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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 精神病女富婆(18)

2026-05-02 作者:簡歲a

第201章 第 201 章 精神病女富婆(18)

帝景豪庭酒店那場轟動全城的滿月宴鬧劇徹底落下帷幕。

熊慶儒被警方當眾戴上手銬帶走的高畫質照片和影片片段, 在網路上病毒式傳播。

輿論徹底倒向盛雪。

曾經那些關於“沈家大小姐瘋了”的流言蜚語不攻自破,取而代之的是對熊慶儒和林妍這對“現代陳世美與毒婦”的口誅筆伐。

耀輝集團的股價在經歷最初的劇烈動盪後,隨著盛雪正式接管、公佈一系列穩定人心的舉措, 開始逐步企穩回升。集團的審計和整頓工作也在專業團隊的介入下緊鑼密鼓地展開。熊慶儒安插的親信被一一清理, 許多當年被迫離開或受到打壓的沈家老臣被重新請回或得到安撫。

這些事務對盛雪來說都是小case, 她現實世界的身份就是掌管家族企業的女總裁, 再次接管公司事務,讓她有一種身臨其境的不真實感, 彷彿已經回到最初……

熊慶儒和林妍被刑事拘留,等待進一步的偵查和起訴。關於經濟犯罪的證據鏈相對清晰,進展順利。

但原主沈念心中最沉重的那塊石頭——女兒悅悅被綁架虐殺的真相——卻依然懸而未決。

盛雪猜測這也是原主的執念, 任務完成的關鍵核心。

警方根據紀臨匿名提供的線索, 加大了對當年那夥綁匪的追查力度。

就在熊慶儒案件進入司法程序的關鍵階段,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傳來:當年綁架悅悅的那夥亡命之徒, 在外省一次跨省聯合緝捕行動中, 被警方成功抓獲!主犯和幾名從犯悉數落網!

訊息是那位中年警官親自告知盛雪的。電話裡,警官的語氣帶著破獲積案的振奮,也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沉重。

“沈女士,嫌疑人已經押解回本市, 正在進行突擊審訊。目前初步掌握的情況……有些複雜。綁匪承認了當年的罪行,但他們堅稱,最初的綁架指令和具體目標資訊, 並非來自熊慶儒本人直接聯絡。”

“那是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根據綁匪頭目的供述和他們提供的、經過技術部門初步鑑定的通訊記錄都指向林妍, 但並沒有直接證據,”

林妍。

蛇虎一窩,不是熊慶儒就是林妍,兩人狼狽為奸, 誰是置沈念於死地的最大利益者誰就是幕後黑手!

盛雪一點都不驚訝。

“具體細節還在深挖,證據鏈也在補充固定。但林妍對此全盤否認,態度極其頑固。”警官補充道,“我們需要更多直接的證據,或者……撬開她的嘴。”

結束通話電話。

“撬開她的嘴?怎麼撬開?都死到臨頭了還不承認,綁匪不都指出了幕後指使了嗎?這些證據難道還不夠嗎?”2364以小白貓的狀態在盛雪腳踝蹭來蹭去。

自從搬來沈氏老宅,過上奢侈豪華的寵物貓生活後,它又胖了一大圈。

盛雪垂眸沉思,“並沒有直接證據,林妍與綁匪的溝通都是透過虛擬號碼,兩方也沒有會面過。”

“孩子都是母親的軟肋,既然林妍當初透過虐殺悅悅讓沈念精神崩潰,咱們這回也讓她崩潰一次。”

盛雪眼眸幽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幾天後,盛雪和紀臨站在某大山農村一棟農家自建房前。

不,應該叫做農家別墅。米白色外牆,深灰色金屬屋頂,大窗戶一扇扇跟畫框似的。自從熊慶儒起來後,老家的泥土房也變成了村裡最大的別墅房。

熊慶儒被抓,林妍在押,熊家亂作一團,熊慶儒那個重男輕女、如今把孫子看得比命還重的老母親勉強支撐著,偷偷把孩子抱回老家養著,估計也是怕被媒體或仇家騷擾。

盛雪穿了一件黑風衣帶上黑口罩,站在紀臨身後聽他和熊慶儒父母交涉。身為送前夫進局子的前兒媳,她怕出現在兩人面前要捱揍。

紀臨以熊慶儒朋友為由,給了熊慶儒父母5000千大紅包,說是聽聞熊慶儒的遭遇來幫忙看望老兩口和剛滿月的孩子。

兩位老人罵罵咧咧,素質極差,但看見有人送錢,還是把兩人請了進去。

盛雪站在老式嬰兒床邊,看著襁褓中那個小小的、睡得正香的嬰兒。面板紅潤,眉眼依稀能看出熊慶儒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屬於嬰兒的純淨無害。

