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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程縣令的禮物 大人真是葉姑姑的未婚夫……

2026-05-02 作者:元月月半

第146章 程縣令的禮物 大人真是葉姑姑的未婚夫……

葉經年送走程衣趕忙去學堂。

到達學堂門外, 正好看到呂以安從室內出來。

“以安,過兩日休沐,同我出城送你母親最後一程?”

小孩停下, “她要走了嗎?”

葉經年點頭:“流放至長城外。”

呂以安有些難受又有些慶幸, 也有些手足無措, “葉姑姑, 我應當做甚麼?”

葉經年拉著他的手腕,邊回家邊說:“只需叫別人看見你去送行便可。不要自責, 你沒錯。你母親幾十歲了,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也知道殺人償命。”

呂以安:“她為啥要幫那個壞人?”

“聽起來很殘忍,但也是事實——她更在意李庭玉。她認為李庭玉可以賺錢養她。你這個兒子沒了, 她可以同李庭玉再生一個。”葉經年看到小孩眼淚出來, 仍然繼續說,“你母親八成還會寬慰自己, 那個孩子是你投胎轉世。如此這樣, 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同李庭玉以及他們的孩子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現在可以理解她為何不怕失去你?”

呂以安擦乾眼淚,“謝謝葉姑姑告訴我。但那個小孩不是我的轉世。”

葉經年:“當然不是。她不過是自欺欺人。”

呂以安停下來:“可以不去嗎?”

葉經年:“別怕!她不會再回來。”

“因為長城外很苦,她會死掉?”呂以安聽學堂先生說過。

葉經年:“關外也有很多人。胡人能活下去,她也可以。我意思即便遇到大赦天下, 她可以回來也不敢回來。你不同她計較,你大伯也不會放過她。”

呂以安內心深處不想同母親來往,但他又不敢明說, 怕葉經年認為他沒良心對他失望。葉經年的這番話算是給他吃了定心丸, 他晃晃葉經年的手,說:“葉姑姑,我和你去送她最後一程。”

十八日清晨,飯後, 葉經年提醒呂以安找出偏白色的麻布衣裳。

小孩回屋換衣裳。表妹低聲說:“咋跟披麻戴孝一樣。”

葉經年:“肯定有人出城看熱鬧。看到以安的衣裳,他們才能想起英娘對他做過甚麼,才會覺得以安是個好孩子。往後無論以安做甚麼,都沒人敢提他不孝。”

表妹不禁說:“年姐姐想得真遠啊。”

葉經年:“以安又不是小貓小狗,給點吃喝就成。我既然答應縣裡就得負責啊。往常沒想到就算了,如今想到哪能裝不知道。”

話音落下,大門被推開,葉大哥拉著車進來。

葉經年趕忙說:“先別進來。大哥,送我們出城。”

葉大哥順嘴問出城做甚麼。

葉經年把英孃的事大概說一下,葉大哥拉著車出去。

阿大跟著呂以安從臥室出來就問:“要不要我陪你啊?”

小孩這兩日想通了,心中不缺勇氣,便搖搖頭,說:“葉姑姑,我們走吧。”

考慮到過猶不及,葉經年也沒叫呂以安給英娘準備吃的喝的。

今日城外看熱鬧的人不少,到了城門口,葉經年就叫大哥回去,擔心人多亂跑,驢車撞到人。

葉經年拉著呂以安走向人多處。

走出去三步就被人攔住。

葉經年抬頭看過去,二十多歲的男子,錦衣華服,長得挺好,但是給她一種油頭粉面酒囊飯袋的感覺。

“公子有事?”葉經年本能錯身擋一下呂以安。

頭油公子見狀失笑:“姑娘誤會了。在下仰慕姑娘許久,一直無緣得見。不曾想今日能在此處見到姑娘。”

葉經年看著他惺惺作態的樣子感到惡寒。

礙於四周人來人往,葉經年不好意思出口傷人,畢竟她還要留著名聲接席面,“公子,我已定親。”

油頭愣住,反應過來眉頭微皺,怎麼可能!

不是說她家親戚還在幫她相看夫婿嗎。

油頭公子懷疑被敷衍了,“不知是哪家公子?”

程縣令的樣子瞬間浮現在葉經年眼前,葉經年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會想到他。可惜此刻容不得她深思。

葉經年繼續敷衍:“這是我的私事,沒有必要告訴公子吧?”

油頭公子神色篤定:“那就是沒有了。”

“是嗎?”

熟悉中帶有嘲諷的聲音傳過來。

葉經年和油頭公子不約而同地循聲看去,呂以安很是興奮,“大人,您來了!”

來人正是程縣令。

但是身著常服的程縣令。

以至於油頭公子忍不住問:“甚麼大人?”

跟著程縣令過來的程衣嘴巴快:“縣令大人!”

“程——”頭油公子沒敢直呼其名,同時他也不敢相信,“你和她?”看了看程縣令,又轉向葉經年,懷疑他今日出門的方式不對。

程縣令來到葉經年身邊,“今日休沐,你說本官為何在此?”

