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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始作俑者 否則除了皇帝,真沒人敢管!

2026-05-02 作者:元月月半

第74章 始作俑者 否則除了皇帝,真沒人敢管!

兵部侍郎的公子被打得奄奄一息, 但當他聽到門外傳來的話語又有了力氣,怒瞪著中郎將,“我知道你的目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休想牽扯我父親!”

中郎將冷笑:“虐待他人致死時可曾想過你父親?”

“不過是幾個賤婢!”這公子掙扎著坐起來, “我從未強迫任何人!”

中郎將再次感到怒氣上湧, “進了你家的門便是你的奴僕, 生死由你?”

這公子給中郎將個“難道不是嗎”的眼神,彷彿中郎將在說廢話。

中郎將:“既如此, 為何還要偷偷摸摸私下買入?因為你們都清楚這樣做是犯罪!休要為自己畜生行為開脫!”

中郎將轉身出去,這人慌忙爬起來。兩位親兵一左一右,伸手拉上門。這人使勁拍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

中郎將腳步一頓, “你父親?”

門裡邊聲音停一下,接著又說:“你也不希望陛下左右為難吧?”

中郎將嗤笑:“你父親認為陛下初登基, 民心不穩, 這個時候不敢動老臣?倘若太上皇出面令皇帝嚴查呢?”

兩位親兵離門最近,明顯感覺到裡頭的呼吸沒了。

中郎將:“陛下擔心殺了你,你父親麾下兵將起事,就不擔心放過你, 我王家不同意?一個畜生,真會有人拼命救你?”

叫囂聲消失。

中郎將左右看一下,兩位親兵跟上。

三人來到掩埋死屍的小院, 仵作忙著把一具具白骨收起來。中郎將便問程縣令, 他可以幫忙做甚麼。

程縣令指著屍骨上的衣物,“府中還有僥倖活下來的婢女,她們可以透過衣物幫死者家人辨認,勞煩表兄把錢財統計出來分給死者家人購買棺衣, 讓她們入土為安。”

中郎將:“錢財在何處?”

程縣令看向正院方向,“正房有許多字畫擺件,庫房有許多錢。”

縣尉:“兵部侍郎就不該給他錢!”

程縣令轉向縣尉:“你怎知是他爹給的?”

中郎將:“那畜生是他母親生的,世間不愛子女的母親極少。”

程縣令點頭:“她興許還會認為這些女子引誘她兒子!”

中郎將看向程縣令,程縣令不待他開口就問:“想知道你表姑是不是這樣的人?回頭幫你問問。”

中郎將趕忙說“沒有”,接著就帶著親兵前去正房。

與此同時,葉經年從主家出來。辦喜事的這家是生意人,房子就買在西市附近。葉經年要是出城,可以不用經過崇化坊。但她從崇化坊穿過也不繞路。

葉經年擔心遲了一日又死一人,所以想看看程縣令有沒有查兵部侍郎,便問兄嫂:“我們先去崇化坊?”

葉家兄弟已經從妻子口中得知妹妹在廖家發現的事。尤其是葉大哥有個女兒,希望虐待女子的畜生早伏法,所以四人沒有異議。

走到崇化坊入口,葉大哥提醒:“我們不要從門外穿過。從房屋旁邊巷子裡看一下。”

葉二哥不理解:“既然不靠近,為啥不直接去縣衙找程縣令?”

陳芝華:“前幾日我們去程縣令的鄰居工部侍郎家做席面,聽到他府上丫鬟說,程縣令很忙,休沐日都沒回來。”

葉經年點頭:“他不一定在縣衙。就算在縣衙也沒心思見咱們啊。”

金素娥瞪一眼丈夫:“人家是縣令,你當是咱們不做席面就沒活了?”

這個時候小麥早已晾乾入倉,黃豆高粱還沒長大,除了出來做事的人,村裡人都沒甚麼要緊的事。

最多割草放羊或者編夏天和冬天穿的草鞋。有些人會編幾個柳筐,用去年的高粱頭做掃帚,亦或者把高粱頭上的杆子切下來穿成鍋蓋,拿去城裡換幾文錢補貼家用。

葉二哥聞言不敢反駁,就小聲嘀咕:“我不過說一句,看你說多少。”

金素娥沒聽清,看向他叫他再說一遍。

葉二哥指著宅院與宅院之間的小路,“從哪條路進去?”