她拿出手機,調整角度,開啟攝像功能。鏡頭對準熟睡的嬰兒,她伸出手指,極其輕柔地,碰了碰嬰兒柔軟的臉頰。嬰兒在睡夢中咂了咂嘴,毫無防備。

這個畫面,平靜,甚至有些溫馨。

拍完影片盛雪收起手機,不再看那孩子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了紀臨。盛雪不知道他具體用了甚麼技術手段,總之,兩天後,一段時長僅三十秒、卻足以讓任何母親魂飛魄散的影片文件,出現在她的手機裡。

影片的背景是農村自建房中,嬰兒床上的孩子清晰可辨。但畫面中,一個面目模糊、聲音經過處理的“保姆”,正用粗暴的動作拍打哭泣的嬰兒,用手指狠狠掐擰嬰兒嬌嫩的皮肉,甚至拿著奶瓶做出強行灌噎的動作……雖然沒有任何真正造成嚴重傷害的畫面(紀臨把握了分寸),但那充滿惡意的動作、嬰兒淒厲的啼哭(可能是合成的)、以及“保姆”陰狠的嘀咕(“反正沒人要的野種”、“死了乾淨”),組合在一起,產生的心理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盛雪只看了一遍,就關掉了影片。影片是假的,只希望對撬開林妍那張毒嘴有用。

---

市看守所的審訊室,冰冷,壓抑……

林妍穿著統一的囚服,面容憔悴,眼窩深陷,早沒了昔日的光鮮亮麗,她拒絕承認與綁架案有關,將所有罪名都推給熊慶儒。

直到盛雪在律師和女警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看到盛雪的瞬間,林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挺直脊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射過來:“沈念!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慶儒還不夠,還想來害我?!我告訴你,我甚麼都沒做!你休想誣陷我!”

盛雪平靜地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冰冷地審視著她。

“林妍,”盛雪開口,聲音平直,“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狡辯的。我是來給你看一樣東西的。”

她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解鎖,點開那個影片文件,將螢幕轉向林妍。

起初,林妍還梗著脖子,一臉不屑。但當她看清螢幕上的內容,聽到那熟悉的嬰兒啼哭和“保姆”惡毒的話語時,她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寶寶……我的寶寶……”她失聲呢喃,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不……這不是真的!你們對我的寶寶做了甚麼?!沈念!你對他做了甚麼?!”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猩紅,瘋了一樣想撲向盛雪,被旁邊的女警死死按住。

盛雪收回平板,關掉影片,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凝結著萬年寒冰。

“我做了甚麼?”盛雪緩緩重複,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千鈞重量,“這取決於你,林妍。”

她身體微微前傾,隔著冰冷的審訊桌,盯著林妍驚恐萬狀的眼睛,慢慢靠近她的耳邊,小聲而緩慢開口,一字一句,如同惡魔的低語:

“你的兒子,現在在一個我安排的人手裡。他過得好不好,能不能平安長大,全看你現在怎麼選。”

“是想繼續嘴硬,守著那些和你一起爛進地獄的秘密,然後等著看你的寶貝兒子,像影片裡那樣,或者……更慘?”

“還是想自己擔下該擔的罪,換你兒子一條生路?”

盛雪的聲音低沉,卻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凌遲著林妍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你自己選。”盛雪靠回椅背,語氣冰冷。

“不……你不能……那是慶儒的兒子!你這是犯法!我要舉報你!”林妍手指向盛雪,聲音尖銳的嘶吼。

說著,林妍看向一旁的女警,聲音激動,“警察同志,她虐待我兒子,你們快阻止她,她這是犯法的。”

盛雪歪頭一臉無辜,“你說甚麼呢?我只是好心去探望一下你兒子,順便想拍一段影片給你看已解思兒之苦,沒想到有保姆虐待你兒子,你放心我已經幫你解僱了,重新安排了一個人照顧你兒子,畢竟你是我最好的閨蜜啊……”

她這幅為好閨蜜著想的摸樣頓時氣得林妍當場失去理智大罵出聲。“呸!你還為我好?我害了你女兒你就想害我兒子,還想掩人耳目?誰信你的鬼話!警察同志,證據確鑿快把她抓起來!”

然而女警淡淡撇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盛雪在進來之前已經打好招呼,說要演一段戲擊垮林妍的心理防線,希望不要干預。

盛雪眼睛一眯,紅唇勾起,“哦——你終於承認是你害了我女兒?”

