他不再看虞天念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虞天念站在原地,心下真是有些鬱結,他以前怎麼沒發現,令慎的性子竟然這麼執拗。

就在他停在原地,心裡鬱悶不止時,不遠處,五皇子徐澈已將兩人方才的一幕全部收進眼底,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虞天念除了要找令慎,還要幫徐清給韋公公帶話,但未等他走出幾步,耳邊便傳來一個戲謔而帶著幾分玩味的聲音:“喲,這不是新晉的虞千戶嗎?好大的威風,都敢攔著禮部侍郎說話了。”

虞天念心頭一緊,猛地回頭看去,發現是五皇子徐澈正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一身華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他立刻意識到,徐澈應當是跟著令慎過來的,方才那一幕,恐怕都被他看了去,聽了去。

虞天念面色不喜,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拱手行禮,冷聲道:“見過殿下。”

“嘖嘖。”徐澈慢條斯理地繞著虞天念走了一圈,他的目光如同黏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在虞天念身上游走,帶著毫不掩飾的囂張與輕蔑。

“上元燈節時,未能好好地看看你,如今再一見,才發現你這張臉,還真是個魅人的東西,難怪能把令慎迷得神魂顛倒。”

虞天唸的表情瞬間僵硬,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沉聲道:“殿下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徐澈反問了一遍,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挑釁地看向令慎離開的方向,“這話,你還是先問問你自己吧,怎麼,難道要我幫你說出來,你對那位令侍郎,究竟存著甚麼樣不堪齷齪的心思嗎?”

虞天唸的眼眸猛地睜大,瞳孔驟然收縮,看到虞天念如此劇烈的反應,徐澈眼中的得意之色更甚,他向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上虞天唸的身體。

“堂堂虞府少爺,竟然鍾情於男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徐澈嗤笑一聲,語氣愈發刻薄,“要我說,你該不會早就被不知多少人騎過了吧?這手段,倒是嫻熟得很。”

虞天唸的面色瞬間變得鐵青,他還從未被人如此赤裸裸地羞辱過,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中擠出冰冷的話語:“殿下,請自重。”

“自重?”徐澈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他堂堂五皇子,何時需要在一個小小的千戶面前講自重?當年上元燈節被虞天念拂了臉面的事,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如今終於找到了報復的機會,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徐澈非但沒有退後,反而伸出手,用冰涼的指尖勾起了虞天唸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徐澈湊得很近,他細細打量著虞天唸的臉,語氣輕浮至極:“你這張臉,還真是有幾分東西,怪不得能勾引得那些男人為你所傾倒,該不會正是靠著這手段,才一路在錦衣衛節節高升的吧?難道說,那桂少卿和趙大人,也是敗倒在了你的身下?”

說到此處,徐澈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若真是這麼會,倒不如給本殿下也伺候一番,讓我也嚐嚐這銷魂的滋味。”

話音未落,徐澈猛地一甩手,力道之大,讓虞天唸的頭都偏向了一邊。隨即,他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踢在虞天唸的膝蓋窩上,囂張地命令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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