葉經年走到離她最近的巷子往南越過兩處宅院,又往西行半里,再往南越過三處宅院,金素娥就提醒她停一下。因為前面就是廖家的宅子。

陳芝華:“兵部侍郎在廖家東邊,我們是從這邊過去,還是繞到東邊,從兵部侍郎家旁邊的巷子過去?”

此時她前面便是廖家西邊巷子。

葉經年:“就從這邊過去吧。從東邊巷子太打眼。”

說完繼續往南,出了廖家牆角,葉經年往東一看就放心下來,“不要停,繼續走!”

穿過東西向小路,葉經年來到廖家南邊巷子裡就停下,問兄嫂有沒有看清楚。

四人連連點頭。

雖然不曾停下來打量,但只是看一眼,四人就認出守在門外的衙役是縣衙的人,只因其中一人他們在趙家村見過。

金素娥壓低聲音:“程縣令這是在抓人?”

葉經年:“周圍鄰居應當知道。”

她不信沒人好奇此事。

果不其然,走到巷子路口,葉經年東西一看,東邊巷子裡有人,因為她看到了半隻腳。

周圍鄰居應該都在東邊巷子裡看熱鬧。因為有房屋遮擋,巷子裡不熱。之所以不在西邊,也就是葉經年穿過的巷子,八成是因為有廖家遮擋,不一定能看清聽清東邊發生的事。

葉經年看向兄嫂,徵求他們的意見。

四人點點頭。葉經年向東邊走去,佯裝好奇:“那門口有官兵,是出事了嗎?”

離葉經年最近的幾個男女滿臉警惕,問她是何人。

葉經年:“我是做席面的廚娘。前些日子廖家的席面就是我做的。今天是路過崇仁坊,遠遠地看到這邊有官兵,擔心是廖家。走近才發現是廖家鄰居。”

廖家辦喜宴前一日,四鄰都被香味勾的想要帶著賀禮上門。但平日裡不怎麼來往,事到跟前也不好意思過去。

四鄰就勸自己忍忍。

誰能想到第二日更香。

如今可算叫她們見到始作俑者。

眾人異口同聲,“是你?!”

葉經年被嚇一跳,不禁後退一步,“是,是我,不可以嗎?”

離她最近的女子看到她誤會,趕忙解釋:“不是。我們沒想到做席面的廚娘看著才十七八歲。”

女子身邊人附和:“我們以為最少也是三十七八歲。”

葉經年放心了:“所以廖家鄰居出甚麼事了?不會連累廖家吧?”

幾人又異口同聲:“不會!”

葉經年滿眼好奇地等著他們繼續。

不久前縣尉帶著死者爹孃過來,有兩個膽大的鄰居問出甚麼事了。死者娘只說了一句“我可憐的女兒”就被縣尉叫走。結合她們不止一次看到廖家東邊鄰居帶人回來,便猜到出甚麼事了。

離葉經年近的鄰居低聲說:“這家應當有病,折磨死很多丫鬟,死者爹孃告到官府,縣令就帶著衙役把這家給圍了。”

鄰居的鄰居低聲問:“聽說這是兵部侍郎的宅子?當初買賣時聽房牙顯擺,買房子的人是兵部侍郎的管家。”

葉經年故意問:“程縣令敢抓兵部侍郎?”

離她近的女子道:“兵部侍郎又不住在這裡。應當是他不成器的兒子。打發的遠遠的,省得眼不見心不煩。”

此言得到所有人贊同,包括葉經年的兄嫂。

葉經年又故意問:“那也是兵部侍郎的公子。縣令敢抓?”

離她近的女子笑著搖頭:“以前的縣令肯定不敢。如今這個來頭很大,進門就把人關起來。”

女子的鄰居附和:“先前我們還聽到裡面有人嚷嚷著放他出去。”頓了頓,感嘆,“幸好縣令沒有畜生行為。否則除了皇帝,真沒人敢管!”

作者有話說:作者這兩天病了,腦子不夠用,可能會寫漏掉,大家可以直接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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