林妍一怔,呆呆地看向盛雪,終於反應過來她被下套了。

她似脫了力氣般頹然坐下,像是失去靈魂的玩偶……

“林妍,我要讓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你要想清楚,這個代價你是自己來承擔還是你兒子……”

這句話,徹底斬斷了林妍最後一絲僥倖和幻想。她看著盛雪冰冷決絕的眼神,知道這個女人真的做得出來!她能毀了熊慶儒,能把自己也送進來,又怎麼會放過一個嬰兒?

“啊——!!!”林妍終於崩潰了,她雙手抱頭,發出野獸般淒厲的嚎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徹底沒了形象。她捶打著桌子,嘶喊著:“我說!我說!我甚麼都告訴你!求求你!別動我的孩子!求求你了!他是無辜的!都是我做的!都是我!”

接下來的審訊,異常“順利”。

在極度的恐懼和對孩子安危的擔憂下,林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深埋心底數年的罪惡,一樁樁,一件件,和盤托出。

她的聲音時高時低,時而哭嚎,時而獰笑,精神顯然已經處於半瘋癲狀態。

“是我……是我找的人綁架悅悅……”她眼神空洞,隨後似是反應過來狠狠盯著盛雪,“我嫉妒你!我從小就嫉妒你!沈念,憑甚麼她生來就甚麼都有?漂亮的家世,疼愛她的父母,後來還有熊慶儒那樣英俊有能力的男人對她死心塌地!而我呢?我甚麼都沒有!我只能跟在你身邊,像個丫鬟一樣討好你,才能得到一點施捨!”

“我接近熊慶儒,一開始只是為了氣你,證明我比你強,我能搶走你的東西……可是熊慶儒……他也不是好東西,他看中的是沈家的錢……我們一拍即合……”

“綁架悅悅,是我的主意……熊慶儒默許了,他還給了錢,打通關係……他說,孩子沒了,沈念就垮了一半,更容易控制……我讓他們直接弄死那孩子,沒想到那幫禽獸,連一個6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

林妍說到這裡,臉上露出混合著快意和殘忍的神色:“反正……反正已經那樣了……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沈念果然崩潰了,哈哈哈……她那個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盛雪坐在對面,聽著林妍用癲狂的語氣描述著如何謀劃綁架、綁匪們如何虐待侵犯自己年僅6的女兒,她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四肢冰涼,唯有胸腔裡那股屬於原主的、滔天的悲慟和仇恨,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畜生!你們這兩個畜生!!”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從盛雪喉嚨裡迸發出來!那不是她平時冷靜自持的聲音,而是飽含了原主沈念無盡痛苦、絕望和母性被徹底撕裂的悲鳴!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不顧一切地撲向隔著一張桌子的林妍!甚麼計劃,甚麼冷靜,甚麼偽裝,全都被這最原始、最深刻的恨意燒成了灰燼!她只想撕碎眼前這個毒婦!為她的悅悅報仇!

盛雪陪同的律師和女警驚呼著想要阻攔,但她的速度太快,力道大得驚人。

林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傻了,下意識地尖叫後退。

就在盛雪的手即將抓到林妍頭髮的瞬間,一隻手臂從斜刺裡伸出,以更快的速度,穩穩地箍住了盛雪的腰,將她整個人向後帶離!

是紀臨!他竟然不知何時也進了審訊室。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殺了她!!”盛雪瘋狂地掙扎,淚水決堤般湧出,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眼神空洞又燃燒著駭人的火焰,彷彿靈魂已經被原主那刻骨的仇恨完全佔據。完全被原主情況控制,她不再是那個冷靜謀劃的穿越者,而是變成了痛失愛女、被至親至信之人背叛凌遲的原主沈念。

紀臨的手臂如同鐵箍,穩穩地將她禁錮在自己懷裡,任憑她踢打撕咬,紋絲不動。

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鏡片後的眼神深暗得嚇人,裡面翻湧著複雜的風暴。但他抱著盛雪的手臂卻異常穩定,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絕對佔有的力道。

“夠了,瑤瑤。”他在她耳邊低語,喚著盛雪記憶深處的暱稱,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能穿透狂亂的冷靜,“看著我的眼睛。”

盛雪掙扎的動作猛地一滯,赤紅的、盈滿淚水的眼眸對上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彷彿能吸納一切混亂的黑暗。

“仇要報,但不是這樣。”紀臨的聲音很低,語速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法律會審判她。她會得到應有的下場。而你,要活著,好好地活著,看著他們下地獄。”

他的話像是一道冰冷的咒語,一點點壓制住盛雪體內沸騰的仇恨和原主失控的情緒。她劇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復,眼中的狂亂漸漸褪去,她不再掙扎,軟軟地靠在紀臨懷裡,像個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的破布娃娃,眼底漸漸瀰漫出驚懼!!!

