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積資源
花亦宛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姐姐等了八百年，沒等到。”她抬起頭，眼眶微紅，“我等到了。”
“行。”她說，“我幹。”
百里晴雨伸出手。花亦宛握住了。沈若清也伸出手。三隻手交握在一起。
“那就一起。”百里晴雨說。
接下來的計劃，從兩人變成了三人。
第一步，資源。花亦宛的加入讓資源蒐集的效率翻了一倍。她熟悉中域外圍的散修網路，能打聽到百里晴雨和沈若清接觸不到的訊息。三人分工：百里晴雨煉丹，沈若清查目標，花亦宛負責聯絡和交易。
第二步，化神。先幫花亦宛化神。
“她不是單靈根，雷劫威力會小一些，但渡劫地點還是要選好。”百里晴雨說，“九天雷池最合適。我們陪她去。”
沈若清點了點頭：“時間呢？”
“越快越好。十年之內。”
花亦宛看了她們一眼：“十年？我自己準備至少要五十年。”
“你一個人當然要五十年。”百里晴雨說，“現在你是三個人。”
花亦宛看著她，又看了看沈若清。沈若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目光是確定的。
“行。”花亦宛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三人重新坐下來，攤開地圖，開始從頭規劃。
第一步：資源
花亦宛的加入讓效率翻了一倍。她熟悉中域外圍的散修網路，能打聽到百里晴雨和沈若清接觸不到的訊息。三人分工明確：百里晴雨煉丹，沈若清查目標，花亦宛負責聯絡和交易。
百里晴雨用因果簡煉丹。同樣的藥材，她煉出來的丹藥效果比普通丹師好三成。訊息傳開後，主動上門的人越來越多。她來者不拒，收費不便宜——材料自備，報酬是成品的一半。花亦宛負責接洽，幫她把丹藥散到中域外圍的各處坊市，換回大量的靈石和靈材。
沈若清則帶著花亦宛一起查目標。中域外圍有不少大凶大惡的元嬰修士——散修、叛徒、強盜，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死了也沒人在意。沈若清摸清他們的行蹤和習慣，百里晴雨動手，因果斬滅。三日內必死於“意外”。沒有人懷疑。
花亦宛第一次看到因果斬滅的效果時，沉默了很久。她沒有問百里晴雨是怎麼做到的，只是說：“以後這種事，叫上我。我不動手，但我可以幫你盯人。”
百里晴雨看了她一眼：“好。”
十年裡，她們用這種方式解決了二十多個目標。收穫的靈石、丹藥、法器、靈材，堆滿了三個儲物袋。功德也在漲。百里晴雨的功德結餘從七萬多漲到了九萬多。
“夠了。”百里晴雨說，“先幫花亦宛化神。”
第二步：花亦宛化神
化神的地點選在東域的九天雷池。
從中域到東域，坐靈船要三十多年。三人沒有浪費時間——船上三十年，她們一直在修煉。百里晴雨打磨靈力，沈若清參悟功法，花亦宛則全力衝擊元嬰圓滿的瓶頸。
船靠岸時，花亦宛的修為已經穩穩停在元嬰圓滿的巔峰，距離化神只差一層紙。
從蒼梧港到九天雷池，又走了三年。
九天雷池在東域的最東端，是一片常年雷電交加的山脈。天空永遠翻滾著紫色的雷雲，雷聲從不停歇。百里晴雨站在雷池外圍，感受著空氣中狂暴的雷靈力，轉頭看向花亦宛。
“準備好了？”
花亦宛深吸一口氣：“準備好了。”
沈若清已經在雷池深處找好了渡劫的位置——一塊平坦的巨石，四周視野開闊，沒有遮擋。花亦宛盤腿坐下，百里晴雨和沈若清退到遠處，一人守一個方向。
雷雲開始聚集。
花亦宛不是單靈根，雷劫的威力比單靈根小一些，但三十六道雷一道都不會少。第一道雷落下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震，嘴角溢位了血。但她沒有叫出聲。
百里晴雨站在遠處，手指攥緊。沈若清的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準備衝上去。
第三十六道雷落下的時候，花亦宛整個人被劈進了碎石堆裡。巨石碎了，灰塵漫天。百里晴雨和沈若清同時掠過去。
花亦宛趴在碎石堆裡，渾身焦黑，滿身是血。但她的丹田裡，一團橙紅色的光芒正在緩緩凝聚——不是金丹，是化神初期的靈光。
“成了。”花亦宛的聲音沙啞，但她在笑，“我成了。”
百里晴雨把她扶起來，給她餵了一粒療傷丹。沈若清蹲下來，用木系靈力幫她修復斷裂的經脈。
花亦宛靠在百里晴雨肩上，閉著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八百年了。”她說，“我終於到了這一步。”
百里晴雨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她，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第三步：沈若清化神
花亦宛化神後，三人在九天雷池附近找了處山洞，休整了三年。花亦宛穩固修為，從化神初期到初期巔峰；百里晴雨和沈若清繼續打磨自己的根基。
但沈若清的壽元不多了。
她是木靈根，化神之前壽元比同階修士長一些，但她在元嬰圓滿卡了太久。花亦宛化神成功的那天夜裡，沈若清一個人坐在洞口，看著遠處的雷雲，很久沒有說話。
百里晴雨走出來，在她旁邊坐下。
“在想甚麼？”
“在想我還剩多少年。”沈若清的聲音很平靜，“三百年？四百年？也許更少。”
百里晴雨沒有說話。
“花亦宛用了十年。我比她快一些——因為我已經積累了很久。”沈若清轉過頭看著她，“我要在五十年內化神。不能再等了。”
“好。”百里晴雨說，“我幫你。”
接下來的五十年，三人把所有資源都集中到了沈若清身上。百里晴雨煉丹，花亦宛跑腿，沈若清自己則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
五十年的最後一年，沈若清在九天雷池渡劫。
她是木靈根，單靈根，雷劫的威力比花亦宛大得多。三十六道天雷，每一道都粗如手臂，金紫色的光芒把整片天空都照亮了。沈若清扛到了第三十五道，整個人已經快散了。
第三十六道落下的時候，百里晴雨和花亦宛同時出手——不是替她擋，是把靈力渡給她。兩道靈力，一金一橙紅，注入沈若清體內，幫她扛住了最後一道雷。
沈若清跪在碎石堆裡，渾身是血，但她的丹田裡，一團青綠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化神。成了。
花亦宛扶住她，百里晴雨給她喂藥。沈若清靠在花亦宛肩上，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沒死。”她說。
花亦宛笑了：“死不了。”
第四步：百里晴雨化神
沈若清化神後，三人的修為變成了：花亦宛化神初期巔峰，沈若清化神初期，百里晴雨元嬰圓滿。
資源還夠。百里晴雨不打算等。
“我化神之後，我們三個都是化神初期。然後開啟因果遮蔽，二十四年，衝到中期。”她說，“勝算更大。”
花亦宛和沈若清都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