站在程縣令身邊的葉經年滿臉笑意,像是很得意程縣令為她撐腰。但油頭公子仍然不信。

公主之子、皇帝的表弟訂婚,這麼大的事,日日混跡市井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油頭公子想起葉經年是農戶之女,而公主乃千金之軀,程家也算勳貴人家,程縣令的父母都不可能同意葉經年進門。

油頭公子故意問:“公主和駙馬知道嗎?”

“你說呢?”

熟悉的女聲傳入耳中,葉經年詫異:“郡主也來了?”

程小妹沒打算過來,流放斬首的熱鬧她都不喜歡。今日出城,只是因為天氣極好,同閨中密友秋遊。

方才車伕說,“那不是公子嗎?”

程小妹扭頭一看,十分想笑。

今日休沐兄長卻捨得早早起來,原來是為了葉姑娘。

這種熱鬧不能錯過。

沒想到還有別的熱鬧。

程小妹來到程縣令身邊,“我們家請官媒出面了,你說公主和駙馬知道不知道?”

葉經年的臉色一點點變紅。

這一幕落入油頭公子眼中除了害羞沒有別的。

油頭公子暗恨沒有打聽清楚,神色極其尷尬,乾乾巴巴地說一句:“叨擾!”便轉身離去。

程小妹好奇:“何方神聖?”

程縣令給程衣使個眼色,程衣也不愛看流放的戲碼,一看有機會離開,不禁笑著說:“交給我吧。”

說完便跟上去看看那油頭公子同誰匯合。

程小妹轉向兄長:“怎麼謝我?”

程縣令:“給你多備一成嫁妝。”

程小妹沒料到會被調侃,愣了一瞬,使勁在他腳上一下就跑到路邊上車走人。

程縣令疼到抽氣跳腳。

葉經年本能扶著他:“這麼疼?”

程縣令想說還好,話到嘴邊連連點頭,順勢把重心放到葉經年身上。

葉經年看著他整個人壓過來,跟斷了腿似的,頓時氣笑了:“這麼疼?”

程縣令連連點頭。

葉經年在他身上擰一下。

程縣令慌忙站直,又因另一隻腳懸空,身體不穩往後倒去,呂以安慌忙扶著他,驚慌大喊:“大人!”

葉經年見狀不得不把人抓回來。

程縣令自個也嚇一跳。

眾目睽睽之下摔在地上多丟臉啊。

身體穩住,程縣令也不敢故技重施。但這一幕好巧不巧落入因不甘心而回頭看一下的油頭公子眼中。因此不再懷疑二人兩情相悅早已定親。

程縣令的身體放過葉經年,嘴巴沒有放過:“葉姑娘,方才我都聽見了。”

呂以安來到程縣令另一側好奇地問:“大人真是葉姑姑的未婚夫啊?”

程縣令搶先道:“你葉姑姑想著多賺點錢,一直沒有考慮好何時嫁給我。”

葉經年想要反駁,呂以安又好奇地問:“成親就不能賺錢了嗎?”

“可以啊。”程縣令餘光看到葉經年到嘴邊的話憋回去,心裡暗樂,能說會道的葉姑娘也有有口難言的一日啊。

程縣令嘆氣:“也不知道你葉姑姑咋想的。要不你幫我問問?”

呂以安勾頭看向葉經年,葉經年更想問程縣令所說的“可以”是甚麼意思,“看甚麼看?大人的事小孩少摻和!”

程縣令:“這裡人多,葉姑娘害羞了。回去再問。”

呂以安很是理解地點點頭。

葉經年後悔沒把知道內情的阿大帶過來。但她也不希望程縣令把她的沉默當預設,便離他近一些,低聲問:“縣令大人,公主知道嗎?”

程縣令:“公主不知道本官此刻在城外等著流放的犯人。”

葉經年毫不意外:“你也不敢叫公主知道。”

程縣令想笑,她究竟聽說過甚麼,為何認為皇家個個眼高於頂啊。

一樣米養百樣人!

不是人人都看中門第。

好比當今聖上,當年成婚時皇后的父親只是六品小官。

皇帝都不介意娶小官之女,身為他表弟之一,他娶個家世清白的農家女也並不驚世駭俗吧。

程縣令拿出放在身上多日的房契:“但是公主知道這個。”

葉經年看過去,寫了字的紙。猜不出說甚麼,便故意問:“你的賣身契啊?”

程縣令聽出葉經年故意氣他,不以為意地笑笑,“是的。賣給葉姑娘。葉姑娘何時簽字?”

葉經年甘拜下風:“直說是甚麼。”

程縣令拉起她的手,拍在她手上,“葉姑娘先收下。”

葉經年心說,難道是程縣令向她表明心意的書信,亦或者向她承諾婚後絕不納妾。

這就是屁話啊。

屆時他毀約,葉經年又不能把他法辦。

葉經年:“收就收!”

呂以安好奇:“葉姑姑,上面寫的甚麼呀?”

葉經年其實也好奇。

程縣令趁機道:“開啟看看?”

“看看就看看!”反正丟臉的不會是她。葉經年開啟,看清楚第一行字就難以置信地揉揉眼睛,“這,這,我不能收!”

程縣令:“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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