他喊她甚麼?他叫她甚麼?

瑤瑤!!!

怎麼可能?

盛雪垂眸,不想讓紀臨洞察她眼底的情緒。

她肯定聽錯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有人知道她的小名,在這些任務世界中,除了虞潢!

她曾經告訴過他……

紀臨就這樣抱著她,站在冰冷的審訊室裡,對周圍驚愕的警察和律師視若無睹。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柔和,目光卻落在對面癱軟在地的林妍身上,冰冷刺骨。

林妍的供述,加上警方後續補充偵查到的證據,以及熊慶儒在鐵證和同案犯指認下最終部分崩潰的交代,徹底拼湊出了當年令人髮指的真相。

綁架虐殺悅悅,主謀是林妍,熊慶儒知情並提供資金便利,事後多方掩蓋。

而沈念懷上的第二個孩子,也是兩人精心策劃的陰謀。他們趁沈念喪女後精神恍惚、依賴熊慶儒之際,誘導她懷孕,然後在孕期持續進行精神打壓和刺激,並暗中在飲食藥物上做手腳,最終“製造”了那場導致早產死嬰的“意外”。目的就是徹底擊垮沈唸的精神,讓她“合理”地被診斷為嚴重精神病,從而順理成章地接管沈家一切。

罪行累累,罄竹難書。

---

數月後。

市中級人民法院莊嚴肅穆的大法庭內,座無虛席。媒體區擠滿了長槍短炮,旁聽席上除了相關人士,還有許多關注此案進展的民眾。

審判長用洪亮而清晰的聲音,宣讀了最終的判決書。

“……被告人熊慶儒,犯職務侵佔罪、挪用資金罪、非法經營罪、誣告陷害罪、非法拘禁罪……數罪併罰,決定執行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林妍,犯綁架罪、故意殺人罪(間接)、誣告陷害罪、非法拘禁罪……犯罪手段特別殘忍,情節特別惡劣,社會危害性極大,且毫無悔罪表現。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法槌落下,聲音清脆,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熊慶儒面色灰敗,眼神空洞,彷彿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被法警押了下去,等待他的是漫長的鐵窗生涯。

林妍在聽到“死刑”二字時,發出一聲短促尖利的哀嚎,隨即徹底癱軟下去,被兩名女法警架著拖離法庭。她的人生,她的豪門夢,她的惡毒算計,都將隨著那顆終結的子彈,化為烏有。

旁聽席上,盛雪安靜地坐著,身姿筆挺,穿著一身莊重的黑色衣裙。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直到宣判結束,人群開始嘈雜退場,她才緩緩站起身。

紀臨如同她的影子,始終站在她身側一步之遙的地方。他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氣質冷峻。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落在盛雪平靜的側臉上,深沉難辨。

“結束了。”盛雪輕聲說,不知是對紀臨說,還是對自己說,抑或是對那個早已消散在時光裡的原主靈魂說。

“嗯。”紀臨低低應了一聲。

“叮咚!任務完成度90%!恭喜宿主將謀害沈念和其女兒的兇手繩之於法,但沈念內心深處的執念並沒有完全消散,請宿主盡心盡力完成原主全部執念。”

審判一結束電子播報音就在盛雪腦海中響起。

她眉頭微皺,才完成90%……

難道要看著林妍和綁匪執行死刑才算是完成沈念真正執念?

兩人隨著人流,走出法院大門。外面陽光刺眼,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空氣裡瀰漫著自由的氣息,卻吹不散盛雪心頭那沉甸甸憂思。

虞潢那個偏執鬼會不會是紀臨?

這樣匪夷所思的事盛雪不敢去想,但紀臨以往種種行為反應不得不讓她把兩個人聯想在一起。

她現在更不敢在紀臨面前表現出一絲異樣了,那天的呼喊,她當做自己沒有聽見。

以免夜長夢多,必須儘快完成任務離開!

“走吧。”紀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她的怔忡。他伸出手,虛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動作自然,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引導意味。

盛雪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神秘,強大,危險,卻也在這段最黑暗的時光裡,提供了她最需要的支撐和助力。

她沒有拒絕他的攙扶,任由他引領著,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陽光和喧囂。

紀臨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轉過頭,看著她。

“沈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清晰,“你的仇報了。你的東西拿回來了。”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目光鎖定她,裡面翻湧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專注和一種令人心悸的、徹底撕去偽裝的偏執。

“那麼現在,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盛雪心頭猛地一跳,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要將她靈魂也吸進去的眼睛。

車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凝滯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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